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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衷心将军*“断袖”王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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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的现在正是有颜色的时令,不热微凉,街上也是那种有着适当的烟火气的时候,过多太喧闹,过少又冷清,素白挪了个凳子到二楼的栏杆处,双脚踩在第二跟栏杆上,捧了一杯酒,那是陇戈实在看不了她祸害他自带的好茶叶的妥协,看着下面来往的人们,小口的砸麽着,旁边的栏柱上还摆了一盘糕点,不时散发的甜腻让素白悄悄地往旁躲了躲,旁边的陇戈像一个软体动物一样摊在他在茶楼特殊的躺椅上,看着形式老太婆过冬似的把自己缩成一团的人,离他特意放在她身边的糕点要多远有多远,盯着楼下卖糖葫芦小贩半天不挪眼。
“喂,你贵庚啊?”“你理理我,喂~喂~大娘,听得见吗?”陇戈见人没理他,半趴在栏杆处,往小贩怀里扔了锭银子“诶,楼下卖糖葫芦的,把你糖葫芦拿上来。”等喊完这句话,陇戈才看到旁边的女人动了动,眼睛又挪到了旁边卖肉包子的摊上,“顺便带两个包子上来,就旁边那个。”
“哎,好嘞好嘞。”小贩感受着手里货真价实的重量,一连串应下。
“你钱多?”陇戈听出素白这句话里的调笑。
“不多,但也不比孟乾元少,挥霍一下还是允许的。”
“公子,东西给您拿上来了。”等小贩离开后,陇戈从一草棒的糖葫芦中挑了两串最红最圆的递给女人一串。
“以后怎么办?”陇戈也搬了凳子倚在素白旁边,手上拿着那串冰糖葫芦,也不吃,耷拉在栏杆外,晃晃荡荡。
“什么怎么办?我一个将军官拜三品,有俸禄,有府宅,你一个风流公子,万贯家财,宿醉胭脂窝,哪个都不是明天饥不饱腹露宿街头的。”素白咬下了最顶上的那颗山楂,感受着酸甜充满口腔。
“我说的是庆王府那个,还有提醒一下你已经没有钱了,都修葺房子了。”
“庆王千金之躯,是当今东宫人选的热门之一,虽然最近闹出了些事情,但也无伤大雅。”
“无伤大雅?那可是,那可是有关子嗣的事。”后半句压低了声音。
“我告诉你个秘密,你来,你靠近点。”手上将陇戈拉近。
陇戈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脸上的微红,有些涣散的眼神,还有扑在脸上带着酒香的热气,都说明眼前的女人可能醉了。
“宋景渊是,是一个软娇,娇娘,可以成亲,洞房,生孩子的,的那种。”就趴在栏杆上睡着了。
陇戈看着大白天就喝醉了的女人,倒了杯茶,笑着躺回他自己的躺椅,“女人?有意思。”他平常只当宋景渊是个小白脸,倒没想到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大人,大人。”素白还在睡梦中就被人叫醒了,揉着头去缓解传来的疼痛,真是的,传个消息真不容易,还要她来牺牲。“大人,该去早朝了。”“嗯,知道了。”从床头边的面具扣在脸上,才拉开床幔。床边跪着两个婢子,是陇戈找的,她打量着两人面容倒是清秀可人,就是不知是谁的人,心,是朝着哪边长的。
整理好后,也没有坐轿子的习惯,平常都是走在孟乾元的轿子旁边,后来孟乾元不去早朝了,她也保持这个低调的习惯。但在记忆里,后院的马厩里拴着原主的战马“长生”,陪原主在战场驰骋多年,近几年回京后,因为不比边疆的大刀大枪环境,京城这里都是软刀子,玩的是人心,“长生”就一直被拴在庆王府后院,原主只有没事的时候,去帮它梳理梳理毛发,陇戈帮她修葺府邸的时候,还特意在后院给“长生”留了个地方,修完还特地去庆王府将它牵了回来,她觉得被困在一方院里已经是委屈它了,没必要再压抑天性,所以总要出去遛一遛的,所以这几天,每天早上都会带着它去郊外释放一下天性,纵一下它的蹄子。
早上的宽敞的官道上一阵马蹄声扰了宁静,还掀起了路过官轿的轿帘,只留下没有掀起多少的灰尘。
大殿上,等素白到了的时候,不比平常已经列队的安静,而是交头耳语,有些吵杂,很快她发现了源头,就是已经连续半月都不来早朝的庆王,居然来了,并且也没有传言的放荡不堪,还是一身官服,干净的就像之前他们印象中有力的东宫候选人之一。只惊讶了片刻,就迅速安静的站到平常站的地方。
孟乾元看着女人从进来开始,只在他身上停了几个呼吸的眼神,他可以感受胸膛的震动,也可以看到女人面具后的惊奇,她在今早的官道上就看过她了,在掀起的一角,看着她扬鞭远去,但也看到了女人的侧脸,换了面具,不再是多年浸血到有些棕红色的铁面具,而是一看就不菲的玉面具,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心口即因为她远去的背影与印象里战场的背影重合而发烫,又因为她周身已经渐渐脱离血腥而说不出的酸涩,还没来得及走向她,皇上就来了。
“臣听说皇商宋景钰通敌一案已拖了有些日子,宋景钰是儿臣举荐的,造成今天这种局面,扰陛下良久,实属臣之过失,所以臣自荐处理这件事情。”孟乾元话一出,素白就知道这位在朝廷消失了不少日子的庆王殿下,因为什么出现在这了。
“臣认为,这件事应该再议,且不说这人本是个小小的江浙商贾,因为庆王殿下而有幸得了皇商一职;再近来房间有传闻庆王殿下与这宋景钰之弟私交甚密,只怕之后引人非议啊。”英王一派的尚书立刻出来反对。
“那这件事.....卜丞相怎么看?”在龙椅上装了半天弥勒佛的老皇帝问道。
“臣觉得素白将军倒是个不错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