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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镜中风与月 懵逼 ...

  •   (为了写的方便,对话全部都镜像过了,嘻嘻)

      “显显,快起床!别睡了,太阳晒屁股了。”

      “你恶不恶心,我早起来了。”

      “哦,我,我没注意。”

      “年轻玩意,别烦我。”

      “是是是,你老,你老。”

      唉,“女儿”又开始发牢骚了,要习惯,要习惯。果然是代沟吗,还是更年期碰上青春期。果然“女儿”还是太老了,无法与我这个年轻人互相理解呢。算了,不和她计较,让她继续她的更年期吧,我要享受我的青春期咯,开心。

      准备好行头的曾显下了楼,一位年轻的“爸爸”正在厨房忙活着。

      “爸,早上好。”

      “早?几点了。”

      曾显看了看钟,“嗯,二十二点”。

      “是挺早的嘛。”

      “呵,你没看时间就叫我起床,艹。”

      “没,我,我看了的,我忘了。”

      “爸,你这个年轻头子。”女儿大人又开始暴躁了,要习惯,要习惯。

      “女儿你别这么暴躁撒,会嫁不出去的。”

      “我暴躁吗?嗯?好女孩多得很,你女儿根本不愁嫁的,别想了。”

      “嗯嗯嗯,我,我开玩笑的。”她应该要去洗漱了吧,“爸爸”这么想着。

      “嘭”厕所门关上了,伴随而来的是“爸爸”安心的叹息。

      “爸爸”的心里时常有些许不悦,但他从来不会表现出来。用要习惯,要习惯,来安慰自己,他知道自己是年轻的,而自己的孩子并不是,她还老。代沟是存在的,但他尽力无视,努力维持家的样子,毕竟他的“丈夫”是个不顾家的人呢。

      老天爷,我觉得,我过的还不错嘛,嘻嘻,你还能怎么难为我呢。

      老天爷:“行行行,你最强。”

      “爸爸”我要加油,不能被老天打败了。啊,显显进去好久了,叫一声吧,爸爸这么想着。

      “显,显,加速,饭饭要凉咯。”

      “年轻玩意,你又开始了,催什么嘛,我又不会在厕所里消失。”

      “啪嗒”是镜子摔地上的声音,“爸爸”听到了厕所里的动静,更听到了“女儿”的咒骂。

      “靠,我果然太老了吗,怎么tm连个镜子都拿不稳了。”

      之后便是许久的无声,“爸爸”开始不安了,他试探性的问了一声“女儿?”
      是该死的寂静。

      “爸爸”慌了,他感觉不妙,虽然并没有发生什么,但许久的无声并不是什么正常现象,它的背后是什么,他并不知道,但他出于父亲本能还是想去看看。纵使处于更年期的“女儿”可能并不希望他如此,还可能迁怒于他,但他不愿去思考。

      厕所门开了,“爸爸”是小心翼翼的。
      里面,双目无神的曾显杵在那,多少有些褶皱的脸因失去光的双目,仿佛死去了,这副扭曲的模样着实吓到了“爸爸”。纵使脸不饱满,自己“女儿”也因那有英气的双瞳而富有生气,现在,他面前的不过是一具干涸枯萎的皮囊罢了。“爸爸”哽咽了,他不知道怎么办,慌是最没用的,更没用的是连慌都不敢了,只能静默的站立。“爸爸”他啊,也是一个想拥有依靠的人啊!

      在“父亲”不知所措的时候,散瞳的双目恢复了,那一刻天地无声。

      无声的空气中,双目闪烁着,英气再现,可脸庞却略有异样。“父亲”注视着这一切,一瞬的断片,一瞬的重连,一瞬的改变,怎会被这个一起生活了十几二十年的“男人”所忽略呢。他知道他的“女儿”不在这了,面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是谁?他不知道,他想慌张,可他不允许自己这样,对他而言软弱的模样只能为家人所看见。

      曾显转过了头,看见了门口的母亲,纵使些许不同,但这并不是他现在关心的,或许现在的他并没有这些精力去关心这些。他对门口的母亲询问着,但换来的只是未曾听闻过的字符拼接。
      曾显不禁回了一句:“老妈你说啥呢?别闹。”

      茶色的门扉,划分客厅与洗手间,往日熟悉的室内布局,在现在的“父亲”眼里似乎变了呢,他认真的听着面前陌生人的呢喃,但毫无疑问的无法感知。面对“她”,他鼓起勇气质疑她,或许说怪罪她。他知道,他们彼此无法互通。
      曾显与“他”正对着,他的眼睛望着“他”,但他并没有看着“他”,他自认为那副模样早已铭刻在他的脑中。可“他”看着他,企图看穿他。月光穿过玻璃,映照在破损的镜面上,晦暗不安。

      钟在走,相顾无言中,“父亲”清明了,面前的“少女”有些眼熟。他开始抚平自己“女儿”的褶皱,丰满其的脸颊,墨染其白发,似乎会是面前这姿态。“父亲”苦笑着,这个世界居然有这么搞笑事情,自己的“女儿”居然变得和自己一样年轻了,这可怎么嫁人啊!我该怎么办呢,我能接受面前的“她”吗?“老公”回来能接受吗?或许说“她”自己能接受吗?“父亲”有些混乱,不过镜面上的月光已经透亮起来了。

      算了,有什么可想的,这都是魔术,都是魔术啦。“她”是我的孩子,“她”会是我的孩子的。我,作为“父亲”,要勇敢,没错,我是能照顾好这个家的“男人”。这个小屁孩居然变得年轻起来了,吃的米有我多吗?还想吓我,你还差得远呢。看我不去把你收了。“他”这么想着,身体也开始向前靠近,虽然有些慌张,但不至于出现平地摔这种女主情节。那么,他呢?

      他或许更像女主吧,已经被向他靠近的母亲镇住了。

      “他”心怀恐惧的走到了他面前,他心怀恐惧的望着“他”。“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他无奈的缓缓闭眼,静候风暴到来。风暴没有如期而至,“父亲”给予的不过是尽可能的温柔,面前这个乖巧的孩子让他失了神,“他”确定这决对不是“他”的孩子,面前的将会是一个完全相反的灵魂。

      “他”恍惚了,无意识的说着“女儿,我是你爸,你清醒点。”短短的话语是渴望,是悲伤,是卑微。

      “他”望着他,这副笨拙的姿态让“他”多少有些不舒服,却也让“他”重见“女儿”眼中的英气。

      他听懂了,而“他”知道。

      他乱了,“他”也知道。

      在“父亲”眼中,这个懵懂无知的孩子,还真是可爱呢。

      还很难接受吧,你在想什么呢“女儿”?将来或许还有很多要想的呢,不过,没事的,“爸爸”我在这呢,“爸爸”,永远会接受你。一位“父亲”这么想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镜中风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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