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乙女の选择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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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身形高大的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发出诡异又低沉的笑声，“叔叔，是在叫我吗？”
“叔叔、叔叔——”小姑娘泪眼婆娑地捉住他的手臂，她还十分年幼，身高仅仅到他的腰部，她的唇部已经因为干渴而微微发白和干裂，原本白嫩的脸颊上沾满了血迹和灰尘，然而——
他低低笑出声，然后微微弯腰，伸出手指掐了掐小姑娘的脸颊，他的力道很大，很快就留下发红的印记，小姑娘的眼睛里瞬间就溢满了泪花，但是却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泪水流下来。
“好孩子。”他似乎被小姑年的举动取悦到了，用一根手指卷了一缕已经有些干枯的黑色发丝，“告诉我，你的妈妈是——”
小姑娘花瓣一般的嘴唇微微颤抖，却坚定又清晰地吐出妈妈的名字，“她是个职业英雄。”
他的瞳孔有一瞬间紧缩，然后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底下最最滑稽可笑的事情，大笑出声，甚至夸张地眼角都有了泪珠，待他笑够了、满意了，才重新勾起笑容，然后像是个家庭中最常见的和蔼的长辈一样，把小姑娘抱在怀里，手掌安抚地拍着她的背脊，“那么，好孩子，告诉我，你妈妈告诉了你什么？”
他感受到肩膀被小姑娘用下巴硌到的地方有些温热和湿润，他知道，这个小姑娘哭了。
真是，美味极了。他想，柔弱无比的，但是是她的外孙女。
“……”小姑娘微微抽噎，手指抓皱了他黑色的外套，她喃喃重复着，“……能依靠的人……只有叔叔……”
他挑挑眉，看到了对面不远处的LED屏幕，很快便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这个世界，真是太有趣了。
他逆光而立，朝小姑娘伸出手，嘴角上扬的弧度增大，“那么，Angle，成为我的金丝雀吧。”
在我的手掌心起舞。
在我为你打造的金屋中歌唱。
堕入黑暗，与魔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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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音！”朝日奈雅臣伸手接住了在楼梯上最后几级绊到拖鞋然后跌落下来的小姑娘，疼惜地用指腹摩挲着她略有些青黑的眼底，“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
“嗯。”小姑娘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泪珠，整个人便变得软绵可欺，她的精神还有些恍惚，所以走路也摇摇晃晃，“昨天晚上……做了噩梦。”
“那也要小心看路啊。”雅臣揽着她的肩膀送到餐桌边，只有朝日奈右京早早地起来在厨房里忙碌，为家里几个需要上班和上学的弟弟和妹妹准备便当。
朝日奈要因为半夜陪着女客人诵经念佛，导致现在还没有起来。
朝日奈昴和朝日奈侑介起得更早一些，为了赶上早班的电车，所以提前出了门。
朝日奈梓和朝日奈椿被配音剧组留了下来加班，昨天晚上没有回来，但是在海音睡之前还特意打了电话为没能捎回来小吃而道了歉。
“昨天带回来的那只猫呢？”朝日奈右京把包装好的便当装进她的书包，然后和雅臣一起坐在了小姑娘的近座，三个人一起用餐。
“……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说着，小姑娘蔚蓝的眼眸里就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
“那今天下午接你放学的时候去宠物店看一看？”朝日奈雅臣提议道，“也可以给小弥挑一只。”
“不要了。”海音咽下最后一口牛奶，她垂下眼睫，“今天的早餐很好吃，谢谢京尼。”
朝日奈右京一愣，见到小姑娘沉郁失落的样子突然有些不习惯，他撑着桌子站了起来，“那……我这就开车送你去学校？”
“不用啦！”小姑娘顿了一下，然后朝他露出绵软的笑容，“昨天已经商量好啦，如果送我的话京尼会迟到的吧？”
“小弥不太舒服，所以离不开人。”朝日奈雅臣用餐巾揩去小姑娘嘴角沾着的牛奶，他满含歉意，“海音路上要小心。”
“只是坐一次电车啦！”小姑娘鼓鼓脸颊，“尼桑你们也要相信我一点呀。”
“是、是。”朝日奈右京把书包帮她带上，然后亲昵地勾了勾她的下巴，小姑娘惬意地眯着眼睛，右京发出轻笑，“记得站在女性比较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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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日本早高峰时期，电车上总是会拥挤不堪。
人们的脸上或带着隐忍或麻木的表情，悄悄掩盖在最隐秘之处发生的不堪。
“啊！”人们早就已经对电车上女性为不同原因发出的惊呼声习以为常，不管是因为遇到了电车痴汉，还是被人踩到脚、刮蹭到，都秉持着冷漠和高高挂起的态度。
“果、果咩……”软绵绵的、仿佛是含着蜜糖一般甜蜜又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吸引了不少好事之人的注意和目光。
“哇！”
“卡哇伊——”
窃窃私语此起彼伏，许多人都开始自以为很是隐蔽地打量着明显因为还没有睡醒，所以显得格外睡眼惺忪的少女。
小姑娘的个子不够高，所以只好勉强地踮着脚尖够到抓环的一个小角，绷直的腿部在略显短小的帝光质服裙下露出优美的线条，白色的长筒袜和裙摆之间刚好露出少女最最诱人的绝对领域，但是被打理成乖巧的公主切的发型又带了一些清纯的魅力，难得一见的漂亮脸蛋上还挂着倦懒。
一些中年男性开始有些蠢蠢欲动，似乎在寻找时机挤到小姑娘身边。
“果咩——”小姑娘再一次软绵绵地向刚刚因为人群流动而被自己不小心踩到的OL女性。
女人的眼睛亮了亮，脸颊上浮现出了兴奋的红晕，她声音有些颤抖，“没关系。”
当电车再一次停靠站台时，人们还没有为刚刚松弛了一些的电车喘上一口气，下一波人流就立刻涌进来。
“唔——”睡眼朦胧的小姑娘感觉自己似乎是被摸了几下背脊，但柔软的触感却又明显不像是男性，便没有放在心上。
她被挤到了小角落里，可怜巴巴地半倚着电车壁昏昏欲睡。
短短的裙摆似乎被掀开了一些。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乙女の选择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