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Stories》砂时计

4、第二篇 仲夏日之梦（修改版） 《彼》相关

　　推荐听此歌：茶太——変わり行く世界のために

　　×××此文为风间影的家教同人《彼》的相关番外，有兴趣的同学可以使用ＪＪ搜索功能穿越去看那篇文＝ｖ＝　×××

　　

　　“恭——喜——您！特等奖喔，意大利五天三夜免费游——！”
　　店家一边快扯破喉咙恭贺我，一边咣当咣当地摇着手中的铃铛。老实说，我只是想要那个二等奖的最新款游戏机而已。
　　就这样，我站在了意大利某城市的街头。
　　不得不说，这座城市的风景很美，在科技太过发达的现在已经很少能看到这么天然无改造的景色，当年嗤笑意大利政府下血本保存这些自然景色的国家元首们应该去面壁，你看人家才几年国库里就多了几个零。
　　不过，这座城市美虽美，但真的做到连城内一切都维持遥远过去的运作实在是太超过了！禁止使用物品复制胶囊等等高科技用品，必须使用现金交易，连交通都要用在公路上跑的汽车！唔，虽然抵达这座城市还没到一天，她开始想念那丑丑的机械人警察莫斯卡了。
　　“这里……到底是哪里？”
　　我痛苦地看着满街的天书——据说这是一种叫做意大利语的古老语言，现在已经没人使用了——因为不负责任的导游放我们自由活动，我只能靠直觉寻找着吃饭的地方。
　　就在我走过一条小巷的时候，忽然从旁边伸出一只手把我拉进巷里。等我回过神来时，已经被牢牢按在墙上。
　　“＆×＆％％＃！”
　　在身后的人发出警告的同时，疼痛从脸颊接触墙面的地方传来，我心里却不禁走神想道：他大概在说『抢劫』吧？
　　抓住我双手的那只手不算大，但却能让我无法反抗。一个冰冷的东西抵在我的颈侧，抢劫犯拿来威胁我的似乎是一把古老的冷兵器折叠式小刀。没想到这城市连抢劫都如此复古。
　　为什么这种倒霉事会让我碰上？我只是来旅游的啊……
　　之前我一直自信满满地以为，就算我遇上了抢劫也没什么大不了。现在像我这种一百米跑十八秒的人已经算得上体能优秀了，更何况这座城市附带城内一切高科技产品全部失效的屏蔽功能，这样一来，就算被卷进了抢劫之类的麻烦也能应付——我原本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实际情况如何呢？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咽了咽口水，我先开口说道：“……我没有值钱的东西，拜托不要伤害我。”
　　“×＆＆％￥＠＃＃％￥。”
　　抢劫犯的声音比想象中还要年轻，似乎是个十几岁的少年，稍稍低沉的嗓音听起来很舒服。只是……我听不懂！
　　“麻烦用通用语来说你想抢什么，这样我才能给你想要的东西……”
　　“×＆＆％￥＠＃＃％￥＆％％。”
　　我又换了好几种我会说的小语种，抢劫犯的回应依然是一串密码似的语言。
　　这下子该怎么办呢？
　　我还没想出答案，抢劫犯已经为我解决了问题——他直接动手翻我的包。
　　抢劫犯翻了一会儿就停下来了，似乎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背后伸来一只手，手里拿着一样东西递到我面前。我一看，傻了。
　　“啊啊啊啊啊啊！钱可以送你，但不要拿走这东西！”
　　虽然我是这么说，但其实那东西只不过是我一时心血来潮在网上购买的二手饰品，一枚磨损得看不清花纹的指环。一直被朋友们嗤笑这是垃圾，我却很宝贝，原因连我也无法解释清楚。
　　“相机和钱想要的话都给你！拿相机和钱吧，求你拿它们吧！”
　　我使尽全身力气挣扎着，居然就被我挣开了。我立刻转身抓去，然后……被避开了。
　　“×＆＆％￥＠＃＃％￥＆％％。”抢劫犯一边笑一边说着外星语，挑衅地把指环上下抛甩。
　　不知是不是城市设定的关系，抢劫犯活脱脱就是看过的古老影片里走出来的中下层青年，白衬衫、皮吊带、深灰色裤子。他看起来才十七八岁，一顶大帽子遮住他大半张脸，帽子底下露出一截金色的刘海，青蓝色的眼睛意外的漂亮，说真的，这张小白脸长在抢劫犯的身上实在是太浪费了。
　　“你究竟想怎样？！”
　　抢劫犯像是听懂了我的问话，指了指指环，接着指了指我和他，然后指向不远处一座绿树满布的山丘。
　　“你要我跟你去那里……等等，我为什么要跟你去？！”
　　抢劫犯随手拿出两张晶片——我的ＩＣ卡和入境证，还笑着拿小刀在我眼前晃了晃。
　　……形势比人强。
　　我屈服了。

　　我怎么会遇到这种倒霉事！
　　我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人。左手被抢劫犯抱住，在旁人眼里或许是一副友好的姐弟ｏｒ兄妹出行图，实际上抢劫犯却是用我和他的手遮盖住小刀，此时我的腰侧正面临着被刺穿的危险。
　　我一面想象自己用老师教的搏击术将抢劫犯打翻在地，一面拼命求爷爷告奶奶地让他不要伤害我。抢劫犯对我咧开嘴笑了，那笑容让他看起来更加年轻。
　　“＆×％％＠￥＠＃＃。”抢劫犯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
　　他是要问我的名字吗？这年头原来抢劫犯也有特殊礼仪。
　　“……我叫未来。”明知我和他交流是鸭子听雷，但我还是忍不住问道：“去过那里你真的会放了我？”
　　抢劫犯睁大眼望我，显然没听明白。我勉强打了几个手势，他似乎有些恍悟，也打了几个手势回应我，看样子答案应该是肯定的。
　　话说回来，那座山丘好眼熟啊，好像来的时候导游介绍过……这么想着，我翻包想拿旅游手册，抢劫犯见我动居然没准备把刀子往里递，我疑惑之余也松了口气。
　　翻开旅游手册，如我所料，真的找到关于那座山丘的资料——这座山丘上的古堡是两个世纪前一个非常有名的家族的根据地。该家族不但拥有悠久的历史，而且充满了传奇色彩，第一代当家在腥风血雨中起家，最后一代又在同样的血腥动荡中灭亡，这座古堡经历一百多年的风雨，见证了这个黑暗世界的统治者集团从辉煌到陨落的全过程。
　　……什么啊，原来是黑道家族的根据地。
　　我瞟了抢劫犯一眼，心里捣鼓着「现代社会人心果然还是需要信仰来支撑啊就连抢劫犯也要从犯罪集团前辈身上寻找慰藉」。
　　不过，这家族一百多年就换了十几代头目，有几代估计是英年早逝。不是都说祸害遗千年吗，怎么到了这里就完全相反了？
　　“家族名字是……彭……哥列？”
　　我姑且试着用通用语的发音规则把那个意大利文单词拼出来，好像跟抢劫犯之前说的名字有部分发音相似。
　　抢劫犯忽然朝我看了过来。
　　“怎、怎么了？”
　　我惴惴不安地看着他，生怕他接下来会把刀刺进我的身体。然而，我很快察觉到抢劫犯看的并不是我，而是我手上的旅游手册，翻到的书页上印着一张古堡的图片，他目不转睛看着的就是这张图。
　　我僵硬地把手册拿到他面前，“……要拿去看吗？”
　　抢劫犯摇摇头，我忽然感觉腰侧的刺痛感强了些。
　　我感情太泛滥才会觉得他沮丧！

　　接下来的一路上，我和抢劫犯都没再交流。我是因为气愤加郁闷，他的心情我没去想，反正不关我事，我只盼着快点结束掉这趟旅程快点解放。
　　我和他沿着蜿蜒向上的石板路前进，周围开始出现树木的影子。这片树林异常茂密，像是守护着什么似的，树与树之间相互缠绕，纠结在一起。茂密的森林蜿蜒延伸，被笼罩着的古堡微微显露出身姿。
　　我一边走一边抬头望天。树缝隙中的天空是一片蔚蓝色，没有一丝流云，澄澈深远，不是人工制造的天空原来是这么的美。
　　“＆＠＃＃￥％＆？”
　　抢劫犯的声音把我的视线从天空拉了回来。他指着竖在林道中央的牌子看向我，我读了写在意大利文下面的对照通用语后，用手势告诉他：前面禁止通行。
　　抢劫犯毫不犹豫地拽过我往前走。
　　……这不是我的错，这是不可抗力。
　　我在心里默念，希望能传到城市负责人耳里。
　　又走了一段时间，一座古堡出现在森林之中。
　　就像是在表现过去世界的影片里所描写的那样，古堡被石墙牢牢守护着，外部基本没有什么装饰，窗户既少，排列顺序又很乱，可以猜想到内部构造应该很复杂。虽然得到政府的保存和维护，但经过三百几年，古堡已经出现程度不轻的风化，再加上外壁爬满了绿色的植物，古堡给人的感觉与其说是宏大气派，不如说有某种压抑沉重的气氛飘浮其中。
　　“那个……我已经带你到这里了，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抢劫犯没答话，在我向后退的时候抓住了我的手腕，那手劲大到让我欲哭无泪。
　　“＆××％＆￥＃＃￥×。”
　　抢劫犯向我露出清爽的微笑，我汗流浃背。
　　『敢逃就杀了你。』
　　突然间，我好像听懂了他的外星语。

　　“吱呀——”
　　破旧的黑色钢制雕花大门吱吱嘎嘎地摇摆着，似乎只要一用力就会脱落下来。我小心翼翼地跟在抢劫犯身后，什么东西都不敢碰。
　　抢劫犯一直兜兜转转，在我看来像是在乱兜圈，但他的脚步却毫不犹豫，很有目的性。他一直走到古堡深处，最后在中庭停下来。
　　从空中笼罩而下的是一片保存得很完美的雕花天井，绿色的藤蔓从上面往下蜿蜒生长，翠绿色占据了整个中庭，中央的雕花喷水池周围，色彩缤纷的鲜花开得很灿烂。淡金色的阳光从缝隙间洒落，虽然能感受到清风从面前吹拂而过，但我却觉得时间仿佛停顿了般，有着奇妙而独特的静谧美感。
　　这实在是太漂亮了……我惊讶到合不拢嘴。意大利政府怎么舍得放弃这么块能捞钱的肥肉？
　　正在感叹的时候，抢劫犯忽然放开了我的手。我有些发傻，却发现他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帽子下面那双蓝眼睛连眨动一下都没有，缓慢地，贪婪地凝望着眼前这一切，就像要把它刻进心里一样。
　　这个姿势维持了很久。
　　这个瞬间，我感到他在发抖。也可能是风撩起他的衣摆造成的错觉。
　　许久之后，他终于别开了眼。
　　接着，他把一直拽在手心的指环朝我丢来，我连忙接住。
　　“＆％×％％＠￥＃＆％。”
　　都跟你说了我听不懂！
　　无视我的愤怒眼神，他丢开刀子，迈步走到阳光底下。正当我准备骂他的时候，发生在他身上的情景让我把所有话语都梗在喉咙。
　　刚开始是右手，接着是左手和上半身，慢慢延伸到全身，我清楚地看到他被阳光照射到的地方竟然一点点地变透明。他忽然摘掉了帽子，一头灿烂的金发在阳光底下闪着夺目的光芒，全身已呈半透明状的他，几乎要跟阳光融为一体。
　　离奇的事情就在这一刹那发生。
　　手里的指环忽然发出耀眼的光芒，一团橙色的火焰凭空燃起，碰触皮肤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灼热。我惊呆了，捧着指环愣在当场。
　　“灵异了……”
　　忽然，身后吹起一阵微风，紧接着眼角余光里看到一道半透明的人影从我身边走过。我赶紧抬头，并不止一道，而是七道半透明的身影，有男有女。
　　『时间就是金钱，你居然敢给我浪费了这么多钱，就是再多几辈子都不能还清你的债务。对了，之前从我的银行户头把钱划个精光的贼就是你吧，给我全部吐出来！』
　　一个穿着黑色条纹西装的年轻女子，红发绿眼，态度嚣张。
　　她说的明明还是外星语，但听在耳里，我却能明白她在说什么。
　　『把我的花街重建好，跟原来的少一块砖头一片瓦都不行。』
　　接过话的是一个穿着华丽和服的长发男子，袅绕烟雾后的脸妖艳非常，看着抢劫犯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臭虫。
　　『怎么只有你一个？纲吉君没有跟着来吗？』
　　穿着神职人员服装的青年左顾右盼，在发现目标没出现后，原本堆在脸上的满满笑容立刻变成了「我没兴趣了」的表情。
　　『好烦，好吵。我要回去了。』
　　站在最末端的金发青年脸上满是不耐，皱了皱眉，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跟在他旁边的扎着小辫子的青年没阻止他，只是笑眯眯地说了两句。
　　『别这么说嘛，难得大家都来了，我很高兴哦。你不高兴吗，艾萨克？』
　　金发青年定住了，几秒后，默默地走回去。
　　『好久不见，欢迎回来。』
　　这些人里面反应最正常的大概就是这个东方女子。冷淡的神情和凛然的身姿非常符合她此时的医生装扮。
　　一只突然搭在她肩上的手破坏了这个冷酷干练的整体形象，皮笑肉不笑地凑过头来的金发男子把她的头扳到自己胸前，顺势抱住。
　　『好久不见，欢迎回来。好了，招呼打完了，我们回去继续吧……呜！』
　　说着猥亵话语的金发男子被东方女子一个手肘击中心窝，抚着伤处颤抖着。
　　『没、没关系。打是情骂是爱，原来白对我的感情是那么的深啊……呜呜！好痛！』
　　尽管如此嬉笑打闹，那七个男女最终还是走到了抢劫犯的身边。这些陌生的脸孔虽然表情不一，但却有着一样相同的东西——理所当然。仿佛天生就该站在这个人身边，不需要任何理由。
　　我呆呆地看着他们，从头到尾没能说出一句话。
　　抢劫犯转过身来，我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容貌。漂亮什么的根本不是我形容他的字眼，那双眼睛和散发出来的气势甚至盖过了他的长相在我眼里的震撼。他只是站着，就让人无法忽略他的存在。
　　那个金发之人扬起笑容。
　　『上了年纪就是喜欢怀旧，忍不住跑回来看看这些家伙。谢谢你带我来这里，我的大空指环就送给你当饰物吧，反正也没人要用了。』
　　这是抢劫犯最后跟我说的话。
　　忽然之间，指环上火焰一瞬间暴增，向周围喷射开来，光芒刺得我睁不开眼。等到光芒散尽，再抬头时，中庭里已没有了那些人的身影，存在的只有一堆断壁残垣。指环也没有燃烧火焰，乖乖地躺在我的手心上。
　　没有鲜花，没有阳光，没有那八个人。
　　就像做了一场梦。

　　这样想着，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回到了日本的公寓里。

　　盛夏，我在公寓里检查着送给家人和朋友的礼物，以及我的相机。
　　在近十卷的胶卷盒里面，数量最多的是只要被发现绝对会没收并让我受到处罚的“禁止入内”的古堡照片。我把这叠照片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无法避免地想起那时的情景。
　　回到日本之后，我拜托考古系的朋友替我翻找文献，让她一字一句地啃完后给我讲解内容，为此我失去了一个月的伙食费。相对地，从她的讲解里，我了解到许多东西。
　　比如说，彭哥列家族第一代首领是个金发蓝眼的美青年，名叫Giotto Vongola，跟抢劫犯的名字一模一样；
　　比如说，彭哥列的核心成员包括首领在内一共八人，文献编写者很神通广大地把他们的肖像都收录在文献里，跟那八个灵异人物长得一模一样；
　　比如说，核心成员拥有代代相传的指环，首领的指环跟我在地摊买回来的二手指环一模一样；
　　比如说，那些指环能燃烧不同颜色的火焰，首领的指环的火焰颜色是橙色，跟那时看到的火焰一模一样；
　　比如说……
　　“你遇上灵异事件了，快去电视台爆料！”
　　朋友异常兴奋地对我说，被我一个白眼挡了回去。
　　不过是三百多岁的老爷爷不甘寂寞，跑回祖屋顺便找老朋友叙旧而已，有什么好值得爆料的。
　　我躺倒在地板上，伸出左手，中指上戴着的指环在人造阳光下闪着银色的光芒。我左看看右看看，愣是没看出哪里有能喷出火的机关。
　　“好无聊啊。”我看着天空，开始发呆。
　　跟那座城市不同，这里的天空是假的，阳光也是假的，洒落在身上并没有那时的温度，现在感觉到的只不过是中央空调调节出来的模拟温度。老实说，有中央空调调控气候总比窝在公寓里挥汗如雨好，但我很想念前段日子的纯天然生活。
　　如果再次去到那里，同样的夏天，同样的古老城市，是不是还能碰到那些人？
　　想着如此无聊的事情，忽然就有了等待下个夏天到来的心情。
　　某座古老的城市里，某座禁止入内的古堡里，或许就在某条街道上，会看见一个仿佛从历史书里走出来的青年。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目中无人的微笑，白衬衫，皮吊带，深灰色裤子。身边还跟着七个古怪的男女。
　　我拈起那张古堡的照片，笑了起来。
　　“明年夏天，再去一次意大利吧。”

作者有话说

这是风间影的《彼》的相关番外，有兴趣的同学可以使用ＪＪ搜索功能穿越去看那篇文＝ｖ＝。<br>依旧是歌词激发我的灵感囧rz：<br>変わり行く世界のために　／为了逐渐改变的世界<br>vocal：茶太<br>遥か遠くまで来たね　彼方続く道の／已经走了很远呢 前方延续的道路<br>先に繋がるものさえ　今はまだ分からないの／究竟通往何方 现在仍不明了<br>いつか思い描いてた　そんな未来は無く／曾经在幻想中描绘过 那种未来已不在<br>けれど現実という名の　歯車は回り出す／可是名为现实的齿轮 已经开始转动<br>あと10年もう100年　過ぎれば／无论过了10年或是100年<br>変わりゆく この世界／这个世界还会逐渐改变<br>僕らもうここに　いないけれど／就算那时我们已经不在了<br>守りたいものがある／想要守护的东西却依然存在<br>繰る返す憎しみと／反复无止境的仇恨<br>愚かな人々の争いも／还有愚蠢人们的纷争<br>やがて薄れゆく　思いならば／终于渐渐地消散 这样祈祷着<br>この国を愛せるだろう／这个国家也将会充满爱吧<br>ひとりまたひとり友は　遠く離れてゆく／一个又一个的好友 渐渐地离我远去<br>幾度無くし続ければ　／究竟还要反复多少次<br>悲しみに慣れるのかな？ ／才能够习惯这悲伤？<br>昨日より少し空は　低く映るけれど／天空比起昨日 看起来低了许多<br>けっして　かけり無き笑顔　／只是 那无可替代的笑容<br>いつまでも消えないで／请永远不要消失<br>あと少しもう少し歩いてみようかな　この先に／再走一步 再走几步看看吧 在前方<br>めぐりあうものが　運命ならば／等待着相遇 如果是命运的话<br>僕はまた終われない／我不会这样结束<br>あと10年もう100年　過ぎれば／无论过了10年或是100年<br>変わりゆくこの世界／这个世界还会逐渐改变<br>僕らもう　いないけれど／就算那时我们已经不在了<br>変わらない想いがある/永不改变的思念却依然存在<br>戻れない　帰れない／无法回首 不能回头<br>この道の　その先えと／这条道路 这个未来<br>老实说，真正的灵感之源是艾青的诗：<br>　　假如我是一只鸟，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br>　　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这永远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这永无止息地吹刮着的激怒的风，和那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br>　　——然后我死了，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br>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br>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br>　　……忍不住自己先泪了。<br>　　抱歉，废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