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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Chapter 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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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在床上躺了一整天,第三天一早他扶着腰下楼来,表现得很不舒服的样子,亨瑞在他旁边小心伺候着,生怕他不小心跌倒。
詹姆斯问:“你怎么啦,要不要看医生?”
塞巴斯蒂安说着风凉话,“没什么,不过就是纵欲过度。”
文森特走到沙发跟前,抽起抱枕丢了过去,正好砸中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抱着枕头,撒起娇来,“不行,今天晚上你得陪我睡。”
文森特一把推开亨瑞,借着力倒向塞巴斯蒂安,整个人缩进他怀里,“好,晚上我们俩一起睡。”
塞巴斯蒂安往下面扫了一眼,“你还好吧?”
文森特坐在赛巴斯蒂大腿上,把头歪在他胸口,回头瞪了亨瑞一眼,“真的没事。”
塞巴斯蒂安咬着他的耳朵,低声道:“昨晚试了新姿势?”
“没有,就是纵欲过度。”
詹姆斯一脸遗憾:“那看来你今天不能陪我去划船了。”
文森特一脸苦相。
詹姆斯无奈地摇着头,出门而去,本来父子俩约好了到海湾里划舢板,现在看来他只能自己去了。亨瑞看着他匆匆离开的样子,本来准备找他密谈一次,有些话该说要说清楚,不是要找詹姆斯的不自在,质问他当年为什么整得他破产——詹姆斯未必认账,到那个时候,大家就要撕破脸了。亨瑞是想向他表明心迹,你看我现在对他很好,替他暖床的也不止我一个,我宽宏大量,所以求求你高抬贵手,请相信我们会很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
后来一想,表忠心的话都是多余的,詹姆斯盯着他呢,且看他怎么以行动来证明就好了。
他爱文森特,他会给他幸福,并且他再也不会对他举起巴掌了,永远也不会,哪怕他和别的男人睡觉,哪怕他只是把自己当成床上用品。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能留在他身边。
所以,关于他所知道的一切,他准备轻轻地把它抹去,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就当作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圣诞节相安无事地过去了,文森特、亨瑞、塞巴斯蒂安三个人相约去夏威夷过了新年,詹姆斯没有跟来,这让亨瑞绷紧的神经稍稍放松下来。
年轻人恢复得很快,没几天文森特就不痛了,又能欢蹦乱跳。他们在夏威夷玩滑浪板,在沙滩上奔跑嬉戏,塞巴斯蒂安给文森特和亨瑞合影,亨瑞也给塞巴斯蒂安和文森特合影,三个人其乐融融,连醋味都没那么浓了。以至于塞巴斯蒂安觉得詹姆斯是不是私下里让亨瑞吃了什么强力的洗脑药剂,最近几天他变得特别和善易于相处,或者亨瑞就是在策划一个更大的阴谋,要让自己倒一番大霉。
塞巴斯蒂安把他和文森特的亲密照片发到社交网络上,有些不太熟的人就说你男朋友真帅,塞巴斯蒂安也不澄清,心里美滋滋的。
亨瑞也把照片发到社交网络上,没什么人给他点赞,他没有多少粉丝,不过他是跟塞巴斯蒂安叫板,所以心里也美滋滋的。
塞巴斯蒂安对文森特说,如果亨瑞哪天毒死他,那也是被他们俩联手害死的,他死得太冤,莫名其妙就成炮灰了。
文森特笑盈盈地:“他不会的,他要敢这么做,我就不要他了,我只要你。”
塞巴斯蒂安于是心满意足了,“我真的觉得我爱上你了。”
“那我们上床吧,为了治好你,我愿意牺牲一下。”
“少他吗的恶心我!”
愉快的度假结束,三个人回到了纽约文森特的公寓里,继续同居生活。
法拉利被亨瑞从狗旅馆接回,他依然又蠢又快乐,见了他和文森特就高兴地扑上来舔,见了塞巴斯蒂安也依然要抱着腿蹭两下,耍耍流氓。塞巴斯蒂安气坏了,把他的莉迪亚也接过来一起住,猫一下地就把法拉利挠了个满脸花,法拉利仗着狗高爪子大,一口把莉迪亚的脑袋吞到嘴里。
三个人哇哇大叫,七手八脚地掰了半天狗嘴,塞巴斯蒂安已经找来了拖鞋拼命抽打法拉利,过了好一会儿法拉利“哇”一口吐出来,莉迪亚已经满头满脸的口水,吓得瞳孔都散开了。还好,文森特抱她进去洗了个头,又用吹风机吹干,她缓了过来,不过她可气坏了,连文森特都被她挠了一爪子,肋下挠出了几道并排的血痕。
这下轮到亨瑞不高兴了,他非要按住莉迪亚,好好剪一剪她那二十多个指甲。塞巴斯蒂安不同意,他崇尚自然主义,要是亨瑞敢剪了猫爪子,他就敢阉了法拉利。总之家里天天猫飞狗跳,好不热闹。
同居生活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有一天,亨瑞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那还是他下床捡一地的纸巾时才想到的问题。
他有时候闲着无聊,也会关注塞巴斯蒂安唱歌剧的频率,他发现这频率最近渐渐小了起来,如果有,那一定是他得罪了塞巴斯蒂安。可是第二天当他们出门,亨瑞盯着钟点工打扫房间,他发现一个问题,这实在太奇怪了——纸篓里没有纸巾!有一次他还亲自检查了,没有纸巾,真没有,更别说其他的!
他们做的时候,难道连纸巾都不用?
文森特在这一点上还是很注意的,不光是注意卫生,还注意安全,毕竟他们三个人同居在一起,谁能保证谁哪天出去了会不会遇上个喜欢的来个一夜情。亨瑞觉得自己不会,但是他们两个不好说……而且亨瑞以前生过那个病,知道是不戴套子惹的祸,文森特在旁边亲眼目睹,断不会犯这个错误。
总之文森特不会做这事,真相只有一个!亨瑞在这一刻福尔摩斯灵魂附体,他仔细观察塞巴斯蒂安,认真研究他和文森特之间的关系,两个姑娘一样的男孩搂一块儿,能做那种事吗?犯罪工具是有的,可是没有作案动机啊!
文森特身边来来去去的朋友不少,都是他在艺术圈里认识的人,老师、同学、同僚、摄影师、画廊经理,还有一些跟自己一样做艺术品买卖的,其中也有不少喜欢跟他搂搂抱抱玩亲嘴游戏。文森特喜欢亲别人,也喜欢别人亲他,这就跟贴面礼一样稀松平常。只是塞巴斯蒂安作为他多年的老友,相似的生活经历,使他们更加亲密。
亨瑞盯着塞巴斯蒂安的背影看,怀疑他下面有什么毛病,前面肯定是不能用了,要不然对着文森特这样的美男子居然硬不起来,这不可能。他唯一能用的是后面,他们之间打一打友谊牌也不是不可能,问题是——痕迹呢?纸巾呢?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他们之间根本没什么,就是在玩过家家!
两个毛孩子,假扮情侣。
亨瑞在黑暗中听着隔壁传来的哼哼唧唧,阴沉了许久的脸上终于渐渐展露出笑容,到后来他简直要憋着才能不爆发出大笑声——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费心了啊,孩子们!亨瑞叔叔很感动,简直要感动哭了。
他擦擦笑出来的眼泪,每次都叫唤得这么辛苦,至于么?何必呢?不觉得太假了吗?演技做作,声音夸张,亨瑞看不到表情,但是他可以靠想象,这两个熊孩子是把叫唤当一个行为艺术在表演吧?不腻吗?
亨瑞以前曾经千方百计要把塞巴斯蒂安弄走,远离他和文森特的二人世界,现在他改主意了,他要欣然接受三人同居,并且好好地给塞巴斯蒂安一点颜色瞧瞧。哦,那可不是出于嫉妒或者吃醋呀,那绝对是童心未泯。
那天早上三个人围着桌子吃早餐,亨瑞说:“昨天你们在屋里热火朝天的时候,我从你们门口经过了。”
“Fuck,你不是偷看我们吧?”塞巴斯蒂安有点坐不住了。
文森特按住他,“慌什么,我们卧室的门锁,是不可能通过锁孔偷看里面的,那个孔不通的,我检查过。”
“我没有偷看,我用得着偷看吗,我的意思是,听到你们在里面这么热火朝天的,我简直心猿意马。要不……我们哪天试试三皮吧,你看,反正我们三个人同居了那么久,别人要是玩这种形式的同居,那肯定三个人在一张床上。我还没试过呢,肯定很刺激,我想试试,你们觉得呢?”
“没门!”文森特摇头。
“想不到你是这种人!你这%¥#,终于要丑态毕露了吗?”塞巴斯蒂安一脸嫌弃,仿佛闻到了世界上最臭的东西。
“试试而已,不试试你们怎么知道不行呢?我们可以慢慢来,我先不加入,你们做给我看就好了。”
文森特头摇得跟什么似的,“不行,我不习惯当着第三个人的面做这种事。”
“不要假正经嘛,有人要是走进你的画室,就你画室里挂的那满墙的画,人家一准以为你是个色-情画家。”亨瑞露出一脸怪笑。
“那是情-色艺术,谢谢。”
塞巴斯蒂安也赶紧附和,“你懂个屁!”
“总之你们考虑一下我的提议。”亨瑞穿上外套,扬长而去,当背对餐厅里的两个人时,他简直笑得一脸扭曲,偏偏又要憋着。
这两个人脸上都可以做个调色盘了,简直不能更精彩,这更加印证了亨瑞的推理,没错,他们就是在演戏,现在穿帮了吧,尴尬了吧,难以收场了吧?
哼,跟我玩,嫩着呢,孩子们哎!
亨瑞得意地在路上蹦出三尺高,用他脚上的铁狮东尼皮鞋划拉着地面上的水坑,仿佛在跳雨中曲。
文森特从窗口往下看,这一幕他瞧得清清楚楚。
“我觉得他已经发现了。”
塞巴斯蒂安开始埋怨他,“我就说你演技不行,这才同居没多久就穿帮了。”
“分明是你演技不行!”文森特懊恼地说,“我就说不能让他住进来,你非要同意。”
“当初是你提议的好吗,我只是假装不同意,真同意的是你,你别把责任推给我。”塞巴斯蒂安摊手,“现在怎么办?”
。
对于亨瑞提出的3P建议,因为文森特和塞巴斯蒂安的严词拒绝,暂时作罢,不过亨瑞既然存了这个念头,那是轻易不肯打消的,他时不时地就来刺激一下隔壁房间搂一起睡觉的那两位。
这下文森特和塞巴斯蒂安终于取消了半夜唱歌剧的习惯,因为他俩要有什么动静,亨瑞就在外面敲门,“我可以进来吗,我要进来啦,我要进来啦!”
于是躺床上的文森特和塞巴斯蒂安开始纠结到底穿上衣服好,还是脱了衣服好。
到后来他们俩静悄悄地在屋里什么也不做,亨瑞都会走到门口,他屏息静听,然后清清嗓子,“你们睡了吗?”“你们醒了吗?”“你们要喝咖啡吗?”“酒怎么样?”
塞巴斯蒂安不胜其烦,他用枕头按住自己的脑袋,亨瑞快要把他们弄得神经衰弱,睡眠不足了,他抬起一脚把文森特踢到了床下,“滚去那边睡,让我一个人静静。”
文森特无奈,他得去安抚一下亨瑞,并且好好试探一下,亨瑞究竟是真的想3P,还是已经知道真相,故意逗他和塞巴斯蒂安玩的。
文森特走到亨瑞的房间里,“你喜欢塞巴斯蒂安吗?”
“不喜欢,不过我喜欢三皮。”亨瑞笑得一脸邪恶,接着又用胳膊肘搡一下文森特,“我也想让他看我跟你怎么做的。”
“都说了,两样他都不喜欢,现在让你住进来就不错了,你别得寸进尺。”
“我们既然三个人住一个屋檐下,那三个人到一张床上,也不是没可能。你以前不是也和别的男孩子,你们三个人睡一张床的,我到现在都记得那天晚上我闯到你朋友家里,把你从床上拖下来的样子。”
文森特捂住脸,“丢人现眼的事情,你还提。”
“你当时可是很生气,说我无理取闹。”
“我说丢人现眼的是你。”
“总之,你可以跟别人三P,为什么不能让我加入?”
文森特觉得鸡同鸭讲,他翻身下床要去隔壁房间睡,亨瑞却拉住了他,“不行,你要去睡他那边,我就在你们门口嚷嚷。”
“别太过分了,你住进来我们是约法三章的。”
“当时没说不可以3P。”
“那么再加这一条。”文森特理都不想理他,不过既然进了亨瑞的房,想要那么快走不是那么容易的,亨瑞软磨硬泡地,终于成功留下了文森特。
当这边哼哼起来的时候,那边塞巴斯蒂安已经用耳塞塞住了耳朵,开始听交响乐。
第二天一早,他对文森特说:“我想搬出去,回我自己那儿睡了,我受不了你们两个了。”
“如果你搬出去,我只能让他也搬出去,我不甘心就这样原谅他,我觉得以后稍微有点儿风吹草动,我跟他还是得闹矛盾。”文森特低下头,愁眉苦脸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跟他之间隔了一个你,反而更轻松一些。他一天到晚想的是怎么得到我的心,而不是想着我的心是不是还在他那里,疑神疑鬼要找碴。”
塞巴斯蒂安伸出一个手指,“一个月,我最多再住一个月。”
文森特笑了,搂住了他最忠实的好朋友。
塞巴斯蒂安起先决定住一个月,后来一个月变成两个月,两个月又延长到三个月。
亨瑞从最初的闹腾,渐渐也安静下来,知道3P断无可能了,既然不能3P,那他就死皮赖脸地霸占住文森特,只要文森特睡在他这边,他就能消停。他还觉得委屈,认为这是双方各自作出了退让,不是文森特单方面的退让。
塞巴斯蒂安和文森特都是学艺术的,对逻辑就不是很在行了,只是想来想去,不知道他们怎么就各自作出了退步,明明是亨瑞一直在占便宜,一点点破坏当初约法三章的规矩。
不过塞巴斯蒂安要的是清净,亨瑞和文森特睡一个屋能让他清净下来,白天他不找事,晚上事不找他,那就好了。
他们三个人同进同出,同食同寝的事渐渐在朋友圈里传开了,亨瑞起先是觉得羞于启齿,渐渐地发现文森特的那些朋友们对此坦然接受,并不评头论足,于是他也坦然了,再说他认为自己问心无愧,别人怎么说让他们说去。
当然,他还是不敢让自己的家人知道这件事,好在叔叔婶婶,堂兄一家还有姗迪都不和他多往来,彼此的社交圈也不重叠,亨瑞在胸口划着十字,祈祷这种丑事别传到他们耳朵里去才好。
真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让家人知道了,亨瑞问心无愧,反正上帝知道真相。
亨瑞不知道的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叔叔还是很快知道了这件事。老托德痛心疾首,来找亨瑞谈话,并且苦口婆心地劝亨瑞走到正道上来,他担心亨瑞很快会得那种不干净的病死掉,他说是文森特带坏了亨瑞。亨瑞只能耸耸肩膀,,他一脸正气地跟叔叔说,塞巴斯蒂安只是在家借住,不是外面传说的那么不堪,完全没那回事,那是谣传,那是污蔑,那是诽谤!
托德看着侄子的脸,这张脸还是如他认识的那样冷硬如铁,心似磐石,所以他也疑惑了,当初亨瑞破产离家远行的时候,他曾经纠结而懊悔,觉得自己没有好好教导亨瑞,当亨瑞东山再起回到他的面前,他也是衷心地为亨瑞高兴。事到如今,这个侄子与他所认识的那个亨瑞已经相去甚远,他语重心长地说道:“亨瑞,如果你坚持和文森特在一起,我不会再反对,这是你的事,你已经四十多了,我没有资格再来管这种事情。不过我还是衷心地希望,你能和他安稳度日,有幸福的人生。”
亨瑞感动异常,原来让你的亲人做出妥协让步,你只要做一件更加让他们接受不了的事情便可以。他们知道了还有更糟的可能性,就会接受前一种还不是那么糟糕的事实。亨瑞作出了保证,等塞巴斯蒂安有了合适的地方,肯定会搬。
亨瑞没想到的是,除了托德,另一个人也知道了他们三个人同居的事情,并且打起了如意算盘。
那天他和塞巴斯蒂安,文森特三个人一起参加一个艺术沙龙,他们并排坐在沙发上聊天,亨瑞搂着文森特的肩膀,文森特则转头和塞巴斯蒂安叽叽咕咕地说着亲热话。
“嘿,看看这是谁,文森特,我刚刚看了这边很久还不敢认,真的是你!”有个人站到了长沙发跟前。
低头玩着手机的亨瑞和低声说话的文森特塞巴斯蒂安都抬起了头,莫名其妙地看着来人。
“你不记得我了?”K先生说道。
“嗨……”文森特一脸冷漠。
“不给我介绍介绍旁边的两位吗?”
“这是亨瑞,这是塞巴斯蒂安,还有这个……是K。”
K先生与文森特旁边的两位男士分别握手,接着重新面对文森特说话,“看起来你们很亲密啊,我刚刚观察了很久,我从朋友那里听说了你们三个的事情,这简直不可思议。哦,这么说,你终于想通了?当初你还为了这个事情和我分手,有很长一阵子我很痛苦,我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我想和你重修旧好。现在——”K先生张开双臂,“我很高兴这个问题解决了!”他一屁股挤开塞巴斯蒂安,代替他在那个座位坐下来,“你能重新接纳我吗?或者我可以加入你们。”
亨瑞、文森特、塞巴斯蒂安都保持了几秒钟的沉默,一起用复杂而古怪的眼神看着K先生。
文森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端起前面的酒杯喝起酒来,塞巴斯蒂安永远是看好戏的态度,他点了一根烟,坐在沙发扶手上,观察接下来事情如何进展。
还是亨瑞有了动作,他把文森特拦腰一抱,两个人挪了个位子,换他和K先生面对面坐着,他把手盖在K先生的大腿上,清了清嗓子,一脸暧昧的笑容:“K先生,是吗?”
K先生低头看了看亨瑞的手,他没试过亨瑞这一口,不过也不拒绝。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K先生作出洗耳恭听的样子来。
“你觉得一只萨摩,一只金毛,一只哈士奇,他们生活在一起,这个时候有一只柯基突然跑过来,说要加入他们,和他们做朋友一起玩。这个画面你可以想象吗?”
“噗——”文森特嘴里的酒一口喷了出来,他呛得直咳嗽,塞巴斯蒂安赶紧走过去给他拍脊背。
K先生生平从未经历如此大的尴尬,他一向自诩风流倜傥,再说他和文森特之间,有问题的明明是文森特,不是他腿短太矮,而是文森特太高了。他佯装喝酒,一句话也没说,灰溜溜地走掉了。
塞巴斯蒂安凑到文森特耳边说道:“我跟你谁是萨摩谁是金毛暂且不说,反正亨瑞自比哈士奇,我觉得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文森特扭头看看神气活现的亨瑞,亨瑞当然没听到塞巴斯蒂安咬耳朵的这句话,他还因为成功击退K先生而沾沾自喜中,文森特顿时捂住了脸,觉得一时竟难以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