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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惊变 我最后问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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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在摇晃的马车里,颠覆不平的道路让人错昏昏欲睡,白浣浣假睡中猛然感觉车厢剧烈地震动几下,赶车的侍卫揭帘叫道:“白姑娘,安坐车内别动,前面有些状况,我下去处理一下。”
状况?!不可能!白浣浣第一时间否定了,全镇都知道今天是迎接圣旨的日子,无论城防和守备的侍卫都加强了三倍,谁会如斯蠢笨,挑这个敏感的时刻作案,那既不是跟朝廷作对。
下去的侍卫打斗了一会就上车来,对着白浣浣低语:“我们起程吧!”白浣浣问:“刚刚发生什么事了,是何人作案?”
“哦,只不过是个梁上小贼,已经被我打跑了,小姐放心!”听到他的话,白浣浣刹那神色大异,抓紧车帘喝问:“你是谁?”
那人呵呵地笑了下道:“小姐果真机敏。”
“废话少说,你到底是谁,要捉我干嘛?”白浣浣怒道。
“小姐稍安勿燥,我只想请小姐陪我去见一个人,那人小姐也认识的,仅此而已,我对小姐并无恶意的!”
“哼,有没有恶意,我咋知道,那位我认识的人是不是找我晦气的!”白浣浣不屑说。
“小姐……”
“打住,我不是你小姐。”就在两人争论不休时,马车忽而停下,金延熙沉稳朗的声音插进问:“丫头,你在车子里面吗?”
“是!”白浣浣高声回应,那人似是懊恼没有制住白浣浣,扯开帘子就要钻进来,白浣浣哪容他再有动作,玉清剑朝着那只手就砍下去。
那只手略一停顿,就随着剑势飞了出车,口中诧异地叫道:“好锋利的宝剑!”
“那当然,你也太小窥我了!”白浣浣拎着玉清剑得意洋洋地从车中走出,看到金延熙和申毅率领几名侍卫将灰衣布袍的男子团团包围。那男子瞧见这种阵仗并不惊慌,而是微微笑道:“想不到万某能劳动申总管,若万某没有猜错的话,申总管身旁这位一定是……”
“万竟成!”申毅气急败坏地截断他的话道:“此处是天朝地方,你胡说就不怕对你主子亦有害?”
亦?!白浣浣清晰地听到申毅用了这个字,便是说万竟成的主子与金延熙身份相当,并且认识的,脑海快速闪过一个名字:若萱!心内的疑云扩散了又合拢……
白浣浣淡淡地说:“万竟成,你口中要我见的人是若萱姑娘吧?”
“丫头!”“你……”抽气声此起彼落,众人的反应,白浣浣全数收在眼底,那种悲愤的情绪压迫着心头:好啊,果然不出所料,都知道的事却唯独瞒着我。
“容我再大胆假设一下,若萱姑娘必是认识金公子,而且关系非轻吧。”白浣浣冷冷地望向金延熙,在看见他眉睫因她的话拧皱起来时,她的胸口也跟着被刮了一刀。
“我家主子是金公子未过门的妻子!”万竟成像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实,但听在众人的耳中却犹如晴天霹雳。特别是白浣浣,仿佛被雷震傻一般,呆若木鸡。
金延熙第一时间醒悟过来,抢先跨上就要拉白浣浣的手,白浣浣下意识地拍开他的手掌道:“恭喜主子终于找到娇妻了!”痛楚和着血滴满心间。
“丫头,你冷静点,你听我解释!” 金延熙沙哑的声线夹带住哀求和焦灼,手再次想拉着白浣浣,白浣浣从未如此深恨这只手掌和手掌的主人,硬生生地后退了一大步。
金延熙手伸到半途突然改为攻击,凌空一劈,把罪魁祸首万竟成拍晕了,再示意申毅拖走,顷刻之间,大路变得荒无人烟。
“丫头!”金延熙怯怯地唤了句,生怕又激怒白浣浣,白浣浣别过头不去瞧金延熙,只听到他缓缓道:“我肯定若萱确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但我并不喜欢她,一切都是父母的安排,谁知在交换礼聘的时候,她却逃婚了,我这次来天朝就是为了找到她,然后……”
“然后回家成亲是不是?”白浣浣替金延熙接话道:“既已找到了,那就赶快回家吧,不要在这里担搁了。”
“丫头你!”金延熙又急又恼,根本不顾白浣浣是否反抗,长袖一挥把白浣浣拥入怀中,白浣浣大惊,左扭右扭想要挣开他的怀抱,反被他搂得更紧,“放开我!”白浣浣气自己老是处于下风。
“不要动!”金延熙命令着,嘴唇贴在白浣浣耳边厮磨道:“丫头,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我原想先送你回家,再接若萱去禀明父母,好解除婚约……”
白浣浣重重地哼了下:“少拿甜言蜜语来哄我,当我是三岁小孩啊……唔……”温软的唇舌堵住了白浣浣的喋喋不休,酥麻的感觉直窜全身,血液不断地往面孔和脑门上涌,白浣浣已不记得到底是为何事生气,鼻尖、耳伴徒剩金延熙的香气和喘息,手臂不知不觉缠上金延熙的脖颈,金延熙轻笑低吟道:“倔丫头,开始看你为贺子俊失神,害我以为你不曾喜欢我,心情彷徨不安了好长一段时间呢。”
“嗯!”白浣浣嘤咛了一下算是回答,她此刻早就瘫软在金延熙怀内。
“丫头,听话,待我安排好若萱后再到你家接你,现在不可发脾气。” 金延熙细语地劝道。
白浣浣骤然清醒,她推开金延熙问:“安排,你要怎样安排若萱,跟她解除婚约?还是安排她另嫁他人?你有问过她的意愿吗?金公子,我们是人,不是物品,不能由你爱放哪就放哪!”
“丫头!”瞅着白浣浣跳脱自己的怀抱,金延熙感觉像丢了什么宝贝似的,连呼吸都隐隐作痛,他的神智随白浣浣后退的步履而狂怒:“我真恨透你那该死的冷静,你就不能如其他女人一样笨一些,听话些?你的思维完全在我掌控之外,偏偏我却欣赏你那些该死的行径。痛苦到不能自拔……”他修长的手指紧拽胸部的衣襟,指骨突露出来:“我有时想,我怎么会栽在你这个平凡丫头手里呢,可事实证明了我就是栽了,还栽得那样无可救药……算了,我现在认栽了。丫头,你要相信我,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处理好这件事,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丫头……”
他声声唤着‘丫头’,白浣浣又何尝不心痛,只是料不到两个相爱的人互相折磨的那种痛,比□□的痛楚还要苦上千倍万倍,她凄怆地笑着避开金延熙伸过来的手,这是什么状况,她喜欢贺子俊,但贺子俊却是李梦瑶的夫君,现在喜欢金延熙,而金延熙正是若萱的夫君,老天仿佛很讨厌她,讨厌到就是让她的感情不得善终。
“金延熙!”泪珠坠落衣衫处溅起一朵悲伤的水花:“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到底是谁?”
“西泽国第三王子,拓拔金宇,封号‘延熙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