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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广播剧:忽如一夜春风来 人物表: ...

  •   人物表:
      景雁 二十岁,现代少女(旁白)
      勾践 中年,越国国王
      西施 少女,越国美女
      范蠡 青年,越国大夫
      夫差 中年,吴国国王
      秦王 中年,始皇帝,一统天下
      无念 青年,无名的妹妹
      无名 青年,侠客
      东方朔 老年,谋士
      念奴娇 老年,东方妻
      汉武帝 老年,大汉天子
      八贤王 青年,宋太祖八子,真宗之弟
      绣菀 青年,八贤王夫人
      宋真宗八贤王兄长
      天启:中年,明末君主
      刘非:中年,明末师爷
      包秀秀:中年,女巡按
      魏忠贤:太监
      康熙 中年,清朝皇帝
      苏麻 中年,康熙婢女
      阎锦文 中年,爱国志士
      宋庆龄 中年 ,孙中山夫人
      毛人凤 中年,国民党高官
      王德清 中年、老年,军人
      王登 童年、成年,地震孤儿
      聂明宇 青年&中年,企业老总 ,
      蕾蕾 青年 聂明宇的妹妹

      第一幕 二十一世纪.开场白
      (抒情钢琴音乐入)
      景雁[朗诵]:我喜欢红
      红得像如血残阳

      我喜欢蓝
      蓝得像秋日晴空

      我喜欢绿
      绿得像春雨洗过的嫩叶

      我喜欢白
      白得像盖住污垢的瑞雪

      可我最喜欢黑
      黑得能包容一切

      我喜欢热
      热得像1990年8月
      在子爵号游艇上……

      我喜欢冷
      冷得像1983年冬天
      在饶河江畔……

      我喜欢火爆
      火爆得像
      倒在将要爆炸的炸点旁边……

      我喜欢寂静
      寂静得像
      导演刚刚训完演员……

      我喜欢笨拙
      笨拙得像我写诗

      我喜欢聪明
      聪明得像肯爱我的姑娘

      我喜欢节约时间
      节约得像阿巴公吝啬金钱

      我喜欢浪费时间
      就像你花功夫看我的《喜欢》

      如果你能看完我的《喜欢》
      我喜欢你
      真的,太喜欢!
      【转换为平常语气】:呵呵,如果有这个机会,我真想愣头愣脑地跑到这首诗的作者面前大声喊一句“我也喜欢你啊!”等等,你问我是谁?嘿嘿,不好意思,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景雁,是多如牛毛的大学生群体中不怎么起眼的千百万分之一,与此同时,我也是这首诗作者恒河沙数的粉丝军团中的一个无名小卒——如果你实在是小白到无可救药,或许在这里我还有一件科普工作需要完成:这首诗的作者叫做陈道明,是中国影视界最为出色的演员之一,他以无可挑剔的演技以及常青藤一样的外表为武器,老少通杀,赢得芳心无数,如同一阵春风,卷得桃花满天飞。这阵春风波及了大江南北,2001年,年少懵懂的我也没能幸免,成为一瓣随风凌乱的桃花,从此跟着他的一个个角色沉醉不知归路,中了YY之毒,与梦共舞:时而,我是越国美女西施,一心为勾践实现复国大业;时而,我是美人迟暮的念奴娇,与东方朔感叹“止戈为武”的空想;或者,我会做大校王德清的丫丫,为他在冬天添一件暖心的小棉袄……真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桃心开”!是啊,也许,我是疯了,可是我是真的想喊一句“我也喜欢你啊!真的,太喜欢!”

      第二幕 吴越争霸时期
      (音乐可以哀婉)
      旁白(西施):我是一个荷花塘边莲步缓缓的浣纱女,他们都说我沉鱼落雁,可是我觉得这除了能使我偶尔脸红以外,并不会怎样影响我的生活。现在,我正处身越国的王庭之中,面前是一位看似冷峻却愁云满布的男子。他是我们越国的大王,可是为何他此时此刻看着我的双眸却如此怜惜,毫无霸气?
      西施:民女西施拜见大王。
      勾践:今日寡人有求于你,姑娘不必多礼。
      西施【惊讶天真】:大王富有天下,对小小一个西施焉用得一个“求”字?
      勾践【痛苦的微笑】:寡人的确什么都不缺——可是越国,需要姑娘的帮助。
      西施【不可思议】:越国?我?
      勾践:正是。你拥有坊间传颂的美貌,这或许可以挽救我们越人于水火之中。
      旁白:大王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把我的过去和未来劈成两段——他的脸冷若冰霜,可是眼睛的灼热却泄露了他内心的烈火——这一刻,我从他怜悯而坚毅的双眸中仿佛看到了饱受吴国欺凌的越人在寒风中流离失所,无枝可依,看到了他复兴越国的决心。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大王使我如莲塘平静的心灵一时大浪奔涌。
      西施:民女明白,听凭大王吩咐。
      勾践:姑娘对越国的功德,寡人,越国,终生铭记!【转慨叹语气】只可惜,寡人要对范军师食言了。
      西施【平静】: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此乃我女流之辈都明白的道理,想范军师英雄气概,不会连我一个小小的浣纱女都比不上。
      旁白 :此后不久,我被越国的将士们护送到了吴国,成为吴王夫差的妻子——在吴宫岁月悠悠,牵挂于我心最多的,竟不是才子军师范蠡,而是我们的大王。当我亲耳从夫差的口中得知大王成为吴国奴仆的一刻,我的眼泪梨花带雨。
      西施【哭腔】:大王,请您善待越王吧……
      夫差【得意,嘲讽】:哼,善待勾践?他可曾善待过我父亲阖闾?你现在是我夫差的夫人,别忘记你是哪国人!跟我走!
      旁白:吴王带着我去向沦为奴役的大王炫耀,我看着大王做着繁重而耻辱的奴役虽然不假,但他那张灰尘铺面的脸颊上永远铭刻着的雄鹰般孤绝的眼睛却无时无刻不昭示着他必将为王的决心。
      勾践(马低吟声)【冷面谦卑】:尊敬的上王和王妃,愿你们万寿无疆!
      西施【心疼】:大王……
      夫差【大笑,淹没西施的话语】:夫人看清楚,我才是你的大王!他——勾践,现在是我的奴仆,苟延残喘,哪里有半点王者该有的模样!【轻蔑】勾践,你说寡人说的对吗?
      勾践【更加谦卑】:上王英明!
      旁白(插入夫差哈哈大笑的声音):我的脑中不断回旋着大王在我来吴国之前的那些叮咛,字字饱含着大王对振兴国家的殷切企盼,可是现在,我们的越国宗庙尽毁,我们的越人,甚至我们的越王,都被吴国踩在脚下——我不禁开始怀疑,以我的美貌,究竟给越国带来了什么?带着这个疑问,我趁着夜深人静,在吴王熟睡之际潜入了大王的住处。
      (大风呼啸声)
      西施(下跪)【哭泣】:大王,您受苦了,都是西施的错……
      勾践【平静】:一切都是寡人咎由自取,寡人还是那句话,姑娘是我越国的功臣。
      西施【悲愤】:吴王的确看中了民女的美貌,可是他的千军万马还是踏平了越国土地!民女何功之有?
      勾践:你为寡人争取来的时间,寡人没有利用好,寡人是你的罪人,是越国的罪人!但是,也请姑娘相信寡人,君子报仇,十年尚未晚矣!
      旁白:大王的这句话语在我的心里萦绕了十年,终于成为了现实。我在自己的寝宫里迎来了夫差被诛的消息,也迎来了范军师。
      范蠡【兴奋地】:西施,跟我走吧!
      西施:范将军,民女恕难从命。
      范蠡【疑惑】:为什么?
      西施:十年前,我曾在心里许下诺言,如若大王复国成功,西施愿意做吴国的陪葬,以谢大王对越国的恩德,现在,该是我履行诺言的时候了。
      旁白:说完此话,我从袖中掏出了早已准备的匕首刺向自己的脖颈,在闭眼的瞬间,我听到范军师死心裂肺的呼号(范蠡:西施——)我在想,如果没有那么伟大英明的越王,或许,我就可以与范将军无牵无挂隐于乡野,泛湖浣纱了……

      第三幕 战国末年,秦国
      (肃穆的音乐)
      旁白【无念。 】:离开西施冰冷的玉体,我又来到了一统天下的秦朝,此时此刻我正是秦王身边最得意的一位婢女,本名无念,小字念奴。
      秦王:茶!
      无念(搁茶碗声):诺。
      秦王:念奴,告诉寡人,你的本名是什么。
      无念:回大王,奴婢本名无念。
      秦王【若有所思】:哦?【冷漠】没什么了,你下去。
      无念:诺。
      (一阵砸碎茶杯声)
      秦王【愤怒】:竟然把杀手安排到寡人的心腹中来了,何其歹毒!
      旁白:这句话飘入了出殿仅数尺的我的耳中,勾连起了我断片残章的回忆。
      无名【满怀希望】:刺秦大业,今后就要靠妹妹你了!
      无念:那你呢?
      无名:此去秦宫,我距秦王仅有十步之遥,不成功,便成仁。
      无念【激动】:可我一直都是秦王寝宫内最信任的宫女,我不能背叛他!
      无名:可是他是暴君,陷百姓黎民于水深火热,连年争战不休,多少人国破家亡,妹妹难道不知?
      无念:自周以后,天下四分五裂,大王有心统一,是心怀天下!
      无名:你——
      旁白:我没有答应兄长的嘱托。此后他一人只身刺秦失败,被大王万剑射死,求仁得仁。我虽然心痛,但我依旧信仰着大王的天下一统。茶杯里,没有毒。仰头看晴空万里,万箭如同瓢泼大雨向我倾泻喷薄,将我埋葬。(万箭齐发音效)但是,无念仍然执念,无悔。
      群臣:始皇帝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王:平身!
      群臣:大风!大风!大风!
      第四幕 汉武帝末年
      (十面埋伏之类的古筝音乐)
      旁白【老年念奴娇, 】:带着耳畔“大风!大风!大风!”的满足,我作别了秦时明月,来到了东方先生身旁,领略一番大汉雄风。
      念奴娇:先生今天给奴家测个字吧?
      东方朔:呵呵,夫人很多年都没有这般雅兴了!如今东方已老,脑子不如从前灵便,十有八九怕都不准。
      念奴娇【娇嗔】:这只怕又是你的托辞!
      东方朔:好,既然夫人不信,且出个字来验证无妨。
      念奴娇:如今你发须皆白,不如就算一个“皓”字。
      东方朔:皓——夫人问的是什么。
      念奴娇:卫皇后。
      东方朔【微笑】:你我早已闲云野鹤,为何今日夫人这只野鹤自己飞回笼子里去了?
      念奴娇:先生难道忘了,从前是卫皇后顶替我去做了贵妃才有我念奴娇的今日,我如今远在乡野,难道不能关心一下恩人的命运么?
      东方朔:夫人终归是被东方调教出来了!好,我就帮你看这个“皓”字!【转忧虑】只怕,卫皇后有性命之忧了!
      念奴娇【惊异】:先生说笑吧?如今她贵为国母,儿子是太子,将来富贵无疑,怎么会有性命之忧呢
      东方朔:夫人你看,这个皓字左边是个白,右边是个告,白,作王之冠,皇也,如今白被告字挤到一旁,说明大权旁落,而其症结,正是一个告字!
      念奴娇【恍然大悟】:先生的意思是,朝中有人不愿太子即位,向皇上进谗言谋害卫氏?
      东方朔【无可奈何】:正是!现如今皇上已经不是数十年前的少年天子,和你我一样,都老了——老了就容易犯糊涂,可是,他天下是最不能犯糊涂的人……
      念奴娇【焦急】:那,可有补救?
      东方朔:晚了!此时此刻,我只怕太子已然遇害,卫皇后早已一条白绫上黄泉了!
      旁白:这次测字,先生宝刀未老,仍旧精准——几天后,我们在城墙看到了皇上的罪己诏,悔悟自己听信谗言误害妻儿,言辞恳切,直令我与先生坠泪。先生读罢诏书,甚至决定再见一次皇帝。
      汉武帝【激动,虚弱】:护国军师!东方先生,可算把您盼回来了……
      东方朔:草民东方朔拜见皇上。
      汉武帝:您……您不是草民!赐坐!(板凳音效)
      东方朔;草民,永远是草民;天子,永远是天子。
      汉武帝【抽泣】:朕对不住先生,对不住据儿子夫……更对不住天下……
      东方朔:您还记得草民走时给您留下的字条么?
      汉武帝:止戈为武?当然记得,可惜没能请教……【叹气】先生为什么要走呢……
      东方朔:草民只是草民,指教不了天子,这些,陛下应该明白。
      汉武帝:朕惭愧呀,一生穷兵黩武不说,还把战火蔓延到自己的后宫庭院之中,如今自食其果,实在与人无尤。
      东方朔:陛下圣明!如此,草民便可安心告退了。
      汉武帝:先生走吧,朕没资格留您——只是,能否再与先生请教一个字?
      东方朔:草民欣然。
      汉武帝:如今朕皓首老翁,且就问一个皓字——朕百年后,妻儿可会恨朕?
      东方朔:陛下放心,告白告白,就是在告诉您,他们永远视您为一家之长,不会心怀恨意。
      汉武帝【苦笑】:只怕先生是好言安慰吧?不过,朕记下了。
      旁白:此后,我与先生白头偕老,汉朝几度更迭,如梦幻一般,不过都与我们无关了。
      第五幕 北宋真宗朝

      旁白【青年八贤王的夫人 】:过了秦时明月汉时关,我来到了北宋,与青年才俊的八贤王结伴红尘,也是一段妙不可言的经历。
      绣菀:王爷回来了!
      八贤王【语气沉重】:嗯,本王有些累了,先回房歇会儿。
      绣菀【吃惊】:诶,您不吃饭么——
      旁白:那一天王爷很反常,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饭菜热了一道又一道还是不见他来吃,怕他饿着,我亲自端了他喜欢的菜去他房里。
      (推门音效,酒菜上桌)
      绣菀【温柔】:王爷近来总是愁眉不展,不知有何挂碍,可否说与为妾听听?
      八贤王【无可奈何】:你倒说说看,刨根问底,追求真相到底对是不对?
      绣菀:那是自然,为官在朝,庙堂之上,就该公正严明,替天子执法,伸张正义,从小我爹就告诉我这个道理。
      八贤王【苦笑】:呵呵,老丈人此言不虚,可是……朝堂不是本王一个人的朝堂,盘根错节,要想伸张正义,谈何容易!
      旁白:此后,王爷告诉了我他今天在朝堂上的遭际。
      (代表朝廷威严的音乐)
      宋真宗:李妃产下狸猫,此事甚有蹊跷,八王爷以为如何?
      八贤王:臣以为皇上所言甚是,此事应当早日水落石出,还李妃娘娘一个公道。
      宋真宗【害怕】:可是如今皇后的族人庞太师手握重兵,如果朕替李妃说了话,难保不受逼宫威胁……
      八贤王【激动】:那么,皇上的意思是——就此罢休了!李妃娘娘生下来的就是一只狸猫,是一个怪胎,这个妖孽的女人应当废黜,永居冷宫?
      宋真宗【怯懦】:朕虽然舍不得李妃,可是天下治安不是比一个李妃重要么?……罢了罢了,不要再查下去了!八王爷你下去吧。
      八贤王【无奈愤慨】:臣告退。
      八贤王:其实本王以为,皇上此次召见,是派本王一查到底的——本王如今,也有了一些眉目……
      绣菀:王爷知道真相?
      八贤王:皇上其实已经了然于心了——是他告诉我,真正做出狸猫换太子这出好戏的,正是刘皇后!不然,皇上为什么突然胆小如鼠?为什么害怕得罪庞太师?天下治安?哼!不过是个堂皇说辞罢了!在这样的官场,混沌世界,“正义”二字究竟从何说起!
      绣菀:王爷原来是为了这个缘故生气!人都知道您正直不阿,才在坊间巷里夺得了“贤王”美誉,可见公道自在人心,世界也没有混沌到一个不可收拾的田地——现在皇上是糊涂了,可是难道日后的百代万代之君会一直糊涂下去么?此一时彼一时,王爷且放宽心罢。
      八贤王【笑】:夫人一席话倒也在理,这些事情轮不着本王担心的时候,本王就是想破了脑袋,也于事无补,不如冷眼旁观的好!来来来,夫人,斟酒!(倒酒音效)
      旁白:从此之后,对于官场之事,王爷渐渐看得豁达了起来,能屈能伸。直到仁宗即位,一个叫包拯的楞头小子出现,“狸猫换太子”的真相才大白于天下。记得有一次王爷跟我说,“这个包拯,怎么那么像本王年轻的时候!”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谁没有年轻过呢?
      第六幕 明末天启朝
      旁白【包秀秀】:我自从被皇上钦点了女巡按,专为世间妇女打抱不平,与刘师爷、如意和小宝一起云游四海,自在逍遥——刘师爷不负皇上使命,考取了新科状元。只可惜皇上已经晏驾,我们去见的已是新皇。
      刘非:臣,新科状元刘非——
      包秀秀:臣,女巡按包秀秀——
      刘包:叩见皇上!
      天启(倒弄木工声):嗯~
      魏忠贤【会意】:皇上说,众爱卿平身吧!
      刘包【不解】:谢……皇上……
      天启(停止锯木)【虚弱】:刘状元才能了得,是我大明的栋梁之材……嗯
      魏忠贤【清嗓接话】:着封翰林院庶吉士,即日赴任。领旨谢恩——
      包秀秀:喂!你是什么人啊,敢代替皇帝下旨?!有无弄错!(粤语?)
      刘非【小声责备】:秀秀!【转恭敬】魏大人,您对巡按的性情应当有所耳闻,还望您不要怪罪——刘非,领旨谢恩!
      天启:你……你就是先帝钦赐的女巡按罢?朕还没见过呢,脾气果然像个男人……怪不得……【喘气】假扮了那么久……
      包秀秀:是啊,皇上。我包秀秀当年假扮钦差,一是为夫报仇,二是为了替老百姓出气;刘师爷……哦不,刘状元今日高中,也是为了报效国家——可是皇上……
      刘非【小声】:快别说了——
      包秀秀【不理】:可是皇上却在这里拉锯扯锯,完全不管外面民不聊生——我听阿非讲,北方的蛮夷都已经打过来了!
      魏忠贤【怒】:大胆刁妇,别以为自己是什么狗屁巡按就可以咆哮龙庭目无法纪!奴家一样可以废了你!
      天启:算了算了……巡按毕竟是先皇御赐,魏卿家莫要为难她……【喘气】
      魏忠贤【敛气】:是,皇上圣明。
      天启【惭愧】:包爱卿,你虽然鲁莽粗俗……【喘气】……可是句句在理,朕……不得不承认……可是我大明内忧外患,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北方后金鞑靼,如同当年的完颜氏觊觎宋朝一般,对我大明怀着狼子野心……【喘气】……【有心无力】可是朕——刘非,你是新科状元,饱读诗书,洞明世事,想来……应该明白朕的意思……【喘气更剧烈】
      魏忠贤【焦急】:皇……皇上!
      刘非【努力克制自己内心的愤懑】:臣……明白……【坚决】臣愿为大明江山永固长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包秀秀:臣也一样!我虽然没有状元那么好的学问,但是有的是力气,那些乱臣贼子,我包秀秀见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绝不含糊!
      天启【无力】:好……好啊……嗯……
      魏忠贤【如释重负】:皇上累了,二位大人请回吧!
      刘包:臣等告退!
      旁白【叹息】:唉!这个皇帝可比前一任差远了,人家骑到自己脖子上,屁都不敢放一个!阿非一身本事,终于考中了状元,可是现在有什么用呢?
      包秀秀【气愤】:哎,这个皇帝一点用都没有,还有那个鬼阉货,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这个官还有什么当头,走啦走拉!
      刘非【微笑】:走?去哪儿呀!
      包秀秀【急】:哎哟,管他去哪里呢!
      刘非:你不杀鞑靼了?
      包秀秀:杀了有毛用啊!除非换个皇帝,解决了那老阉贼!
      刘非:也是,走吧那就!
      旁白:于是,我与刘状元、如意和小宝一起继续云游四海,自在逍遥——阿非讲,他是历史上第一个逃跑的状元郎。

      第七幕 清代康熙朝
      旁白【苏麻】:现在我是苏麻喇姑,住在天心庵里带发修行的尼姑——小时候,我是一个从家乡瘟疫中逃难入宫的侍女,太皇太后恩赐了我一个“弟弟”,他叫玄烨。后来,“弟弟”玄烨做了皇帝,他要我做他的妻子——可是在我心里,他始终是主子,是弟弟,除此之外,我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于是,我断绝红尘,到这天心庵里来,一住就是几十年,青丝转眼变白发,我们都老了。
      苏麻:皇上,请用茶。
      康熙【疲惫】:哦……你坐。
      苏麻:是。
      康熙:苏麻呀……朕如今突然想明白一件事。
      苏麻【微笑】:苏麻恭听。
      康熙:当初皇祖母要封你做德妃,你宁肯出家也不从,说是你只把朕当主子,当弟弟,再无其他杂念——当初朕……【笑】朕还以为你和伍先生……
      苏麻【平静】:苏麻明白皇上的心思。
      康熙:其实你不做这个德妃,是对的——是朕和老祖宗……逼你往火坑里跳……
      苏麻:皇上不用自责,苏麻不是没跳么?现在这样心平气和,也是老祖宗和皇上的恩赐,苏麻如今好歹有个容身之处……可以常常问候老祖宗,继续伺候皇上,也是苏麻几世的造化了。
      康熙:呵呵,你倒是看得开!可是若你是“德妃”,只怕就难说了。
      苏麻:哦?
      康熙:朕如今最见不得大阿哥的母亲慧妃,后妃之德一样没有,永远就没有满足的时候,就是一个无底洞啊……
      苏麻:慧妃资格最老,儿子是长子,却不是太子,心生怨怼也是有理……我看那容妃娘娘就不错,是懿德垂范,皇上何不好好珍惜?
      康熙【苦笑】:是啊,容妃是不错——姚启圣也不错。
      苏麻【淡然微笑】:姚启圣?皇上是说,容妃太过偏执了吧!
      康熙:人哪,也不能太正直了!
      苏麻:倘若我做了这个“德妃”,还真是比如今辛苦。
      康熙【好奇】:此话怎讲?
      苏麻:在皇上眼中,没有后妃之德,不佳;偏执后妃之德,欠佳。而对于这些妃嫔,调整火候,谈何容易!
      康熙:朕倒觉得,只有你能掌握这个火候。
      苏麻【错愕】:是……是吗……【掩饰】皇上高看苏麻了,苏麻没有这个本事。
      康熙【意识到自己说话不妥】:啊……一句玩笑罢了——朕还有事,先走了。
      苏麻:恭送皇上。
      旁白: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皇上,圆寂前,后学张廷玉问我有什么话要带给皇上,我坐在佛灯前写下,这辈子,苏麻只爱过一个人,那就是弟弟玄烨……写完,我脑中闪过当日有些荒唐的那番对话,终于笑着把信付之一炬——其实,这些话不用我说,他,一直都懂。

      第八幕 1977年中国
      旁白【王登。丫丫】:到解放军爸爸妈妈的家里已经很多天了,我能感觉到他们都是好人,给我买好吃的,穿好看的衣服,买有意思的玩具……其实有的时候,我觉得他们比我的亲生爸爸妈妈还要疼爱我……妈妈把西红柿只给弟弟一个人吃,在地震的时候只救弟弟一个……
      可是,我还是很害怕……
      王德清【温柔】:丫丫,看爸爸给你买什么了——洋娃娃!喜欢吗?
      王登【小声】:嗯……
      王德清【怜爱】:昨天晚上爸爸在隔壁听见你翻来覆去,是不是睡不着啊?
      王登:嗯……
      王德清:能不能告诉爸爸,为什么睡不着呢?
      王登【胆怯】:因为……因为……我头疼……
      王德清:头疼?哦……是不是,我们丫丫在想以前的事呢?
      王登:我……我不记得了……
      王德清:一定是想不起来,所以头疼了对不对?
      王登[开心]:嗯
      王德清:这样好不好,以后你只要头疼了,就叫爸爸给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王登:嗯!

      (鸽子飞翔声)
      王德清【老年】:唐山她姥姥姥爷,看到点点该多高兴!
      王登:您就是她姥爷!
      王德清:去,别打岔。你明白我的意思
      王登【哭】:这么多年,我一直说我“头疼”……其实,都是骗您的……我想让您对我好,——我的亲生父母,从来就没有对我这么好过!
      王德清【笑】:可是你要记得,亲人终究是亲人啊!
      旁白:2008年,当我看到母亲在我的“遗像”前摆放的一盆新鲜的西红柿,我忽然回想起养父的这句话,眼泪潸然。爸,谢谢你!

      第九幕二十世纪九十年代 中国天都市
      旁白[蕾蕾]:我从美国回天都的时候,是我哥接的,在机场,他抱住我转了好几圈,我们尖叫欢笑,在那一瞬间仿佛忘记了所有的忧愁烦恼——可是,人生不可能永远停止不前,该面对的,怎么也逃不掉……为了逃避,我又一次选择了离开。这次是振汉哥来送我的,他也抱着我转圈,可是这一瞬间,那些忧愁烦恼却依旧挥之不去……
      (手风琴《山楂树》)
      蕾蕾[哭]:哥……
      聂明宇[手风琴停,担心]:怎么了蕾蕾?
      蕾蕾[害怕]:我……我被人……
      聂明宇[惊愕而愤怒]:那个混蛋叫什么?竟然敢欺负我妹妹——
      蕾蕾:哥……求你了,小声点……别让爸妈听到……
      (无声数秒)
      聂明宇[果断]:这样蕾蕾,哥想办法让你去美国——你不是一直想学雕塑么……等过几年再回来……[笑]到时候,哥给你一个新的天都!
      蕾蕾:谢谢哥……[小声]那个人……叫肖云柱……哥你一定要帮我……
      聂明宇[笑]:啊,那当然!蕾蕾你放心,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很久没听我拉手风琴了吧!来,坐下听![手风琴继续]
      旁白:多年后,我以为一切都好了,却没有想到一切越来越糟糕,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为了自己的“工作”,竟然把伤害我的人收为己用,振汉哥以前查他,我还相信他没问题,可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我无能为力。在去云南前,我最后一次在画室见到了哥。
      蕾蕾:哥,我这次,是一定要去云南的。
      聂明宇[无奈]:好,你去吧。[笑]给我好好的就行。
      蕾蕾[严肃]:哥,你的事——还想瞒着我吗?
      聂明宇[笑]:你还是不相信我没事!
      蕾蕾:这回是——我确信你有事。
      聂明宇[苦笑]:呵呵,可是即时这样——也请你……当作我没事,好吗?
      蕾蕾:为什么!
      聂明宇:蕾蕾啊,从小,你跟着我吃了很多苦,我当时就发誓,等将来时代变了,我一定要让自己的妹妹幸福——现在,我做到了,在你受到伤害的时候我可以让你逃得远远的………
      蕾蕾[生气]:可是我不需要你为了我去犯罪!你懂吗?
      聂明宇:犯罪?我没有啊![喝水]真的,没有——至少对你,没有!
      蕾蕾[冷漠]:我真希望你说的是真话。
      (出门声)
      旁白:在振汉哥抱着我的时候,我依然回报他灿烂的笑容,可是我的心在滴血,(一声枪响)[虚弱]我多么害怕,这惊心动魄的一枪是由振汉哥射向我哥哥……
      第十一幕二十一世纪 尾声
      景雁:这是一个能把影迷变成球迷,又让他们严阵以待随时转回影迷的演员。这是一个能把中国上下五千年历史,提纲挈领告诉你的历史老师。从春秋战国到清末民初,悠悠万事,信手拈来,桃李不言,润物无声。
      一看他是花开满径的梦里少年,奔走在紫禁旧城,打马在苍茫雪原;再看他是英雄迟暮的伏枥老骥,高坐在越国王宫唱着莎士比亚的歌,或在英国伦敦满目萧然地望着一派车水马龙;三看他是轻装上阵的运动健将,手挥扬一杆即出高球万里,天舒云阔。
      从春秋霸业到新世纪,忽如一夜春风来,我们与他共同走过,欢笑哭泣,兴奋怅惘,人生不过如此。梦境是假情意是真,每一场黄粱梦都是我们对他舞台世界的张望与狂想,代表着我们对陈道明的如痴如狂,纵然不真实,纵然“除梦里,没人知”。然而,曲终人要散,到了“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季节,纵使一梦千年,我们也有醒来的一天。可是,痴迷不悟的我们一旦“误入春风迷雾”,谁人不是“沉醉不知归路”的呢?那便不醒吧,只在心中把这些南柯一一回味。也盼春风不息,继续为我们吹来制造甜梦的花粉——那样,真是再好也没有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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