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皇宫
“你说,皇宫里这时疫什么时候过去?”
“谁知道呢,这次时疫可严重了呢,连太子殿下也得了……”
“不是说殿下得的是风寒吗?”
“你信啊!谁知道是不是时疫……”
“偏生这陛下不在宫中,皇后娘娘陪着太后娘娘去礼佛……”
“什么啊,那些个贵人们,都知道这宫里的时疫闹的凶,怎么敢回来?”
“可怜了太子殿下了,这么小,身边也没个人……”
“那今天你去照顾他……”
“我可不,大家都躲着的差事儿,凭什么我去?”
“咱们每天啊,给太子殿下送饭就行了……”
“反正也没人敢来太子这里,咱们怎么偷懒,其他人也不知道……”
“也对,就算是太医,他们也就敢每天送个药了……”
太子居住的寝殿外,几位宫人三言两语地议论着,有几句断断续续地传进了年幼的储君心里……
“本殿下也没想着让你们伺候!”
他恨恨地说,全身无力,连嘴里发出的抱怨也都是从牙缝儿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出挤……
“太子哥哥,你还好吗?”
他正难受的紧,本就生着病,又没有人尽心照料,他一开始知道这是风寒,可他们都说自己这是时疫……
他自己也快信了……
听见了有些熟悉的声音,他艰难地睁开眼,是她,“范二小姐……你怎么来了……”
“太子哥哥,念念来看你了……”
看我,你们不是都避之还唯恐不及吗?
我刚和师父回来,就听说了这皇宫的事,想着来看一下他,这一下好了……
虐待未成年儿童啊!
见他脸色苍白,实是有些吓人……
头脑发昏间,被她费力抱起,明明她还是个小不点,怎么就来看自己呢?怎么敢?
“来,喝了这个就好的快了……”
这是特意找师父研制的,就连自己进宫也是他帮忙。
费介虽然担心,可是拗不过小丫头,偷偷把人送进去,到时候了再把人接走。
自己是监察院的,不方便出手……
“你放心,我师父可是天下第一老毒物,他研制的药,比那些宫里的太医有用多了……”
昏昏沉沉间,被她喂下药,只觉苦,想要吐……
“不许吐!”
刚刚明明还温言细语劝他的,怎么忽然就霸道蛮横上了……
只好咽下……
“有些苦……”
“这下好了,太子哥哥,给你吃蜜饯。吃了就不怎么苦了……”
接下来的这几天,她都按时来,也按时走……
本来以为她就是只来那么一天,可她直到时疫结束后才走……
她也不担心给自己染上……
“你不怕?”
“不怕啊,因为太子哥哥也不怕……”
“我当然不怕……”
我当然怕,因为没有人在身边……
“太子哥哥不怕,念念就不怕!”
“好……”
“太子哥哥这是伤寒,等好了之后,念念带太子哥哥去吃蜜饯好吗?”
“你相信我这是伤寒……”
“相信啊……”
“他们都不信我的……”
“那是因为他们蠢!念念聪明!”
“好……你聪明……”
明明你才是蠢……他们都不敢来,只有你傻傻地来了……一个人……
只有你……一个人……
“等你好了,我们去偷吃蜜饯好吗?宫里的可好吃了!”
“好,等我好了,太子哥哥带你去吃蜜饯好不好……”
“好!”
彼时少年的李承乾摸摸她的头,对她笑的真心……
好像,也只对她一个笑的那么真了……
有时候,宫人们的谈论会传进他的耳朵里……
是她,搞怪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想尽办法逗自己笑……
他发起了高烧,也是她偷偷跑来,照顾自己一夜……
是她用热水和毛巾给自己降了一夜的温……
自己好像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松……
生怕她会走掉……
第二天醒来,自己的手还与她的紧握,他可以看见那上面的细微红痕……
小丫头趴在他胸口上睡着了,肉嘟嘟的脸上好像还有着哈喇子……
监察院·三处
费介看着这个发了烧的小徒弟,那是一个生气啊,就拿着一根针故意吓唬她。
“小丫头!昨天晚上师父那么叫你你怎么不走!看!让你不听话!发烧了吧!”
“今天咱们就扎一针!让你长长记性!”
“不要啊!师父!”
自己的肉肉的小胳膊被无良师父抓着,无良师父手里还有一根银针……
对打针那不堪回首的童年噩梦啊……
“哈秋——”
本来费介也没打算真扎下去,结果小丫头这一打喷嚏的,他一个没拿稳,针还就真的扎下去了……
“呜哇——”
“别哭了!小姑奶奶!”
三处的师兄们听见了小师妹的哭声,纷纷看向师父……
师兄们:师父又开始(不要脸)地欺负小师妹了……
费介:“看我干嘛!想造反啊!我告诉你们!这监察院三处,你师父我可还是老大,不是这小丫头片子!”
“呜哇——”
“得得得!小祖宗你别哭了!”
冷师兄:“明明师父你自己都对付不了小师妹,这监察院的老大……早换人了……”
(感觉自己对太子的描写还是不能只停于剧,本文走向多少得对原著有些了解,但总体以剧为主。
为此,打算补原著,可是太长了……
各位亲里有看过原著的,或者对原著里的太子妹妹有了解的,麻烦给我提供一下素材……
谢谢~
今天更的“小兔子”,是小白在刷微博的时候,偶然翻到的……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当然小白也知道,自己的文笔……
啊……还是新手……
多多包涵~
各位亲也请多多评论,每次看见你们的评论,我就很开心~
想从各位亲那里得到你们对一个章节内容的及时反应~
每次看到,小白感觉浑身是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