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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第八十七章 借酒浇愁 不爱就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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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府。
宜珠急匆匆的将宫欣悦抱回屋内之后,便派父王赐给她的那些暗影侍卫封闭起来,不允许任何人踏入,更下令护院守在道上,防止有人打听。
“郡主,出什么事了?”绿竹担忧道。
“绿竹,你去公主府,请你姐姐前来保护欣悦。”宜珠吩咐道,“我书信一封,你送去给我三姐姐。”
“是。”绿竹立即跟随她,拿了信,匆匆离府。
而宫欣悦自从回来之后,只是一味的哭泣,哭得宜珠心痛的要死。
她压制着内心的怒气,只能拍着她,哄着她,看她不停的哭,不停的哭,一直哭到睡着了。
她此刻巴不得将那乔南木碎尸万段!
她的心,烦躁的很!
“郡主。”铃兰在门口犹豫道。
“何事?”宜珠有些不耐。
“逍遥社社主已经在外恭候多时了,要不要……打发她走?”铃兰踌躇许久,终于赶忙上前回话。
“无碍。”宜珠立时起身,大步离开。
任如意一身男装,谦谦有礼,躬身道:“郡主真是贵人事忙。”
“……前几日,多谢任社主光顾生意。”宜珠十分客气,有种要赶人走的意思。
“如此举手之劳,实在不足挂齿。”任如意依然含笑,负手而立。
“任社主前来,究竟所为何事?”宜珠实在烦躁,内心有些不耐。
“自然是好事!”任如意转身捧了一方木盒,笑眯眯的递到宜珠面前,道,“请郡主打开看看。”
宜珠二话不说,立即打开,没想到里面是一件上等材质的男装。
“郡主今日……似乎心情不好。”任如意终于察觉到了些什么。
“既然如此,那请任社主回吧。”宜珠直话直说。
“既然如此,我就更不能离开了。”任如意道。
宜珠疑惑的看着她。
“今日,任某就请郡主……夜游江城,痛饮一宵!”
“痛饮一宵?”宜珠沉吟片刻,立刻拿起衣服,朗声道,“好!就痛饮一番!”
她此时此刻,也确实需要好好的排解下那郁闷的心情。
她们这边还没有喝酒,而那一厢,有人已经醉醺醺了。
宫羡仙握着酒壶,在回廊之内摇摇晃晃,那些人影在晃荡,那些悬挂的灯火在摇晃,而他的心神也控制不住的在摇曳之中。
“宫三少爷,真是对不住了,今天心柔姑娘有贵客……”
“哎哟,宫三少爷,怎么孤孤单单一个人啊?”
“宫三少爷,您家里不是两位娇娘子嘛,怎么还到我们这里来啊……”
“心柔姑娘是真的没空……抱歉。
“哎哟,宫三少爷……”
这些讨人厌的声音像是苍蝇一样嗡嗡的,实在令人讨厌。
声音越乱,可是眼前却越清晰,那张明眸皓齿的一脸霸气的容颜,却是那样的清晰!可是,为何却那样的远?
他浑身酒气,醉醺醺的踏上小径,登上拱桥,走过小桥流水,走向那灿烂夺目的火树银花。
火树银花不夜天。
不变的是树,树下坐着一位白纱仙子浅笑宜人,不变的仙子,只是,此刻仙子在树下陪着的却是另外两位贵客。
他一身酒气,醉醺醺的走过人群,走进露天圆场,踏过小径,登上拱桥,慢慢的走向那灿烂夺目的一树火树银花!
树下仙子冷心柔正在斟酒,她抬眼,望见了神态异常的宫羡仙,一时间愣了神。
那两位客人留意到她的不同寻常,纷纷扭头望去。
这两个人惊异的望着宫羡仙,而宫羡仙怔了一下,立刻冷笑着迎了上去。
“这里不欢迎你!”乔南木说着,转过身,别过脸,不敢再看宫羡仙。
“羡仙,你?”冷心柔心疼他,却碍于种种,不能上前关切。
宫羡仙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乔南冬,冷笑道:“相逢即是有缘,我想两位不介意我坐下吧。”说着已经坐了下来,自顾自的倒了杯酒。
“你!”乔南木斜着眼睛看了他一下,冷笑道,“好啊,原来郡主竟是派了宫三少爷来讨要我的……”
乔南冬立刻拽了拽他的衣袖,打断道:“宫三少爷,别来无恙,请!”
“哼,没想到郡主竟然派了宫三少前来讨要我的……”乔南木冷笑一声。
宫羡仙却没有理会他,只是眼睛死死的盯着不敢看他的乔南木,沉声道:“刚才乔老板提到了我家郡主……哼哼,不知是何意啊?”
乔南木疑惑的打量着他,眼珠一转,却只是笑笑,仰头饮了酒,并未理会他。
“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东西,郡主想要,偏巧我二哥不能割爱罢了。”乔南冬回了宫羡仙,抬手去取酒壶,谁知另一双大手紧紧的握住了酒壶的另一端。
乔南冬见宫羡仙眼眸深处露出一阵戾气,便也沉了声,问道:“宫三少爷这是何意?”
“既是我娘子所求之物……”宫羡仙坚定道,“那宫某今日便代她取了!”
“宫三少何必执着。”乔南冬说着,只觉壶上传来一阵暗劲,立刻暗自发起功来。
“既是郡主所要,宫某不得不执意。”宫羡仙手上暗自发着内力。
“宫三少爷对郡主真是一片真心,却不知郡主知道吗?”乔南冬嘲笑道。
宫羡仙横眉一竖,二话不说,手上功夫见真招!
酒壶那头传来阵阵寒气,内劲深厚,乔南冬一时间也不再言语,只是暗暗的接着宫羡仙的暗招。
两人互相凝视,暗自运功,互相较劲切磋,谁也不肯示弱退让。
他们的额头渗出汗珠,衣角无风自飞。就连一旁的乔南木与冷心柔都感觉到了一股神秘的力量。
“……乔总司还不肯说实情吗?”宫羡仙冷笑一声,“再这样下去,只怕乔总司要吃亏了。”
乔南冬了冷哼一声,“宫三少未免太小看在下了!”
“宫某实在不肯小看乔总司!”
“多谢宫三少爷看得起在下!”
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两人身上迸发出来,乔南木向后一躲,而冷心柔躲闪不住,忍不住娇呼一声。
酒壶“砰”的一声应声而裂,碎片四处飞去,有一片划过了乔南木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他眼底的怒火仿佛要将宫羡仙给湮灭,却硬生生的将那怒火给压在了眼底。
另一旁,宫羡仙飞身护住冷心柔,将她轻轻放落在安全的地方。
这一场风波来的快,结束的也快。
他们闹起的这一场小风波很快被湮灭在欢声笑语之下。
宫羡仙看着乔南冬,抬起手来。
乔南冬冷哼一声,解下腰上的令牌,抛入宫羡仙掌中,然后拉起乔南木转身离去。
宫羡仙低头望着手中的令牌,有些无奈,难道,宜珠她想要的就是乔南冬的令牌吗?她要这令牌做什么?
火树银花之下现在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是烂醉如泥的宫羡仙,一个是善解人意的花解语冷心柔。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宫羡仙突然朝着冷心柔冷笑一声。
这样的宫羡仙,冷心柔从未见过,这样态度的宫羡仙,冷心柔也从未见过。
“羡仙,你?”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是吗?”宫羡仙冷笑,“我现在狼狈不堪,你心里很开心,对不对?”
“羡仙,你醉了。”冷心柔扶住醉醺醺的宫羡仙,柔声道,“来,我陪你进屋换身干净衣服,这样就再也没有人笑话你了。来,小心。”
“我不要换衣服!我这衣服怎么了,你是嫌弃它跟我一样喝了酒,是吗?”
“当然不是。”冷心柔笑道,“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来,小心脚下。”
“……羡仙,我们回屋。”
“好!你说的!你说的!”宫羡仙不知是用了功还是怎么,现在反而醉的更厉害了!
“是、是、是,羡仙你说什么都是。”冷心柔百般哄着将宫羡仙扶回了屋中。
宫羡仙躺在床上之后便立刻安静了下来,冷心柔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他的眉毛,他的鼻梁,他的嘴唇,他脸上的每一寸肌肤,她都贪婪的滑过。
突然,宫羡仙握住了她的手,将她吓了一跳。
“你到底要我怎样?要我怎样?”
“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宫羡仙喃喃自语道。
“……我怎么忍心折磨你!”冷心柔捧着他的脸,跪在床前,一脸哀伤的看着睡梦中的他。
“……你到底……要我怎样……”
“忘了她好不好?忘了她好不好?”冷心柔急切的看着他,将他的手轻轻贴在自己脸上,连连道,“忘了她……好吗?”
宫羡仙没有再说话,冷心柔的眼泪却掉了下来。
她贪恋的望着他的容颜,双手却再也不肯放开他的大手。
她只能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默默的关注着他,她多么希望,他可以回头看她一眼,即使很短暂,但是只要是为了她而看那么一眼,她就会心满意足。
她默默的在他身后静静的等候,可是,他却一次也没有回头。
他的心……不在她这里。
“羡仙……我只求你永远这样躺在我面前。”她俯身,落着泪,轻轻的吻上了他的唇。
他的唇那样的冷,她的心却是那样的热。她那炙热的感情,多么希望打动他冷酷的心肠。
她吻得那样炙热,他回应的也那样的忘情!
突然!
他霍然睁开眼睛,清醒了过来,望着眼前沉醉的冷心柔,一脸的抱歉。
“羡仙,我……”她沉醉在那痴迷之中。
宫羡仙却推开她,一声“抱歉”,便要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