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天下，梦回大周》独孤无道

25、神医孙思邈

　　大周北地幽州地境，幽州城上，幽州刺史相宁贤看着再次席卷而来的突厥大军，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东燕州、北燕州都被突厥抢杀一空，就在幽州城危急的战报快马送至长安的时候，幽州城破宇除了极为少数的百姓自突厥人的铁蹄上逃得性命外幽州刺史相宁贤，身受重伤，所幸被亲兵一路以身相护逃至了博陵郡的赢州。
　　伽罗，幽州沦陷了。宇文邕和伽罗一起用膳的时候突然说道。你，是不是打算御驾亲征，虽然是反问，伽罗却用了肯定的语气。哎，看来我什么都瞒不过你，宇文邕苦笑。这次我要和你同去，伽罗提出条件。宇文邕刚要开口，看到伽罗坚定的眼神，只好作罢了。好吧，我们就一起去。宇文邕答应了。但他心里头其实有股不详的预感，这次他可能回不了长安了。

　　宣政元年（578年）五月，周武帝率诸军伐突厥，五道俱进。同年六月丁酉日，宇文邕病情加重，不得不返回洛阳。
　　云阳宫
　　咳咳咳，你们都退下吧。寡人有几句话要和皇后说，宇文邕躺在病床上吩咐道。是，众人都出去了。伽罗看来我是不行了。你别胡说，你说过你还要陪我一辈子的，君无戏言。伽罗坐在床前紧紧抓住宇文邕的手，眼泪像掉了珠子一样落下。你别这样，宇文邕竭力想露出一个笑容，却这样也笑不出来。你知道吗，我虽然是先帝的儿子，可母亲出生低微，从小宇文觉欺负我，皇兄他无力阻止，只有你对我最好。这辈子可以娶到你，我已经没有遗憾了。说着，宇文邕也留下眼泪，哽咽道。
　　阿邕，你放心，我已经叫人张贴皇榜，广招天下能人，总会有办法的。独孤伽罗看到他这样，擦干眼泪，反过来安慰他。宇文邕虽然已经不报希望了，但为了让伽罗宽心，也只好点头。

　　殿下，夏歌轻轻摇着伽罗。伽罗昨天到刚才一直守这宇文邕，刚刚靠在桌子上了一会儿。一下子惊醒了，是不是圣上他，伽罗一醒来就问。不是，不是，有人揭皇榜了，夏歌说道。太好了，伽罗也顾不上梳洗仪容了，急忙和夏歌一起接见。草民孙思邈参加皇后殿下，她记忆中对此人有些引像。孙思邈生于西魏大统七年（541年），自谓“幼遭风冷，屡造医门，汤药之资，罄尽家产”，孙思邈幼年嗜学如渴，知识广博，只是后来身患疾病，经常请医生治疗，花费了很多家财，于是，他便立志从医。孙思邈少年好读，天资聪明，7岁的时候，就认识一千多字，每天能背诵上千字的文章，独孤信对孙思邈十分器重，称其为“圣童”。18岁时立志究医，“颇觉有悟，是以亲邻中外有疾厄者，多所济益”。到了20岁，就能侃侃而谈老子、庄子的学说，精通道家典籍，被人称为“圣童”，开始为乡邻治病。修行终南北周静帝时，杨坚执掌朝政，召孙思邈任国子博士，孙思邈无意仕途功名，认为做高官太过世故，不能随意，坚决不接受，一心致力于医学。隋开皇元年（581年），见国事多端，孙思邈隐居太白山中。他一方面下功夫钻研医学著作，一方面亲自采集草药，研究药物学。认真研读《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神农本草经》等古代医书，同时广泛收集民间流传的药方，热心为人治病，积累了许多宝贵的临床经验。他从理论到实践，再由实践经验中提炼出新的医药学研究成果，以毕生精力撰成了医学著作《千金要方》和《千金翼方》。
　　家父生前曾经说先生。不知先生如何医治，伽罗对他很客气。孙思邈不慌不忙，回禀道，启禀殿下要治圣上的病，寻常药石难有效果，需得天山雪莲不可不可。
　　那不是一个传说吗，更何况距离中原有万里之遥，伽罗有些怒了。草民刚刚从归来，有幸找到了，愿献给圣上。孙思邈回道。真的，麻烦先生了，伽罗惊喜道。

　　果然，宇文邕服完雪莲以后，情况稳定多了，不会再咳血了。到了半夜三更，宇文邕醒来，看见伽罗一脸憔悴，忍不住心里难过。宇文邕伸手婆娑着她的脸，说道，让你为我担心了，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宇文邕为她整了整头发，用一种祈求的语气说，你先去休息一下吧，你这样，我实在放心不下。伽罗心知，如果自己一直不眠不休的照顾他，宇文邕实在放心不下，无法安心养病。只好点头。

　　几天以后，宇文邕身体渐好，除了脸色有点苍白外，基本与常人无异。伽罗正在熬药，虽然宇文邕身体有所好转，但她还是不放心。殿下，夏歌走了进药房。什么事，等会再说吧，伽罗头也不回，专心致志盯着药炉。孙先生要告辞了，夏歌接着说。伽罗并不吃惊，她早知孙思邈非世俗中人。走，我们一起去送送孙先生。伽罗熄灭炉火，对夏歌说道。
　　洛阳承明门
　　感谢皇后殿下相送，孙思邈向伽罗抱拳。不必如此，应该是我感谢先生才对。我有一个疑问望先生解答，伽罗回礼道。只有草民知道，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孙思邈应道。家父生前曾经夸先生手持无缝针，心有玲珑孔，动心可安国，妙手既回春。圣上也曾经征召过先生，先生没有应招。

　　可见先生，对荣华富贵不感兴趣，这次为什么会医治圣上呢？伽罗提成了自己的疑问。孙思邈微微一笑说，我自幼体弱多病，立志医治天下，我觉得这比为官有益得多。伽罗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孙思邈接着说，我虽然是一介布衣，却也明白百姓疾苦。几百年来，天下战乱不休，如今大周统一北方，有望结束几百年的乱世，一旦圣上驾崩，一统天下又要推迟好几年。治病，只能救几个人，而治天下，却能救天下人。先生高义，伽罗拜服。
　　几个月以后，宇文邕痊愈。继续北伐突厥，突厥俟斤可汗(原剧情里宇文邕岳父)没想到周军去而复返，猝不及防，中流矢而亡。突厥军大败，诸可汗争位，其势力渐衰。

　　周军凯旋后在会长安的路上，吱吱，是马车行走的声音，车内只有伽罗和宇文邕两个人。伽罗，宇文邕打破了沉默。嗯，伽罗应到。过几年，我就打算让勇儿登基。一言激起千层浪，你打算禅让，伽罗愣了一下，说道。不是，宇文邕摇了摇头，是隐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