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四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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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
林云满心呵呵：原来小三十年的日子白过了，自己的人生妥妥一出玄幻剧才对！
面对气定神闲的澹台玥，林云真没什么底气拒绝。强者为尊。要是没遇到尹嘉迩，早死啥的不打紧，这有对象了吧，生活有了盼头了，嗯，虽然不求长命百岁，但是，想到生命已经开始倒数，也是令人惶恐的一件事情。
尹嘉迩也被吓了一跳，不自觉地手一紧，蹙起了眉。她是天生的怀疑论者，潜意识就是不信澹台玥说得内容，只是，她赌不起。
澹台玥不急，等她们消化。
林云早年遇到的稀奇古怪的事儿多了去了，现在回想起来，妖魔鬼怪魑魅魍魉估计在不经意间接触了个遍。众生万物，在她眼里没什么高低贵贱，关键在于如何对她，很遗憾，在澹台玥身上，她此刻感受到的竟然是善意。炸毛片刻也就淡定了，拍拍尹嘉迩的手，安抚她不要担心，开口问：“澹台阁下，攸关我的性命，我就直接问了，你是蛟还是龙？”
澹台玥倒没料到林云会从她的身份问起，心里暗叹林云的心机，沉声回答：“吾乃真龙，正位龙神。”
林云闻言，脸色巨变，目光灼灼盯着澹台玥，尹嘉迩极其难得见林云变脸，来不及诧异，就听林云追问：“此地是浙省，林某人才疏学浅，只知古书提及本地为南龙余脉，非干龙。传说南龙神隐，不出世，你若为正位龙神，何解？”
尹嘉迩一挑眉，也听明白了林云的意思。要说林云看问题的角度一直很奇特，常人遇到她这样的情况，问也是从诅咒开始问，或者是问澹台玥的所求之事。林云不是，仗着自己学富五车，各种野闻杂谈随手捏来，这是在讹澹台玥！某些记载里，昆仑山起，华国三条龙脉，北龙、中龙、南龙。一路婉转婀娜盘踞，行经之地，帝王将相，贵胄商贾，其中南龙神秀钟灵，最为神秘，古往今来，文人雅士无数，不知何故却不现帝王。
澹台玥毫不在意林云的质问，所处背景不同，理解也不尽相同，林云的重点不在与“龙神”而是“余脉”、“干龙”和“正位”，平静地反问：“林云以为何？”
自己的提问被踢回来，林云也不见生气，很温和地接话：“幼时我随长辈全国旅行，曾在西南听过华夏龙神的故事，那位伟大的龙神名为景元，因为百姓与玄黄为敌，战死。我倒是也不懂，传说中黄帝为龙，手下还有应龙。‘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蛟也可以修炼成龙。古书里甚至还提到‘狐龙’等。所谓龙，到底是从阳还是属阴？属阳，那凤凰还是属火的呢！”
澹台玥和尹嘉迩对视一眼，同时无言，林云跑题真是一把好手，这说着说着就成了好学宝宝课堂提问了？
不过也拜林云一番奇怪组合的话所赐，三人的气氛和谐了下来，澹台玥轻笑：“西南？不该是川祖大帝的地盘，你怎么还会听说景元龙神的故事？”
林云一听有门，也笑了：“大概是天生敏感。”
澹台玥见林云打马虎眼，重新抛个球给她：“你知我并无恶意，也该坦白点，我已经很久没听到他的名字了。”
林云摆摆手：“不是这样的，详情我也不清楚，时间久远，我只记得提到景元是五爪金龙，正位神格的龙神。主要是名字很好听，霸气威严不是文雅内敛。”
尹嘉迩叹气：这孩子果然就是拿别人说的故事讹人！还被她讹中了，没天理。
澹台玥思考了会儿，问：“告诉你名字的人，教了你什么？”
林云心里暗骂澹台玥真的是千年的老妖怪，还是坦白回答：“专注自身，如何使用自己的力量。”
澹台玥不语，注视着林云，眼神的意思很明显：继续。
林云只能解释：“我也是前不久才得知，所谓的‘力量’是天罡正气。”话锋一转，说“龙神阁下，也该你坦白了。”
澹台玥轻启朱唇：“果真是有缘，景元一事，即便是在各界权贵之中也为秘闻，看来当年你所遇之人，只怕是能左右一方的奇能异士。”美眸流转，说着还意味深长地瞥了林云一眼，林云抓着尹嘉迩的手，吐吐舌头，没敢说话。尹嘉迩好笑，时刻不忘撒娇卖萌的小狐狸！
澹台玥倒是没在意，继续说：“我原为蛟龙混血，腾蛇后裔，无父无母，独自修炼。后途径南龙之地，偶遇景元龙神，念及同宗血脉，指点我修行，与我如父如兄。千年之前，各界动乱，正值我化龙之际，景元为我布下护身大阵后离开，随龙族前往助阵。”
说到此处，澹台玥顿了一下，神色冰冷了几分继续说道：“龙神一脉修行不易，待我渡劫成功之时，各界龙族皆有所感。景元身负重伤，龙珠已失，匆忙而归，以华夏龙神血激发阵法，自戕身陨。天道推演，神格偏转，我暂任龙神一职至今。”
林云听得目不转睛：乖乖，我去的，章天麟好大的胆子，龙神也敢冒犯？！
尹嘉迩适时提问：“暂任？”
澹台玥含笑，点头：“是，暂任，我当时为新晋龙神，南龙龙神之位何其尊贵。”
林云在旁边笑嘻嘻地接话：“澹台阁下，你该不会是和传说中一样，身为上古腾蛇血脉，修炼飞升，因而战斗能力特别强悍，那些论资排辈的龙族打不过你，只能承认了你吧？”
澹台玥含蓄地一笑，默认了。
林云咋舌，景元龙神这是暗箱操作吧！
尹嘉迩对林云奇怪的关注点已经懒得搭理了，很尽心尽责地把话题拉回来：“那本体被封印和章家诅咒又是怎么回事？”
澹台玥对着两人的印象挺好的，一个幽默直接，一个稳重内敛，索性把事情说清楚：“我为强行接下神格，需以本体镇龙脉，平日以蛟龙分身或神识巡视行动。当年诅咒便是蛟龙所下。”
林云被这曲曲折折地内容绕得头都晕了，一拍脑袋问：“所以，诅咒不是你下的，是蛟龙下的？那现在的你是谁？”
澹台玥见林云理解力强，很是满意，回答：“我为神识。”
林云眨眼：“那蛟龙呢？”
澹台玥回得坦荡：“伤人性命，被我斩杀了。”
林云彻底无语，问：“所以，你把下诅咒的分身灭了，结果诅咒还在，不死不休？”
澹台玥毫无愧色，点头。
林云再问：“所以，你这是觉得我人还不错，不想看着我白白早死，才拉我一把？”
澹台玥澄清：“差不多如此，其实你也不至于早夭，受诅咒影响至多60岁的阳寿。”
林云终于搞清楚了始末，双手拂面，靠在尹嘉迩肩膀上假哭：“嘉迩，我好惨啊！”
尹嘉迩对林云身上灵异走向彻底麻木了，顺顺喜欢黏糊自己撒娇的乐观狐狸毛，倒也没太担心，毕竟，本尊都亲自来了，可以解决的问题都不是大问题。
林云和尹嘉迩卿卿我我会儿，也不闹了，很正经地问：“大佬，说吧，你想让我干啥？”
澹台玥不禁失笑，心中暗想：要是章天麟当年有林云的觉悟，何至于此。正色回答：“景元龙神魂飞魄散前，曾留下一截龙骨，我研究数年，已破开所有阵法，只是最后一步必须是人类才能靠近取得龙骨。届时，我以前任龙神的龙骨为镇，替我暂时守住龙脉，神识回归本体，帮你解除诅咒。”
林云真的不是很想信这个一肚子坏水，满口鬼故事的澹台龙神，奈何形势比人强！揉揉太阳穴，愁眉苦脸地对着尹嘉迩卖萌。尹嘉迩捏捏林云的脸，神色淡漠，问：“会有危险么？”
澹台玥声音悦耳动听，说：“不会。”
尹嘉迩紧接着：“以你澹台玥龙神之名起誓？”
澹台玥目光如电，射向尹嘉迩，龙威尽显。尹嘉迩顿感痛苦，从灵魂和精神上的强势碾压，神经紧绷扭曲跳动，她向来骄傲，一咬牙，不动声色尽数承受。凤眸轻抬，傲骨铮铮，不甘示弱，眼刀杀回去。
澹台玥无声轻笑，随即加力。尹嘉迩胸口一道金色光芒闪过，所有威压被一并挡回去，浑身一轻。
这两位一来一回太快，林云见到金光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确认尹嘉迩没吃亏，朝着澹台似笑非笑。
澹台玥微眯眼，她倒是没想到尹嘉迩身上还有如此威力的护身法宝。虽有不甘，还是开口立誓：“我澹台玥一龙神之名起誓，不会设局故意伤害林云……”
林云眼睛一亮，赶紧跟：“嘉迩嘉迩，还有我家媳妇尹嘉迩！”
话已出口，澹台玥也大方了，继续说：“和尹嘉迩，违者魂飞魄散。”
挺狠得誓言，林云满意了，尹嘉迩呢，也没法反驳。
两人目光交流。
林云：嘉迩怎么办，她真的发誓了。
尹嘉迩：能怎么办，上呗。
林云：哎~是的，可是我不信她。
尹嘉迩：其实我也不信。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第四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