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好，我答应你 楚墨觉得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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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国际刑警？
楚墨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他开始在心中回忆从小到大有没有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唔，小学二年级用石头偷偷砸二胖家窗户算吗？上化学课在老师背后做鬼脸呢？
“什么鬼，我是国际刑警不是派出所民警！”靳堃在电话那边被他清奇的想法弄得郁闷不已，大声强调道。
嗯？刑警，哦，抓杀人犯的，那不是我不是我！
靳堃抬手看时间已经将近凌晨一点了，他懒得再给楚墨解释刑警与民警的区别，便飞快的说了一句“明天早上九点我在楼下等你”就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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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到天亮，楚墨觉得神清气爽，眼睛已经充满电。他简单洗漱好后就拎包下了楼，刚出单元门，就看到靳堃已经倚在车门旁等他了。
男人今天穿的是一套蓝白色休闲服，褪去商务型色彩的靳堃看起来像是年轻了好几岁。清晨的阳光还不是很强烈，温暖的光线透过一片郁郁葱葱洒在他的身上，让楚墨想到了初中时代看过的网球王子。
“堃哥，你今天看起来好帅！”楚墨拎着包，奔上前毫不吝啬地赞叹。
“怎么，想到龙马了？”
“堃哥，你能不能别总是窥探我的心思，感觉一点隐私都没有！”楚墨听见靳堃的调侃，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拔光了毛的鸡，在他面前根本没有秘密可言。
靳堃意识到自己这种做法有时候确实不太尊重楚墨，有些尴尬地表示歉意，“Sorry，可能因为职业习惯，总是忍不住。”
楚墨点点头，没再说话，打开门坐进了副驾驶。
“今天找你来，主要是想让你把旅行社那边工作辞了。”靳堃坐在驾驶座上，从一旁拿出打火机点了一根烟。
“辞职？凭什么！”楚墨有些气急败坏，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份工作，现在面前这个人竟然要自己辞职不干了，简直不可理喻，他推开车门想要下车，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拦住了。楚墨轻声叹了一口气，转回身，尝试放缓语气：
“靳警官，我想你也知道，我只是一名普普通通刚毕业的学生，只想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好好生活。你们说要完成什么秘密任务我也就信了，但是……”
“但是你现在已经不普通了，不是吗？”靳堃打断了他的话，指着自己的眼睛缓缓说道，“我们了解你的家庭情况，国安局也答应给你丰厚的报酬，这笔钱足够你在这里买一套不错的房子，老人家岁数也大了，早些接过来不是很好吗？”
听见靳堃提到奶奶，楚墨突然不想反驳了，他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窗外有一棵大树，枝繁叶茂。树上有一只鸟巢，里面有一只幼鸟正嗷嗷待哺，不一会儿，飞来了一只成年鸟，它叼着虫子小心地喂在幼鸟的嘴里。楚墨脑海里浮现出奶奶佝偻的背影。
“好，我答应！”
“爽快！”靳堃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掏出手机说，“我先给你转五十万，任务完成后，我会把剩下的两百万打到你的账户。”
五，五十万？两百万？！！！
楚墨觉得这一个多月所收到的惊喜和惊吓已经让他有一种心脏超负荷的感觉。两百五十万对于他这个吃低保长大的贫困生来说简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没有人不喜欢钱，也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但是，楚墨觉得这笔钱他受之有愧。
“堃哥，您先别着急给我钱，我还什么都没做，您要不先给我讲讲任务吧！”
靳堃感到很意外，停下了手机上的操作，扭头问他：“你不寄生活费给你奶奶？”
楚墨愣住了，是啊，自己不要钱，那奶奶怎么办？于是他咬咬牙，伸出两根手指头，硬着头皮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那就先转两千块钱！”
靳堃摇着头笑了笑，在手机上操作了一会，不一会，楚墨受到一条短信，银行卡到账两万元。
“谢谢堃哥了。”男孩眼睛有些湿润，心中涌过一道暖流。靳堃是除了胡缙东之外，第一个给予自己很大帮助的人。
“嗯，系好安全带。”
路上，靳堃简单给楚墨介绍了一下任务背景。
最近，有一帮逃窜多年的国际罪犯在本国南部城市A市逃窜作案。半年内，已经累计作案30起.这些罪犯没有确定国籍，使用的都是假护照。他们为了避免在作案时留下指纹，所有人都做过制皮手术，手指脚趾纹全部通过激光磨平，犯罪现场没有任何痕迹可查。虽然有国内“天眼”的协助，但每次拍到的画面都是异常的模糊。
“天眼”使用的都是红外线摄像头，按理说在夜间是可以正常使用的。但每次这伙罪犯在作案的时候，红外线似乎就失灵了，无法照射在物体上形成漫反射，视频里出现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会不会是他们故意弄坏了摄像头？”楚墨忍不住插嘴问道。
靳堃摇头，继续说，“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所有的摄像头无一损坏，这伙人作案离开后，摄像头又会重新拍摄到画面，但是值钱的东西都被洗劫一空，留下现场一片狼藉。”
说话间，车已经开到了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
“这里人多眼杂，你先上去辞职，然后到五十楼找我，我有几样东西要给你看。” 靳堃递给楚墨一张高级门禁卡，示意他先走。后者接过点点头，下车离去。
胡缙东对于他的离职很意外，不过得知是家里出了些事情后便也不好挽留。楚墨心里本来就有些过意不去，听到胡缙东竟然提出要保留他的工作，等他回来再继续上班就更不是滋味了。两个人其实并没有相识多久，但胡缙东一直就像是哥哥一样悉心照顾着他，他明白公司创业伊始资金运转都很困难，他也不愿意什么都不做空占一个职位。胡缙东看劝阻无果，只好让他离开，走之前说有困难就和自己联系，楚墨答应了。
电梯很快到达五十层，楚墨掏出靳堃给的门禁卡，在电梯门旁的卡槽刷了一下。
“叮”门开了。
站在门口等待的不是靳堃，而是一个身材高挑火辣的长发美女。相比之前和楚墨谈过恋爱的文莹，面前的这个女人显得更加成熟，别有一番风韵。美女对于男生眼中的惊艳早已见怪不怪，她伸出染着蔲红色的指甲挑开肩头散落的长发，语气慵懒地问道：
“你就是楚墨？”
美女得到男生肯定回答后，转过身说：“跟我来吧！”
她带着楚墨穿过那条熟悉的蓝色走廊，上次他是在大厅里和靳堃谈话的，但里面具体有什么他并不知道。走廊深处是一扇黄铜镶边雕花红木门，中间挂着一块铜牌，上方写有ISA三个字母，下面是一只正在闪电中奔跑的黑豹。
“International Security Agency”美女开口解释道。
楚墨点点头，虽然他只过了大学英语四级，但是国际安全局的英文他还是清楚的。
美女敲了两下门，听到里面人说“进来”后，她抓住门把手，推门进去。楚墨跟在后头，大气都不敢出，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这种以往只在电影里才见过的场所，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名即将要参加试镜的演员，内心感到十分焦灼。
等到楚墨抬头看到里面场景的时候，他不禁惊恐地睁大了双眼……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好，我答应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