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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有一种是错过没以后 多年以后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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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终于明白,有些人即使是自己一心对待的,但是在爱情面前,不可勉强。缘分是看清楚我爱你而不得不放弃的你的事实。而我从来就没有后悔。因你懂得我爱过,因你懂得珍惜着。
(同步博客发表)
我们在一起不好吗?
她低言细语的问.
他冷稍的提眉,满脸的冷漠。我们在一起那里好了?桃子,我不是物品,可以让你们左右的。
她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透明的液体在眸上晶莹。
一个礼拜后,得知他飞去希腊。
他在逃,逃开这里的一切。
他们失去联系。
两家人感情很好,追溯到他们的爷爷一辈,是出生入死的战友,幸活下来的人都是幸运的,两家人也看好,可是当事人不认为。甚至出言不逊的顶撞爷爷,把爷爷气的不轻,从小就接受过军人模式的长大的他也能挨得住自家老爷子的体罚,还好有一个心软的妈妈在中间调节,所以季熙仁的小日子过的还是很不错的。
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马括曾经不止一次的问“桃子那点不好了,你看你们,好歹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
“你觉得好,你领回家”
季熙仁的一句话刚好不大不小的正被走进的桃子听见了。
马括瞥见身后的桃子,顿时不妙,季熙仁起身又绕着训练场跑着。桃子看着他的背影移动的好似远的捉不住。手里紧紧握着杯子在抖。
那年他们高二暑假。
马括曾说:还好他和季熙仁兴趣不同,发展有异,不然从小被他整的画面可是血淋淋的惨案啊!
昨夜星辰
时光走的那么快,可是有一些却永远也带不走,要是能从心里拿出来晒晒翻
翻新,昨天的就让昨天随风而去,多好!
铃铃……
一阵铃门声响起,季熙仁穿这睡袍起床。昨夜和一些商业合作人玩了凌晨三点才散的,本来今天周末也能好好睡一觉,但是,一大早的,那个不怕死的来敲门?
开门懵了三秒,谁?一身米色运动的女人,不算美女。
“啪”的一声关上了门。折回卧房。继续睡觉。
站在门外的女子,明显一懵,他,就这样,六年再见就是这样。倒是应了一句话,相见不如怀念,自嘲一笑,
临近中午,她依然站在门外,看了看时间,才举步离开。
刚转身就看见从电梯走出来一个人男人,一眼看去眉目朗明。男子上前拿出钥匙正要开门,女子便折身而去。“你找谁”
女子脚步一停,三秒有快步离开。没有任何言语。
找谁?又不是不知道在找谁?只是那个谁,始终不愿意。
她记得那年飞去希腊找他,他愤怒的拉着她走到一处静处才甩开手“叶桃,你到底想怎么想。阴魂不散的有意思吗?”
她抬眼看到他眼里的憎恶与厌烦。那刻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多么的可笑。可是还是拿出礼物说“生日快乐”
“不需要”他格外冷漠,“你不要再做什么了,我不会喜欢”他转身而去,把他落在那里,她努力的在笑,手终于垂了下来。一个劲的对自己说:没关系,真的没关系,……可是还是控制不住泪水在打转,
手机响起,桃子一看是季妈妈,深呼吸才按下接听“嗯,很好,没有,”手背抵制哭声,被咬的伤痕明显。挂了电话,终于不再伪装,蹲下身子埋着头狠狠的哭着。
她不要在这样的了。
走出他所在的小区,天空却下了雨,桃子仰头,没有避雨。
方生看着楼下的那抹身影有一丝动容,这时季熙仁下楼,换了一身灰色休闲服,看上去一点也联想不到是个行事疾风,老成持重的厉害人物反而是一个邻家大男孩的感觉。季熙仁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牛奶,给自己倒了一杯,喝着,走到沙发区“今天没有听到有人敲门?”方生问
季熙仁放下杯子看着也坐下的方生“你回来的比我想的早了一点,什么敲门”
“我进来的时候看见门口站了一个女人”
“女人多着……”什么女人,季熙仁想不起来了。好像有一个,但是又不认识,方生欣赏的看着好友不知情的神情。
“外面下雨了”
季熙仁没有看外面“天要刮风下雨,我可管不着。”一句就襒开。“晚上是程总的生日宴,你去”
“我一般不出席这种活动”
“人家点名你去。再说,你帮他赢了官司,程总自然会请你”
“你不是外交一把手?”
“我晚上还有更重要的事件,鲁克从法国回来的事,你负责?”
方生一摊手,表示明白。
车行使进入停车场,季熙仁熄了火,扶了一把脸,今晚喝了不少,才下车进电梯,在这醉梦生死,红灯绿酒的夜上海,占一席之地没有实力与人脉谈何容易。但是他很幸运,回国后和几个大学好友合力开了一家事务所,两年的时间从默默无闻到现在能在这个圈内有名气,一路走来,也是见证当初的毛头小子锐变。
他只是一心想证明,离开你们我也能撑起一片天。
当初存了心思要摆托家里的制约,才瞒着飞去希腊学习。
只是他永远也不会说。他知道做的最好也不可能得到认可,
所以现在这样就好了,没有什么不好的。
2011年十月方生把所有的事件都停了下来,季熙仁和三两好友忙的不可开交,又有出庭,又把方生招了回来。总是平安的过完了,
在腊月尾接到妈妈的电话,说一定要回家吃团夜饭。
老爷子不会把我踢出来?
妈妈严厉指责说季熙仁说的是什么鬼话,爷爷其实很想你,爷爷就是刀子嘴。
季熙仁看看了日历在考虑要不要回家去,妈妈又说:桃子去云南,听说有任务,那边现在不怎么稳定。
季熙仁哦了一声,现在的情况确实不是很稳定,事件还没有查清楚。她,真是的,放下电话,甩了甩脑袋,真心乱。
季熙仁还是回家了,还去看了多年未见的叶家爷爷和叔叔阿姨,还有叶琛,他从小就是他们这几个大院的孩子眼里的优生,叶家爷爷骄傲的事就是得此孙,再度光门耀祖。现在在海军驻南海舰队,还有他的妻儿。叶琛倒是意外会遇见季熙仁,对于妹妹和他的事件也是知道的,但也没有过多说什么。这是季熙仁对这位叶大哥尊敬之一的原因,他从小就比他和马括这批的孩子要优秀几倍。
在家就过了一夜在第二天傍晚就飞回上海。
此时已是2012年,事务所的事忙进忙出的他每天都在关注电视的报道,
方生的奇离南下也转眼快四月了,鲁克又飞去法国,老魏忙最近接的案子,而季熙仁也是忙的很,方生迟迟不到位,季熙仁决定去见见他那个小情人。才三天时间就把方生接回来了,看着好友一副痛心疾首万分不舍之态,季熙仁问“一个女人值得?”
一个女人,脑海有一丝闪过一个倔强的声影“我们在一起不好吗?”心里有一丝怪样感,拿起一旁的水灌了好几口才压制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再看方生沉默,也不再开口,看着窗外,飞机行驶在轨道上冲向天空,朗朗晴空,看的一片无际的白,处身白雾之中让人看不清方向,很是烦躁。他不喜欢这种的感觉。
当男人拥有一定的位子时,掌声和鲜花便在你身边,前者是需要你有足够的才华去匹配,后者才会源源不断的在你身边。有时候连你拒绝都拒绝的累。逢场作戏的时候都是比演技。在什么位子都有位子上的喜与愁。看似风光也得有人值得分享。
当季熙仁醉意的走出电梯时,看着门口的桃子时感觉自己是出了幻觉,用力的摇了几下脑袋才清醒,“桃子”
桃子点头正想说什么,电梯声响起走出走出一个艳丽的女子抚媚的声音说“季大老板,你东西落在我这里了,我可特意给你送过来的”女子挨着季熙仁。
季熙仁扒开她的手,往一边挪,在看桃子,感觉是自己此地无银三百两之感,好似他对不起她,心里冒火。还没有说什么,桃子便急忙说”这是阿姨让我带给你的,我走了”桃子指着一旁袋子后低着头从他身边而过,等她离开后季熙仁才倏然清醒,转身上前看着电梯显示数字下至一楼时,重重的砸了一拳在墙上,倒是把一旁的艳丽女子吓着。
桃子第二天就回了北京,季熙仁早上打电话给桃子时,桃子说在机场7点四十登机。季熙仁想解释下昨晚的事件但是一想,感觉有没有必要,两人都没有说话,季熙仁最后说了一句照顾好自己,就挂了电话。桃子看着手机出神。
中秋刚过,季熙仁就被家里老爷子的一通电话给召回了天津,一进门就被老爷子一棍打在了肩上,闷了一声也没有叫痛。第二棍下来时被妈妈挡着求情着“爸,有事好好说,熙仁又不是小孩子”
老爷子哼了一声才收回木棍,季熙仁问妈妈“怎么回事”
妈妈看了看一旁的爸爸和丈夫才轻声问“上次我让桃子给你送东西的时候,你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没有什么”季熙仁答,不就是撞见一幕……心思飞转,桃子怎么了?
“桃子从云南回来后我让她帮我给你带点吃的,我以为能给你们相处的时间,但是,几天后桃子打电话给我说,想解除你们的婚约。说是她自己想清楚了,让我们不要怪你。熙仁,你真的就讨厌桃子吗?小时候你还说你很喜欢桃子这样的妹妹的。”熙仁母亲不死心的问。
“妈,桃子怎么了?”语气明显的担心。
“我也说不清楚,不过好像出任务时受了重伤,你的叶姨昨晚就赶去北京了,我打电话给马括,他说情况不乐观。”
季熙仁脑袋一片空白,起身拿起电话就拨了出去。却迟迟没有接听。思考了一下冲出了家门,连妈妈的声音也抛之脑后。
他开车到北京时刚好傍晚,途中打了几个电话才打通马括的手机,才得知医院地址,马括在医院门口等他,一见季熙仁马括还是有一丝意外,季熙仁连忙现在什么情况,马括也如实居告“没有脱离危险。”季熙仁神色黯然似乎在克制什么。
看着她脸色苍白的躺在里面,身上插着大小不同的管子,心里某一块地方有一种摇摇欲坠之感,她一定要没事。不然他不会原谅自己。
“到底怎么回事?”
马括抬了下眼镜,“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也知道,刑警这行这种事都是有的,你不进去看看。”
他沉默着。侧身的手紧了又紧,他在克制,克制有一种心里的声音。
儿时,她得过一场大病,那时身体很虚弱,不能和玩伴一起,那时只有他陪她,只有他不怕和她玩,他说,我有附身符,不怕。她低下头说我没有。他解下脖子上的玉坠,挂在她脖子上说“我给你”她笑的灿烂天真。
熙仁哥,你在那里
熙仁哥,……
玩捉迷藏时,她总是找不到他,就坐在地上哭,哭着哭着他就出现叹气的说“桃子,你好笨”她却破涕为笑。
后来她的病好了,他带着她玩,和他认识的伙伴她都认识了,
十四岁那年冬天一群人去了后大院的小山上玩突击游戏,那次意外让他们之间开始有了间隙,所以他从那时候就开始疏远她。而她什么都不记得。他险些被他家老爷子打断了腿。罚跪了三天都未进食。
时光走的那么快,可是有一些却永远也带不走,要是能从心里拿出来晒晒翻翻新,昨天的就让昨天随风而去多好。他曾想过要去宽怒自己。
五天后,他接到马括的电话说“脱离危险了,不必担心”他轻嗯一下道谢。马括有意的问“你谢我什么?”
季熙仁无视他的话挂了电话,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揉了下揉眉心,其实他很累,他看似把什么都看的不重要,可是他自己知道,他在意着。表面的轻谈风云,最起码给所有的人一种讯号,我很快乐。快乐这东西很简单,简单的就是每一天吃饭睡觉一样,只是后来我们都长大了,原本简单的事情都开始复杂了,复杂的连原来的路都不敢回望了,所以不停的告诉自己,你只有往前走,才能简单的幸福。
我们绕了多少个圆圈路过了原点,重复的看不清楚来时的路。后来才知道时间能安慰伤口,但不能安慰回忆。
她听见开门声以为是妈妈,转过轮椅,来人把鲜花插好才上前“今天阳光很好,出去走走”
她点头,整天呆在这里确实很烦躁。
此时的北京已经进入冬天,好像过几天要下雪呢。她在医院也快两个月了,有一些事情好像记起来了,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楼下的小道上有三两成群的人也在享受这暖阳的普照。马括寻了一处空地停下,自己坐在石凳上,白色毛衣配铁灰色的外套,他好似极爱白色,从小就看他总是白色,而他喜爱蓝色与灰色。
“最近怎么样”
“我的情况你比我还了解”
马括不由笑了笑,这人就是这样,如实已告,“我在问你的心情”
“躺在医院能有什么心情,想早点好起来。”她抬眼看着一旁的高树枯枝。
“不急,你现在恢复的不错,下个月就可以出院了,再做康复,不用明年你就能站起来”
“嗯”有一件事她应该问问,“这段时间我好像想起来一些事情”
马括看着她,等她的下文,马括看着她神情严肃而又复杂“我小时候好像忘了一些事,我记得山上,我记得有人……”
“桃子……”马括急切的打断了,却说不出下文来。
“原来是真的,我以为是我做梦”她看着马括不对劲的神情就知道了,低下头,神色黯然。
“那只是一次意外,你没有错。”马括回过神。他不想看着她眼里的伤害。
“要不是我,就不会发生。”
“我们都没有想到会这样……”
“是的,所以才会这样”马括却说不出话来,是的我们都不想这样,可是就是这样,这样的在人心里存在。
如果你曾经真的很快乐,但是不要忘记呀!如果你现在真的不快乐,那么也不要哭泣,好好的去生活吧。你要知道生活都是这般苦乐掺差,苦过了才能甜。
二个礼拜后,留下一封信简单几句话,她独自离开北京。她要好好的想想,想清楚才能微笑,才能知道以后要怎样生活。
马括立即把事情和季熙仁说了。季熙仁挂着电话坐在车里,明目晦暗,砸了一拳在方向盘上。她为什么要记起来。为什么?一个人承受就好了。
信上说:我想一个人想清楚,暂时不要找我。对不起。
手机关机,他们真的找不到她。
北方的寒冷,她有一些厌烦了。
流年似水
有一些事情发生的都是不可逆转的,我们没有神的力量,我们只是平凡人,谁都想
平安健康,但是那会如意,只有能说服自己你才能明白,理解才能珍惜,所以以前
执念的还是放弃吧,不管欠与不欠,还是那时的我们都好。真的没有什么。
转眼2013的除夕到了。正是2014年1月30号,她依旧在云南丽江古镇,手机开机便是一条一条的未读消息。居多家里的,而他没有。打了一个电话回家,说过几天就回去。很抱歉让家人担心。
走在古镇的小道上,她脚步一转进了一家茶店,一个小男孩眼尖看见从桌位跳了下来跑向桃子“叶子姐姐”
桃子抱起小男孩,亲了下“新年快乐。小军”
“新年快乐,叶子姐姐。你昨天都没有来看我,”小军投诉着,
“姐姐昨天出去了,对不起”
这时一位年轻的女子从门帘走了看见叶子和自家儿子抱在一起,嬉笑上前“叶子来了,”
“林嫂”
“小军,你都多大了,还要人抱,快下来,”
“没事,我再抱抱,过几天想抱下都不能抱了。”
“怎么了”林嫂问,拉着她坐下,倒茶。
“我后天回家。”
“嗯,回家也好,等什么时候有空再过来,我这里随时欢迎你”叶子笑着道谢 ,她很喜欢这些人,单纯而又善良。告别了林嫂一家的热情,下午回住宿的时候在路上遇见冯芍,两人并肩走在上小山的路上,看着幽静的古镇。
她很感谢这些日子以来的生活,感谢认识这些可爱的人们,让自己想清楚了很多,是的,有一些事情发生的都是不可逆转的,我们没有神的力量,我们只是平凡人,谁都想平安健康,但是那会如意,只有能说服自己你才能明白,理解才能珍惜,所以以前执念的还是放弃吧,不管是谁,自己也好,季熙仁也好,还是那时的我们都好。真的没有什么。
“你要回去?”
她点头,“后天”
“好好生活,”
“是的”
“叶桃”他叫她的名字,
嗯。她答。
他转过头看着她,“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她点头,那是她来这座小镇的第三天。下了一场大雨,自己又不认识路,那天出来自己站在一处避雨,他骑着自行车路过,她问路,他看到她那时不是她的容颜而是她脖子上的玉坠,傻傻的懵了好几秒,他那时差点叫出了她的名字,他在抬眼看着她时,狼狈的看着她被雨水打湿,大声的说“上来,我载你过去”
她也微震了下,才坐到后架上,回到住宿后,她看见老板娘为他们递毛巾时为他倒水询问时才知道,这是他家。她看着他笑的阳光很是意外。
后来她才知道,他这几年都在在深圳一家公司上班,由于工作繁忙自己不想干了所以辞呈回家,他说笑大城市呆腻了,工作也暂时不想做了,回家就靠父母养。
他很喜欢他这个朋友,风趣幽默。说话总是一针见血的指出疑惑。给他的感觉很好,好像他们很早就认识,她也曾经说过这样的话,但是冯芍笑着打趣说,桃子是不是喜欢我了。她无语的送他一句“脸皮厚”只见他笑的很明朗。
他问她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其实他想知道,但又不好问只是随意问问,可是她却把自己的迷茫告诉他,把对季熙仁的情感也告诉了他,他看着她诉说这些年自己的情感和委屈,看着她泪水在他眼里成晶,那时他想告诉她,他从来就没有恨过谁,只是听到她说曾飞去希腊找他时,他内心除了震撼还有一些连自己都想来可笑的情绪。
听着她讲完她这些年经历,久久都未见她掉下的泪,他轻声开口“为什么不放下?他并没有去怪过谁,也许他只是不想让你们以后看到他而自责所以才离开的,不然谁会愿意离开自己长大的地方。”
“那个年纪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们不应该内疚什么,谁都没有错。不管当时是谁有危险他都会救。桃子,你笑起来很好看,你不应该哭。”
你笑起来很好看,你不应该哭,谁都没有错。
泪想雨水一样飘落,从那年被季熙仁落在那里哭过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哭过,他轻拥她入怀,安抚她的情绪。
他才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真的错了,不应该走。
他决定告诉她。可是看着她时他又怕告诉她,他记得那年他被爸爸接到天津时,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扎着漂亮的发穿的绿色的小装,站在叶将军的身后,听见他叫父亲谢叔叔。后来就很少再见到她,听说是生病了,再后来和季熙仁马括那他成了好哥们。虽然他比他们大两岁但是和他们玩的很好,就连叶琛也有一些交情。他的数学还是叶琛帮他复习才转好的。
那次是意外,季熙仁把衣服脱下做掩饰,桃子藏一处,他埋伏在一处,马括以为能捉着季熙仁,可是那是陷阱,桃子想转移地方,不料脚下一滑,离她最近的只用谢然,他不怕曝光自己,捉着桃子,谁都没有想到,土质是松的,谢然抱着桃子随着坡行滚了下来。
他的手护着桃子撞到一旁的石头上,所有的小孩都吓着了,跑下去,桃子却昏迷了,谢然抱起桃子时,季熙仁冲里下来连问有没有事。再看桃子,两人也慌了,疾奔回家。刚好碰见季爷爷,季爷爷让人接过桃子把他们统统罚站在大院,才开车去了医院。等回来的时候已是晚上,而他们依然站在大院里,谁都没有发现谢然左手的不对劲,桃子第二天醒来接回家后才被叶阿姨发现的,他的手背肿的厉害,她上前拉过瞧了瞧说“怎么不擦药”他笑了笑说,没事,过几天就好了,昨晚被季爷爷罚站后,回家被父亲也罚了,还好母亲拉着,今天一早大家就来看桃子,才发现她有一些不同,却不见季熙仁,找他的时候才知道,被季爷爷罚跪,自己上前求情季爷爷却被季阿姨拉着,后来才知道,罚跪是轻的。
发现他的手时是几天后,谢妈妈看着他拿东西时手不对劲,带他去医院,医生严厉指责他的父母说孩子的手都伤成这样了,你们当父母的都不知道。后来他才明白,医生说的伤到筋骨是表示什么。他告诉父母不要让谁知道,他被送回乡下,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第二年他的父母也离开了天津,带他寻医,老家发生了洪灾,他们不得不离开,在外求生,后来很多事情的发生,他们在舅舅家住了下了,父亲随着舅舅开始做起了小生意,而他的手终成疾,没有人知道,她自己也隐藏的很好。父亲本意要他考军校,但是后来打消此意,报了一所学校学市场营销。毕业后就去了深圳,几年的打拼让他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而是父亲突然患病去世,让他打击很大,便把母亲接到身边和自己生活,云南舅舅老家的房子一直还在,这是他四年前回来时,开始把舅舅的房子改成旅社,让舅舅舅妈在家有一些事情可做,他也帮着表弟妹,妹妹去年远嫁加拿大,生下孩子后就把妈妈接了过去,而自己便又开始了一个人的生活,其实很多人都催他结婚,他也想,只是没有遇见而已。
而在遇见她时,他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
他送她去机场,两人一路沉默,临近登机时,他交给她一封信,说“登机后再看。”
她笑道“是什么,这么神秘”
“情书”
她懵了下也玩笑道“我这是第几个收到的”
他好似沉思了下回答“我也记不清楚了。”
桃子白眼他接过“哈,你还好意思说”
他理了理衣服说“这是成本”
桃子无视他的话把信放进包里。就听见登机提示,他起身把行李提给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坏笑道“怎么,舍不得我了?”
桃子无语的站起来,她真的是适应了他的厚脸皮。接过行李“再见”大步而去,她以为他会走在她身后送她过去的,但是他没有,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而去,就像一位老朋友的感觉一样,他很感谢能再次遇见她,只是听说她的泪水太重时,他心生为疼。
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才两米以外的他,灰色的休闲外套,她才想起,他是不是也喜欢灰色,这近三个月来的陪伴,她很感谢他。挥着手在笑“冯芍,谢谢你,谢谢遇见你,谢谢你让我看清楚我自己,谢谢你说,你笑起来很好看。我会记得你。”
他挥了下手没有说话,催她登机。她笑着,不是悲伤离别而是从此以后的阔别。
在每一个阶段所认识的人与遇到的事,都是一种重新的认识与领悟,转角的风景就请好好享受吧。
我们以前总是以为执意谁才能过一生,然,事过境迁,无奈总是赢过道理才知道我们并非此生执意谁才能过一生。虽然曾经真的很伤心难过,依旧谢谢你给过我一段此生非你不可的记忆。
飞机起飞冲上云霄,他看着广阔的轨道上的工作人员的行走,微微一笑。举步转身朝登机入口而去。
他要去见见他。
除夕照列回家一天,第二天回上海。
只是有时他总是一夜无眠的坐在阳台上发呆,工作,应酬,他更是连连不拒,三五好友肯定的怀疑他有事,但是想从他嘴里套出话来是相当有高难度的。鲁克曾以身试险过,不料第二天他就后悔了,为什么呢很简单。季熙仁一通电话给他的情人说鲁克最近很悠闲,要不要来些刺激的事。结果把上次帮他隐瞒的事件给抖了出来。他家情人很是生气,吵着要分手,所以鲁克很是后悔,带着对季熙仁恨意又飞去巴黎,连自己手上的官司也扔给了方生,话说方生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但是为了自己的情人,鲁克是痛下决心的又被讹化了一番,得到一个深刻的教训,以后打死也不认这些人是兄弟了。什么兄弟啊!
方生本来是要打算另找住宿的,但是后来想想也没有必要重新再找,所以一直和季熙仁一起住,所以常常看他失神。却也不曾问过,虽有鲁克的牺牲,但是作为男人他想他应该明白是什么。所以一口三缄。
夜如明珠璀璨在眼底,手上的酒杯倒影的一页风景,入喉,直达心脏,传来的微微痛彻,呼吸沉重。妈妈来电说,桃子回家了。他却不知要说些什么。他离开,她回来,他在想,她是不是故意的,但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第二天一进办公室,助理就端上咖啡上前说,“早上一大早就有人找你,现在在接待室。”他以为是工作的的事,一如常往的问“让小林先了解情况。”
“他说你们认识”
认识?季熙仁不生动色的走下,“知道了,等下我自己过去”
助理点头也就推门出办公室。季熙仁饮了一口咖啡才举步接待室。
他看着他时,脑海迅速的搜索这个人,这也是他养成的本能行为,而他起身也看着他。一身裁剪合体的灰色西装,明目晴朗,神采飞扬,给人朝气蓬发的感觉。确实英俊潇洒。难怪,她心心念念不忘。他正要开口,他却危险的眯着眼问“谢然”
他点头“多年不见。”
他,确实多年不见。
那年妈妈拉着自己离开家,却被爷爷拦下,妈妈死死的抱着自己生怕被人给抢了,他却看见爷爷生气如阎王的神情,还在想,是怎么回事呢就听见爷爷冷漠开口“我就废了他一条腿,给谢家的人一个交待”
妈妈吓得在抖,一项他爷爷说什么就什么的,所以当他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就被爷爷的士兵给拉了过去,还好爸爸及时赶回来救下自己,爸爸温柔处事和爷爷的暴戾行事正好一刚一柔。
原来爷爷在医院听说,谢然的手彻底废了,而想到谢远一家为什么离开天津时。才把一切弄清楚。当年他还问怎么就走了,他说想回老家孝顺老父亲,现在想想才恍悟。
后来他才知道。所有的事情。
一拳砸了上去,他跌坐沙发上,“混蛋”他说不清楚他自己在生气什么。
他站起来时,季熙仁一拳又挥了出去,第一拳是没有想到,第二拳不可能避不开,站稳“你想打架”
“是”他毫不隐瞒的,甚至要好好的发泄下。
这栋大厦的顶楼。他脱下西装外套丢在一边。解开了手腕上的扣子,一场别开生面的打架在两人打的都发泄好了才停手。两人坐在一处,脸上都有对方手不留情的瘀伤。
“这些年你们去哪了?”
“本来是在老家的,可是老家了洪灾,又带着我寻医,索性就没有回去过。你也知道,我爸那脾气,所以后来就去了我舅舅那里。”
“你的手……”他看着他的手,深深遗憾。
他却笑了笑“都多少年的事了。黄花菜都凉了,还记得干嘛”
他呵呵一笑,当事人都忘了。
“找我干嘛?”他不屑的认为是他好心想起来才来的,再说他要是来看我,怎么也是去天津。
他看着他,精明,干练。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问,起身上前看着高楼下的城市。似叹气“为什么要那样对待桃子”
桃子!季熙仁看着他的背影一懵,许是阳光照射在他身上有一层薄薄的光晕让他一时错乱感,
“怎么你们每个人都和我说桃子。”他的口气很轻。放佛事不关己。
“熙仁……”
“谢然,你不是我,所以不了解,我第对她无它可想。”
他转身看着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他以为是他的缘故才会导致他们的膜隔。可是听着他说出这句话时,他是不是想错了。桃子那夜的哭声,委屈和忍辱付出在这个男人身上,她真的值吗?
“你真是残忍。”
他微微一笑。
残忍么?可能吧!那就残忍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没有他她依旧能好好的。
上海下起了雪,他站在阳台看着飘零的雪花在这座城市几年了总以为这里的冬天是不会下雪的,雪一点一滴的飘过眼睛,有一些被风轻吹的落进了阳台在他脚下着地,他似沉思着,神情严肃而又痛悔。
他说,他在云南遇见桃子,他却骗她说他叫冯芍。他们就是半路遇见的朋友一样相处,好像是以后不会在遇见一样,所以很多话都能说,他倾听她心里对这个人的喜欢到爱,可是他永远都不会接受,他看着她悲伤而又坚强的微笑,都是对这个人的寄托。
谢然曾问“试着放手看看,或许并非与他”
她沉默良久“是的,并非他,可是非他不可”
她穿着卡其色的棉衣,围着白色围巾。行走在离家一处不远的小山上,她一步一步行上。站在高处看这雪白的世界,一眼放去,心情愉快,冬阳的日出温暖照射大地,她淡淡的浅笑看着眼前的美景。
以前北京下雪的时候总是无法好好欣赏,现在想起来,当时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这场雪,真得很美。
还好。不迟。
原来岁月如歌,情感太重终要整理。
突记读书年代纳兰性德有一句词很是触感,如今在读起,原来此意。
当时领略,而今断送,总负多情。
“总负多情……”她垂目,或许吧,坦然一笑。
总有些时候我们自己处在圆圈之中,就像井底之蛙一样,看不到井口以外的蓝天,或也是我们总是以为能拥有这一方天地就可得永远,但,熟知,总是自己一厢情愿太让自己难堪。也让他人为难。后来才知道就算蝴蝴蝶飞过了沧海哪有怎样依旧不能去触碰自己不可能触碰的禁地。飞蛾扑火,她能,他却不屑。轰轰烈烈的爱情固然美丽,但总要付出伤痕累累。
两个世界的人两颗世界的心。我走不进你的心里,是因为你关闭着不肯接纳,而你却不屑走进我的世界看看,所以我们不可能。
多么简单的道理,却用了半生才领悟。
春天又开始装修着大地,又开始让人们看着希望的绿色。她好久都没有在家里呆过这么长的时间了。当一个女儿的身份。她开始笑起来了。就像是冯芍给她的信封里的那张照片一样,南诏岛蓝天碧海的背景她笑的天真阳光。
可能是,但是未成事。
几乎是,但是未曾是。
原来或者假使暗恋你太久,
瞒着自己欢喜已足够。
假如是,但是若无其事。
其实只差亲口说出你名字。
然而未必讲出我心意。
没有意义。
……
—我想
她要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他。
她坐在接待室,等他下班。
前台的服务人员说,“季律师在接待客人。”她点头明了“我等她下班就好”
她坐进了接待室,前台人员送上饮料。就回去工作。
直到中午下班他也没有出现,她上前询问,前台人员很是抱歉的说“对不起,小姐,我可能忘了。十一点的时候季律师就飞去香港了。”
飞香港。她垂眉,抬起时又见阳光。“没事,请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我就不清楚了”这时方生和鲁克并肩出来,前台小姐喊了一下“方律师,鲁律师”
两人停下脚步,桃子也转过身。
她?那个站在门前的那个女子!方生不动声色的上前,听着前台小姐抱歉的说“这位小姐一早就来了,可是季律师上午和李经理在谈事,谈好了就直接出差了。我……”
方生点头明白“你找季律师”
桃子点头“嗯,私事。”
“你们认识。”
“嗯,我想知道他大概几天回来。”
“我没有记错的话。鲁克,季律师可是为了你跑腿才揽下这活的吧”
鲁克毫不感谢的昂头无视方生的话。一副拿我怎样的神情。“估计要三天,小姐要不留个姓名”
桃子微微一怔,又摇头,从包子拿出一个盒子。“叶桃。我明天要回北京。暂时不来上海,所以麻烦你帮我把这个转交给熙仁。”方生没有接过,打量着桃子,桃子那会看不出来,轻轻一笑。等他接过。
眉目明朗的女子,干净直率。
“你可以直接给他电话。”
“方律师可能忘了,熙仁现在不能接电话。
精明,擦眼观色。
“好,我帮你转交”
“谢谢,我先走了”桃子道谢举步而去。
看着桃子离开的背影,鲁克方悟“我怎么感觉这人有一丝面熟?”
方生同感,并不是上次一面的缘故。也总觉的这个女人面熟。
那年在服役前期她飞去希腊找过他,他诉扯她。她痛哭在那一角。少女的骄傲与自尊碎了一地。当天晚上她在机场坐了一夜,第二天回国。
他们记得那年季熙仁的异常火爆。
方生鲁克好似想起,相视一眼。难怪面熟。
原来是她!
她坐在直达机场的公交,看着窗外一路即眼而逝的景色,这十几年的情感总是一个人的舞台。现在回想每一个感动,无助,坚信,等待,倔强……交汇起来深刻而又沉重。
多年以后终于明白,有些人即使是自己一心对待的,但是在爱情面前,不可勉强。缘分是看清楚我爱你而不得不放弃的你的事实。而我从来就没有后悔。因你懂得我爱过,因你懂得珍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