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尘追忆录》目栗猫

14、醒－无可躲出

　　晚间，很快药抓了，花鸾与小九还有萝彩连忙去到了厨房，赶忙煎药。

　　此时的颜青已经熟睡，过了一会儿药已煎好。秦妈妈接过药放在一边喊醒了睡着在塌边上的颜青，正要拿勺给小姐喂药。

　　突然睡在一旁疲乏的颜青恍然起身：“我来吧”。

　　“啊，那可不行，你又没照顾过人。还是老奴来吧。”秦妈妈看着他笨手笨脚地怪碍眼，她特别想来帮忙。

　　“不行，你老妈子，聒噪不聒噪呀。”颜青更是恼火，身子背了过去，不给她喂。

　　“我来。”颜青毫不客气就回挡了过去。“行！那那你好好喂啊，烫要吹吹，悠着点给人家喝，担心烫嘴。”秦妈妈见此只得婆婆妈妈嘱咐着。

　　“行，您老去忙吧，我知道了。”颜青很是烦躁，见此秦妈妈只好知趣的退下，合上门。

　　颜青就这么吹了又喂，喂了又吹，持续了半天，喂完了。

　　药碗放在桌子上，他才安然睡去。

　　第二天清晨，为了救凝汐湿透了的衣服被室内太阳光照射上身体来的温度彻底晒干了。面对昨晚满嘴胡话的凝汐，他只能叹气，可以用无奈！两个字形容。

　　“这是哪？”凝汐望了望这周围陌生的环境，有些紧张，手不自觉地往回缩。

　　“躺下别闹，好好躺着，不要无礼取闹了。”颜青没有睡着，他立即赶忙嘱咐她躺下，打消她紧张的念头。

　　此时的凝汐，再次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这里的环境，十分陌生。

　　“你是……什么，怎么回事？颜青，我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这里是哪儿？萝彩通常都是这个时候来个小姐打理更衣洗漱的。”凝汐对此十分懵懂，似乎这里的环境让她很不适应一般陌生害怕。

　　萝彩刚刚推门尴尬的现状出现在她的眼前。“小姐，你……们好吧。原来公子也在呀，那你帮她洗漱一下，我就不打扰你的两个了。”其实萝彩心里的真实环境却是这样的：“原来……或许花鸾姐姐说的对，他俩还真是……”说着，放下手中的盆大门一关，嘭！的一下，关上了，场面一度尴尬。

　　“哎，等等……萝彩不是你想的这样的。什么嘛，还有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为什么会在这儿……不行，完了，我要回去……紧接着喊了一声萝……唔！你干嘛！”凝汐更是懵圈，一团乱麻，还没有整理好情绪又被这里的突如其来弄得不知所措。

　　“你知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吗？还不是因为你，算我倒霉栽倒了你手里。”颜青很无奈地看着这个眼前这个“麻烦精”，直摇头。

　　“为什么……”凝汐蒙蒙地看着他，内里打满了问号，眉头紧皱似乎这一切让她变得紧张起来。

　　“你昨天晚上落水了，你知不知道你要溺死了要不是我，潜水去救你，你还怎么着了你！阿嚏……我又没有非礼你！再说了谁稀罕你这样的“麻烦精”！”颜青十分愤慨，好像凝汐欠了他好多银子一样，板着个老脸，头撇向了一侧。

　　“好了，好了，你别生气了，我是的确是“麻烦精”！可你也不用这么生气嘛。你没有换衣服吗？”凝汐嘟囔个嘴样子很是可爱，目光转向了他的衣服。

　　“昨晚太累了，又喝了点酒。至于衣服嘛……”颜青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尴尬地笑了。

　　“什么！喝酒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吧！”凝汐瞪大了眼睛，拉起被子往后退了几步，吃惊地看着他。

　　“呵，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好像救你的时候吻了你一下。”颜青平淡地缓缓说着，似乎对于他来说不是什么大事而已。

　　“什么！”凝汐吃惊地看着他，眼前的一切让她更加紧张焦虑不安起来。

　　“什么！你再说一遍，你敢吻老娘，我是能吻的吗？”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自古男女授受不亲，她开始不淡定起来。

　　“疼！耳朵，自己不照顾好自己，还出去散步。身体不好就在家里躺着，跑去外面作甚。还嫌身体不够差是吧。真佩服你个大小姐，我要是个女的就好了，父亲天天急着娶妻纳妾，我都烦死了。你倒好，你还反过来揪我的耳朵，早知道不救了。”眼前的凝汐听到此，没有控制住情绪，立即揪起他的耳朵，而颜青还不知求饶，还在毒舌般嘲讽着她。

　　“好个屁！你以为天天躺在床上，好吗？我都要被虐哭了。母亲天天为了我的亲事与父亲吵架，好烦。”凝汐愤然地朝着他咆哮起来。

　　顿时，两人陷入语塞，沉思了许久。“好吧，都一样还没可比性。洗洗脸起来吧，喊刚刚那丫头进来吧。”颜青为了缓解尴尬，只得退让消停。

　　“好！你不要紧吧！”颜青转眼看着她，似乎凝汐昨晚还没有恢复过来开始有些虚弱。

　　“我没事，就是有点晕，四肢有点麻而已。”凝汐捂着头，手抓起了被子，口唇苍白，冷汗直冒。

　　“什么！严重吗？我瞧瞧。”说着，颜青立即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凝汐立即拒绝了起来，颜青手被弹到一边，“无碍。”

　　“你没事，那就好。”颜青眉头缓缓舒开了一些，手缓缓收了回去。

　　“这可不行，以后你病了我一个千金大小姐可不会照顾人。所以……”凝汐双手交叉，呈拒绝之意。

　　“哦！我懂了男女授受不亲……”颜青明白后知趣地退了又退。

　　“额，好吧……这女人……怕是……好吧，赶紧整理行装，准备一下，我送你回去……”颜青回头一想，似乎有些不对，若是父亲真的我床上躺着这个“麻烦精！”那就遭了。

　　“行……不知道母亲那里怎么样了。”凝汐识大体看出了端倪赶忙起身更衣准备出门。

　　正在此时“颜儿，颜儿……”颜青听到后心想：“声音十分熟悉，好像有点像谁！”

　　“什么鬼？”仔细一想，恍然间蒙了，这声音似是危险的行径。

　　“完了，不知道花鸾这丫头挡得住我爸吗？”颜青被声音吓得开始慌张起来，自言自语开始不知所措起来。

　　“你快躲躲。”颜青立马慌张地喊着凝汐躲起来，他拉着蒙圈的凝汐开始寻找藏身之处，可是哪有可藏之地，只能另想办法拖一时算一时。

　　“什么……”颜青听到声音开始迫近渐渐靠近危险地带，他的眉头又开始皱起来了。

　　“老爷你不能进去。”门外的花鸾惊呼着拦着他不让他进去。

　　“为什么……”老爷看着花鸾今天似乎有些异常，好像有些事情在瞒着他。

　　“少爷还没睡醒呢。”花鸾急急忙忙地解释着，眼神充满慌张。

　　“什么这个懒骨头又睡着了？气死我了，快去叫他，我在外面候着。”老爷大袖一挥，愤怒了起来，脸紧皱巴起来。

　　“完了，我突然想起来，我没去学堂做功课。定是那老先生认出了小九，修书给了他的门下弟子，让其送去。”颜青心想：“这回赖不掉了，怎么办？”开始慌张地来回走动起来。

　　“少爷，少爷！”看着丫头急匆匆的跑来，拉来帷帘布。

　　丫头气喘吁吁还没有来得及喝一口水：“哎呀！少爷拦不住了，怎么办？”

　　“不管了，硬……撑着。”颜青眼下也没有一些好的办法只得坦然地面对这一切。

　　“我说怎么不去做功课原来好呀！背着你爸找了一个，你爸这么多天替你操心。害怕你是不是想缓缓，原来背着我们去找了一个。”沈老爷冲了进来见此更加不悦，愤怒地质问着他，场面一度可怕。

　　“这位老爷您误会了，误会……什么是误会。这位姑娘敢问你是何身份！”凝汐见他如此冤枉好人，居然不分事理地这般冤枉人，得罪她，只得起身解释，萝彩气愤极了插起了话来。

　　萝彩急忙拦住小姐，愤愤不平:“我家这位可是正牌的大小姐，你家可高攀不起”。

　　“好了，别说了丫头。既然公子对吾有恩，吾定不负所望。”凝汐赶忙拉住着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深怕下一秒她也保不住会发生什么事。

　　“这位老爷你冤枉他了。”凝汐赶忙为其辩解着，恳求他的体谅。

　　“哦……冤枉何来冤枉……哼！”老爷甩袖愤然，开始指指点点这些所谓他认为的不检点的行为。

　　“昨晚我观灯不慎跌入河中，若不是他出手相救怕是……”凝汐正在解释着，沈老爷更是不通情理，不听解释，不明事理地冲动起来。

　　“哼！一派胡言。来呀，将少爷拖下去打。”沈老爷愤怒冲冲，喊着下人就要去惩罚少爷。

　　“什么……打我……是。喂，干嘛，爸！冤枉啊，冤枉，冤……”颜青吓得赶忙挣扎着在下人的拉扯下，惊叫着。

　　“哼，不收拾你怎知好歹。”说着下一秒就有开始拿起鞭子架起就要打。

　　“慢着，哎呦！儿啊，你怎么又要打他了，都说了孩子打不得。”琴霜夫人爱子心切立马当即护住。

　　“琴霜呀！不是我说啊！不要惯着他，他今天早上功课都没有去做，怎么叫我省心。”沈霆立马解释着叫她让开，看来这一鞭是非打不可了。

　　“孩子不能打，明明他会懂事的。这位是……”说着目光转向房内似乎有个人坐着床上，那位，哦！我说谁呢！原来是母亲的故人，琴霜夫人。“你是……凝汐好久不见，好巧……怎么样了？”琴霜一见如故，激动地跑了进来。

　　“额……怎么回事？娘你两认识……嗯，对呀，当初你幼年时我还带你去过她家，凝汐你长大了。怎么脸色会那么差，说是不是颜青欺负你了。”琴霜立即坐在床边，看着凝汐苍白虚弱的脸色，开始担心起来。

　　“没有，是他救了我，啊，他还会救人……没想到呀，你小子可以呀！好就这点我今天护定你了。”凝汐说着指向门外跪着的他，恳求夫人能不能放了他。

　　“女儿……女儿……你在吗？”芝雅夫人焦急地跑了进来，想来寻她的女儿。

　　“什么？媛昔。”听到此芝雅立即命丫鬟媛昔急忙去请。

　　“啊！好！”丫鬟吓得慌忙跑去请。

　　“她来了，快迎！”琴霜似见故人般跑了过去。

　　“要好生安顿她们知道吗？”琴霜嘱咐着下人，不敢怠慢眼前来临的客人，似乎很重要。

　　下人急忙去弄，场面极其复杂。

　　“行，走老爷。”琴霜拉着老爷就走。

　　“什么？钟家……完了摊上大事了，走吧。好。”此时的老爷表情复杂，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夫妇到了堂中。

　　“听闻吾儿在贵府，怎么样了？哎呀！我快担心死了。”芝雅焦急地被下人拦住，不知如何是好。

　　“没事，一切都好。”琴霜拉着眼前急切不安气哭了的芝雅。

　　“那就好。芝姐姐，你可别怪我家颜青，我信他。”琴霜劝着芝雅，安抚起了她。

　　“好的，姐姐还好凝汐在你家，不然，哎呀……我就不活了。”芝雅差点又开始胡闹起来。

　　“别这样，来媛昔扶我，走随我去见她，好。”说完，琴霜带着她去见凝汐。

　　见到苍白憔悴的凝汐，她的母亲又哭了起来。“儿啊，走母亲带你回府。”芝雅哭着一把抱住凝汐，让她不知所措，此时的场景让人看着不禁心生怜悯。

　　好，半晌之后凝汐回府了。

　　对峙紧接着紧迫开始了……侧室商琼母女的好日子似乎走到了尽头凝汐的反击即刻触发，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