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疯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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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应了光线，吃力的慢慢蹭到墙边靠坐起来，缓了一会，程果观察着四周，屋内有一张破桌子和几张椅子，还有一个老旧但是干净的沙发，地上散落着烟蒂和啤酒瓶子。从窗外能看出来这是半间屋子，另一半已经被拆的塌了下来，拆下来的砖都堆放在地上，还有梁柱。
看着对面房子墙上画圈大写的“拆”字，程果觉得自己应该在南城那片拆迁的老房区，眼前一片迷茫，刚刚那几个人把自己扔到这里是想让子被埋在这片房子里吗。
吃力的用手钩向校服裤的口袋，玛德，手机被收走了。头还在隐隐的疼，感觉到脖子黏糊糊的，有点晕。程果只好在背后用手腕蹭墙，‘谁这么和我过不去，草。’对着墙一顿乱蹭，手腕就被蹭得血肉模糊，“嘶~”，疼的抽了口气，但是感到绳子有一丝的松动，正准备接着蹭绳子，听见外边的脚步声。
“砰”门被踹开，房顶上震得抖了土下来。窄小的木门硬是挤进来十几号人，为首的是一个女人，踩着黑色高跟鞋，包臀的红色连衣裙，烫着卷发，化了妆看不出来多大年龄，只是看起来很成熟，身后跟着一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
女人抱着胳膊，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轻佻的说：“哟，干嘛呢，想跑啊。”其他人分散的站在房间里。其中一个人把之前收上去的程果的手机扔到了桌子上。
程果抬着眼皮看着她，自己的确不认识这个人，“你把我弄到这来干什么。“冷着声音问眼前的女人。
“你不认识我没关系，我认识你呀。“林晓看着手机，啪啪的打字，”你说，我喜欢的人不喜欢你，我是不是该替他教训你。“
这女人脑子有病，弄了半天还是个拎不清的，“你是不是有病。”程果心里想着这次出去要去庙里上柱香，“你喜欢的不喜欢你吧，啧，可怜。”
手机屏幕的光应在林晓脸上，显得越发狰狞，“你懂什么！他早晚会喜欢我的，他是我的！我的！”林晓的情绪开始失控，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紧紧的捏着手机，眼睛睁大着，眼眶仿佛要裂开，随着情绪的失控，瞳孔微缩。
“嘿嘿嘿......你们把他拖过来掰开嘴，把这个给他吃下去。”嘴角开的很大，死死的盯着程果，从包里翻出一包白色的药片，扔给身边的几个人。
头上的血还在流，程果没有力气，只能任着拖到屋子中间，一只大手掰开程果的嘴，倒了几颗白色药片，程果挣扎的摇着头，不少药片洒了出来，看着程果的挣扎，林晓扬起疯癫的笑容，起身抄过桌上的酒瓶对着头砸了下去。“哗啦“
失神的被灌下去一杯水，药片也顺着嗓子咽了下去，残留的水顺着程果的嘴角留了下来。
林晓把程果踹翻过来，扬起手里刚刚砸的只剩了一半参差不齐的瓶子，狠狠的扎向程果的后背，距离皮肤还有一厘米的时候。
“啪“旁边的光头男人一巴掌把林晓打翻在地，盯着林晓冷冷的说：”老大说帮你也是有条件的，别搞出人命。“
林晓不顾阻拦疯了一样的扑向地上意识不清的程果，嘴里念念有词，“杀了你，杀了你，他就会看我一眼，他就会喜欢我，嘿嘿嘿，杀了你。”
程果躺在地上开始抽搐着。
“你们几个把她按在沙发上。”光头男人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程果，走到沙发旁边。
被点到的几人把不断挣扎的林晓扔到沙发上，光头男一记切后颈的敲晕了过去。
程果不断抽搐着，按住他的几个人有人开始在程果身上乱摸，虽然带着伤，但还是不难看出来，瞧着小脸，这皮肤，眼角还带着丝丝妩媚。不知睁开眼是什么光景，平时男女不忌的几个人已经忍不住上手了，粗糙的手探索者划在少年细腻的肌肤上，还带着少年经常锻炼的坚韧。
感到身上的异样，程果恍惚的睁开眼自己躺在一片草地上，看到一群红色眼睛的白兔子在自己身旁，兔子身上的毛蹭的自己痒痒的，忍不住扭动身体，试图躲开这些毛茸茸的小兔子，“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痒~啊~~走开...”程果感到痒得不行，笑得眼角流出了几滴清泪，该死的毛毛。“...别蹭我”
按住程果的几个人听到程果的声音，眼睛开始泛红，程果现在就像诱人的小白兔，发出的声音不断的刺激着几人。不敢正大光明的动手，也不敢过火，几个人心照不宣的在衣服地下摩挲着少年的皮肤。
叮咚。
光头男人打开手机，是往这片拆迁区路口盯梢的兄弟，看着短信内容写着。
-有人来了，找的好像是咋们带过的那个。
光头男人转身和屋里的兄弟说：“带着这个女人走。”
正在程果身上小动作不断的几人不舍的看着躺在地上不断扭动的少年，“光哥，他怎么办。”
“不用管，和我们没关系。”
几人磨磨蹭蹭的站起来，往屋外走去，走之前还不忘在程果身上揩油。
光头男人踹了一脚最后一个起身的人，“墨迹什么呢！想不想要命了，早晚死在肚皮上！“又冲其他人吼道：”看什么，走！“
一群人鱼贯而出的消失在黑夜里。
程果感觉到周围的兔子消失了，眼前是一个人，穿着西装，系着银灰色的领带，是谁呢，程果歪着头想不起来了。
刚刚在身边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也消失了，耳边响着水流声，程果感觉到自己躺在流动的水里，水渐渐的淹没到鼻子，挣扎着想要呼吸。“哗啦”有一双手把自己拽出了水里，程果艰难的睁开眼，浸在水里眼睛变得涩涩的，缓缓的转动着眼球。
程果看到了自己的母亲，还没等程果说话，又一次被按倒了水里，“咕咕...”感觉到有水灌进了鼻腔里，”为什么要生下你。“听到水面上母亲的话，程果眼孔剧烈的收缩。”你知道我现在多后悔把你生下来吗，你这个贱种！“哗啦”程母拽着程果的头发从水里提出来，程果感觉头皮、身上钻心的疼痛。“咳咳......咳...咳......”程果剧烈的咳嗽起来。
等程果回过神，母亲消失了，站在自己身旁的是向来沉默的父亲。程父蹲下身，轻轻的搂住程果，附在耳边说：“你妈妈不要你了，别担心，爸爸还要你。“
程果迷茫的转向父亲，不懂母亲去哪儿了，刚刚还在的。“爸...”还没说完，眼前的景象一晃，程果看着刚刚抱着自己的父亲手里正牵着一个看上去五六岁乖巧的小女孩，身旁还搂着一个笑容温润，优雅的女人，渐渐的走远。
程果的眼睛缓缓流出了泪，无声无息。
又看到了那个系着银灰色领带的男人，迈着步子走进蹲下身，紧紧的抱着自己，柔声的告诉自己，“没事了，果果，都过去了。“轻轻拍着后背，安抚着，捧着脸，视如珍宝的给程果擦掉脸上的水。程果想回抱着这个人衣服下结实的臂膀，感觉身上的刺又一次回来了。
随即眼前一黑，自己站在悬崖边上，崖底是黑色的，程果感觉到自己背后有一双手，轻抚着自己，紧接着就被推了下去，掉到了黑色的湖水里，睁着眼睛看向湖面，是一张熟悉的脸，在叫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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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脸上被轻拍，身体摇晃着，有人在耳边说着什么......
少年动着眼珠，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入眼的是一片白色，安静的没有声音，四处都是白色的，白色的墙、白色的门、白色的窗帘、白色的被子。躺在床上，少年迟缓的认为自己还没有清醒，不然周围怎么会这么白，难道是在哪个奇幻世界里。
有一只手在眼前不停的晃，少年烦躁的想要拍开眼前的手，发现自己的手被固定住，动不了，懊恼着想要转动头去找这只手的主人，发现头沉沉的，轻微的动一下就会痛。只好转动着眼珠，这时伸过来一直苍老的手，扒开自己的眼睛拿着小灯照。
少年抗拒的想转开头，突如其来的声音传入到耳朵里，难受的想要捂耳朵，渐渐适应声音之后，就听见有人说些什么。
“这位病人的情况不太乐观，体内还残留着□□，而且头和手腕的伤也很严重，需要住院康复为止。”
“□□的药效一般在4~6个小时，现在还没过去，你们要看好。”
“残余效应的需要几天时间或者更久才会消失，家属不要着急，这段时间患者会出现思维混乱、反应迟钝、自控力差的表现，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最近几天会高热，有什么情况就按护士铃，一定要有陪护，没有时间的话可以在医院找护工。”
“好的，谢谢您医生。“感觉到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少年动了下眼球。
余下的时间都直愣愣的看着房顶。
夏弥红着眼睛看着眼前躺在床上的程果，抓着陈宬的手，哭着说：“陈宬，这怎么办啊，果果怎么会变成这样。“看着程果脸色白的都快透明了，嘴唇也一点血色都没有，就一动不动的直直的看着房顶，心里难受的不行。
“没事，没事，阿弥，医生不是说了吗，过段时间就会好的。“陈宬用力抱着夏弥，虽然现在这么想不太好，但是陈宬无法想象现在如果躺在床上的是夏弥，会怎么办，自己一定会疯的。
当时两人跟着手机定位赶到的时候，就看到程果浑身湿淋淋的昏躺在地上，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手脚都被反绑着，后脑勺上还在往外冒血，头发都被黏在一起，对比起来其他地方的伤都可以忽略不计了。身上的校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夏弥看着程果当时眼泪就止不住了，之后报了警，没等警察到两人就把程果抱上车送到医院急救，连闯了几个红灯。
等在手术室门口的时候，两人身上都粘了不少血，夏弥哭的打着哭嗝，陈宬心疼的把小家伙抱在怀里安慰到手术结束。
“要不要告诉果果爸妈啊，他爸妈平时都不关他，而且好像都不喜欢果果，果果那么好......”说着说着眼泪又要掉出来，夏弥真的不知道要不要告诉程爸妈，万一两个人知道果果住院，结果没有一个愿意来，等果果以后知道了该多伤心。
陈宬抽过纸巾给夏弥擦眼泪，柔声说：“那我们先不要告诉程果家里人，明天我去他学校帮他请假，这几天你好好去上课，我来照顾他。“
“那怎么行！你平时也忙，哪有时间，我请几天假照顾果果，不会耽误学习的。“夏弥抱着陈宬的胳膊不撒手，泪眼汪汪的看着陈宬。
“不行，你好好上课，程果我自会照顾好，你放心。“陈宬认真的看着夏弥，夏弥知道不容自己说什么了，只好撇撇嘴的不说话了。
程果还是一副呆呆的看着楼顶，偶尔听见他们俩说话眼球会动一动，夏弥看着程果看见程果睡着了才拽着陈宬出去买点粥，程果现在别的事物吃不了，医院的饭又太难吃了，虽然是营养餐，但还是不想荼毒程果的胃。
陈宬跟在夏弥身后皱着眉，程果一个学生能惹到什么人，下手这么狠，没有这么办事的，疯子。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