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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三潭印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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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两人出了门。过了玉带桥,上了苏堤,两边都是湖水,走了不多远,可以看到西里湖上,远远地漂着数十丛荷叶,亦有零星几点粉红。
“今年的荷花开得到是早啊。看样子四五月就要进入花期了,等到七月游客来了,只能看残花剩叶了,我饼铺的生意肯定又要受影响。”陈启感叹到,同时心想,景虎这小子肯定又要拿饼铺生意不好的事来呛自己。结果,景虎却问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现在三月,白天有40度,那到了六七月呢?”陈启语塞,这确实是个特别严重的问题,温度大高可是会晒死人的,整个夏天饼铺也许都不会有生意,也许不该再执着于饼铺了,得想想别的出路。景虎见陈启陷入沉思,心想,只要陈启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不再守着饼铺过活,那就可能跟自己走,就能活下去。
景虎决定再下一剂猛药, “启哥,你说现在全球变暖,两极冰川全部溶化了怎么办,以前觉得是危言耸听,可看现在的天气和温度,也不是不可能啊。”
陈启也很忧心“北极北川要是全融了,海平面上升个三五米,那影响还不算相当大,怕只怕南极冰川也化了,海平面上升70米,如果那样的话,上海,北京,南京,青岛,香港,长沙,武汉,沈阳,广州,深圳,天津等,总之沿海地区都要被淹了,杭州也一样”
“没事,到那时,我们来个潜水游西湖就是了。”
“还有心思开玩笑。”
“那些事咱们先放放,眼下先陪我逛逛这水上西湖吧。”
“行吧。”
“那好,我们今天就去那里,怎么样?”景虎指着水面上一座很大的岛。
“那是西湖十景之一,三潭映月。行,我们就去那里。”
景虎要去那里是有原因的,一到西湖地界,明显感到灵气浓郁很多,通过“紫极魔瞳”,景虎发现三潭印月处的灵气最是浓郁。近十年,天地间灵气浓郁很多,景虎一直疑惑这些灵气从何而来,也许今天可以找到答案。
这三潭印月岛并非自然形成。最早,这里是人工堆叠而成的水上陆地,吴越时这里被辟建为水心保宁寺。明朝万历三十五年(1607年),当时的钱塘县令聂心汤,别出心裁地想在西湖建造一个放生地,就利用水心保宁寺的遗址,用西湖的淤泥筑起了这个湖中之岛,又在岛外修了条环形堤埂,使它形成了“岛中有岛,湖中有湖”的格局,作为放生之所。清朝雍正五年(1727年),当时的浙江总督李卫在此苦心经营,大兴土木,建亭台楼阁,植奇花异草,使小瀛洲成为一处多姿多彩的江南水上园林。民国时期,由于政府腐败无能,对小瀛洲长期不加整治,亭阁颓废,堤岸沉陷,花木荒芜,一派萧条,小瀛洲几乎成为一个荒岛。新中国成立以后,政府拨款对三潭印月进行了七次大规模的改造,使它重现昔日风采。可以说小瀛洲是西湖中的一个“大盆景”。
两人来到三潭印月岛。
“既然来这了,又正巧是晚上,我们就去看看三潭印月吧。”
“那个,也不一定要特意去看吧。我们就到处走走,怎么样!”
“行,都依你。”
“启哥,你真好。”
上岛的一瞬间,景虎感觉仿佛置身仙境。灵气浓稠的近乎液化,景虎浑身飘飘呼呼,走不动道了,不过,也正因为灵气大浓郁,反而找不到源头具体在哪里,所以景虎才提出要到处走走。这岛与外界之间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将灵气隔离,当然不可能完全不溢出。同在高温天气之下,岛上的植物明显比外面的长得鲜活茂盛,应是受灵气滋养。同时景虎也发现,陈启对于这岛上灵气之充沛毫无所觉,在景虎所在的那个时代,即使是普通人,在这种情况下,也会觉得神清气爽,精神振奋。景虎觉得奇怪,便让陈启走在前方,自己在后面用“紫极魔瞳”观察陈启。果然不出所料,陈启灵台晦暗不明,全身筋脉阻塞。人食五谷杂粮,污晦之物在筋脉累积,灵气无法流通。灵气虽名为气,但其不占质量与体积,是一种不可名状的能量物质,并非实在的气体,人无法随易通过呼吸吸入体内。而灵台的作用就是让人能“看”到灵气,从而通过特殊心法加以利用。灵台,修炼之根本,元神之所在,在景虎的时代,只有患智障,痴呆或狂症之人才会灵台晦暗,而陈启显然没有得病,那又为何呢?景虎好歹在现世活了十八年了,也了解一些现代科学,面对陈启的情况,景虎想到的第一个词就是基因突变,正巧,此时旁边路过一个行人,景虎发现他同样也是灵台晦暗不明,看来这种现象不是个例,经过三千年,人类进化了,变得不能适应灵气环境了。可反观植物,有因灵气改变土壤营养结构而缺营养而死的,也有如这岛上的因灵气而生长更好的。以后外界的灵气也多了,长此以往,植物进化了,人类却停滞不前,更可怕的是如果动物也进化的话,这天地间还有人类的生存之所吗?就算有那么极少数的人可以修炼,但靠着他们几个人繁衍后代,以求整个种群的进化,那也要几代人,数百年的时间,这末世会给人类这么长时间吗?不过,景虎相信,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找到办法让人类活下去的。
两人沿着环岛堤埂走了一圈,景虎装作是在观赏沿路风景,实则是在仔细臻辨灵气源头,可是并没有收获,各处的灵气浓郁程度都一样,看来只能等此地灵气都溢散至外界,再回来寻找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啊?这就回去啦?我还没逛够呢。”
“要早点回去,你明天可以睡懒觉,我可不行,哦对了,我也打算开始帮你找木雕师父了,先前电话里答应过我爸了。”说着,陈启往回走去。景虎没办法,只好跟着走。
“启哥,找木雕师父的事还是算了吧,照现在这个天气,杭州不久就会淹了,咱有那个时间,还是想想已后怎么办吧。”
“你说得也有道理,只是我们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总不能让你一直在我这儿白吃白喝吧。”
“我。。。竟无以对。”景虎似斗败的公鸡,搭拉着头跟在陈启后面回家了。
不过,找木雕师父的事不了了之了。孰轻孰重陈启还是分的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