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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预感——一场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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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有回到自己寝宫,才刚刚听到:“礼毕,退朝。”众人都尽数走完,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个人,在那儿站了一会儿。还没有过多久,梓霜就觉得晕乎乎的周身使不出力气来,他刚要起身,“哐嘡”一声!
“不好了,太子爷晕倒了,快请太医。”可不,嬷嬷才刚刚松了一口气,可这分钟可搞的她们够呛,心里却是一惊!他父皇才刚刚一起身,就“哐当”坐了下来。
“儿!不……快……请太医……”这下可好了,太医前脚才刚刚去了明华宫看了看新进位分的馥妃,后脚刚要回去又被拉了过去前往宣政殿。
可谓是马不停蹄,脚不是自己的脚了。他擦了擦脸上的汗连忙把药箱递给了年纪轻轻的塾后,自己便跟着后面赶场似的跑着。
太医被领到宣政殿的时候,惊呆地瞪着他父子两。看蒙了,险些也晕过去了,太子被扶去一个雕花木椅子上坐着,他的父皇一诊脉惊呆太医,还好经过他的几针穴位刺激,缓解了过来:“慢慢调理几日即可,这几天不必当政处理公文。”
“太子?什么都病成这样了,还要上战场,这……”太医刚刚救活一个就移步到了太子身边,有些焦虑,眸子中透露着一丝丝的窘迫感。
他有些担心面前这位比较虚弱又爱疯作的太子,他生怕一上战场扛不住那一系列该怎么办?他捋一捋胡须,再三斟酌着药单上的药,很怕哪一剂下去要么就是作用不大,要么要了人命。
这时,管事嬷嬷突然跪了下来,祈求着太医不要让太子卧榻不起,否则她的命也是保不住的一方。管事嬷嬷哭诉着,恳求着对方。这时候的太医更是头大了起来,看着药方愣是写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般情况下,卧榻不起的病人少则一个月,多则数年半载才行,可这……!!!真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说你病了躺着就躺着为啥非要抢杠给自己扛,搞事情就算了,还要往自己身上揽 。
“师傅!您是不是被难住了,要不,徒儿,看看!”塾后看了看他的病症极有可能是急火攻心再加上之前的酗酒、淋雨导致加心疾的病情重了。
如今迫在眉睫,打战少则十五日就要启程出发,多则一个月……正当他们急上无展时,这时候他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要重,必须这样我真的这样很走险,师父若果不这样的话!极有可能……短时间内太子殿下撑不了多久,那到时候……可能?!师父要不咱们赌一把,好不好!”塾后十分郑重地说出自己想要说的一番话,这时候也只能应了下来。
“活不活的下来,那就只能看运气了?”太医唉声叹气,说了一句很无奈又很真实的话语……
太医他们才刚刚弄完,收拾好东西就出去了。眼下的“残局”,还得慢慢收理,一些人去了礼部局喊轿子去了,太子还是在熟睡着。现在的皇上是又怒又气,一种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感觉直上心头,看着他是又不能骂更不能打,满眼都是心疼,担心,生气……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片刻起,他渐渐地深入梦中……“梓霜……你还爱我吗?”梦中一个熟悉的声音荡彻在他脑海里,拨开云雾缭绕般,他寻声而去看见的却是他。
他发自内心的想要拥抱,可惜一瞬间那人不见了,转眼即逝。他发了疯似的寻找着……都没有他。却转身一看,在火光冲天的那里他的岳母拼尽全力为了拼命保护自己的孩子最终却倒在了血泊之中,临醉嘶吼着抱着她。眼中再也没有一道光火般希望只有黯淡无光的“失望”写满了脸上。
而自己也为了母妃去赎罪,每一天过得都是生不如死的生活,看着惨淡无光的一切,每一天都要强迫去面对那些不想看到的处刑画面。他已经开始疲惫不堪,厌倦了这人世间的种种,他有时拿着那根桃木花雕成的桃苏簪都是以泪洗面。
几乎簪子都被他揉搓得模模糊糊没有了一丝丝棱角和原本该有的模样。他每天都是最被苛待的那个,吃的都是那些不能入眼,一看就不是能吃的东西。
画面又切换到了另外一角,那会儿他虽然找到了临醉,可惜那个时候有些令人叹惋……又令人心疼。
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他,脸上洋溢着笑容。而如今风雨婆娑,他有些憔悴、疲惫挂满了脸上。
那时的他足以让梓霜后悔一切,有一刻间一个画面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他在狱中找到了那一纸“作废”了的婚约,当中他的面儿给撕了。
他的母后也因此在一场赈灾暴动下,为了护住一对母女俩,被人活活打成重伤,因此灾区险情严重周身没有一个能够医治的“郎中”,就这样走了……
他看着这一切,却做不了什么的时候是多么的痛苦,他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一天渐渐地降临。他疯狂地在梦中寻找着他心里是那么焦急与不安。
梦中的那个女人正是临醉的生母,她一脸讽讥样看着做不了一切的梓霜,心里已经开始嘲讽起来。“原来……呵!这世间的约定就是这么的荒唐不已,你越是当真它越是这样的不值一提。这么的没有价值还有意义!”那女人娇笑般看了看她怀里临醉的身体,还没有等梓霜上前一步,“咻~”的一下,就从这高耸入云的楼阁,落了下去。
那深不可测的高处,拨不开云层的雾里……一瞬间就可能失去那仅有一度的清醒,你可能不信,但凡稍微去那里看上一眼都会被那雾中景象所迷惑从而不觉间落入了一个没有底层的源潭之中就直接没有出来的机会。
梓霜晃了晃脑袋,一晃眼他瞬间距离着临醉已经被逼到绝境被隔绝了起来,一点也不想去提起这场梦中的任何一个人,一件事,一个东西,甚至于那场“深不可测”的意外深渊。
他整整在那“高耸入云”的楼阁上呆愣了好久,他很害怕就这样的失去了他,可这个梦为什么来的这么突然,又这么真实,它真的好像在昭告着什么……也在预示着什么……每分每秒都在告诫着他不可触及的一切……有些一瞬间落空的时候~窒息感袭卷上了心头,停住了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