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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试探 要不你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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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屋中那名大汉和他娘到底是何人,白浣浣心中很好奇,却没有追问金延熙调查的结果,因为她知道每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凡事知得太清楚的下场就是---死。所以这两天她非常安静地坐在车厢中,用眼神一刀一刀地凌迟申毅,后者在顶住无数死鱼白眼刀后终于受不了了,扯开帘子叫道:“丫头,算我怕你了,你要学轻功,我教你还不成吗?你看你的眼珠子翻得只余下眼白了。”……这样的戏码两天内上演不下十次了,五次是对着申毅的,五次是对着怪医的,理由只得一个,就是她——白浣浣不要再当被人宰割的鱼肉,她要自保,而自保的最好办法就是向申毅学轻功,向怪医学毒药。
车厢内那位闭目养神的主子似乎对所有的说话都听之不闻,任由白浣浣胡作非为,于是申毅和怪医在哀嚎了数声无果后被迫接受现实了,谁叫现实这么残酷,主子是吃了小妮子的迷魂汤了,对小妮子宠上了天……
白浣浣鄙夷地瞪着申毅两人哀怨的嘴脸:我可是天天哄主子开心,又是捶骨递茶,又是说风土人情又是唱小曲的,每分宠爱掰开都是有血有泪的。
马车在荒郊露宿两天后,进入京城边境城市容城。容城是京师驻南边的第一道关卡城镇,以矿产和漕运业著称,出了容城就等同于离开京城地界。
众人进入客栈安顿后,白浣浣少不免溜出来逛趟街,在这种矿业为主的城市,街道两旁都以打铁、兵器铺为多,其他行业倒是很少见,让白浣浣郁闷极了,溜哒了一下就草草收场回到客栈。推开房门,一袭白衣光环围绕着的俊媚身影靠在贵妃椅上,白浣浣一恍神,难道走错房间了,马上退出去检查房号,没错啊,顿时汗流浃背,弄不清主子这次玩什么把戏,犹豫不决间,房中那人开口叫道:“别站着发愣了,进来!”
小心奕奕地挪到金延熙跟前,换上狗腿式的笑容:“嘻,主子,您找我有事?”
金延熙凝眉别开眼道:“笑成这样,丑!”
妈呀,皱个眉都媚态横生,这丫到底是不是人啊?白浣浣心中嘀咕着。
“坐下!”某人命令道。
白浣浣抬头扫了下房中,贵妃椅左右没有凳子,最远那张在前厅,金延熙又皱了下眉头,用手指了指贵妃椅下端,白浣浣当即垮下脸来,他斜躺着,她坐在他的脚边,论气氛是相当……相当的暧昧啊,别人不知情还以为两小口在聊天呢。
“坐!”白浣浣听出某人的口吻不善。
乖乖地用屁股沾点边坐下,金延熙问:“又跑去乱逛了?”
“恩……”
“买到什么好东西了?”
“没有。”
“衣裳呢?”
“我不是没银子吗,主子赏点银子,我明天去买。”
“……”
某人把玩着扇子继续问:“没置点胭脂水粉吗?”
白浣浣彻底投降了:“主子,你要问什么直接问吧……”折腾了半天都没奔正题。
“丫头,那天你还见着谁了?”问这事早说嘛,白浣浣便将在酒楼碰到大汉开始讲,一五一十地将细节讲予金延熙知,当讲到她问大汉家有几人时,金延熙哼了句:“笨蛋!”
说谁呢,白浣浣错愕地望向他,看到他眼中那抹笑意才悟然他口中的笨蛋就是自己,笨蛋就笨蛋,横竖没你城府深,整一腹黑的主。肚子里骂是一回事,嘴上可不敢诽谤,白浣浣低着头,既然是笨蛋了,不说话总没错吧。
背后有东西‘嘶~嗦’地碰她的屁股,直觉第一个反应就是有老鼠,“啊~~”大叫着滚下椅子,回头看到金延熙举至半途的银色快靴,原来是踢她,叫她让开,这混蛋,动动嘴皮子就行了,偏要吓她。金延熙呵呵笑着站了起来,合上扇子敲了白浣浣脑袋一下:“一踢就吡牙,没底气。”说完潇潇洒洒地走出去了,留下一屋的香风还有咬牙切齿的白浣浣。
“丫头,起来了!”申毅不知是报复前两天对他的软威胁,一早就嚷着个大嗓门叫白浣浣起床,白浣浣不理他,翻了身继续睡。
申毅凑近床沿小声道:“今天我们要去城中置点东西,主子说赏丫头一件衣裳……”
“真的?”被窝中人冒头出来,笑逐颜开,马上跳下床梳洗,欢天喜地跟着申毅出去买东西,购了些干粮、火碱等日常用品已经把半个容城逛完了,白浣浣有些泄气问:“申叔,容城的人是不是都不用穿衣服的,咋逛了半天也没看见一间衣帽店啊?”
申毅揉揉她的头发道:“丫头急什么,前面就有一间,正要陪你去呢。”
听见白浣浣又两眼放光了,屁颠屁颠地跟着申毅走时一间卖衣服的店铺,虽是边界城市,但容城邻近着京城,衣料的种类还是十分繁多的,白浣浣左一件右一件的看得眼花缭乱,申毅在旁边等得不耐烦了,便道:“丫头,你选好试好后,在这等我,我再买点东西,回来再帮你把银子付了。”
“好!”白浣浣才不管申毅上哪呢,他回来付钱就行了。
店铺的小二从柜子的高层抱下一件鹅黄色的衣服,中衣和抹胸是黄色绫罗做的,外衣是湘纺。白浣浣一看就喜欢得不得了,抱着衣服就去试衣房。
试衣房在店铺的后方院子中,推门进去房间没有窗子,黑漆漆一片,隐隐有股旃檀香的味道,借门口的光线看到靠近墙边有个挂衣服的架子,白浣浣心想反正换换衣服,黑一点好,省得有人偷窥。
栓门脱衣服,黑暗中除了白浣浣的呼吸声、脱衣声,似乎还有点微弱的声响,不但如此,黑洞洞的房间中还有道无形的压力,压得白浣浣喘不过气来,白浣浣迟疑了一下,伸手摸索向前走,突然伸前的手腕被另一只冰冷的手捉住,白浣浣大惊失色张嘴要叫,一阵旋风吹过,身上被人点了两下,刚发出的叫声卡在喉咙中,未待她反应过来,手腕上的力量一沉,顺带把她扯进一具怀抱中,扑鼻而来的旃檀香气包围着她,她早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下意识要挣开那个怀抱,才挣了两三下,颈脖位就贴上了一把冷得入骨的薄刃,同时有声音道:“再动就杀了你。”
白浣浣立即僵直身子,可依旧禁不住发抖,那人又道:“丫头,抖什么,再抖我的刀子也跟你一起抖了。”
白浣浣一听咬牙忍住了战栗,那人却笑道:“丫头,倒挺听话呢。”他把薄刃收入袖中继续说:“丫头,我解开你穴道,你要保证不会叫,不然我照旧会取你性命,知道吗?”
白浣浣点点头,那人又在她身上点了两下,“你……”白浣浣发现终于能说话了。她清清喉咙问:“你是谁?想干嘛?”
那人故意在白浣浣耳边道:“来看看你这小丫头,呵呵!”热气吹在耳上、面上、颈上,像燎原的火花烧得白浣浣满面通红。她使劲支开那具身体怒斥道:“不管你是谁,有何目的,我申叔快回来了,你若不快走,他必然不会放过你。”
“呵呵,还威胁起我来了……”那人将臂力一收紧,顿时箍得白浣浣惊喘起来,感觉后背更贴近那人的胸膛,炽热无比。
“你到底要怎样?”白浣浣已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害羞,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不想怎样,人我看完了,香且滑,三弟的眼光不错……”
“三弟?”白浣浣乘机挣扎了几下。
“你那主子,要不你真的相信我这么巧能遇上你吗?哈哈!”他这话无疑如雷光震得白浣浣失神了,计?引我上勾?金延熙?
思量间,那人忽地一顿,将手臂松开了:“丫头,快走吧,你那申叔来了。”果然,申毅在门外敲门叫道:“丫头,衣服试好没有?”
白浣浣如获大赦,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