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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睡觉的第七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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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茫然,失败了么?
突然一股大力袭来,他被猛地拉上云梦泽。
少年怔怔看着江喜宁,是她。
江喜宁对少年笑了笑,若无其事地收回自己的手。
林夫子不赞同地看着江喜宁:“喜宁你在做什么?这是违规!”
江喜宁假装无辜:“他也太可惜了,我忍不住想帮他一把。”
没走的琴夫子帮着江喜宁说话:“我看喜宁做的不错。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喜宁不这样做,我恐怕也会出手。”
林夫子怒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她这是胡闹!”
“我并不觉得胡闹,况且不胡闹又怎么是喜宁呢?”琴夫子反嘲道:“大家都是老熟人,你的辉煌往事还需我提吗?”
林夫子不讲话了,气得面红耳赤,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人群中突然喝彩声阵阵。
“首席师姐果然帅气无比,是我辈楷模。”
“江师姐干的好,干了我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
“夫子,就让这孩子留下来吧。他也算是通过了试炼。”
“是啊是啊。”
“人都在了,总不能赶人家下去。”
……
其他夫子默许的看戏,弟子们也都是群情激昂的模样。只有他一人不赞同江喜宁的做法,林夫子气得挥袖离开:“罚你清扫大理塔一个月。”这就算是默认少年的留下了。
林夫子背对人群,嘴角显现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喜宁这孩子,心肠太好,就容易犯错。总得有人当这个黑脸才行,要是他们一味护着喜宁,总会有其他弟子不平。
见林夫子走了,大家松了一口气。
“你这小子也真是好运,居然能让首席师姐出手。”
“他自己也是努力,要不是就差那么一点点,江师姐怎么会出手。”
“就是就是,以后大家就是同门了,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啊。”
……
“你看起来需要休息。”江喜宁对着少年说道。
少年张了张嘴,脱力倒在江喜宁身上。
“诶?”江喜宁瞳孔一缩,这个孩子怎么回事?
“我叫凉都。”他在她耳边说完这句话便晕了过去。
江喜宁看着倒在她身上的少年手足无措,接下来……她该做什么?把他抱到别院去?还是让他躺在这里先休息休息?
大家哄堂大笑,难得看见这样一脸无措的首席师姐。一时间,空气里充满快活的气息。
“首席师姐,我们来吧。”白昙笑够以后,拉着白澍从人群中钻出来。他们两个人扶住少年,准备将他带到药夫子那边先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
“白音呢?”江喜宁问道:“你不是向来跟他在一起的么?今日怎么不见他?”
“他啊,被芳甸师姐抓去处理狂声草去了。”白昙一脸幸灾乐祸,狂声草虽然处理简单,但是一有生命危险它们便会极力尖叫,那种狼哭鬼嚎可不是谁都能受得住的。
大家都并不想去碰这种东西,可惜狂声草是高级养灵丹的必需品,芳甸师姐每次处理狂声草的时候都会抓人来打下手,可怜白音这回就被抓了壮丁。
江喜宁听见远处一处别院响起来的凄厉哭声,不说话了,她对狂声草这种东西也心有余悸。她笑了笑:“大家都散了吧,若是没什么事就去帮着芳甸处理狂声草好了。”
听见首席师姐这样说,大家立马做鸟兽散。首席师姐恐怕是气恼他们看笑话了,若是不快点跑,还真的要和白音做一对难兄难弟了。
看着大家跑得飞快,江喜宁又好气又好笑:“这群小王八蛋,看笑话看到我身上来了。走吧,喜姝。”
她偏头看向在刚刚就一直没有说话的妹妹:“你在想什么呢?”
江喜姝还在想着晕过去的少年,听见江喜宁问话,她回过神来:“没什么,姐姐我们走吧。”
那个少年,从看见姐姐的一开始,眼中便只有姐姐了。她从未见谁有过那种专注执着的眼神,真羡慕啊。江喜姝看了走在身前的江喜宁一眼,她也好想要。
“姐姐,刚刚那个人跟你说了什么啊?”江喜姝按下自己的心思。
“他说他叫凉都。”江喜宁淡淡说道:“看样子,他并不打算换个名字了。”
每次登天梯后,夫子会将所有过了的弟子叫到大厅,询问各人意向以后还会赐名,若弟子想抛却过往便会接受夫子的赐名,若想保持旧名也无妨,反正他们云梦泽的弟子向来潇洒不羁,旧名和新名都是混着叫的。
“凉都?”江喜姝念了一遍少年的名字:“姐姐你以前见过他么?”
江喜宁摇头:“如果我见过他,你也不应该也见过么。”
说的也是,她们姐妹两人焦不离孟孟不离焦,要是姐姐认识少年,那她也应该认识才对。但是问题来了,假若姐姐没见过他,那为什么他对姐姐会有这种眼神?如此固执狂热?
她暗中思索,却越发觉得不解。
“喜姝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回去练剑。”江喜宁在前头无奈道。
“来了来了,”江喜姝快步向前:“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回一趟家?”
“过两个月吧,我刚渡劫,境界还不稳需要巩固巩固。”江喜宁淡淡说道。
“你不说我都忘了,我得赶紧传书回去告诉爹爹他们这个好消息才是。”江喜姝笑嘻嘻地说道:“也让爹爹娘亲高兴高兴。”
江喜宁不自在,她不太愿意夸耀自己,也不喜欢他人的称赞:“还是别写了吧,等回去以后他们自然就知道了。倒是你,每日督促你勤于练功,怎么现在连第三个劫年还没有来?”
江喜姝撇撇嘴:“你以为我是你啊,有事没事就想着招雷劈。反正我有姐姐就好了么,干嘛要自己那么辛苦,我志又不在此。”
江喜宁无奈:“你啊你,就知道贪图享乐。恐怕以后非得栽在这上面不可,再万一我也不在了,你怎么办?”
江喜姝不相信:“怎么可能,姐姐你别瞎说。”
两姐妹都当这是玩笑话,谁又知道江喜宁一语成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