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听戏 城中的祥旺 ...
-
女人心---海底针,才一天的功夫,白浣浣对李梦瑶的态度是180度的转变,由原来的怨怼变成了欣赏,仿佛哀怨子俊哥的那种感觉也没有那么强烈了。翌日的早晨,李梦瑶带着白浣浣他们四出游览,极尽地主之谊。
第一次来到京城这个繁华之地的白浣浣如进入天堂一般,马匹比家乡的高大、街道比家乡的宽敞、红墙绿瓦比家乡的气派……连厕所这种污秽的地方都比家乡的茅厕来的富丽堂皇。白浣浣毕竟是小孩子心性,玩得几天就将贺子俊的相思感情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这天早上,白浣浣如常打开房门,门外如常地站着笑靥似花的小蝶,手中捧着白浣浣的早餐和换洗衣物,受到如此细心的照顾让白浣浣顿感不好意思,她忙接过小蝶手中的东西道:“小蝶,你去照顾大小姐吧,我的东西自己收拾就好了。”
“这可不成,小姐特地吩咐我要好好照顾您的,您就安心让我来侍候吧。”小蝶把白浣浣按进椅子里,开始为她梳妆:“今天贺少爷和我家小姐去探访京城的几个诗友……”
“诗友?”白浣浣从未听过贺子俊还有这些朋友。
“恩,你不知道贺少爷十四岁那年在州府夺得诗秀第一名吗,就是那时候的朋友,有几位少爷也像小姐一样随父进京了,贺少爷去探望他们……”
“你们家小姐也认识这几位少爷吗?”白浣浣问。
“他们都是儿时的玩伴,一起读书、长大的,贺少爷去参加诗秀比赛也是为我们家小姐呢。”
小蝶的一句话像一颗小石头投进白浣浣的心湖中,激起涟漪一串串,儿时玩伴?真是儿时的玩伴那么简单吗?白浣浣不愿意再想下去,她抓起小蝶托盘中的一支发钗假装研究着问:“咦,发钗中间的雏鸟图案很别致啊!”
“这是小姐家族的标志,李家每一样东西都会印上这个标志的。”
白浣浣拿起标志对比了一下房中的东西,果然是每一件都印上了,此时小蝶已经帮白浣浣盘好了发髻,递给她一张票据道:“城中的祥旺酒家听说来了几个唱戏的,小姐怕你一人呆家中会闷,特意订了两个位置,叫尹少爷陪你去看,马车已经在门口候着了,你快去吧。”
白浣浣一阵感动涌上来,望着小蝶半天哼不了声,小蝶见她发呆,嘻嘻地笑着推她出门道:“快走、快走,尹少爷怕是等得不耐烦了。”
白浣浣边往外走,边在心中不停地责骂自己对李梦瑶的猜疑,冷不防一只大手挡住了她急冲冲的脑袋道:“你这丫头,冒冒失失的,哪天自己脑袋也不见了。”
白浣浣抬眼望向来人,尹飞扬正挑眉吡牙地瞪着她,她莫名地感到心虚,慌忙爬进马车里,尹飞扬也跟着钻了进来,马车徐徐地向祥旺酒楼进发。
马车行进了一半,尹飞扬按捺不住问:“小丫头,为什么不说话?”
白浣浣怯怯地嘟喃了一句:“你脸色那么不爽,谁敢跟你说话啊。”
“哼!”尹飞扬鼻孔中重重哼了下,接着用力地靠在后座板上,脸色越来越难看,把白浣浣吓得一动不动,心里暗叫:惨了,惨了,又把他惹火了。
马车在一柱香的时间停下了,白浣浣终于松了口大气,没等尹飞扬出来,她就先跳下车了,赶紧逃离压抑的地方,酒楼的小二早早地在门口迎接他们,笑盈盈问:“两位可是李尚书家的客气,掌柜吩咐小的在此候着两位,请跟小的进去。”
小二把白浣浣他们带进内堂,内堂中央搭建了一个戏台,戏台的四方则摆放桌椅,人群可能早在这等待了,一进去就是满满的人,‘吱吱喳喳’、‘乒乒乓乓’乱七八糟的声音冲击着耳膜,白浣浣顿时皱起眉头道:“好吵啊,不会要我们坐这吧?”
“呵呵,小姐误会了,李家定的是楼上的包厢,请跟小的上来,天字第三号房。”
走上楼上的包厢,坐好,、上茶品,由始至终尹飞扬都是板着脸,白浣浣也不敢再惹他,只好边喝茶边看着楼下人头涌涌,盼着戏班快点开戏,好缓解房间压抑的气氛,在沸沸扬扬的人群中忽然多了一个金色的身影,夹杂在灰青色的布衣平民中甚为显眼,白浣浣不禁对这个身影多看了几眼,正好遇上那个也抬头观望楼上的包厢,四目相对,两人同时‘咯噔’震了一下,白浣浣赶紧回头低喃道:“他也来了?!”
“什么,谁来了?”尹飞扬听不清楚,把头偏向了这边。
“不……不是,我是说戏班怎么还没来。”白浣浣口齿不清地解释着,尹飞扬并未深究,头一扭继续他的沉默。
白浣浣暗自吐了口气,继续找寻那个身影,可转眼的功夫人已不知去向了,白浣浣纳闷着:这人好奇怪啊,来无踪去无影的,神神秘秘地不知干啥的?
‘叮叮……嘭嘭’此时一阵锣鼓声响起,戏班正式开场,一众花旦、生角穿红戴绿地鱼贯而出,口中‘依呀呀’唱着戏词,白浣浣坐那听了半天,愣是听不明白他们唱的是什么,于是走出房间叫小二进来道:“小二哥,请问有没有戏目看一下啊,我实在听不懂他们的唱词……”
“这个故事是讲一个家中落难的小姐,让一个贫穷的书生救了,书生为了帮助她不惜倾尽家财,甚至牺牲性命,后来小姐为了报答他,一生不嫁为他守坟……”尹飞扬抢在小二前面把剧情一五一十地讲与白浣浣听,但口吻中却是冷冰冰地不带一丝感情,把原本感人肺腑的一个故事讲得平平淡淡的,直把白浣浣和小二两人听得全身起满了鸡皮疙瘩,小二看见势头不对,急急退了出去,留下白浣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