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真身 ...
-
云瑶长舒了一口气幸好不用她来讲细节,不然就emmm。
如今自己是润玉的未婚妻,自己这也不会出差错。
锦觅又喜欢旭凤,为防万一,旭凤不是一只好鸟。
“锦觅,灵修是只有夫妻之间才可以做的事情,夫妻之间记住了吗?”我的小妹,你可千万千万别被拉着去灵修啊!虽然她现代呆过思想开放不是很介意贞操这回事情,但是奈何这是个保守的古代仙侠世界,没过明路最好还是别做这档子事了。
锦觅懵逼的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会从探望小鱼仙倌到肉肉到灵修.......
云瑶送走了锦觅回她自己的房间睡觉,继续抱着胡萝卜君望天花板。
她本来想收拾好东西去润玉那里住的,想想要面对爹爹不赞同的脸,她还要想办法拉锦觅回家住比较好,那个丫头居然回的比自己还晚。
还得了!!!
那只凤凰臭鸟!!!
云瑶一大早就起来了,享受了来自水神爹爹和临秀姨爱的注视立马溜了溜了,锦觅还在睡觉她也懒得等了。
踏着同类云到了,璇玑宫一如既往的冷清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侍卫,穿着浅蓝色的旷露很是显眼。
旷露站在璇玑宫润玉卧室的门口尽职尽责守着,一看见云瑶立刻走了过来,面含担忧又含着惊喜,面部表情看起来很精彩,云瑶竟然觉得熟悉。
“云瑶仙子,你去劝劝殿下吧!从昨天你走以后殿下药也不喝、滴水未进,他还病着........”这样下去,怎么受的了!
“怎么会?”云瑶有些奇怪,昨天离开之时润玉明明被她哄的好好的。看旷露担忧的模样,安慰的一笑,“我去看看他。”
推开璇玑宫内殿的大门,“吱嘎声”实在是很有存在感,云瑶不得不感慨一下这门防盗真的不错,小偷要吓死了。一眼就看见润玉直直坐在床沿,被子也没有盖上一点,穿着衣服都瘦骨嶙峋的可怕,一身白色的亵衣更是瘦弱。
立刻快步跑了过去,将被子拉起来展开像是盖披风似的将坐着的润玉拢住,摆弄了好一会将润玉包的像是一只蚕宝宝才算是停了。
润玉一动也不动任由云瑶在折腾被子、折腾他.......停顿了一晚的眸子微微转动了一下。
“不冷的吗?你刚刚那样坐了多久啦?知不知道自己还病着,愁死人了!”云瑶空出了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果不其然都冷透了。
极速的喘了几口气,她害怕自己会对病号发脾气。
这个家伙究竟知道不知道,哦对,他不知道她有多担心,不然就不会这样了。
“怎么不说话?”云瑶才发觉奇怪,润玉是冻成冰雕了。
一阵天旋地桩,润玉突然动作将云瑶压制在身下,被子甩到了床的一角,最远的一角。
云瑶惊讶的看着润玉面无表情的脸,这是什么鬼?他早上太激动了。
润玉施法指尖微微滑动,一缕蓝光流泻而出,云瑶的双手被捉起来举在头顶,蓝光落到云瑶手腕处便将云瑶牢牢束缚住,挣扎了几下没办法挣开,久违的感到害怕,他这是要干什么?
“别怕!”轻轻柔柔的音线一如往昔,润玉抬起手指尖触摸着云瑶额头灵台处,缓缓阖上了眼睛。
蓝光浮现在云瑶的灵台,缓缓涌入消失,灵台被入侵,云瑶晕晕乎乎的闭上眼睛。
一片薄雾茫茫,云瑶踏在云层上,看不见地面还真的有些不安心,眯着眼睛看着脚下的云,希望瞧出除了白色以外的颜色,.........没有。
继续往前走着,云雾缭绕中什么都不太清楚,一尾白龙的鳞片闪烁着月白色的光芒,熟悉的龙涎香的味道。
慢慢靠近那尾龙,龙身盘旋着像一盘蚊香,眼睛闭着睫毛极长,身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直到走的极近才看见被拢罩在龙身间的是一朵云。
都说龙腾云驾雾,这么一点小云还真的是撑不起。
润玉都不由分说来探她的灵台,他之前也是知道自己这个能力的,本来还以为瞒了过去,识时务者为俊杰,“我错了,我错了,别生气了!”
云瑶赶忙爬上龙背,顺着龙鳞爬到龙脑袋,对着龙耳朵连连道歉了好几次也没有什么反应。
“阿玉,我好饿啊,我还没有吃饭一早就过来了!”揉着肚子念叨,她真的饿的肚子都要叫了.!
道歉了快一百遍,一点用都没有!
白龙盘旋着飞起,啸了一声便离开了。
云瑶赶紧退出意识,抬眼看了一眼趴在自己正上面的润玉,润玉的眼睛一向漆黑深邃,如今看着更是吓人,真的是要做天帝的龙,不怒自威!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虽然不知道错在了那里,可是她一贯的人生准则先认个错,消消火,和气和气。做错了没有再说........
润玉一看就看出云瑶这避重就轻的态度,一股子气恼、愤懑、无力感涌了上来,他如何能去责怪她,是他无能才会如此。
云瑶惦记着他怕冷又穿的这般少,面前的稍微露出的胸膛和锁骨很性感没有错,纠结了一小会儿,稍微推开了一些拉开了距离,他的长发落在她的脸上有一些痒痒的。
“润玉仙,盖被子吧或者是穿衣服........”弱弱的提议!
润玉起身挥手间法术一动,换上了平日里穿的白色衣袍,留给云瑶一个挺直的背影,云瑶立刻坐起身望着他的后背紧急想着如何平息他的愧疚不安。
润玉听见背后奚奚索索的动静,每次都是这般,云瑶一旦想要说什么之前必然闹一番动静,抓抓这个、捏捏那个,叹口气、抠抠手指头,那张八九分肖似水神洛霖的脸上揪成一团,没有半点水神的清冷气,光是看着便足够惹人发笑。
云瑶在凡间历劫时润玉常常去灵识中与她相见,见过她的真身,如今便是看也能看出来少了一小半。真身消散她察觉不出来疼,就是困倦,可是他知道这又哪里是疼痛的事情,真身是神仙的命,伤了毁了不仅仅是耽误修行更加是坏了天寿。
他是如此的愚蠢,父帝来找自己给自己疗伤时惊讶于伤口愈合的如此快,猜测是水神洛霖想了办法。
一口口、一声声都是说要他来制衡鸟足,他问母亲是否真的那般罪大恶极,这个父亲却只是说这是分八百里洞庭的策略,无所谓对错,母亲的死,族人的死皆是一场算计。
自己的出身从头到尾都是算计,母亲因为怀了自己出了丑名受尽屈辱,族人为了护着他养在湖底,总是不善待毕竟也没有丢下他。他被天后哄着上了天,前尘往事忘了个干净。那些人,他怎么能忘?
记起来又在转眼见全都失去,父帝说天地是这世上最大的囚徒,呵,他的眼里没有夫妻、儿女,只有权利!呵,大道无情,他这般醉心于权势便是生了执念之情……又哪里是无情?
云瑶抬起手扯了扯润玉的袖子示好,“润玉仙,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我真的一点问题也没有,我是一朵造化的云,既然可以这样帮你我又怎么会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