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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真相 顺便将此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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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来的终究逃不过,白浣浣这天起了个大早,在房中踱来踱去的想利用什么时间出去会不太引人注目,研究了半天还是决定在傍晚这个时分出去拿解药较好。因为早上和下午贺子俊和梦瑶约了朝中作官的几个同学回家论政事,所以这个时段出去的话一定会穿帮,只能等傍晚客人走了才能出去。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白浣浣趁小蝶送完汤药后才悄悄地溜出房间,眼看着走过那条长廊就到花园的后门了,“浣浣,你要去哪?”霎时有个声音叫住了她,白浣浣叫苦连天,妈呀,咋这么倒霉。
扭头一瞧,是小蝶捧着一炉子在花园里,“没……没有,刚喝完汤,出来透透气,在房间太闷了。”白浣浣连忙解释道。
“哦,这样子啊,那我可不可拜托你帮下忙啊?”
我能不能不帮忙啊,我没空啊,白浣浣心中哀叫着,脸上无奈地堆起一笑容问:“好啊,什么事?”
“贺少爷叫我在他房中焚一炉宁神香,我刚要送过去,管家就叫我替老爷小姐准备明天赴宴的东西,你看我实在忙不过来了,想拜托你顺道帮我送下香炉去贺少爷那,行吗?谢谢了。”
白浣浣暗暗地叹口气:你都说谢谢了,我能不帮忙吗?只好垂头丧气地接过小蝶手中的香炉,一股淡淡的香气飘进鼻孔,白浣浣情不自禁地‘咦!’了一下道:“这个宁神香怎么跟我房中的那个不同啊?”
“哦,因为男女体质有别的关系,女生的我用各种花叶和薄荷,男生的我则是放柏木和檀粉。所以香味自然不同了,对了,管家要催人了,我先走了,浣浣,拜托你……”小蝶貌似真的很忙,话没说完人就跑老远了。
望着手中的香炉,白浣浣又发起愁来,明明是对他感情混乱的一个人,却要每天跟他见面,到底处理这段关系才好啊?怨怨唉唉地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贺子俊的房间门前,里面传出了李梦瑶的声音:“都这些年了,你还保留着我那时的画像?”
“恩。”贺子俊低沉的嗓音显然在压抑着某种情愫,让白浣浣的心猛然一紧。
“记得小时候,我常常追着你后面喊‘俊哥哥’,我特别爱看你吟诗对对,尤其喜欢看你作画,你说我每年的生辰你都要为我画一幅像,然后等我十八岁成年了,就可制成一本画册了。可惜在我十四岁那年,父亲要迁调京都,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了……想不到你还存着那时的画像……”李梦瑶悠悠地诉说着往事,白浣浣已顾不上偷听的卑劣,把耳朵靠近门板。
“都是些陈年往事,还提他作甚。”贺子俊在拒绝回忆。
李梦瑶根本不管贺子俊,继续说:“我当时哭得可伤心了,以为这辈子也不能再见你了,谁知两个月前在街上遇到了贾老爷来京贩货,才从他口中得知你要下山回家了,我已经马上叫李伯赶到你家,请你来京……为的……就是见上你一面……”
“梦瑶……你……”贺子俊的话调有点不稳了。
“梦瑶?你自小一直叫我‘小瑶’的,怎到了现在反倒生疏了,莫非我也成了外人?”
“小瑶,不要再说了。”贺子俊突然的改口让门外的白浣浣黯然不已。
“俊哥哥,我要说,这些年其实……我一直有留意你的消息……”
“小瑶……你……你这是何苦呢?”
“不,我不苦,我知道你这些年都在山上渡过,身边从未出现任何女孩,我心里可高兴呢,我想俊哥哥是不是在等我呢?!可……自你回家后,你身后就跟了她……无论你在哪,你都带着她,……于是我叫李伯也叫上她,我要看看俊哥哥身边的她是否比我漂亮,比我更讨俊哥哥欢喜……”李梦瑶说到这长长地叹了口气道:“终于见到俊哥哥了,依然那样俊雅不凡、冷酷寡言,也同时见到了她……”白浣浣当然清楚李梦瑶口中的‘她’是指自己,可这一声声的‘她’酸涩无比,令白浣浣听着也觉得难受极了。
“小瑶……我……她不是!”贺子俊声调渐渐颤抖起来。
“不是什么?俊哥哥你告诉我啊,她难道比小瑶还好,俊哥哥你不再喜欢小瑶了吗?……嘤……”李梦瑶说到最后竟然哭泣出来。此刻在门外的白浣浣心情比门内哪位也好不了多少,亲口听到贺子俊否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情伤较任何伤都痛。
房中一陈东西碰落声,不用猜也知道贺子俊冲过去安慰李梦瑶:“小瑶,你听我说,她只是我义妹啊……”
“义妹?自她病了以来,你每天几次的问候,各种汤药的细心嘱咐,从哪看都像是待心爱之人才有的举动……呜……”白浣浣靠在门板上闭上眼,努力压住眼中的泪水,李梦瑶你这是干嘛?他不是否认了吗?你犯得着一次又一次地要他践踏我吗?
“小瑶!”房内的贺子俊大喝一下,把李梦瑶的哭泣制住了:“你还记得我祖上曾得罪朝中的权贵而遭诬陷一事吗?”
“记得,皇上下旨你们祖孙三辈人都不得上朝为官。”
“唉~~,对,我曾祖父在举家搬回乡下后就郁郁而终了,我祖父和父亲这两代人都在镇中努力经营,不断行善,为的就是在我这一辈能攒个好家底、好口碑。能以优良的家势再次进朝为官。”
“这些跟你那个义妹有何关系?”
“小瑶别急,听我说完,我父亲找到曾祖父在朝中的好友商议,他建议我如果用考取功名的途径进朝的话,一来会引起当年弹劾我曾祖父的那些势力的注意,对我前途和自身都有危险;二来考功名做官,是诛多士子,包括朝中各权贵的儿子们的好途径,我若跟他们争夺的话,未免又会得罪了不少贵人。”
“那该如何是好?”
“碰巧当时师傅遇上我,说我骨格清奇,是修仙的好料子,家父和那友人灵机一动,想到我修仙回来可进朝当钦天鉴,于是我就跟师傅上山了。”
“白浣浣这个义妹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山上的这段日子,我曾听师傅讲过‘纯阳之女’……”
“纯阳之女?好奇怪啊,只听过纯阳的男人,没听说有纯阳的女子。”
“恩,阳年阳月阳日阳时阳地出生的女子称为‘纯阳之女’,此女的血液能减退妖物的修行,再配以神兵利器的话就可以斩妖除魔。师傅还说此女百年才现,珍贵异常。偶然一次父亲的书信中说收了一名义女,并此她的生辰八字寄了给我,我一查典籍才知她就是师傅所讲的‘纯阳之女’。”
“于是你同意伯父的义女举动,顺便将此女收为已用,好为日后做钦天鉴作准备……”
“没错,唉……知我者小瑶也……”
‘咣~当’一声巨响惊醒了房中两人,推门而出,地上是摔碎的香炉和满地的炉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