16、袭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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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达芙妮怀疑地看着他，但德拉科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斜坡下的猪头酒吧里就发出“砰”一声巨响，将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一群学生从酒吧里冲出来，接着滚滚浓烟从门窗漫出，那群学生以波特打头，永远跟他黏在一起的韦斯莱跟格兰杰就不说了，隆巴顿、洛夫古德这些战争英雄也在里面。
德拉科拖长语调嘲讽地说道：“原来是邓布利多军的聚会，他们的最新目标看上去是炸平霍格莫德——”
但接着他就闭上了嘴，因为有几个穿黑色斗篷带兜帽的人跟在后面也冲出来酒吧，很快又有几道黑影闪过，幻影显形落地，跟先前的袭击者一起将波特一行人围在中间。
布雷斯拉住德拉科的胳膊，语气带了点紧张：“看上去有点像是食死徒余党，我们走吧。”
德拉科想了想，将胳膊抽了出来：“你们先走，我过去帮帮波特他们。”
布雷斯略有些讶异，但很快明白了什么，冲德拉科递了个眼色：“注意点分寸。”
“我知道。”德拉科点点头，整了整袍子，朝斜坡下走去。
他需要用实际行动摘掉身上“前食死徒”的标签，而且——德拉科的灰眸沉了沉，想到柜子里的复活石。想要复活那个人，一定要获得波特的帮助，他得扭转过去几年在波特心里留下的印象，虽然近来他已经尝试着接近波特，但波特显然还是没有将他视作朋友。
此时哈利正冲到卢娜面前使出一个铁甲咒，然后挥动魔杖缴了几个敌人的魔杖——一个松懈又被抢了回去，他心里忍不住咒骂一句，这批敌人的战斗力显然比普通食死徒强很多，训练有素并且配合默契，D.A竟渐渐处于下风。
毕竟只是一群学生，防守上的破绽在雨点般密集的进攻下越来越多，丹尼斯·克里维被击飞后重重撞到酒桶上；纳威只分心看了一眼，就被禁锢咒甩到了地上；金妮使出一个蝙蝠精咒，但还没碰到人就被挡住，不知道谁朝她发了个咒语，她被头朝下吊了起来。
赫敏甩出一道疾风，敌人们迅速移动着避开，包围圈上破开了一条口子，学生们马上一股脑朝那道口子冲了过去。哈利几乎马上意识到这是个陷阱，在被围死的时候，他们还大致可以有条不紊地进行防守，但现在出现了突破口，学生们本能地挤成一团跑过去，都想快点冲出包围圈。
他有点恼怒地朝赫敏看过去，她显得有些无措，哈利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猛地一挥魔杖在突破口两边设下不怎么牢固的魔法屏障，但从左右两旁射过来的魔法很快又击垮了屏障。
忽然巨大的压迫力从斜坡上传来，几个袭击者被悬空着吊了起来，袭击者中间顿时出现一阵慌乱。
在出手之前，德拉科已经站在附近的角落里居高临下地观察了很久。
他参与过食死徒的袭击，也目睹过食死徒跟傲罗的对打，无一例外的，这些战斗更多地依靠实力而非策略，只要队伍里面有一个魔力超凡的巫师就很容易取得胜利。
比如他曾经见过伏地魔几乎以一人之力灭掉一队想要入侵马尔福庄园的傲罗，德拉科那时带着兜帽跟面具混在食死徒队伍里面，一个魔咒都还没发出来他们就已经赢了。
面前这伙人不一样，什么时候进攻，什么时候防守，怎样互相掩护都是有计划的，就像是经过专门的战争训练。就比如刚才，如果只是一味的围攻，波特他们很可能因为被逼入绝境而拼个鱼死网破。然而实际上他们故意留出了一道口子，成功动摇了D.A成员们的斗志。德拉科隐约记得在一本描述东方智慧的书上看到过这种战略，用中文来说好像是叫“围师必阙”。
袭击者人数虽然不足二十个，但也有种类之别，其中一拨人专门负责攻击，另一拨人负责防守，最后几个人负责应付各类突发情形，将战斗中的损失降到最低，德拉科分辨出来三波人中的领头者，并突然发动偷袭将他们吊了起来。
哈利看到袭击者们突然陷入混乱，马上挥动魔杖掀倒几个人，但被吊起的袭击者也趁此机会被放了下来，他们步履一致地后撤到了猪头酒吧门外，魔杖齐刷刷指向斜坡上站的人。
德拉科·马尔福一个人站在坡上，漫不经心地将魔杖在指间旋转了几圈后收回袖子，摊开空荡荡的两只手，笑着说：“路过，你们继续打。”说着转身就要走。
“操！”罗恩低低骂道。
“看他手上戴的戒指，是马尔福家的人，”领头的袭击者低沉着声音：“抓活的。”
袭击者们顿时放弃了对哈利一行人的攻击，调转火力朝向德拉科，十几道金色光线朝他射过去，那些光线在空中交汇连接，形成一张金色的大网。德拉科不由得后退一步，不知道那群人为什么见到他一个个眼睛放光，连波特都不管了。
他举起魔杖，一个咒语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但有个熟悉的身影幻影显形到他身边，按下他的手，低低命令道：“别冲动，让我来。”
阿泰尔·马尔福猛地挥动魔杖指向金色大网，顿时火光从网格上冒出，将其烧为灰烬。
他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指向酒吧旁边几个酒桶，酒桶顿时变为野牛、狮子跟许多条小蛇，野牛第一个摇晃着锋利的牛角朝着袭击者们冲过去，狮子嘶吼着跟上，袭击者们迅速分散开，凭空变出的魔法盾牌挡在两只猛兽前面，小蛇们则蜿蜒着绕过盾牌，将袭击者又逼退了点。
阿泰尔接着又将最后一个酒桶炸开，飞溅的水珠被变成一群蜜蜂，嗡嗡叫着朝袭击者扑过去，洒落在地上的酒水则变为一条小型匈牙利树蜂，喷出的火焰穿透魔法盾牌，点燃了好几个袭击者的袍子，引发一阵骚乱。
趁着混乱，阿泰尔又指向狮子跟野牛，将它们重新变为水珠，手腕一抖，水珠化为尖锐的冰刺，子弹般射向袭击者。他们的领头人大幅度挥动手臂，一个光球出现在袭击者周围，将他们保护在里面，冰刺噼里啪啦击打在光球上，纷纷碎裂为细小的冰粒。
光球内部升腾起红色的信号，阿泰尔急忙甩出禁锢咒，但没能突破那道光球，袭击者们集体幻影移形离开了。
威灵顿跟弗立维教授小跑着赶了过来。
赫敏的眼中满是惊艳，一把抓住罗恩的胳膊，语气中透着激动与崇拜：“梅林啊，你看到了吗？马尔福助教对变形术的极致运用，还有完美的进攻策略，全美巫师格斗冠军！名不虚传！令人惊叹！”
罗恩不舒服地想挣脱她的钳制：“是是是，我没瞎，确实厉害极了，别抓我！”
威灵顿看向自己的学生：“没留下来一个人吗？”
阿泰尔摇摇头：“他们变出了一个强大的魔法屏障，我还没能突破进去他们就跑掉了。”
威灵顿皱着眉头，没再说什么。
阿泰尔走向哈利他们那边，赫敏的手抓得更紧了，罗恩痛呼一声，阿泰尔转身朝向他：“你没事吧，受伤了吗？”
“没，没有。”罗恩龇牙咧嘴，想挤出一个笑容。
金妮朝前一步，微微仰头看着阿泰尔。她眼里闪着热切的光，额头上布满因战斗而产生的细密汗珠，这让她看让去有种别样的美，令人挪不开眼，她满脸希冀地开口：“先生，您刚刚简直……太完美了，我一直想提高自己在格斗方面的能力，请问您有没有时间单独对我进行一些指导？”
德拉科站在后面，听到金妮的话微微扬起了眉，摆出了一副看戏的表情。
阿泰尔露出礼貌的微笑，语气中带着适当的疏离：“我愿意为任何学生提供心理方面的咨询，但是有关黑魔法防御及格斗技巧，你们在课堂上就会取得足够的教导。而且我女朋友不会希望我跟其他女生有工作之外的单独接触，抱歉。”
他说完微微欠身，朝德拉科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赶紧离开。
德拉科跟在阿泰尔身后，几乎要小跑起来才能跟上他的脚步，拐过街角时，身后传来突如其来的喧嚣，德拉科回头看了一眼，傲罗们终于姗姗来迟地抵达了袭击现场。
他知道自己被傲罗逮到肯定又要被审问半天，转过头跑得更快了些。
“是食死徒吗？”阿泰尔问。
“不是，食死徒没有那么训练有素。实际上，我觉得他们这次行动甚至不像是针对波特来的，而更像是一次演习。”德拉科想起刚刚的场景，不确定地说道。
阿泰尔沉默着，似乎在思索什么。
德拉科笑了笑，转移了话题：“刚刚那个韦斯莱家的女孩想拿你当工具吸引救世主的注意呢，漂亮女孩总喜欢用声东击西的招数，你没必要为此给自己编排个女朋友。”
阿泰尔微微抿嘴，神色浮现出一丝温柔：“我没有编排。”
德拉科瞥了他一眼：“这么说，你真把我们学院院花搞到手了？”
阿泰尔默认了这一说法，脸上的笑意几乎掩饰不住。
德拉科默默翻了个白眼，两人并肩回到学校，在城堡大门下遇见刚好往外走的西奥多·诺特。
“德拉科，”西奥多一看到他就走过来打了个招呼，接着转头看向阿泰尔：“有个消息我想你该知道——格林格拉斯家族的庄园刚刚遭到了入侵。”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袭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