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豌豆》缓夕

34、第 34 章

　　彻骨的露天环境中，我似乎做了个梦，外套下的豌豆花发出很强的草本味，隐隐约约，我拦下一辆巴士，上了车，车内布的暖灯照不清窗外漆黑的夜。
　　车上很热闹，像过年一样温馨。我问司机巴士的终点站，他转过头，是弗兰克！
　　弗兰克穿着雅戈尔西服，围上了我亲手织的围巾，看上去是从生前未有的健康。

　　我们去哪？
　　去海的最深处
　　最深处？
　　你一直向往的地方

　　我蓦然回首，发现座位上三三两两落座的人竟全部是认识

　　车的底箱打开，我瞥见一只只双色蝴蝶从里面飞出，盘旋的翅膀抖落片片红色流光，定睛一看，是盛开的豌豆花瓣。

　　喜欢这份礼物吗，我的红玫瑰

　　佛手柑的味道，我看着面前的务，千言万语，眼泪却先一步休止不住，在这里没有人比我更了解皇蛾阴阳蝶的意义

　　豌豆，你的泪会杀人

　　我打开木欲伸过来拭泪的手掌，别过脸，不看他一脸尴尬。

　　那你怎么还不去死呢，
　　尽管被自己的邪念所吓，却怎么也遏制不住，就是觉得现在的木假惺惺的温柔，令人作呕。
　　他是引领豌豆开花的男人，却在中途，不负责任的离开。
　　车开得快，车身都连带踉跄，海水独有的咸腥味袭来灌进鼻腔，我望着那些朝我招手微笑的熟人，望着那些伪装完美的摆渡着，我听到钟声在头顶敲响，世界瞬息万籁俱寂，连呼吸都静止了，
　　一切爱恨纠葛，在这刻突然消亡殆尽，归于原本的尘土起始。
　　我向他们款款走去，用最后的步伐，最后的勇气，最后的决定，眷恋这稀薄的安静，眷恋的即便知道代价，依然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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