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二者不可得兼，舍身而取义者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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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这样你就可以放开手的干了吧小姑娘。”
西琳小姐这样说道。
“”丼司无言。若要谈起和刚刚有什么变化的话，只是眉头舒展了些，抿起的嘴也已经是放松的状态了罢。
“真实温柔呢，西琳小姐。”丼司从樱花的誓约里抄起了灵刀，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看看敌人，在看看手里的刀。丼司倒是觉得，自己虽没上过战场，但VR总得是玩过三十好几的，所以自己。。。也是可以的吧。
“怎么了小姑娘，是觉得连着蝼蚁都不如的他们都打不过吗。看来你来到这个世界，连战斗的方式都忘了啊。”西琳的语气冷了几度，这里面充满了不满，不满，和不满，“哎呀～不会是害怕了吧？原来你也有害怕这一天的吗？”
“可惜了，”丼司的眼神坚定了不只一点，很快的融入的即是自己又不是自己的角色里来，“我觉得，自从塞西莉亚与你同归于尽之后，我都已经忘记了害怕这个东西了。”
“哼，真是嘴硬。”西琳冷哼一声，指了 指半死士化的□□们“那就证明给我看看吧。”语毕，西琳和她旁边的崩坏兽，都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哼哼～终于到我出场了吗。” 稚气的声音哼出了撒娇的感觉，丼司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她微曲着双腿用于蓄力，将左手上握着刀并横放在胸前，另一只手握着刀紧贴着后背，蓄势待发着。
「唰」。丼司眨眼间就到了半死士化的人群间。又或许是西琳和崩坏兽停止攻击而崩坏能减少的原因，大多数人的死士化是肉眼可见的减慢，有的甚至还有恢复的状态。
左手的小太刀一下子就被甩了出去。刀成圆弧状运动着，一边以刀的中心为原点画着圆来自转一边被甩去的地方冲去，又再冲回来被丼司握住，又被甩出去。。。这样来回的循环着。
而右手的肋差也一时没消停过，它看紧了机会，趁着在小太刀冲出去的时候，也在猎捕着没有被前者砍到的漏网之鱼。它随着主人飞起的「舞步」，千姿多变的手法，精准的砍下了死士们的一些重要部位。明明仅是一把肋差，却被玩出了不少的花样。
被搁置在后面的樱花的誓约自然也是有她的用途。她专门拦住着脑部已经被侵蚀的死士，将它狠狠地捆锁住，在快速的捏爆，之后再找下一个目标。又或者是帮助丼司，替他束缚着敌人，再有丼司来解决掉他。
一人一器显得无比默契。就像是一起经历过了很多场斗争一样，来来往往，一退一进，时机总是把握的那么的恰到好处。
不过死士化就是死士化，就算是进行到了一半那他也是死士。
死士就是会有死士的样子。
比如是去痛觉啊，流血量减少啊，脑子突然变得不灵光啊，如此之类的，都会发生。
只是会使得战斗更加艰难。
他们不是镰刀娘，他们手上的可不是冷武器。他们手上的可是更先进，更快，更加不长眼的东西。
丼司不是樱花的誓约这把犹大，还是把灵力化后的犹大，丼司是人，有血有肉知道痛体力有限会和世界说再见的人，所以丼司只能一边躲躲闪闪，一边和犹大配合着去消灭敌人，还要去尽力的控制自己不要太高消耗着自己的体力。
正值打的火热，本来被敌方关上的门又再次被撞开。
犹大和丼司无一例外的停下的动作，关注着门的动作。
「嗒嗒嗒……」
今天响起了无数次的响声又再次响起，不过这一次的响声，可不是对着丼司的。而是对着□□。
像是故意避开她似的，没有一颗子弹朝着丼司这边打。
丼司倒是受不了这火光冲天的感受，她微微眯起眼睛，抬起了左手，将在自己身边半蹲着的死士了结了。
2）.
离刚刚的乱战结束已经超过了五分钟，丼司也已经和面前这个人互盯着超过了五分钟。
是司的熟人。
那是一个很美丽的少女。美丽到丼司已经无法用词来形容她的美丽。她简直就像是天上的仙女般，娇弱的不像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心疼。她不单单有娇弱美。那像是想要掩饰什么一样的桃花唇上满是朱红的颜色，向上轻佻的狭长的丹凤眼增加了女性的神秘，眼影用的是和嘴上同种色号的眼影，这眼影，在给人娇弱的感觉之前更是给人一种性感的感觉。
用丼司的话来说，那就是「看见她我就弯了。我感受到了女性的美好。」
那宽大的和服，衬托出了她的身材瘦弱娇小，为她的娇柔感又是加上一分。枫叶主题的和服在红色的海洋中并不显眼，却倒像是一种和谐四周的感受。
节骨分明的双手，此时正握着一把撑开的伞。而那把伞柄，又正轻轻的斜斜的靠在她的肩头上，那撑开的伞面，遮住了店里阳光来源的一半，而另一半却又像是为她打光而存在的一般的照射着。
可是样貌再怎么显眼再怎么美，也是抵挡不住她的目光。
那种渴望，爱怜却又冷漠的目光。
那就是尾崎红叶，那个在□□有着不小的地位的女人。
丼司看过她的资料。
“好久不见，司小姐。”还是红叶率先打破了静的可怕的沉默，“最近还好吗。”
“还可以。”丼司给出了菱磨两可的回答。但这个回答，又将好不容易的对话硬生生地打断了。
周围又瞬间陷入了沉默。使得丼司好不尴尬。
红叶叹了口气，情绪不明的目光依旧盯着丼司，倒像是期待着她会吐出些什么象牙出来。
丼司自然是知道她想让她说什么的。但这个时候她觉得，纵使她有一百张嘴一百个理由，她也难以去辩护自己。
要说什么？「我其实不是你要找的司，我只是误入的！」还是「我真的不知道泄露了，那是他们凑巧。」
不管怎么看都不行吧。但这种时候能走的路只有实话实说版的瞎编乱造了。
“红叶小姐，”丼司艰难的张开嘴，若是细看，你还会发现她的嘴在打颤，“……”
“这才多久没见，就变成「红叶小姐」了么？是在怕什么？”尾崎红叶抬起一只手，用那宽大的和服袖子堪堪的挡住她轻笑出声的嘴，看着突然打了一个激灵的丼司眼神也是温和了些许，她也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半安慰道“我不怪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啊」红叶想道「把自己的想法写在脸上，反应在动作里，真是的，教了多久了都不改。」
“我……”一瞬间，丼司的眼睛涩涩的，鼻子变的十分的不通畅了。
红叶将手覆在丼司的脑袋上，嘱托道：“最近首领越发的暴躁了，你可要小心点啊。”
“是！”条件反复的，丼司回答了一句很严肃的话。
“那好的，司，”红叶转身离开，又说道“任何人问起来，都不要说我们来过这里哦。”
“保证完成任务。”又或许是压迫感，丼司再次下意识的回答了很严肃的话，并看着他们走远了，才敢放松下来。
“这个人，太危险了。”丼司意味不明的看着红叶走远的方向，皱皱眉头，“简直就像是个猫一样危险的人物。”
要不是原主欠着她的人情……。丼司恶狠狠的心想着。
3）
丼司不知道站在原地多久了。而此时的她也感觉到了双腿发麻，麻到支撑不住自己，以至于她想回去椅子上坐会。
“哟，小姑娘，你什么时候害怕起蝼蚁来？”西琳小姐不知道又从哪里出现了，在丼司的左耳那细细的吐出气息，弄得丼司直痒痒。
“西琳小姐刚刚不也是害怕的没出现吗？”丼司心情突然的低下，决定反呛回去。
“不错不错，真不愧是我所看上的人么，”西琳突然后退，直直的打量起丼司来，而店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了，逆光的西琳此时脸上只有一片黑，“居然懂得顶嘴了么。真是个坏孩子呢。”
“但是！”西琳语气一转，从刚刚欣慰的语气，又回到了以往对万物都极为不屑的语气 ，“你难道真的以为，我看上了你们那极为拙劣的表演吗？！是怎么样的错觉，会给你这种想法？”
丼司默，谁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真的在听。
“你以为你为什么会没有中枪。”抑扬顿挫的播音腔应该就是指此时西琳小姐的腔调了吧，“你真的以为你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躲开全部子弹吗？还是说你那个曾经被我捏碎的小玩具？”狂妄！太狂妄了！
不得不说，丼司还是被小小的惊了一下。她着实的没想到或者是没有去想过自己在和死士打的时候，没有一点点伤害的原因，还有红叶来时，那些部队乱射子弹，自己却依旧没事的原因。
她甚至将前者看做自己运气好，犹大真的超级万能，后者看做是原主的人缘大罢了。
千想万想，就是没想到是西琳。
“我有时甚至还在想，你到底是不是那个小姑娘了，毕竟她，可是没那么弱的啊，”西琳小姐在半空中「坐下」满脸审视的看着米司，就像要把她看出个所以然出来，“不过嘛，”西琳小姐只是看了一会，“不过嘛，这些对我来说又有什么用呢，呵。反正你们的舞姿还是像以前一样难堪。”
丼司留下豆大滴汗。「是因为太刻意去装了所以不像吗。」丼司咬了咬下唇，苦恼着。
不过，让丼司苦恼着的，还有另一件事。
3）.
犹大认人，且不说原主那怪异的爷爷了，丼司她好歹还是有去肝游戏的。
像去年的冬日活动，爱丽丝梦游仙境的真实之塔还是什么来着。
两个德丽莎对打。
明明是同一个德丽莎。除了性情，其他近乎完美重合的德莉莎，犹大还是选了原主。而去打败了原主的心里性情分离出来的“德莉莎”。
它知道哪个是哪个不是。
西琳小姐也不知道去哪了，丼司为了这个问题已有小半个月不见人，只是看着这把樱花的誓约，不语。
「所以，我到底是谁？」刚来不久，丼司就茫然了，「我，到底是作为谁来活？我存在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
丼司已然是回不去得了。她已经在三个人的记忆里，在这个世界的记忆里，留下了痕迹。
或者说，在踏进这个世界的瞬间，世界几乎为她做好了一切背景。而她该做的，就是顺着世界给的背景去扮演下去。
丼司趴在了犹大上，发出了一串不明的音节。
“果然还是要营业下去啊！”丼司的发言和刚刚的想法完全不沾边，“那么！就从今天开始营业好好做起吧！”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二者不可得兼，舍身而取义者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