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六章.狐归来 一切清零不 ...
-
伴着胡玖醒来的音效是两个小孩的奶里奶气的争吵声,一听声,胡玖便知道是谁,是每院所配专管起卧的小君,也不知道是哪个造了孽的爹娘,两白白嫩嫩的小孩一叫段生,一叫邵命,后来前世的胡玖大手一挥,以后玖竹苑只有长生长命,俩不过十一二的小孩欢天喜地的领了名,开始日复一日的撒欢。
许久没看到两个小孩了,胡玖想去看看,不知刚下地,双腿一软便摔在了地上,引起巨响,屋外的小孩被唬了一跳,赶忙跑了进来,七手八脚的将胡玖驾到了塌上。小孩开了口:“君子,您可吓死我们了。”
胡玖在两个小孩的脑袋上各自拍了拍,道:“麻烦你们了,你们叫什么?”
印证了胡玖那句造了孽的爹娘,左边那个白底灰边衣的双丸子的女小孩往右偏头:“邵命。”右边那个往左偏头:“段生。”果不其然,“嘭!”声之后,俩个小孩又开始了,胡玖两手一推,重新赐名,指着小女孩:“长命。”小男孩:“长生。”俩小孩眉飞色舞的接了旨,被胡玖告诉以后只需管理苑里,不需屋内,就给他俩指了条明路,门外。
“十宜小君,怎么这里来?”“我来看看你们君子。”“这样啊... ...君子,逸清仙君派人来了。”
天界尊卑不重,自由,俩小孩随意报了一声跑了。
十宜十佳,上官隐身边的小君,他不喜近人,所以两个小军也无需管上官隐的起居,事也轻,只管跑腿,两人是双生子,区别不过是一眉梢痣,十宜在左,十佳在右。
玖竹苑其实就是间雅致的竹屋,竹门被推开,来人看着比两个小孩大,不过大概也就刚十七八,少年十分沉稳,少年走近榻前捧着一盘衣物和其上一柄剑,白底黑边衣的弟子袍和一柄前世挥舞了无数次的老友——轻剑云水,胡玖看着来人将盘放在桌上,少年捧手,道:“君子安,小君十宜。奉逸清仙君之命予物,仙君望君子能好好养伤,顺带练一下剑舞,拜师典当日就麻烦君子了。”
胡玖呵呵哒,那句好好养伤应是十宜加的,好好练剑舞,不丢了他的面子恐怕才是真吧。
另一方,右眉有痣的少年看着隐兰院中打理兰花的人,道:“仙君如此在意新来的弟子?”
那人手上动作一顿,问:“此言出何?”
少年认真的想了想,道:“十佳第一次见仙君一人弃... ...”
“不顾洁癖?”“嗯... ...”那人动作恢复,道:“唯因那是吾也,责任而已。”
少年挠了挠头,仔细思考了一番,终究觉得仙君又所不对,但听他说的也在理,也未作多想。
_
一月有余。
胡玖的腿伤已好,毕竟是修仙之人,虽伤到骨头,但到底是好的差不多了。胡玖也没费什么心思去练那狗屁剑舞,只是思考了一下前世那些后来有名的剑舞,“偷”了过来比划了两下。
又半月。
天空有一位仙君收了首徒,何况这位还是久负盛名的逸清仙君呢?自然天宫热闹非凡,常年清冷的天宫,自纵俍帝君登基后,许久未曾这般热闹。
胡玖一袭白衣,以黑色滚边为缀,三千青丝被一条黑色流苏高高扎成马尾,腰侧挂一柄暗纹涌涌的轻剑。浓眉狐狸眼,朱唇高鼻梁,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虽则纤细,倒也不瘦弱,玉树临风。
胡玖看着眼前无尽天梯,那是为了迎飞升之人的入门梯,却也是为折磨拜师之人的万丈梯,飞神之刃深有神族骨血,登这天梯易如反掌;拜师之人为凡人之身,登这天梯有罡风相拦,何谈容易?上一世的胡玖就被这天梯折腾惨了。并且上官隐剩下的一徒可没这待遇,只有他胡玖享受了一遭。
胡玫也没多做烦恼,只抽出轻剑云水,提剑上梯,他每上前一步后面的一阶就会消失,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一半多不远处,天上的风更劲,如小刀刮得人脸生疼,胡玖知道第一道罡风快来了,他抿了抿唇,眼睛望向好似已经不远的南天门,胡玖叹了口气,一把把剑扔起,跃身翻上,晃了几晃才稳住,果然还是有些勉强,苦练几月的身法终究不是长策,但至少还能用一用,胡玖如是想着。他凝神聚运,一把冲去,他潇洒的站在南天门前,除了右边少了的那缕鬓发?
南天门抄手游廊后祭星阁外上官隐子然独立,两侧分立来观礼的仙君、天君等,若仔细看人群中还隐没了一个五六岁小孩样子的人影,那是帝君的召唤兽——鷇。
上官隐眼前出现一个缓缓而来的白色人影,是胡玖。周围出现私欲的声音,无关乎“为什么他衣衫齐整”诸如此类,上古来拜师的首徒,为这天梯吃的苦头不尽其数,可谁有像胡玖这般风轻云淡的?朱红色小夹袄,桃色发花双环髻的小孩也皱了皱眉。
上官隐只面色入场,衣袂飘飘,环佩作响的从祭星阁大白玉石门前走来,两个人相对而行,却又各怀心事。上官隐比胡玖高一个头左右,自然胡玖就被笼在上官隐的影子里,胡玖逆光看不大清上官隐的神情。他只知道上官隐的那只因画符咒而保养甚好的手掐着一个诀,补上了那缕鬓发,修长的葱根在空中画下两字“心望”,二字缓缓滑入胡玖的眉心,然后消失,上官隐终于开启了他金贵的唇:“入门罢,师遗戒,以化弟子,汝贤,明敏,无以为戒,乃作此二字愿识清尘。”
胡玖嗤笑,活了两世,哪有什么心明不心明的,自己的心都实了,还怎么看清人世,不过是随心罢了。上官隐看得明胡玖眼里的讥讽,逸清仙君恐是这辈子七情六欲的心窍未开,这几根筋尽补在其他修炼的天赋上了,但今天也不知怎么哪根筋搭错了,他看懂了那眼色,但他也不想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他虽不知胡玖在讽什么,但却莫名觉得我,眼前的少年并不适合那种眼神。
上官隐面色不变的画出乐一个鸟笛,将它挂在了胡玖的腰间。鸟笛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海螺形,上面刻着兰花,一看就是逸清仙君门下。道:“此笛可召仙泽之白鹤,天界人人皆有,召之鹤皆如其量。吾为汝更名寒衣,不知汝... ...罢。”上官隐咬着舌头将后半句“意下如何”生生咽回。
胡玖笑,点头,跪,道:“弟子上官寒衣,谢师傅赐名。”
之后不请自起的绕过上官隐,走入了祭星阁,上官隐只是目送着胡玖,进入阁中。
“咳咳... ...来了来了!都给老子消停点。”
还没走到祭堂,胡玖就听到那群老小孩的吵生。胡玖强压下嘴角的笑意,走入。
胡玖对这里很熟悉,前世他每有不快就来这里,后来这里的五个老小孩都懒得装了,和太白星君、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鸿钧老祖、通天教主一起吵吵闹闹玩玩乐乐。
祭堂还是一样的死气沉沉,一个香案,几副画像,画的是那群老小孩,大气点说,是天族前几朝的文武重臣。但鲜有人知,这些文武重臣都存了一缕魂魄于其中,让其看新入门弟子的资质,说白了,就是让他们耍上一顿刀枪棍棒,再让文武重臣们看看这人将走的路,娶个感化他的字罢了。
香案前,最前最中心的画像的人动了,此人乃三朝宰相,带天庭从战后休养生息重新走入一片祥和,地位非常,万俟姓的鸿钧老祖,开口道:“哪个朝代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