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再遇龙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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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呐，樱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们不是要去女子网球部递交入部申请吗？”本来办完这事就可以走了，结果现在变成带芝砂织小姐和他的前辈井上先生来网球部。
“朋香，别这样，我们只是带个路嘛，一会就好了。”樱乃小声安抚好友，“云前辈，你怎么也来了？”
“我本来就要去网球部找人的啊！”要不是她们撞了她，她老早就已经到网球部找到桃城了。听他们说，桃城因为脚伤的关系没有跟着他们去比赛，手冢发短讯过来叫她去找桃城陪陪他。其实她不知道的是，手冢这么做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怕她一个人闷，毕竟第一天上学，一个朋友也没有，也不用参加社团活动，让她这么干等着他实在不好。
“啊？前辈在网球部有认识的人吗？据我所知，今天校队出外比赛，我想现在部里应该没什么人在。”奶奶告诉她的。
“算是吧。”无瑕应道。
“井上前辈，你怎么一路都不说话啊？”芝砂织拿着相机，百无聊赖的四处观望，井上前辈一直都盯着他们前面的那个美得令人屏息的女生看，这样也太失礼了吧。她刚才也就只有看了一会会而已，那么光滑细嫩的肌肤，她也好想要哦。
“哦，没什么。我们快点去吧。”井上收回眼神，回答下属。他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女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没道理啊，这么美的人，只要看见过一眼，就决不会忘记才对啊。
“呃！唔？”走进网球部樱乃突然惊呼一声。
“樱乃怎么了？”朋香顺着樱乃的眼神看过去，是一个二年级的学长跟一个一年级的新生不知道在说什么。
“龙马？龙马君？”樱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龙马？”朋香推着樱乃走向前，“你认识那人吗？”
“果然是龙马君，越前龙马！”樱乃有些雀跃。
“哇，好帅哦，樱乃介绍我认识啊！”朋香看清刚才的那两个人，那个一年级的男生长的很帅，听见樱乃的叫声，转向她们一边。“走吧走吧！”推着樱乃走到网球场的入口处。
“诶？云前辈你怎么了？”樱乃有点不好意思，被朋香硬推着走，回头的时候看见无瑕呆呆的站在原地，眼中好像闪着泪光。
无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龙马，真的是他！那墨绿色的短发，大大的琥珀色的眼睛，此刻正惊讶于看到自己，瞳中闪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激动。上次在市木坂网球花园得到龙马的消息，但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龙马拼命揉了揉眼睛，闻着熟悉的馨香，才敢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宁，宁姐姐！”
无瑕听见，眸中的泪水“哗”的一下就流出来了。曾经以为自己很恨他们，再也不愿意见到他们，可谁知再相见，竟是如此的激动，原来想要再见他们的渴望一直就埋在心底，从来未曾消失过。无瑕觉得额头有些发热，想必，那个滴红泪又跑出来了。
“宁姐姐，真的是你！”龙马顾不得手中还拿着心爱的拍子，冲到无瑕跟前，有种落泪的冲动，哽咽的问道，“你为什么要走，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当年他还小，不懂得怎么一夕之间，宁姐姐就从他们家消失了，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他有问过爸爸妈妈，但是妈妈一提到姐姐就眼泛泪光，老爸也是唉声叹气，只说是宁儿回家了。为此事他一直耿耿于怀，为什么连她要走也不跟他说一声！无数次怨过她的狠心，又无数次想起她，为她担心。以前听云叔叔云婶婶说过，他们家是个大家族，家里有很多人，她回去了，不知道会不会受欺负。
“我不是，我没有！我怎么会不要你们呢？你们是我的家人啊！我以为是你们不要我了，所以我才……”无瑕更加激动，面对弟弟这莫须有的指责，心中委屈无比。
“真的？你没有不要我们？”龙马听见姐姐的回答，还是不放心，手紧紧拽着无瑕的衣摆 ，倔强又认真的问。
“我没有，真的没有。”无瑕甩着头，不断澄清，泪滴四溅。
“我们也没有。”龙马这才放心，睁大双眼，认真而清澈，“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无瑕正准备回答，桃城的声音传来。
“阿勒！云前辈？你和这个小不点是认识的吗？”桃城也走了过来，刚才大家都被这一突变所惊，他反应过来后才发现和小不点低声相泣的居然是无瑕。
“桃城！”无瑕擦干眼泪，“他是我弟弟，越前龙马。”
“啊？小不点，是真的吗？”他们长得一点也不像啊！
“嗯。”龙马淡淡的应了声，双眼没有离开过无瑕。
桃城疑惑地挠挠头，那就更奇怪了，连姓都不一样，不过，既然他们说是就是吧，但是随即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什么？你就是越前龙马？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矮小。”
“嗯？”龙马不解，他知道他？
“我在教练口中听过你。听说你会外旋发球啊！”上次在市木坂网球花园听说的那个参加16岁以上组别的小学生就是叫越前龙马，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弃权了。龙崎教练还对他赞誉有嘉呢。
“那又怎么样！”龙马觉得无趣，现在他只想和姐姐在一起。
“我想摧毁你，在你成长之前摧毁你。”这小子，态度真嚣张！桃城故意一反常态口中说着逞凶斗狠的话，谁知道龙马根本不为所动。
“桃城你……”不明白桃城为何会突然这样说，无瑕向出口劝阻。
“学姐，借你弟弟跟我比一场可以吧？”桃城像是志在必得。
无瑕担忧的看向桃城的脚，听乾说，他的脚还有伤呢，他能行吗？“龙马，你的意思怎么样？”
“我是无所谓的啦！”刚才和两个同学受了两个二年级学长的欺负，这口气还没出，现在正好有这个家伙要和他呛声，看起来还和姐姐很熟的样子，看了更加不爽。正好打场球出出气。
“哈哈，那就来吧！”
比赛开始，一个叫堀尾聪史的一年生自告奋勇的当裁判。
无瑕手中拿着龙马的制服外套站在球场铁丝网外面。龙马自信的眼神透过铁丝网的小孔传达过来。
突然桃城球拍一指，“切球就不必了，别藏招，尽管使出来吧。”
龙马撇了撇嘴：“Yada!”接着摆出外旋发球的姿势，把球用力的打了过去。
无瑕失笑，她这宝贝弟弟还跟以前一样，什么都没变，简直嚣张的欠扁，南次郎爸爸要管教他一定费了很多心神。
樱乃站在她身边，盯着无瑕不自觉发出的微笑，心中一震，好美！她对龙马的宠溺在她柔美的眼神里表露无疑，她的笑容像慈爱的圣母一般圣洁无暇。不知道为什么，樱乃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发酸，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凄凉。
“龙马，你要带我去哪里啊？”无瑕无奈的看着前面矮她一个头的身影，她几乎是被他拖着走的。出了校门就这样，眼看离她家的方向越来越远，无瑕不禁有些焦急。
“回家！”龙马蓦地停下，转头向姐姐说道：“我们回家。”老爸老妈要是知道他把谁带回去了，一定会高兴的发疯的。
事实上，他曾经不止一次的怀疑在爸妈的心里，姐姐比他重要多了。他也是，把姐姐的一切看的比任何事都重要。现在他只要一想到云叔叔和云婶婶去世时姐姐的反应，就心痛的难以忍受，在心里发过誓，一定不要再让姐姐孤零零一个人，再让她伤心。
回家！听见龙马的话，无瑕怔了怔，无数的感伤铺天盖地的向她袭来！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听见这么亲切的话了，上一次听，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不久二人站在一栋日式大宅前面。看着门框上钉着的写有越前字样的门牌，无瑕有些近乡情怯的感触。
拽着姐姐的手，龙马一反常态，扯开嗓子就喊：“老爸，老妈，快出来！”
“青少年，出什么事了？”无良大叔听见儿子叫唤，连木屐都没有穿就跑出来了。
“什么事啊龙马？”正在厨房准备晚饭的越前伦子和菜菜子穿着围裙就冲了出来。
“我把宁姐姐带回来了。”龙马眼圈有些发红，哽咽不已。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无瑕站在门口，像个远归的游子。
时间仿佛在此刻停驻。除了越前家，没有人看见网坛神话，武士越前南次郎涕泗横流的样子；没人看见平常精明干练的律师越前伦子激动地手足无措，语无伦次的样子；没人看见东大优雅的校花菜菜子小姐不顾形象呼天抢地的样子。
卡鲁宾在屋顶上睡得很香，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小光，晚饭做好了，出来吃吧。有你最爱吃的鳗鱼茶哦！”手冢彩菜帮儿子做好晚饭，今天钟点女佣家里临时有点事不能过来做晚饭，正好她到出版社交稿，就顺道来儿子的住处帮他打理一下。
她觉得今天小光好像和平时不一样，比起平时更加沉默寡言，不知道有什么心事。刚才她给他送茶时发现小光居然在发呆。虽然桌子上摊着书本，手里拿着笔，但心思显然不在课本上。
“啊，好的。”手冢听见母亲的叫唤声，收拾好书本，准备到饭厅吃饭。
“小光，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看着独子有一口没一口的扒着饭，彩菜有些担心，连他最爱吃的鳗鱼茶都吃不香，一定是大事。说到心事，她就觉得自己很失败。儿子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跟她这个当妈的说过他的心事，现在他正处于青春逆反期，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母亲……”手冢放下碗筷，犹豫不决。
“什么事？”手冢彩菜放下筷子，觉得意外，从来没有见过小光这么别别扭扭的样子。
“啊……没事了，母亲大人！”手冢继续吃饭。
“哦。” 手冢彩菜压下心中的挫败感，对儿子说道。看来小光还是不想把心事告诉她这个妈妈。“小光，我过会就要回去了，你一个人要小心。记得周末回本家看你祖父和父亲。”
“我知道，母亲。回家路上小心。”
深夜。
“手冢，我临时有事要先走了。不好意思，明天见吧！”
“手冢，明天不用来接我了，我不在家。谢谢你！”
躺在床上，手冢拿起手机，把无瑕发给他的短信看了又看，心里泛滥着一种不知名的惆怅。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再遇龙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