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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打赌 这个你不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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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浣浣补足了前天的睡眠后就再也睡不着了,脑子中满满是贺子俊和李梦瑶的对话,纯阳之女到底是什么?离开李府和贺子俊后我要去哪?回家?不行,爹娘知道我做了贺府的义女,高兴得不得了,如果知道我跟贺子俊闹翻了,那……唉,她想到这不由得叹了下,还有贺家给我家建房子的钱,要先找到银两还了去才能回家啊。白浣浣怎么也料不到,跟贺子俊翻脸后,接踵而来是这么多的问题要解决,看来自己以前是太懒惰了,啥事都依赖贺子俊,才令自己今天陷入进退两难的困境。
当下要想办法怎样赚到钱,去找工作吗?可……可是行李都在李府,自己跑出来什么也没带啊,哎呀!白浣浣懊恼地拉了拉头发,转过身去。忽而碰上申毅那张棱角分明的大脸,把白浣浣吓得一咕碌就从床上弹了起来,才发现窗外太阳高挂,“你怎么进来不敲门啊?”白浣浣抱怨道。
“我担心你这丫头睡实了,不知会不会出状况嘛。”申毅将一碗药搁在桌面道:“来,先把药喝了,再下去吃早饭。”
“干嘛对我这么好,你之前不是老凶我的吗?”白浣浣狐疑地捧起药碗闻了闻,在考虑是否喝下肚去。
“呵呵,没下毒的,放心喝吧。”
“噢,我上次吃的毒药还没帮我解呢。”白浣浣想起就一肚子气。
“我捡你回来时,怪医就把解药给你吃了。”
白浣浣半信半疑地瞅着申毅,手中的药还是没有喝,继续道:“你没回答我的问题,干嘛对我这么好啊?”
“唉,我是觉得你哭起的样子挺像我家闺女。”申毅对着白浣浣笑了笑,白浣浣感觉申毅的笑中有点苦涩的味道,却又说不上是什么,罢了,以申毅的脾气总不会拿家人开玩笑的,白浣浣转念一想,正好利用他的同情心解决我当前最困难的问题。
她想通后坐下来慢慢开始喝药了,靠,垃圾怪医,煎的药苦死了。申毅见她肯喝药似乎也放下心来,一并坐在她旁边问:“丫头,你吃了荆花丸这几天,身体有没有什么异样?”
异样?白浣浣刚好喝完了药,拿起桌上的茶拼命灌下去,好冲淡药的苦味,她想都没想就摇摇头。
“奇怪?”申毅抚着那三寸羊胡子道:“照常理,吃了荆花丸后身上就会起一些小红点的,丫头,你该不会没看清吧。”
白浣浣听后‘咯噔’地停了下,没有起红点是否与我是‘纯阳之女’有关系呢?
‘轰’门被粗鲁地推开,怪医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叫道:“你们快下去吧,主子在雅间等你们吃早饭呢。”申毅一听慌忙拉着白浣浣下楼了。
龙泉客栈雅间
桌子上依次坐着华衣男子、申毅、白浣浣、怪医,其他三、四名侍卫则站在两旁,白浣浣溜了一圈问:“他们为什么不坐下来,站着看我们吃饭感觉多怪啊。”
“丫头,不得无礼。”申毅低斥了句。
白浣浣皱眉道:“我说的是实话啊,怎的变成无礼了?”
“哈哈哈……”怪医和华衣男子忍俊不禁笑了出来,怪医道:“他们不配跟主子同桌吃饭。”
“切!”白浣浣低头嘟囔道:“吃个饭还要看配不配,真受不了。”
华衣男子像是听到白浣浣的嘟囔,扬手道:“都坐下吧,出门在外可不计礼数。”谁知那几个侍卫齐刷刷地跪下道:“奴才不敢!”
白浣浣翻了翻白眼,心道:这几人奴性太重,不是一两天能改的事了。
“都吃饭吧,菜快凉了。”还是申毅出来打了圆场,众人安静地吃起早饭。
“丫头,你家在哪里?”华衣男子突然问。
白浣浣自刚才就对华衣男的好感度大打折扣,虽然他帅得一塌胡涂,不过心地却不怎么好,她没好气地更正道:“别老丫头、丫头地叫,我有名字的,我叫白浣浣,你可以叫我浣浣,我没有家了,我现在无家可归。”
众人俱惊讶她的话,几人相对望了一眼,申毅问:“你那天冲出来的院子不是你家吗?”
“不是。”白浣浣高声否定着,一提那个所谓的‘家’让她莫名的烦燥起来。
“那丫头……咳……浣浣,你打算以后怎么办?”申毅问。
天啊,正中下怀,白浣浣一阵欣喜,她低下头用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顿时痛得泪如泉涌,她假装抽泣道:“我不知道,我家乡水灾,无奈下只好上京寻亲,遍寻下才发现亲戚早就离开了,路费又花完了,只好暂时寄宿李大人家帮忙做些活以维持生计。前次在酒楼遇到你们,当时我是陪李大人家的一位公子去看戏,后来……后来吃了毒药,我害怕,结果不小心打碎了李大人的青花瓷瓶,他们就把我赶出来了……呜……”白浣浣尽量把哭声搞得凄凉些,从眼缝中去窥探席上众人的表情。
申毅听完白浣浣一番精简的历程后,面上露出是同情和忧虑的神色,怪医则是不动声息,最过分是那个混蛋,竟然用金扇子捂着嘴在偷笑,这让白浣浣有些恼火,回忆一下自己所讲的应该是没什么破绽吧?那混蛋肯定是冷血动物,看他对那些侍卫就知道此人腹黑。
“那浣浣小姐的意思是想跟随我们上路罗?”混蛋慢悠悠地问。
白浣浣抬起泪痕斑斑的杏眼可怜巴巴望向申毅,申毅立马求情道:“主子,反正丫头也知道我们那点事,留她在这也省了我们灭口的功夫。”
灭口?!白浣浣狠狠地打了个冷颤。
“不行!”男子回答得斩钉截铁。
“为什么不行?”他的回答让白浣浣心生不忿,跳起来反问。问完才发觉自己的失恋,酒席上申毅和怪医都愕然,唯男子气定神闲地看着她,仿佛早就知道她是假装一样,这让白浣浣又加了一重不甘心,她思索着能说服和要胁男子的理由:“看你们的服饰和说话的口吻,怕不是……”说到这,她故意压低的声线:“我们这地方的人吧。你们来这的目的是找人,不过据我观察你们找了这些天都还留在原位,应该是没找到吧,我有办法帮你们找人,找到后我就留在这,怎么样?”如今只能赖了,她孤身一个女人要赚钱要回家,风险实在太大了,赖上他们至少安全点。
白浣浣说话时每一句都偷看一下华衣男子,只见他每听一句脸色就下沉一分,到最后终于沉不住了,朗声问:“你要怎么找人?”
白浣浣抬高下巴,用甚轻浮的口气道:“这个你不用管,成交不成交?”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