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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起步，停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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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11点，连若去了驾校。
先前许现和她敲定了时间，连若也和刘教练说了一下，便三人提前约在11点到12点半之间练车。
连若到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在练习倒车入库了，许现先练的，祁淏坐在副驾驶座，刘教练在外面指导。
“你停下来干什么，停了要扣分。”
“慢一点，慢一点，离合压一点，你这么急干什么！”
……真的是有点儿凶，连若在旁边看了几分钟，走上去和教练打招呼，“教练好，我是连若。”
“嗯嗯，小连啊，”这会儿刘教练倒是态度好了一点，“你是第一次来吧，我先带你去打方向盘。”
说完又叮嘱车里的人，“小许啊，你们两个先在这里自己练一下。还有那个小祁啊，你坐在旁边，要是太快了你要踩刹车啊。”
连若在外边对着许现方向笑了笑，跟着教练去了旁边一个小房间打方向盘。
刘教练亲手示范了两遍，然后就出去了，交代连若在这里练熟悉了再出去找他。
11点40的时候，连若出去，发现许现已经走了，祁淏正在练习倒库。
刘教练在车外面大喊，“左边压一点，左边压一点，你不要方向盘打的那么早。”
“压线了，压线了，这把没过，重来！”
连若心里有点儿怵，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声音尽量清晰，“教练，我方向盘打好了。”
“嗯好，”刘教练把车里面祁淏喊了出来，“你等下再练，坐后面去。”
连若进了驾驶座，教练坐在副驾驶，对她说：“今天就练一下起步和停车，你先系好安全带。”
“你看你脚下，左边是离合器，右边是刹车，最右边是油门，那个你先不管。你现在踩紧离合器，踩到底。”
“然后挂一档，这边，你看一档在这里，你先往左推再往上。”
连若浑身僵硬地照做，半点不敢分心看后面祁淏的脸。
“现在脚开始松离合，记住一定要慢慢松，不然会熄火。对，就是现在这样，现在车身有震动的感觉了，你稳住离合，脚别动，别动！”
连若身体绷直，尽量控制住自己有些发抖的脚。
“你看这边，现在松手刹，按住一下，然后放下去。对对，现在车已经开动了，你看前面。”
“慢点走，速度一快了，离合就压一点。对对。”
车子大约移动了十来米，教练喊停。
“现在停车。离合踩到底，轻踩刹车，对对，然后这边把手刹往上提，最后稍稍一带，这边挂空挡。好了好了，你的脚可以放松一下了，不难吧？”
连若愣了半秒，说出实话，“有点儿晕。”
刘教练倒也是耐心，又手把手教了两遍。
连若心里高度紧张，强迫自己把步骤全部背了下来。
“我要先去吃个饭啊，驾校这里食堂等下人很多。”
刘教练下了车，又把祁淏叫进副驾驶，一一叮嘱，“小连啊，你等下还练两三回可以回去了啊，今天先这样，回去消化一下。小祁你在旁边看着点，我很快回来。”
刘教练去了驾校的食堂，连若坐在车上，半晌没有动静。
“你就忘了？”祁淏看向她。
“呃呃，那个我记得，你等下。”连若反应过来立马踩了离合，又转过脑袋去挂档。
她手没用力，一不小心挂了三档，自己却毫无察觉，祁淏提醒她，“挂错了，你重新来一下。”
“怎么弄回去？”连若左脚踩了离合不敢动弹，右手抓紧了档球，整个人异常僵硬。
祁淏有些无奈，微微倾身过去，右手覆住了连若的手背，“你手松一点，脚别抖，踩紧了。”
然后带着连若的手轻轻回了空挡，“先往左，再往上，这样。”一边说一边握着连若的手移动，成功挂了一档。
祁淏松了手，在副驾坐正了，慢悠悠开口，“你继续吧。”
连若继续向前慢慢开，准备停车的时候有一条小狗往这边晃悠。她第一反应是往右边打方向盘，不料才往右转了半圈，踩着离合器的脚居然抖了，速度突然加快，连若心里一慌，居然一时忘记该怎么做。
副驾驶的祁淏及时踩了他这边的刹车，又靠过去扶住了连若摇晃方向盘的双手，贴着连若的耳朵提醒，“停车停车，离合踩到底。”
连若连忙踩紧了离合，祁淏帮她把手刹拉了上来，又挂了空挡，忍不住多说了一句，“你太紧张了，要不今天先回去吧。”
“我想等下和你一起回去，行吗？”
“那你先下来吧，我再练两回，再回去。”祁淏下了副驾驶，连若坐在后座等他。
刘教练回来的时候祁淏已经练的差不多了，教练坐进副驾，看见连若还在，问她怎么还没走。
“我等下和他一起回去。”
“嗯，你们都是同学是吧。”
“嗯嗯，是。”
刘教练又亲眼看着祁淏练了两把，言语中还是有些不满，不过有其他学员已经在等了，就让他们两个先回去了。
“教练平时是不是很凶啊？”回去的路上，连若打破沉默。
“有点。”
“那他今天好像没怎么凶我呢，是不是因为我乖巧可爱啊。”后面四个字说出口实在让连若难为情，她忍不住低下了头，脸有些发热。
“额……”祁淏咳了一声，忽略了这个问题，又想起什么，“我明天不过来，你不用去找许现了。”
连若眨了眨眼，很随意地说，“我明天和许翘来啊，练完之后再出去玩。”
“喔，那当我没说。”祁淏突然加快了脚步，又回头看她，“我和许现等下一起吃饭，你要不……”
连若很识趣，“好好，我不打扰你们，我订了外卖。”
祁淏眼睛眯了一下，“我先去食堂了。”
连若：“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