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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番外——桃糯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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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媃族有很多特色小吃,就比如说——这道桃糯酥。是不是很有味道!
芙华公主有时也会偶尔地做一做,临醉也很想念她的味道。有一天,母妃居然从宫里回来了!临醉很是想念母妃,终于还是见到了她。
他那时还小,看见她的时候个子不高,萌萌的、很可爱,脸就像肉团子一样肉乎乎的。
他看了看母妃从林中拂面而来,急忙抱住她,“咕噜,咕噜!”他脸一红不知道该怎么办?两只手在一旁忙慌打转,一刻都不想离开她的怀抱,他紧咬着下唇,呆住了。
“你?饿了吗?醉儿!”他闻声点了点头,母妃看了看开满桃花的树转念一想有了一个小点子。
“走,为娘为你做酥饼,好不好啊!我的小醉儿!”芙华拉着他的小手,又笑又闹地拉着他去到了那棵桃花树下,看着开满的桃花,她开始欣喜若狂起来。
她让临醉在树下等待,她立即爬上树枝采摘着这娇嫩欲滴的花朵。可不,还没有到了秋季丰收之季,那香气四溢扑鼻而来。
一朵朵珍翠之花,芙华摘了很多,她几乎满载而归。她没有站稳脚跟,险些摔倒还好魇枫师兄接住了她。
她拿起了采摘好的花,立即拿着从宫里带来的面粉,香甜面……去了路边的一角开始做起了酥饼。
“小临醉?你饿了?咋不跟我说一声呢!”魇枫不好意思地看着他,临醉经不起他的看,又低着头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只见母妃俯身从河中接了一碗水,慢慢地从河边起来。将粉质均匀揉搓,一点点拉成丝抽成精,打薄加入香甜面,涂上一点点油心,炖上一小锅水,将刚刚准备好的饼酱放在蒸笼一层,拿去刚刚准备好的火,就这样拿着细磨慢熬,小火烹制,渐渐成为一个个酥饼。
一点一点地有味道从锅里扑涌而出,隔着蒸笼一点点透出一丝丝香气从中散发,小临醉一点点被味道所吸引。有点小激动迫不及待要去打开蒸笼看看里面酥饼的样子。
“别急,为娘这就为你呈!”她立即转身拿起已经准备好的手织丝帕,一打开盖口,立即从中将盘中酥饼拿出。
酥饼很小,做的非常的别致,有一些小巧玲珑,临醉很是着急想要急急忙忙去偷吃上一块。
“别急!很烫!小心点!”她一把抓住他的手生怕他被烫伤分毫,一点点从锅中慢慢捡出,等待冷却。
临醉有些撒泼,哼哼了两声就杵在地上打滚,魇枫看着有些过意不去,刚要劝他的母妃就被她一把弹开。
不一会儿锅冷了下来,很香很酥很脆的饼已经出炉,丹婷刚吃第一口就被母妃的手艺弄得赞不绝口。
临醉冷哼了一声,就不吭气撒泼打滚耍赖般坐在那儿,母妃看了看也没有理他,管他在闹这么闹腾。
后面啊,他终于闹不过她,只得乖乖地哼哼唧唧再也不想理她,可是闻到酥饼的味道立即又开始转变了想法。
“咕噜,咕噜!”临醉一个激灵脸红了起来,看到众人的表现又开始撒泼打滚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母妃你们又笑我!”临醉又开始撒泼打滚起来,后面还是挨不住那酥饼的香味,刚接过母妃递过去的饼,就立即狼吞虎咽起来。
“母妃,做的饼真好吃!”临醉嘻嘻哈哈笑了起来,那个笑容是那么的甜美可爱。
时光不知道又过多久,一揽袖,烟灰成炬扑灭成了尘埃,一转瞬间不觉然间突然消失不见了。那些人,事又渐渐地褪去,开始没有一点颜色,都随风而去了。
临醉从梦中惊醒,又是一个拂袖一晌,梦中的却是那么美好的回忆,为什么活活将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他抱着母妃送给他唯一的念想——桃苏簪,他拽在手中一瞬间如同天塌了一般,他想挽回可惜已经不见了。
“不要!母妃!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你说过的!母妃!”瞬间又回来原点,浑然间将他整个人拉回了起点。
“一点点,就差一点点而已,为什么我连她的手都没有抓住。一刻间,又想起了这一切!”临醉顿顿神,有些乏累可是又舍不得那个梦境,也不知何时才能又与之相见。
夭夭桃花,超美脱俗,飘飘欲仙。可是又何尝躲得过一丝丝夺舍之灾,悲也,叹也。
“母妃,我想你了!你能回来吗?”临醉恍惚中随着灯火摇曳,熏炉烘焚间慢慢地静静睡去。
梦中的那个人回廊在他的身边,一点点地缓缓转身弯下腰让他睡在了她的怀里,像一只小猫乖巧地躺在了自己怀中不想离去。
“醉儿,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好好照顾自己!”依依稀稀还在听到她在临醉的耳边说着软语,可是每每当他一醒来想要拉回她却拉不回。
他特别讨厌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感觉隐隐约约又患得患失。他爱着那个护着他,哪怕受一点苦都要自己扛着的母妃,就算她再落魄也不甘有一丝母亲的样子,她在临醉心中的形象已经彻底有了印刻。
他是多么的希望自己能有一个祥和的桃源不受世间任何事物的打扰,就这样静静地安详一切。
桃瑟卿卿,不拘入淤泥,桃浅悠悠,泛舟千里,落日余晖,这就是他所向往的生活。
他渐渐地动了动手指,可能最后留给他只剩下那一抹微笑,残空荏苒岁月罢了。
“临醉!醒醒!我回来了,你怎么哭了!”梓霜摸了摸伏案在板的他,却不知道为何,临醉往他身上一扑紧紧抱住他。
像个撒娇卖萌的小孩一般赖在他的怀里还不知道撒手,无奈间就只能这般护着他了。
他很爱她,他的母亲在他心里是一个非常慈祥的模样,有这绝美的容颜,却不堪于命运的捉弄,一遍遍地不过万数次想要的却不过是一个她。
可惜始终时间没有给他一个完整的机会,却因为世间的一些不得面对的事态炎凉而所发展到了今天的地步一步步蔓延到了深处从不有退步可言。
光依旧在,可是人却渐渐地消散在了雾里,埋葬一船的星辉的却是连声无力的告白都没有。
灰暗遮蔽了一切,他面对的这一切只有慌愧无言,捉弄与蛮荒,渐渐无力付诸,回归这正常的轨迹。
寂静召回光辉,沉静一般廷堂没有光的色泽,却渐渐地黯淡下来,他祈祷着光的到来,却不知道他即将面临着什么,他在渴望着什么……
一抹忧愁涌上寒霜,嘈杂交织在一起,一遍遍敲打着他的心神,也一遍遍地问籍着自己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