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论语言的重要性 ...
-
“我叫蔡石朗,这里应该我年纪最大了吧,呵呵,大家愿意的话叫我一声蔡大哥。”
一直扮演暖心大哥的兄弟最先开口说道。
没办法,既然出不去也只能安于现状。
女人紧跟其后的也说道:“长孙榕,”她看一眼蔡石朗接着说道“你们也可以叫我榕姐,我会保护你们,别怕。”
瑟瑟发抖.JPG
大家都坐到一人长的沙发上,这里说的客厅不如说像是硬放了四个沙发的舞厅,就像弈术醒来的房间一样,不大的客厅四面都是紧拉的窗帘,窗帘后只是白墙,窗帘前是四个成回字形的沙发,本该昏暗的房间被房顶正中那盏巨大的吊灯照的富丽堂皇。
让人不舒服,弈术皱了皱眉。
焕白看到弈术皱眉便靠近她低声问了句怎么了。
“没什么,”弈术压低声音说,“你快把我挤下去了。”
弈术坐在沙发最边上,只有一人长的沙发上硬挤了五个人,焕白想是不想靠近右手边抠窗户的那个妹子便一直往左手边贴。
对,左手边是被挤到紧贴扶手的弈术。
日常夹缝生存。
焕白听到她说完脸有些泛红又板着脸低声说道:“忍忍吧。”
白眼翻上天。
右手边的妹子并没有感觉到自己左手边两人低声的交谈,一改之前的娇弱几乎是从沙发上蹦起来说道:“我叫唐甜甜,叫人家甜甜就好啦,朋友都是这样叫我呢。”说完提着本来就不长的裙子做了个屈膝礼。
弈术心疼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但是不能否定有些人很受用。
之前在叫骂的男人坐在沙发里弯着腰眼睛直溜溜的盯着唐甜甜的大/腿咽了下口水说道:“姜勇,是个律师。”
蔡石朗看到皱起眉头没说话。
“律师好啊,我叫付肃,大家好。”穿着白衬衣西服外套的男人笑了下说道。
“啊...是啊..呵呵..”姜勇低下头尴尬的笑了两声。
“我...我叫..秦言..”互相认识的两个妹子其中一个说到,然而声音小的根本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别害怕,你大点声音再说一遍你叫什么?”蔡石朗在女生的对面放轻声音温柔的对她说道。
“你大点声音呀,不然我们怎么听清你说的什么呀!”刚刚还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唐甜甜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去女生的身边亲昵的搂着她说道。
我认为你再大点声我们后半辈子都不需要听见声音了。
互相认识的两个人另外一个把害怕的马上又要哭出来的女生从唐甜甜怀里拉到自己的怀里冲着唐甜甜说道:“她说她叫秦言,不好意思她怕生麻烦请你稍微保持一下陌生人该有的距离。”
“我..”唐甜甜刚要说话蔡石朗马上起身拉起她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对她说道:“沙发不大,我们委屈一下尽量不要走动。”
好不容易呼吸上清心空气的弈术下一秒被这种骚操作憋的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有本事你让她坐你旁边去啊!!
唐甜甜听完这句话撇了撇嘴没说话乖乖坐在沙发上玩起了自己的手机链。
看唐甜甜不继续闹了蔡石朗才走回刚才坐的位置上对刚刚的女生说道:“不好意思,你继续。”
女生抱着秦言顺着她的背拍了两下才接着说道:“我们是发小,不好意思秦言从小经历过不好的事情有些怕人,顾茩。”
蔡石朗点了点头:“理解,下一个。”
一开始同长孙榕一起的女生站起来说道:“大家好,我叫罗灿颜,去年刚退伍。”说完敬了个礼又坐下了。
蔡石朗很给面子的也起身向罗灿颜微笑点头示意:“下一位。”
“罗灿旭,她弟弟。”坐在罗灿颜身边的男生顶着一头荧光绿还夹杂着一缕黄的头发赖在沙发里头也不抬接着说道。
碍于在外面弈术看到罗灿颜抬起的手又落了回去。
“石磊。”同长孙榕一起的最后一个男人说道。
没刮的胡子,近乎鸟窝的头发,隐约散发的腐臭味。
哦对,还有袖口已经风干的颜料。
就在弈术整盯着那一抹红色的颜料发呆的时候,旁边的焕白碰了碰她的胳膊拉回她的神智。
抬起头看到蔡石朗笑着向自己说:“袁媛已经介绍完了。”
弈术看向前一个介绍的女生回她一个微笑才看回众人说道:“弈术,天桥底下算命的。”
“呵呵。”这是唐甜甜隔过顾白对自己的嘲笑。
零零散散的笑声从三面穿了过来,弈术也只是跟随他们笑笑没说话。
蔡石朗也轻轻笑着接到:“弈术很好听的名字啊,人也很可爱。”
求你了大哥你没感觉到说完这句话隔人都要怼我的妹子眼神变得更恐怖了吗??
焕白侧眼瞥了一下最后一个说道:“焕白。”
卧/槽别以为我没看见你点头了!!
敢嘲笑矮子不想要膝盖了吗??
蔡石朗听到最后一个人介绍完接着说道:“这样大家就算互相认识过了,”又看向长孙榕说道:“你们是从二楼下来的,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我们四个刚遇到一起广播就响了。”
蔡石朗听她这么说点点头“我建议大家分开行动了解一下这栋房子的情况,尽量不要单独行动,一切未知的前提下不安全。”
目前最好的方案只能是这样,也就没有人反对。
“人家要和蔡哥在一起嘛。”唐甜甜跑到蔡石朗的旁边抱着他手臂就说到。
我先走了...
率先打开早就开锁的大门,弈术直奔二楼。
“一起?”刚迈上楼梯就听见焕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弈术没有说话接着向楼上走去,焕白默认同意的跟在她身后一同上了二楼。
“很奇怪。”弈术站在一间房屋门前说。
“有什么问题?”焕白看看布局都相同的房间,不都一样吗。
“对这个房间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抚养费我会按时打给你的。”焕白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看着弈术自己在只有四面柜子的屋内走来走去。
“祝愿你不会死在天桥底下。”弈术打开其中一个柜子的抽屉,里面除了陈年木柜的味道什么没有。
“节哀。”弈术擦肩越过焕白留下两个字去了另一件屋里。
“....” 焕白耸耸肩,想跟着弈术去下一个房间。
“介意在多一位吗?”焕白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
袁媛其实在旁边观察很久了,从一开始她就认为弈术不会是一个普通人,那样的状态,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他们都是同类人。
“当然不介意,这么可爱的小姐姐能陪我一起那是我的荣幸。”
早就进屋的弈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笑着看着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们的袁媛走过来。
“有什么发现吗?”跟着走了不知道几个房间的袁媛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如果你是指木柜的话对不起我不太了解这方面。”弈术拍了拍柜子,空洞洞的回声衬的三人屋子里格外的恐怖。
袁媛咬咬嘴还是说到:“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那你呢,有什么能慷慨跟我们分享的吗?”弈术也只是笑着看着袁媛。
是了,那不是看活人的眼神。
袁媛猛地感觉后背传来湿冷。
焕白微怔。
原来她已经把我们算一体了吗...
仿佛是感觉到什么,弈术呼出一口气,单方面威胁的气氛瞬间散去,温度隐约都有些回升。
“是我高估了你们的耐心。”
像个老大爷一样慢悠悠晃悠出去的弈术又说道:“希望厨房会有面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