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乙女の选择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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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的小姑娘被困在废墟之下、甚至直面敌人、直面All For One的时候，该会是有多么绝望和无助？
英雄在哪里？
有太多鼠辈以英雄之名行不轨之事。
社会应当被肃清。
这样的话，那就全部摧毁掉好了。
不需要光，让全部都浸没在黑暗中。
他被绊了一下。
“欸！”那惊呼声轻软柔美，似乎还夹杂着疑惑和惊吓。
一阵絮絮簌簌之后，柔软的小手似乎试探着拨开他的额发，昏迷中，他感受到她在不住地颤抖着。
熟悉的触感。
和熟悉的温暖。
他知道他该捉住她，却又一次沉浸在无尽的深眠。
她似乎被他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匆匆将什么温热的液体低落在他的脸上之后，便慌乱地跑开了。
“叮——”是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和废金属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发出淡淡光芒的珠子四处乱跳。
她小小惊出声，然后慌乱地在地上寻找些什么。
水蓝色的裙摆划开黑暗。
手指上一阵刺痛，荼毘猛地睁开眼，天空依旧是令人无望的暗沉。
金黄色头发的小姑娘迅速跳开，长长的针管在空中留下让人心悸的银光。
“你……”荼毘说话的时候牵动了脸上的肌肉，本以为迎接自己的是熟悉的剧痛，却发现脸上本来在刚刚的战斗中被划下的伤口已然愈合。
“嘻嘻嘻——”渡我被身子舔了舔手指上的几滴血珠，看着荼毘眼神亮晶晶地道，“既然你都已经快要死了，那么我抽一点点血也不过分的吧？”
“……什么啊。”荼毘突然捂着脸笑出声，“原来是个‘变态小姑娘’。”
……果然不是她。
“嗯？”渡我被身子用手指抵着下巴，疑惑地看着他。“你看起来很奇怪嘛。”
靠近鼠巷入口处的角落，一抹温润的亮光吸引了渡我被身子的注意，她哒哒跑过去，捡起来，将它对着朦胧的亮光，“啊！”她惊喜地看着指尖小小的颗粒，“是珍珠啊！”
“喂！”渡我被身子掐着腰生气地看着身前的男人，他仰着似乎是被缝合起来过的脸，将珍珠放在眼前端详，被雕刻成花朵样式的珍珠在他没有被烧伤的白皙的指尖悄然绽放。
珍珠经过人工雕刻之后，很容易便会失去光泽，经过把玩揉捏之后，甚至会碎成粉末——用血肉滋润出来的珍宝唯有在不经过人工的干扰时，才能亘古流传。
但是这粒被雕刻出玫瑰花状的珍珠贝，却罕见地保有了未被加工时才有的纯天然的粉润光泽。
“被个性加工过……”荼毘喃喃道，然后在渡我被身子气鼓鼓的眼神之下将珍珠攥在手心，然后收回裤兜。
真熟悉啊。他想。
不论是恍惚之间看到的裙摆，还是这种独一无二的加工方式。
打败他，承认他。①
抛弃过往，脚踩荆棘，走上属于【伟大之人】的光耀之路。
他会摒弃爱恨痴缠，将一切温暖的、快乐的、深爱的，全部深埋心底，独留仇恨和耻辱，鞭策自己一往无前。
但是……
即使是4000英尺以下的无光带，即使早就已经习惯了在无尽的黑暗中闭上眼睛摸索前行的最丑陋的海底生物，也会偶尔渴望着、渴望着从遥不可及的光明地带飘落下来的闪闪发光的无比弱小的磷海鞘②。
哪怕是她残破不堪的躯体，他也会像是海底最丑陋的生物见到光芒一样，紧紧地卷入自己的鱼鳍，然后含进鱼口。
永远都不会放开。
有黑暗，才更能衬托出光明。
久经黑暗的人，才更知光明的可贵。
他的世界终于再一次有了光。
啊，他的□□。
贪婪本就是人之天性，当她懵懂不自知地、跌跌撞撞闯进他的世界，荼毘摩挲着珍珠，忽然笑起来，渡我打了个寒战，“怎么……突然笑得这么可怕？”
我找到你了，我的Aurora。
你逃不掉了，我的Auro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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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小心了！”朝日奈雅臣难得严厉地训斥着，“果然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回家！”
小姑娘乖乖巧巧地坐在沙发上，把手伸给朝日奈雅臣，一道明显的伤口还在断断续续地流着血，刚刚放上的纱布很快就被浸得通红。
“唔……对不起。”小姑娘乖乖低头认错，然后摸了摸被清理干净的小猫的背脊，“因为它看起来好可怜啊。”
“别动！”雅臣眼疾手快地摁住她想要抱住猫的手，“明明知道自己凝血慢，竟然还自己割一道伤口？”
“小猫好脏的。”小姑娘吐了吐舌头，“不想亲它呀。”
朝日奈雅臣一噎。
朝日奈雅臣看了看正和沙发上古怪的小猫玩闹的海音，眼神渐渐柔和，手下的动作更加轻柔。
“怎么不送到宠物医院？或者是用眼泪也可以？”朝日奈右京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得到了小姑娘一枚乖巧的微笑。
“附近没有宠物医院呀！”她理所当然地说，“手被割破之后，眼泪也下来了呀。”
“……”朝日奈右京头疼地看了一眼小姑娘，朝日奈要在一边笑作一团。
“尼桑好过分呀！”小姑娘鼓着脸告起状来，“珍珠少了几颗就已经很伤心了，结果还要这样责备我。”
“是、是。”雅臣连忙道歉，顺了顺她的刘海以示安慰，“那就把‘允许你养猫’作为赔礼好不好？”
“嗯……”小姑娘想了想，然后终于绽开笑容，“那说定了哦。”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乙女の选择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