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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司理理的情史 ...

  •   司理理看着这花船,想着自己在南庆京都潜伏的日子,没什么值得留恋的,除了他……
      “若我不是这般身份,当日也会答应你……”
      她勾起嘴角,想到那个少年,眼里有了光,只一瞬而已。
      她扔了火把,看着那花船燃起火,便转身离去。
      那少年曾在她楼下朝她笑,眼里似有星辰,对她说:
      “小姐姐长得好生漂亮,我瞧着你我二人该是有缘,不然我怎会一见着姐姐便心里欢喜。”
      她只当他是个风流客,便一贯高傲地对他说:“你年岁如此小,怎知何为欢喜?”
      “卿非吾,安之吾不知何为欢喜?”
      他的狡黠,他的言语,竟也有一瞬撞进了她心里。
      “小姐姐有罪。”
      “我有何罪?”
      “罪在你一颦一笑住我眉头心间,一行一止牵我情丝心绪。”
      若她有罪,那么他也有罪。
      在自己再一次拒绝他之后,他便留书一封:
      〔小生不才,未得姑娘青睐,

      扰姑娘良久,姑娘勿怪,

      自此所有爱慕之意止于唇齿,

      匿与年华,姑娘往南走,小生往北瞧,

      不再打扰姑娘,今生就此别过,

      望姑娘日后善其身,

      遇良人予君欢喜城,暖色浮余生。〕
      “对你,我也不算动心……”
      至此,南庆国都,醉仙居花魁,丞公子……
      便与我无何牵扯……
      林府
      “婉儿你去哪儿?”
      林珙叫住妹妹,她正要往出走。
      “二哥,我要去范府。”
      她听说了牛栏街的事,便要往出走,她的心里此刻念着两个人,一是念念,一是范闲……
      “婉儿,你去范府,这不合规矩。”
      林珙不想要他妹妹去范府,万一遇见范闲呢?
      可是,对于范府里的那位,他也有愧疚。
      “二哥,念念如今不知什么情况,她是我密友,我担心她。”
      看着婉儿一脸的忧虑,他不再说话。
      让底下的人送来些东西,“这是些名贵的药材,你给那丫头送去。”
      他本意不是伤她,只不过是殃及了她,她也着实无辜。
      “记着,只是看了念念,就回来。”
      “谢谢二哥!”
      林府准备好马车要去范府,却在路上被人拦下。
      “小姐?”
      “怎么了?”被晚秋这么一叫,婉儿看向马车外,那拦车的人是太子那边的人……
      “婉儿郡主,殿下吩咐了让郡主帮忙带上。”
      婉儿一看,无非也是些药材。
      “晚秋,拿上吧。”
      “三表哥可有什么话?”
      “殿下并未说,只是交待,请婉儿郡主务必将东西送到。”
      范府
      范闲还在照顾着滕梓荆,他还是不能接受,虽然滕梓荆一直在对他说没关系,可他越那么说,他越是无法接受。
      “范闲,你若是总觉着对不起我,就再给我加十头猪。”
      他故作笑颜,“加,给你加。”
      “如果好了,我想回去,见我的妻儿。”
      滕梓荆此刻真的有一种再一次失而复得的感觉,上一次是自己得知自己的妻儿还在人世,这一次是自己只失去了双腿,却能和他们相守一生。
      “好,待会儿,我送你回去。”
      “哥哥,”是若若进来了,“婉儿郡主来了。”
      林婉儿看着范闲,他虽然在对她笑,可是她知道,他现在很难受,因为一个人的眼睛不会骗人。
      范闲尽力笑得开心,“你怎么来了?是来看我吗?我好着呢。”
      “不是,我来看念念。”
      范闲走上前,想拉住她的手,可是想到了应该注意一下,就把手收了回来,对她说:“那我带你去。”
      “不用了,”林婉儿走上前,主动拉住他的手,握紧,想给他一点安慰。“我刚刚看过念念了,才来找的你。”
      “怎么?想我了?”
      婉儿低下头,有些羞怯,“不是,看念念而已。”
      “顺便看一下你……”
      范闲等婉儿抬起头,看着她的脸,说:“是吗?”
      婉儿她看着范闲现在的样子,有些心疼,“你若是心里难受,就说出来吧,憋着更难受。”
      “我哪里难受?我一点儿也不难受……”
      “范闲,我会听。”
      ……
      “我会向父皇请旨……请旨娶你……”
      “李承乾……”
      他黑白色的身影,他曾经不算承诺的承诺,在一起出现……
      一瞬间,心恍若针扎。
      “二小姐醒了!”
      等我醒来,感到眼角处一片干涩,枕套上一片湿润。
      “我这是……”
      一摸眼角,似有泪痕。
      “哭了吗……”
      吱呀——是门开的声音。
      “念念,你吓死娘了!”
      是柳娘亲的熊抱……
      “娘亲……咳咳……松手……我快喘不上气了……咳咳……”
      范思辙看着妹妹醒来,也是十分开心。
      “好了,娘你放开念念,让她好好休息吧。”
      若若姐倒是走上来四处确定我还好不好,“你看你,不是都要你小心了吗?”
      “好了,姐姐对不起,还有娘亲,我饿了。”
      “饿了好,有精神,娘亲自给你下厨,给你好好补补。”
      等人都下去了,我的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我看着床帷顶部发呆。
      “二十岁……他也太惨了吧?”
      “我要是嫁过去,是不是要当寡妇?”
      “还是不嫁……”
      “可是……我不想让他死……”
      “要不……嫁给他?”
      “鹅鹅鹅鹅鹅鹅——”
      把自己蒙起来,我都在想些什么!
      “他说要娶我……是真的吗?”
      “鹅鹅鹅鹅鹅鹅——”
      嘶——
      刚刚整大劲儿了,现在不知道扯着哪儿了,疼。
      “念念?”
      刚刚围观了全程的婉儿和范闲,在考虑要不要打断她……
      最后婉儿觉得还是打断一下吧,可是范闲在那丫头要打开被子的时候就立刻闪了。
      〔婉鹅:也对,让念念知道范闲也看见了,怕是她会害羞。〕
      〔范闲:她手机呢?我得再拿来录一段!这简直绝版啊!〕
      “婉儿!”
      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从被子里出来,“好巧啊,你来看我……”
      婉儿为了避免尴尬,就对她笑着说:“你放心,我才刚来,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听见。”
      那就是什么都看见了,什么也都听见了……
      “那就好……”
      真想抽自己丫的一巴掌……
      “念念,这是我二哥给你送过来的。”
      算他有良心……
      “这些药材,都是你二哥送的?”
      我打开箱子,嘴里简直可以塞下一个鸡蛋,这哪里叫名贵药材?
      这完全不能叫药材了,这简直是金子!
      婉儿也有些被吓到了,“我二哥怎么下这么大的手笔……”
      “我去,没看出来啊,林二哥原来这么壕啊……”
      婉鹅眨着大眼睛,“壕?”
      念念又有新的词了……
      “就是想让人和他做朋友的意思。”我眼里闪着金光,握住婉儿的手,一脸恳切,
      “你二哥他还缺朋友吗?我很可以。”
      “这个嘛,我怕三表哥他会不喜欢……”
      说到三表哥婉儿想起来,就让人把东西拿上来。
      等打开后,除了一些药材,与林家二哥的比,并不算出彩,唯一惹人注意的……
      是那包静静躺着的蜜饯……
      “他……”
      这又算什么……
      婉儿有些好奇,“什么?蜜饯吗?”
      “不是,是回忆……”
      我拿起一颗放在嘴里,还是甜甜的……
      婉儿见她嘴角有笑,自觉是不能再待下去了,便离去。
      “你这般待我,我如何不动心……”
      嘀嗒……
      我笑着抹去那一滴泪,再放进嘴里一颗,还是忘不了那种味道。
      还是忘不了太子哥哥……
      东宫
      李承乾看着那道圣旨,除过喜悦,也有担心,若她不愿,可会对自己生厌?
      “我想我是喜欢你了……”
      不知道你是不是也一样……
      夕阳的光投进室内,打在那些画上,更添几分朦胧……
      他看着那满目的画,那些女子或笑,或闹,或安静,或发呆……
      目之所及,都是她……
      心之所念,也是她……
      “我想娶你。”
      余晖勾勒了他的侧颜……勾勒出他的深情……
      总有一天,我会让那些画像上的女子,都绘上你的眉眼,然后再同你细细缓缓道来,我的目之所及,心之所念……
      而后抱着你,在你耳侧问你一句:可愿?
      等我去饭桌吃饭,大家都在,范闲已经把滕梓荆送回去了,虽然婉儿说,她已经和他说过了,可是范闲现在还是有点……
      看来,我也要当知心姐姐了……
      不过,我可不会说些什么,还是用实际行动吧。
      可是现在……
      柳娘亲:“来,念念吃。”
      若若姐:“来,念念吃这个。”
      范思辙:“你看你,范思念,吃这个。”
      范老爹……
      老父亲范建略显别扭地夹了一筷子,“吃吧。”
      范闲……
      范闲拿起一筷子菜,问她:“念念吃吗?”
      他感觉自己要不也应个景,不过看了一眼,对面那姑娘的碗已经装不下了……
      明明他也受伤了,为什么只有念念有,他自己却没有……
      我看了一眼碗,感觉它承受了太多这个容量不该有的重量……
      看向闲儿,安之小公举怎么赶脚有些委屈,这个表情怎么能不让人心疼……
      “来,哥你吃,好好养。”
      吃完后,书房里我和范闲排排站。
      “今日刺杀一事,你们认为是谁做的?”
      范闲想了想,“二皇子,他的嫌疑最大。”
      “因为是他,约你前往醉仙居,而牛栏街正是必经之地。”
      “如果是我死了,所有人都会怀疑是他。”
      “所以,另有其人。”
      “太子为什么会出现在牛栏街?”
      在他们探讨案情的时候,我一直在发呆,因为我觉得应该没我什么事,可是现在,我感受到了爹爹的目光。
      “太子为什么会出现,问你妹妹吧。”
      “我?”
      范闲现在在看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我。
      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范建……
      (或许是我高估了我女儿的能力和智商……)
      “你去哪里,太子都会知道,他一直派人跟着你,打听着你的消息。”
      “什么(o;!”(←这是我)
      “什么?”(←这是范闲)
      我去,没看出来啊……
      范闲忽然间大彻大悟,“怪不得上次他知道你在监察院……”
      我……
      “那这件事也不可能是他,刺杀他图什么?他虽昏昧,却不至于如此狂悖啊!”
      范闲/范建……
      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范建看了一眼此刻微微暴躁的闺女,换个思路想,“凶手是北齐武者,会不会与北齐有关?”
      “北齐为什么杀我?为郭保坤报仇?还是为了内库财权?”
      范闲这么一想,感觉矛头又指向了太子……
      “更不可能!他又不喜欢郭保坤他干嘛为了郭保坤做出这样的事!”
      范闲/范建……
      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范闲……
      “那还有内库财权。”
      “他娶了我,相当于搭上了你的内库,爹的户部,他干嘛那么做?”
      范闲/范建! ! ! ! !
      “娶你?你不是不嫁吗?”
      “谁说我不嫁!”
      一片片乌鸦飞过……
      “你一直跟我说让我帮你退婚。怎么?又想嫁了?”
      “我……你……”(在线结巴)
      “爹……”(委屈)
      范建……
      (听她这话,竟也有了些女大不中留的感慨……)
      “你爹我公私分明,户部不会是他能搭上的。”
      我……
      好我们换个思路——
      “他今天也受了伤!他为何如此?难不成自导自演,洗清自己的嫌疑?”
      范闲:“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我相信他,不会是他。”
      “为什么?”
      “因为他替我挡下程巨树的时候,他眼里的真心实意是不会骗我的。”
      范建……
      范闲……
      “那难不成还是北齐的阴谋?难不成是北齐要杀我?”
      “北齐?不可能……”
      听了范闲的话,我停顿了一下。
      北齐,我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东西可是很快就没了……
      “北齐怎么了?念念你有话要说?”
      爹也看了过来,我只是在那里想了一下。
      “不可能吧……”
      范闲捕捉到了她现在的不确定,“那就是有可能。”
      范建也看向自己的小女儿,“你知道北齐的事?”
      “倒是有些想法,可是那人感觉也不太可能……”
      “怎么了?是谁?”
      我还是有职业道德的……
      范建……
      “若是监察院内部的事,你们二人出去谈吧。”
      到了外面,我想了想,“我也不确定,可是不知怎么就想到了他。曾经我抓过一个北齐密探。”
      “北齐密探?你还有这本事?”
      “你得以貌取人啊,这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的。”
      “美人计?”
      范闲只想笑,他觉得北齐密探可能瞎了眼……
      “算了,不过他现在还在监察院的地牢里关着。”
      范闲想了想,试探地问到,“监察院的地牢能跑出去吗?”
      “你可以进去试试,当作密室逃脱玩玩儿,然后再借鉴一下监狱前辈肖申克,或者尝试着用换个女装什么的方式,看看你能不能逃出来……”
      范闲望天,“那就是不能逃出去。”
      “可是为了滕梓荆,我必须查。”
      “那你查吧。”
      没有了昊然弟弟的古代版明侦,柴哈就没有了灵魂……
      所以,这一次,我站他和王启年。
      “你一个人查?”
      “还有王启年。”范闲终于看向了他的妹妹。
      确认过眼神……
      “你是不是又开始了?我和王启年可是邪教!”
      我连伏黛都磕的下,我还有什么磕不了?
      “范兄?”
      “世子殿下?”
      范闲看向来人,“世子殿下怎会在此时来?”
      李鸿成看向我,“念念妹妹也在?”
      我在不方便吗……这里是我的院子……
      “我替殿下来的,他现在被陛下宣入宫,入宫之前特意嘱咐我来范府看范兄。”
      “殿下和我向范兄和念念妹妹致歉,若不是殿下和我约范兄前往醉仙居,也不会遇到如此险情。”
      “但是还请范兄相信,此次刺杀绝非殿下所为。”
      “为表歉意,特意送来这些补品。”
      接着,又是一件件可以用金子衡量的补药送了进来。
      “给我的?”(←这是我)
      “没我的?”(←这是范闲)
      李鸿成看了看,确认再也没有之后,点点头。
      “嗯。”
      看来二姐姐还是记着我的……
      ——分割线——
      “念念,做什么呢?”
      范闲找完王启年,来到那丫头的院儿里,想要再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没什么问题,毕竟程巨树可是八品的实力。
      而她在程巨树面前,战五渣……
      “你来了?”
      我继续画着图,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呦吼,这是……”
      范闲拿过图纸,上面标注的各个零件儿部位什么的还算清晰。
      “轮椅……”我说完喝一口补汤,(是柳娘亲用林二哥送来的金子特意熬的药膳)顺便看一下范闲的表情,斟酌开口,“滕梓荆他不是和院长一样了吗……”
      果然,他的表情黯淡了一下……
      “轮椅,你还有这本事?”
      我掏出手机,指着页面,“不是我,是度娘。”
      “本姑娘作为一个文科生,理科生的东西只能求助高科技。”
      想来,在学业水平测试之后,我就彻底放弃了理化生……
      “刚好你来了,剩下的都给你吧,你负责画去。”
      把图纸和笔连带手机都给了范闲。
      “为什么?”
      “他不是你的护卫吗……范闲,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滕梓荆这样,对他来说也有可能是……”
      最后俩字“好事”我是说不出口了……
      毕竟,滕梓荆是废了双腿……
      虽然,他原本的结局是死亡……避免了死亡的结局,是用双腿的代价……
      可是对于不知道另一个结局的人,在他们看来,滕梓荆……
      “念念,你说我当时是不是不应该把他留在京都?”
      我想点头说嗯……
      “范闲……他是为了你才自己选择留在京都的……”
      “早知道,当初就让他走了,不应该把他留下。还有你,如果我没有答应你跟着去,你也不会这样……”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的眼睛,是很真诚的话……
      就算你不答应,我也会跟着去的,可是滕梓荆的出现,让我意外……
      他还是出现了,虽然不是范闲带走的……
      可最后他还是出现了。
      不过幸好,他的结局还是改变了。
      这样来看,我那几口老血不是白吐的。
      “我是自愿去的,好了,你还是好好画图,别再想了,再想,滕梓荆的腿也……”
      “还不如用实际行动,剩下的全都给你,你再找找看有没有可能做做复健什么的……”
      万一有医学奇迹呢?
      “你为什么不自己画?”
      范闲被我按着坐在我原来的位置上,拿起来工具。
      “我是文科生。虽然我爱理化生,可是这注定是一场虐恋,所以我决定放手……”
      而我坐在窗前,摘下窗外刚开的一朵小白花,颇有些伤春悲秋,矫揉造作的意味。
      “放搜也四一总奈(放手也是一种爱)~”
      “你理科不好,搞得好像我理科就好一样?”
      “我从小到大一直有这样一种认知,那就是只要是男的,那么他的理科就比我的好……”
      把柳娘亲给自己熬的汤分给范闲,“来,多喝点儿,喝完好好加油,努力创造出个医学奇迹!”
      给他找点儿事做总是没问题的,虽然不知道这对滕梓荆有没有用……
      希望可以减轻一点儿他的负担吧,凭我的智商和情商,也就只能想到这里了……
      东宫
      “殿下,范闲送来消息,二小姐醒了。”
      “醒了就好。”
      他打开那份圣旨,看着上面的文字,十分欣喜。
      陛下答应了,她今年必须入宫。
      “差人去范府,向那二小姐邀约。”
      第二天
      范府
      范闲拿着绘好的图纸要出门,我坐在我院儿里门口晒着太阳。
      “念念,我出去找个工匠,顺便和王启年调查。你去吗?”
      我随意拿一本书遮住阳光,躺在摇椅里,朝他摆摆手。
      “撒由那拉~”
      不知道为何,醒来时常想起那昏迷时的梦境。
      虽然我早知道他,二姐姐,长公主,乃至陛下的结局都不会太好……
      可是我没想到,会那么不好……
      “鳏!寡!孤!独!”
      二姐姐看的倒是透彻,这些人里,我最心疼他……
      〔“庆历七年初秋的这个月里……”
      “李家……”
      “死了一位太子,一位皇子……”〕
      “庆历七年初秋……我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早知道当初穿越之前就不看那么多有关于原著的话题及结局了……
      “上帝的视觉啊……可我也没那么伟大……”
      但我知道,滕梓荆只是开端,有可能我没有办法阻止已定好的结局,也许我可能敌不过剧情,可是你让我什么都不做……
      那是不可能的。
      一开始只以为自己是进入了一部喜欢的剧……
      可是,从出生到成长,我所经历的一切,我所拥有的一切,我接受到的所有爱意与善意……
      以及那年少的心动,都是那么真实……
      我痛了会哭,开心了会笑,受伤了会流血,我是真实存在的,他们也是真实存在的。
      我早忘却了原来的自己……
      我只知道,我是范思念 ,南庆户部侍郎范建的幼女。
      挪开书,接受阳光的普照,张开双臂,“咋感觉自己也有点儿矫情呢……”
      “干什么呢?”
      “谁!”
      摸一下被打的头,一看,范思辙。
      “范思辙你干嘛?”
      “没大没小的,这么叫你哥,太子殿下找你。”说完他就走了,可是他又想到了什么。
      在要出门的时候,探出半个头说到:“你的太子哥哥~”
      “啪——”
      是我把书扔过去的声音,没什么准头,扔到了他脚边。
      ……
      画舫里
      窗前置了一方桌,风吹起珠帘,茶香袅袅。
      我看着坐在对面的他,又想到了那个梦,他的结局。
      李承乾有注意到她的目光,因为那目光,他连倒茶的手都快不稳了。
      可是还要保持自己的风度,朝她散发自己的魅力。
      “念念小姐为何一直看着我?”
      将茶盏微微推至她面前,一笑粲然却又有点不自在的……羞涩?
      她糯糯开口,“你今年多大?”
      她趴到桌子上,单手撑着下巴,一双灵动的眼睛直望着自己,望的他有些失神。
      虽不知她为何这么问,可还是有些痴地开口……
      “十八……”
      (你顶着这么一张脸告诉我你十八……
      我……
      虽然有些难信服,可想到那个梦,对着他就不由有一种他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的感觉……)
      还有两年……
      我看着他,现在的他还是君子端方,如圭如玉……
      那昔时对他的心动……无法全然忘记……
      纵使我再如何逃避,心动过就是心动过……
      虽然,这心动在他十三岁的时候就开始变的苦涩,而后消失……
      我看着他,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他的下颚,他的喉结不自在的地动了动。
      我有那么一瞬间的色迷心窍,竟说出了以下的话……
      “我年底十六……”
      “我知道。”
      “你想娶我吗……”
      啪嗒——
      握在他手里的茶盏落地……
      “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司理理的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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