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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灭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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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城司马府
“恭喜恭喜”“……”来祝贺的人络绎不绝。
“同喜同喜”“……”司马华在大厅中向来贺喜的人一一打招呼,满脸的喜庆。
司马华三十几岁才得一子,过了十年,如今已人到中年他又添一女,也难怪会如此高
兴。
“司马兄,恭喜恭喜啊!”还没见到来人,便已听到低沉的声音。
中间是欧阳恒,左右各是司徒云和上官晏,刚才说话的正是欧阳恒。
“哪里哪里,大家同喜。”司马华向他们抱拳行礼。说话间,三人便已从大门走到大厅
中了。
用餐时,大厅中好不热闹。与其说大家是来祝贺的,倒不如说是来叙旧的。
武林中人,一般大家都各干各的,不似一些文人般常在一起聚一聚。如今,难得有机
会聚在一起,熟的不熟的都搭起了话。
主桌上,平时受人尊敬,被人称为大侠的四家当家人也似寻常兄弟一般聊着家常。
“司马兄,今天怎么没见陵儿啊?”上官晏对司马华的长子司马陵少特别喜爱。
“他在后院陪着他母亲呢。”看到好兄弟这么喜欢自己的儿子,司马华也很高兴。
“我说你们不如结为亲家算了,每回孩子们在一起时,雪儿不总是跟在陵儿身后嘛。”
司徒云也跟着打趣。
“这倒是不错,我又能多个好儿子了。”上官晏欣然接受。
“哈哈哈……这主意倒还行,不过孩子们还小,如果长大后看着不错,这事说不定还真
能成。”司马华也爽朗而笑。
一桌上只有欧阳恒默不作声,看着这一切,缓缓地夹菜喝酒,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唉,欧阳兄,是不是这菜不合你胃口啊,怎么都不说话。”司马华觉得刚才顾着吵闹,
把欧阳恒给忽略了,觉得有些抱歉。这朋友之间,也总有亲疏,而且欧阳恒一向话比较少,
所以司马华与他自然不似与另两位一样较好。
“哦,没有,我只是在听你们讲而已,不好断了你们的话。”欧阳恒微笑着,没有人能够
知道他心里真正想什么。”
“今天这只是家宴,没什么好拘束的,况且大家都是兄弟,没什么话不好讲的。”司马华
以为欧阳恒是有些拘紧,想让他放松点。
“是啊,欧阳兄,司马兄的性子你还不了解,无需拘紧的。”司徒云也跟着说。
“就是,这说起来,众孩子中,还是你家辰儿最懂事,最勤奋,不似其他几个那般胡闹。”
上官晏感觉气氛有些尴尬,连忙转移话题,并把事说向欧阳恒。
“哪里,他是众孩子中最年长的,自然需要懂事一些。”依旧是如刚才的微笑,淡然回答。
“呵呵,也对,可以给其他孩子做个榜样,让其他几个也都努力一些。”上官晏点头觉得不错。
宴会在热闹中结束。下午,大家纷纷告辞离开。
至于司徒、上官、欧阳三位,司马华本来本想留他们多住几日,奈何大家都是一方之主,都有那么多事要管着,所以也只能辞行离去。
晚宴,才是真正的家宴。一家四口坐在一起,和乐融融。
“别吃了!”司马华突然喊道。
“怎么了?”司马夫人不解。
“菜里有毒。”只见司马华额上已布满汗珠,很是难受的样子。
“什么……”司马夫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放心,只是会散去我们的内力而已,对孩子没有影响。”司马华知道妻子在担心什么。
“哦,可这……”司马夫人感到情况不妙。
“快带孩子们走,这里有危险。”司马华努力稳住气息,刚才本想强行运气,结果已经为时已晚。
“你们还走得了吗?”毫无感情的话语,冰冷至极。司马华抬头,在对面的房顶上已经站了一个人。他一身黑袍,没身于黑夜之中,更添一丝死亡之气,面戴银色面具,在月光下泛着银光,使人不由升起一股寒意。
“你是谁?有何目的?”司马华将妻子儿女护在身后,这时司马家弟子家丁都已聚集大厅,随时准备动手。
“只是来取你全家性命而已。”说得平淡,却不知其身后所藏的仇怨。黑衣男子不再多说,右手一挥,便从四周的屋顶后飞出一群群黑衣人,直击大厅。
大厅顿时血肉横飞,在众弟子的掩护下,司马华带着妻子儿女向后门跑去。
寒光一闪,身边的两名弟子已应声而倒,杀人的软剑上竟无一滴血迹。
如此境界,武林中有几人能敌!司马华倒吸一口气。
“待会儿我拖住他,你带孩子快跑,千万不要回头,记住了!”司马华一边后退,一边对身旁的妻子说。他已知道今天这一劫是逃不过了,只希望能保住亲人。
“嗯,我会的,我一定会保护好孩子的。”司马夫人望着丈夫,知道将要永别,泪已流了出来。
“哼!”黑衣男子一声冷哼,已持剑刺向司马华,司马华将妻儿一推,自己侧身躲过了那一剑。
“快走!”司马华大喊一声,随即抽出腰间软剑,主动攻击。黑衣男子抬剑一挡,来回间,两人已打斗在一起。司马夫人忙带着孩子逃出去。
由于药的原因,而且对手又是个高手,几个来回,司马华已力敢不支。黑衣男子似已不耐烦,攻势渐猛,一个翻身,从背后直刺向司马华的心脏。
“嗯……”司马华还没转身,便已被一剑穿身。随着剑的抽出,司马华倒地而亡。
黑衣男子看了一眼司马夫人逃走的方向,并没有追出去而是转身返回前厅,因为手下已经去追了。
郊外
看着越来越近的黑衣人,司马夫人一手抱着女儿,一手将儿子护在身后。司马夫人也是练武之人,她早已发觉有人追来,而且武功在她之上。其实早在街上之时已经追上他们了,却并不攻击,大概是不想在街上杀人,故而到了郊外才动手。
“陵儿,带着妹妹赶紧走,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她将女儿放入儿子怀里。
“我不要……娘……”司马陵少抱着妹妹,哭着不愿走。
“听话,只有活着才会有希望,不要让我和你爹白死。”司马夫人想到司马华,心里一紧,估计他已在那边等我了吧。
“你们谁都不用走,一家人很快就会团聚了。”黑衣人说话间已抽出宝剑向他们刺去。
司马夫人抽出腰间软鞭挡住这致命的一击。
“快跑!”司马夫人虽挡下那一击,却已坚持不了多久,只希望儿子与女儿能够逃脱。
司马陵少含泪望了一眼母亲,便转身向前跑去。
几招下来,司马夫人身中几剑,因没有刺中要害才没有死去,但也已无还击之力,只能看着致命的一剑刺穿自己的身体。身体慢慢倒下,闭眼的那一刻她仍在祈祷儿女能逃过这一劫。
黑衣人飞身向前,很快就追到了正在拼命往前跑的司马陵少。
司马陵少感到身后不对劲,停下来转身一看,却已为时已晚,一剑已穿透妹妹的身体,刺进了他的前胸。剑迅速地抽出,司马陵少闭眼倒下。
黑衣人收剑回鞘,飞身而去。
黑衣人回到司马大宅,此时那黑衣男子正坐在前厅的主座上。
“都已解决了。”黑衣人说完便退至一旁。
“回去。”黑衣男子起身,在门口飞身而去,其他人也尾随而去。
夜又恢复平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有院内遍地的尸首证明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