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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不喜 ...

  •   花满楼请来了陆小凤破案,蒋龙洛马央容濯要了奇毒三日催心散,借着陆小凤请陪酒姑娘喝酒的空档,偷偷给陆小凤喂下。
      “三天之内,你如果查不出假银票案的眉目的话,就会毒发身亡而死。”洛马如此同陆小凤说。
      初见陆小凤此人,花满楼并不喜,许是因为陆小凤面上好色好酒好赌,与花满楼根本不是一类人。
      又许花满楼是因为见到陆小凤以后的容濯眼睛亮亮的,花满楼听见她同陆小凤说,“你便是那四条眉毛的陆小凤?果然传言不虚,面上就是有四条眉毛的人。”
      容濯却是极喜陆小凤的,这诺大的江湖,汲汲营营者太多,装腔作势者太多,不如意不得已者太多,许是她见的太多了,因此,她向来喜欢陆小凤这般有性格的人。三日催心散的表症只是手腕上显出血线,慢慢直通心脉直到第三日痛心而死,如此类似的丹药有许多,其中有一味便是心花怒放丹,中秋节前后服用,清火祛湿,遍体生香。毫无意外的,容濯选择了后者。
      同花满楼于陆小凤之不喜类似,容濯刚见到霞儿姑娘时候更是气不打一出来。花满楼同霞儿只有着些许兄妹情分,霞儿钟情花满楼,他也是看在眼里的,并未多加理会,可是容濯却就是看不惯她。
      “花满楼,那霞儿明明是钱老大的女儿,但是她于旁人只喜别人称她霞儿姑娘,而不喜别人叫她钱霞儿,莫不是她瞧不上钱老大在你花家占着个下人身份?”容濯顿了顿,接上了句,“我是顶顶愿意别人唤我容濯的,”她心虚的看了一眼花满楼,接着说道,“若是能加上药王谷少谷主花七夫人容濯便是更好。”
      花满楼笑了笑,跟容濯解释道,“你莫要多心,我与霞儿并无深交,寺中的朋友其实是我的长辈,就是霞儿的母亲,钱老夫人,于我是有些帮助的。”
      容濯哼了一声算是回应,她本就也认可了花满楼的这个解释,只是仍还有些气不过而已。
      容濯回到桃花堡,只见门前灯火通明的,仿佛未曾入夜。她着实有些疑惑,于是快走了几步。
      忽然花满楼抓上了她的手。
      “我去找陆小凤了。”容濯看着花满楼,解释给他听。
      “我知道。”花满楼说完,牵着容濯返回了房间,他一路上没有放开女子的手。这让容濯有些羞臊,她想着平日里这般欺男霸女硬上弓的事,通常是自己做的。花满楼只是偶尔会有些回应,更多的时候,则是一脸的无可奈何,或是谆谆的教导自己。
      容濯恍惚间竟觉得,他竟是有些不像他了。她皱着眉看着花满楼,他脸上的神情与旁日别无二致,却透着出那么一丝不同来。
      花满楼笑着,并未多说些什么,这让容濯为着独自去寻陆小凤这事,竟生出几分歉疚之意,但是恍然间她便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你可是今日在霞儿姑娘那里受了委屈?”容濯低声问他。
      “没有,”花满楼回答道,“霞儿今日的气色,倒是比往日好些。”
      容濯冷哼了一下,“我讨厌她。”
      花满楼自然能看得出来容濯对待霞儿姑娘莫名的敌意,所以本来若是容濯若是不提,自己根本不打算会提到云居寺的。他听到容濯说,“她心悦你,我便不喜欢她。你待她好,我便恼极了她。这世间所有的殊荣绝色佳人,自从容濯喜欢花满楼以后,一个我都不喜欢。”
      容濯佯作用力的打了花满楼几下,“你若有时间担心她,不如多花些时间担心担心我,”她顿了顿,然后壮着胆子接着说,“你可认识神针薛家,我听陆小凤说,神针薛老夫人一针一线,可是世间一顶一的手艺,若是别的霞帔,花七夫人可都不要,偏要薛家老夫人给我制的。”
      “哪有人自己喊自己花七夫人的,”花满楼笑着把容濯的两只手都揽了过来,让容濯顺势能倒在自己怀里,“何况这世间绝色佳人,也不是人人都能如你一般喜欢一个瞎子。”
      “瞎子怎么了?”容濯怒目看着他,“医者皆有仁人之心,我且告诉你花满楼,你若妄自菲薄,便不算是那好男儿。”
      “我是说,这世间女子少有如你这般不管不顾的为自己寻夫婿的。”花满楼笑着回答她。
      “那若是我未主动表明心迹,你会主动喜欢我吗?”容濯这般想着就这般问了出来,说出口后却突然有些后悔。
      花满楼并未答话,容濯想了想便自己也知道答案,那云居寺的霞儿姑娘可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么。
      虽说自己容貌上乘,又仗着药王谷家学渊源,但是自己同霞儿一样,并不是花满楼能主动喜欢的人。他一生都在黑暗里,自然是会喜欢鲜活的花草,鲜活的事物,以及鲜活的单纯的女子。而不是如自己一般见惯这世间大悲大喜与将死之人的,锱铢必较的张牙舞爪的药王谷医女。他本就是是那样的人,生性就该喜欢灼灼灿灿的女子,自然也不当主动喜欢自己这样的人。
      她确实无济于事,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与他的关系大约是停留在自己一味的强使,他一味的纵容上的。容濯并不知道他的纵容能维系多久。
      虽然他们都足够大了,但是不论是生在桃花堡药王谷这样的大家族,花满楼接触的都是各大门派的正道人士,容濯救治的也都是武功上乘的三教九流。他们会继续像连城璧沈璧君一样神仙眷侣,或是能像楚留香苏蓉蓉一样浪迹天涯吗?她头脑中的声音是理性的,花家武林中占有一席之地,世代皇商,富甲天下,又在朝局中有着大半地位,花家总是和旁人不同的,花满楼又是与花家众人是不同的,她告诉自己她不应该接受它。
      然后容濯就听到花满楼这样说,“常言道,医者卖万药,独独不卖后悔药,我却也不知若是你未曾表明心迹你我会如何,但是濯濯,你若不喜霞儿,我日后便不见了。”
      他的声音足够清晰。
      “谢谢。” 容濯喃喃地说,“我也会永远对你好的,你相信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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