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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抉择 要么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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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对不起，什么？”
“日光兰。”
卡莉的脸一下子白了。
“抱歉，呃，恩——这事情不归我管。”卡莉面色苍白的对阿德莱德说。“恐怕我无法帮你的忙了。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什么？”
“一个，离开，还有一个——”
“怎么样？”
“永远留在这里。”
“你在开玩笑吗？”阿德莱德好笑的问。
“没有，我是认真的。选择吧！你怕是不知道我们为什么在这里工作。看到了吗？我们的工作服？统一的血红的，鲜艳华贵的样子——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知道什么？”
“我不能说。那违反规定。”
“那么你们为谁工作的呢？”
“我们——我们的主人。”
“主人？”阿德莱德好奇的说。“你们是——仆从？或者……他是什么公爵之类的吗？”
“并不是，”卡莉脸色沉了沉，“快点，时间要到了，我们要去准备给主人的餐点。”
“噢！我还是得知道日光兰在哪儿。”
“我头一回遇到想像你这样执着的姑娘。”卡莉不可思议的说，“你能明白吗？永远留在这里？你将得不到自由，永远在这里工作，出不去，没有休息日——”
“我知道。”阿德莱德平静的说。
“那——那为什么你还要这么做？”
“因为——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找‘日光兰’吗？”
“当然不知道。”卡莉摇摇头，“我也不想知道。”卡莉自言自语了什么，阿德莱德没听清，就被卡莉一把拉住。
“你要做什么？”阿德莱德惊呼着。
“你不是要去找日光兰么？”卡莉笑得灿烂，“我带你去见见主人啊！如果你成功了——那么祝贺你，如果你失败了，我们也很高兴多了一个同伴分担工作。”
阿德莱德不说话了，任由卡莉拖走，朝着一扇矮门走去。
矮门里面是一个窄窄的甬道，有些昏暗，墙壁是叫人觉得暖和的橙黄色。像是黄昏的阳光撒过这里。
阿德莱德小心翼翼地喘着气，然后看向走道深处，但是她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卡莉把墙边的油灯取了下来，拿在手里，然后走在前头。
阿德莱德逐渐适应了黑暗，她看着暖黄色的光将人影拉长，晃晃荡荡似乎要断的样子，然后迈出步子。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在颤抖，感到腿几乎不受控制，感到心跳加速，一声声撞击着她的耳膜。
“你在紧张。”卡莉之前可爱活泼而又热情的样子完全消失了，她扭头看看阿德莱德，然后安静的说。
阿德莱德看到卡莉漂亮的脸上有火光跳动，这让她愈发觉得自己的决定是错误的。
“我没有，”阿德莱德也安静的说，“这里的路真长，什么时候能出去？”
“我也不知道。”卡莉回头了，并幽幽地回答了阿德莱德。
“哦！好吧，当我没问。”阿德莱德不自在的梗了梗脖子。
“但是……我知道——你在后悔。”卡莉笑了笑说，“你在后悔你的决定，你在恐惧——因为什么？我？走道？还是……死亡？”
阿德莱德没回答，空旷的走道一下子只剩脚步声回荡。卡莉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你叫什么名字？”
“阿德莱德·艾萨克。”
“很好听的名字，和那个人一样。”
“呃？谁？”
“阿德莱德·艾萨克。”
阿德莱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卡莉说的是另一个和她名字一样的姑娘。
“她的眼睛和你不一样，别的几乎都差不多。”
“她究竟是谁？”阿德莱德壮着胆问。
“噢！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卡莉笑了，笑得有些心虚，又有些癫狂。阿德莱德被吓住了。一直到走道最后的木门前，她们也没有再进行过交流。
卡莉停在木门前面，然后把灯放在一个木板上，灯一下子消失了，阿德莱德吓了一跳，差点惊叫出声。
走道又陷入了黑暗，卡莉的声音出现在了阿德莱德的耳边：“如果反悔，你只需要重新走过长廊，如果你坚持，那么——打开这扇门。”
“走过长廊？”
“是的，很简单，不是吗？可是，又有多少人迷失了方向呢？”
“很难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么……”卡莉发出了咯咯的笑声，“告诉你呦！试图离开的人没有一个出去的——他们的尸骨……就在你的脚下埋葬着。选择吧！”
卡莉催促着。阿德莱德犹豫着。
“我……选择……”
阿德莱德似乎能在黑暗之中看到卡莉期待的目光。
“主人不喜欢有人离开。”卡莉补充道。
“我——选择……”阿德莱德拖着长长的强调，然后猛然把木门拉开，刺目的白光一下子滚了进来，卡莉忙遮住眼睛，阿德莱德看到她脸上未消失的笑容。
那是怎样的笑容啊！猖狂，期待，血腥……
阿德莱德打了个寒战，然后快速从走道出去了，她回头看了一眼，木门自己乖乖的关上，她透过缝隙看到卡莉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我……的决定，真的对吗？”阿德莱德低下头想着。
阿德莱德抬起了头，将一切杂念抛之脑后，然后打量起面前空旷的屋子。
屋子与外面令人窒息的气氛完全不同。它很现代化，而且很明亮宽敞，叫人舒心。
阿德莱德回头看了看木门的方向，但是那儿现在只有一堵雪白的墙。阿德莱德有些慌张，她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恐惧，然后小声地问：“有人吗？”
“谁？”
一个听起来苍老的声音。
“我是阿德莱德·艾萨克。”
“目的？”
“日光兰。”
“年龄？”
“20岁。”
“那么……很好……”那声音很虚弱的样子。“你要找日光兰？”
“对。”
“找它做什么？”
“呃——”阿德莱德一下子卡住了，她犹豫不定，不知道是否该说出来。
“没事的……孩子，我知道你。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有个姑娘和你一样的名字，想听听她的故事吗？”
阿德莱德没回答，她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她在落地窗前看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
老人的头发已经花白，他的背影显得消瘦。
老人似乎当阿德莱德默认了，然后轻轻仰了仰脑袋，在回忆的样子。
“她……是个好姑娘。她叫阿德莱德·艾萨克，和你，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