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布兰妮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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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乱说什么胡话嘛。”布兰妮露出痴笑，发出的声音异常嘶哑，显得她整个人很神经质。
甚至很字正腔圆地说了句中文的我操你妈。
汉尼拔听不懂，依旧友善地看着她，温和而端庄的五官像个慈爱的神父。
“你们都在给我装。”布兰妮收起笑容，陡然脱下雨衣甩到地上，溅男人一裤腿的水，任由整个人暴露在雷雨下，神色冷淡，“我不玩了。”
她小跑着离开，这才发现岔气好了，于是加大步伐。
汉尼拔在原地看她离开，眼底晦暗不明。
如果这样能跑着离开英国回去，那她也挺牛逼的。
不管怎么说，有着一头灿烂金发的女孩子低垂着头，在滂沱大雨中狂奔，都不禁让人同情。
一辆红色出租车出现在气喘吁吁的她身旁，车窗降下，司机大叔小心翼翼地问道：“girl，你没事吧？”
布兰妮委屈，看到这辆熟悉的出租车更委屈，她一时间顾不上委屈，咬牙切齿地说：“是你害我岔气？”
在？左勾拳。
“嗯，告辞。”司机大叔把车窗升起，一骑绝尘。
手机么得动静，只是随身带着的老人机振动得都快烂了，她这才注意到经历了那么多次摔砸踩踏，水深火热，它竟然一点事没有，而且打开来看全都是垃圾短信，读也读不懂。
最新那条的署名是G，依旧看不懂。
一串乱码似的，她抖了抖，还是没拿定主意要不要把它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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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鹤壁蛋糕蝴蝶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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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我会等你虾兵蟹将爱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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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训恩赛的规定必须进行哈
这种输入法都解不出来的密码布兰妮觉得自己还是别掺合了，疲倦。
布兰妮最后一次认真看了看，好像……蛋糕蝴蝶结的，我会等你，爱死，必须哈？
输入法牛逼。
噫，恶心心。
小屁孩看她连续出了两次远门，连续蔫了两次，不禁嘲笑道：“你以后有时间在家里跳跳格子算了，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
Lily则说都是因为她弱智。
布兰妮觉得自己可能是搞事搞太多了，前有吸血鬼夜访，后有大美女床袭。
“噢，我的pudding最近心心念念的都是你，你到底给他下的什么魔咒！”她嘟着嘴，一边撒娇似的抱怨着，一边把布兰妮勒得半死不活。
“等等！别杀我，那堆钱能买我的命吗？”感觉到浓烈的杀意，布兰妮假装很怂她是真的很怂。
“我杀了你再拿也是一样的啊。”
“Well，fine.”她难得沉默了一下，又说道，“临死前我得告诉你一个秘密。”
“嗯哼？”
“我掌管着海棠的开花……”说着，一根藤蔓探到床边，拉住了哈莉的手。
“他有事找你。”另一道女声响起，听出是毒藤女，哈莉即刻撒了手，布兰妮险些也撒手。
人寰。
静静躺在床上，破了一个打洞的窗口吹来呼呼的夜风，刚刚出的汗浸湿了头发，布兰妮生怕自己得了老寒头，把自己蜷起来裹进薄薄的被子里。
在黑暗封闭的小空间里，她感觉到热气的蔓延，不由得颤抖一阵。
半晌掏出老人机，认认真真地看着短信。
就算是深渊，跳下去也是前程万里。
“Did you miss me?”
“哦。”布兰妮看着面前陌生的男人，皱起眉头，视线却胆怯地不停往下飘，她手里拿着一包沉甸甸的东西，直觉好比炸弹。
詹姆斯教授露出微笑，随即站起身来径直离开了。
她这时很想就把包裹丢在桌上，然后回家，不过可想而知后果，只有是尸体随着塞纳河一路向西了……或者没那么惨，就天天被人挂在楼顶上抽吧。
其实是没有思考的。
布兰妮把包裹放在地铁站那边，快步走出地铁口，这时候人不多，恍觉长长的地下隧道只有她一个人。
她似有所感地歪了歪头，狂风即刻扑到她脸上，少女孤身站在黑暗边缘，前面是一线浑浊的光，那光折射进她棕色的放大的瞳孔里。
“谢谢你的快递。”耳边突然有人这么说道，有如黑暗中细细的低语。
肩膀被人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布兰妮回过神，怀里空空荡荡，一个穿着长风衣的男人低头走出咖啡厅，莫名看不清脸。
giao。
我不想帮他们买单。
她低头搅拌咖啡，浓密弯曲的睫毛上下张合时竟然不小心戳到自己，她忙用手去擦生理性的泪水，抬头就看到应侍小哥关切的表情：“小姐，咖啡真的有那么苦吗？”
“不，我的命运比它更苦涩。”布兰妮苦笑一下，“上帝给了我惑乱世间的美貌，我却不能问为什么。”
小哥愣了愣，脸上表情明显抽动了一下。
爷裂开了。
内心狂槽着，他在看到少女站起来身体摇晃的时候还是上前扶了一把，当事人布兰妮只感觉自己的下丘脑在疯狂吐露，大脑皮层产生“痛”的感觉传达到全身各处，好像谁在对她进行物理超度，险些眼前一黑变成一个five。
她咬着牙，扶着脑瓜和意识中的神秘力量作斗争，就像是一团棉花抵抗钢筋的插入，但棉花终究没有神经结构，就算被插爆了也不会痛不像人。
小哥大惊失色，搀扶她重新坐下：“不是，这咖啡真的那么难喝吗？”
一头四六分的金发在脑后用一撮头发绑起，上身骷髅海盗T恤下身黑蕾丝裙，耳钉“￥”形的吊坠可以兼做耳塞，简直怪咖一样的女孩勉强挥了挥手，再站起来时脸色已经变了，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黑色马丁靴咬着牙骂了几句脏话。
全身上下看起来只有这双鞋子最自然，小哥瞅了瞅她，听她又骂了几句知道怎么回事后后选择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远航。
“干！我的白色马丁靴！好久才找到的款式那么特别竟然被拿油漆喷了……”感受到那个灵魂还没有完全老实下来，身体内部的一部分依旧躁动，玛丽重新坐下，面无表情地用自己的左脚踩住了抽搐的右脚。
好弱智哦。
古有先人左脚踩右脚上天，今日我左脚防右脚中风。
不管旁人微妙的目光，玛丽只能死死地往下踩，以免那只脚自己在那边跳起爱的华尔兹春之圆舞曲。
也不知道它跳起来的话是男步还是女步，春之圆舞曲是不是约翰施特劳斯家族的圆舞曲又是哪个约翰施特劳斯作的……
自然而然地，玛丽的思维波浪式前进，螺旋式上升起来，而意识到后她自己也是一惊：弱智是会传染的，脑路是可以互通的。
她把脑袋拱进自己的臂弯里，深深吸一口气，在呼气中心里恶狠狠吐出一句，我要辟邪。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