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z罪》雨余秋清

2、与猪同行 蜕变

　　二．

　　窝在墙角睡了。或许是梦结束的时候了。很无聊。最后的结局还是一样。

　　醒的时候，天空的阳光晃伤了眼，以为可以闻到刺鼻消毒水的味道，但……没有……只是那低矮的草房。与老山羊带着笑意的温良眸子。

　　“醒了？还记得你的名字吗？”

　　名字……真是讽刺啊……从一开始这东西就不存在呢……那我叫什么呢……
　　叶子班驳的影子穿过窗子，零零散散的落在我的皮毛上。恩……叶影吧……在梦彻底醒来之前……我就叫叶影好了。

　　“叶影吧……叫我叶影。”
　　老山羊笑了笑，道：“你就叫我老山羊吧，我知道你想那么叫我。”

　　恩，挺有自知之明。

　　他坐了下来，道：“你毕竟是貂族的人，不能长久呆在这里，你走的时候，带着阿四吧，他很想出去闯荡，你或许可以满足他。他很勤恳，你可以把当他当跟班用，知道你带那孩子出去。不过他很笨，你不要过于戏耍他。”
　　“啥族的？”

　　老山羊迟疑了一会，道：“猪。”

　　哦，你的意思就是让我带着一只猪走人……可能见我有不悦之色，老山羊咳了几下，然后说：“不会亏待你的……这一个月里我会传授你一些基本的妖法。”

　　出了门，见到一只眼睛水汪汪的……猪……站在那，满怀期待的看着我。我是讨厌那样的眼神的。所谓的清高，所谓的纯洁，我只是想将那破坏性的毁灭。

　　老山羊说，他的道行还没到，成不了人形。但是体力活还是能做的。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留下来和老山羊学会了基本的一些妖术，当无数次受伤的时候，我愕然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梦。或许我碰上了那幻想的事实，我穿越了。到了一个乱七八糟的世界。我是无神论者，这着实给我很大打击。思量是怎么来的，但又想不开。只能姑且解释为，我快死了，然后这是死之前的幻想。

　　幻想就幻想吧。不论在哪，都是要钱的，要权利的，要地位的。既然拉天不给我，我又能说什么呢？好吧，那就自己去争取。天大地大，我就不信没一个能让我吃香喝辣的地方。天大地大，我就不信没有一个地方能让我睡的舒服。无论什么代价。我要的，终究要得到。也无论用什么方法。

　　带着猪……哦不，是阿四，我想我应该出发了。我再也受不了吃草的日子了。

　　出了这个不属于我的地方。没有任何目的。阿四总是很小心的看着我。偶尔我会欺负欺负他，因为他实在是太老实了。如果当年我也这样。那我……还会活到今天吗……在梦外的世界……这样还有生存的可能吗？

　　一只猪能做什么？这几天我深有感触。

　　可以铺床，找可以吃的素食，可以打特别低级的小妖怪，可以照顾我吃喝拉撒睡。只是笨了点。不过这样的猪我喜欢。因为他可以让我也过一过猪的美妙生活。

　　山洞里的火苗摇曳着，噼里啪啦的爆破，阿四在烤蘑菇。

　　“叶影……什么时候我们可以进城啊？”他不常说话，开口真是太难得了。
　　“不知道，烤你的蘑菇……嗯？那是什么？”远处有个发光的东西。
　　阿四看了过去，揉了揉眼，道：“魔石耶……”
　　“啥是魔石？”我用尾巴卷起那块发光的石头。
　　“所有的妖怪学妖术都是利用魔石，那是魔们遗弃的魔法残渣。魔一般用‘妄’修炼，而仙是仙丹等等。”
　　也就是说这东西是别人扔的？不过我不介意……
　　身上……有些热。
　　视线有点模糊……

　　“叶影……叶……”

　　我听不到了……

　　梦要醒了吗……

　　………………………………2天后………………………………

　　混身疼……没睡好吧……我是在医院吧？
　　恩？这张猪脸？！
　　阿四！

　　难道……我根本已经回不去了吗……

　　“啊啊啊！你终于醒了！两天了！你……你……”他的脸有点红。
　　“咋地，没见过帅哥刚睡醒啊？磕巴啥？”
　　“你去对面的湖去看看……”

　　走了过去。

　　水中倒映的……是我么……至少眼睛是的。红色的眼睛。红色的曳地长发，额间三点的椭圆形印记，白皙的皮肤。以及一双修长的手。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皮毛大衣。
　　难道这就新又是新的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