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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 我们有未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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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两人又吃了点东西。明修看着程果拿着书去了小阳台,转身去餐厅酒柜里拿了两瓶红酒和杯子。
阳台上,程果感受着四面微微吹来的风,重重的打了个喷嚏,“阿嚏!”程果默默的把手里的书放下,去一旁的架子上拿了个羊毛毯,紧紧裹在身上,只露出两只手和眼睛。
程果每次有时间就会到阳台上看书,感受着四面的风,但是天气渐渐的冷了,程果只好把椅子往里边挪了挪。坐在尽量避风的地方。
“果果。”
听到身后有人在叫自己,程果略微的回头,就看到明修手里拿着两瓶酒,微微变了脸色,自己可没忘上次喝酒睡着了之后,第二天早上被“蚊子”咬了一口。
看着小朋友裹在毯子里警惕的眼神,明修觉得有些好笑,语气放缓的说:“今晚不值得庆祝一番?”
程果决定假装没听见,转过头继续看着手里的书。
明修也假装没看见程果的拒绝,把酒倒进醒酒器,两给杯子放好。也从一旁的架子上拿本书和毯子,坐在程果身旁看书。
阳台上安静的只能听到,纸张翻过的声音,耳边轻轻的风声,带着些夜晚松树制造出清新的空气的味道。
明修给程果倒了一杯,不等程果拒绝,先把自己手里的酒喝了下去。程果从毯子里露出的眼睛,瞪着明修喝下去空空的杯子,伸手把自己那杯也喝了下去,好好的红酒,硬是让两人喝出了二锅头的味道。程果还把喝完的杯子倒过来,示意给明修看。
感觉到了小朋友的一丝挑衅,明修在两人的杯子里添了酒。明修挑着眉看向程果,把杯子推向了他。
在这无声的碰撞之中,程果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书,不去看明修,再喝明天自己就不用上学了。本来就有些课程没跟上,不去学校又要给班级拖后腿了,程果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看着程果低头看书不理自己,明修只好自己慢慢的喝着,伴随着纸张一页页翻着的声音,还有明修喝酒下咽的声音。明修咬着杯口,透过玻璃,斜看向程果。小朋友还真沉得住气,明修仰头把杯子里剩下的酒喝下去,红色的液|体顺着明修的嘴角滑了下来,酒珠堪堪的挂在明修的下巴上。
听着身旁没有声音了,程果轻侧着转过头,入眼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程果抬手接住了明修下巴即将滴落的酒珠,用舌头舔了一下手心的一滴酒,看向明修。
放下酒杯,明修看着裹的像球一样的程果,喉咙上下滚动着。眼睛灼灼的盯着程果的嘴角,和接住酒滴的手。
程果无视了明修火热的眼神,端起酒杯默默的仰头大口的喝光,放下杯子的时候,程果觉得自己刚刚喝猛了,头有些晕。程果轻轻晃了晃脑袋,风吹过来瞬间清醒了。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明修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明修俯下身,轻轻的拽着程果的头发,迫使程果扬起头。明修的唇|覆上了程果的喉结,程果想要去推明修,却发现自己刚刚用毛毯把自己裹住,手根本就使不上力气,程果深深的感觉到自己的手在每次都会掉链子,这个事实。
感受到小朋友不挣扎,明修松开了头发,撑住椅子啃着小朋友的喉结。明修起身时,就看到喉结已经变得红肿,还带着自己的唾|液,连到自己的嘴角。明修舔着嘴角,眼底发暗,有些冲动在眼底酝酿着。
程果躺在椅子上感觉到自己浑身燥热,轻轻喘着粗气。程果睁大眼睛看着明修,明修的眼睛框有些红,程果希望明修不要乱来。挣脱开毛毯起身,程果勾住明修的脖子,声音沙哑的问:“哥,怎么了,你怎么眼睛红了。”
听程果的声音沙哑,还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明修觉得自己刚刚想的很是罪恶。明修深吸了口气,紧紧的抱住程果,在耳边轻声说:“我很高兴,想等你高考结束去国外领证。”
“啊”程果有些惊讶,听明修说的很认真,便轻声应着,“好。”
明修听到程果答应,更加用力的抱紧程果。想要把人融到自己的身体里,无时无刻带在身边。
“咳,哥你松手让我喘口气。”程果安抚性的拍拍明修的背,让他放松,给自己留个呼吸的机会,勒的自己都要背过气了。
放开程果,程果深呼吸弯腰把掉到地上的毯子捡起来,明修拿起桌上的杯子,给自己灌了口酒。捧着程果的脸,把酒渡到程果的嘴里,程果下意识的张开嘴,大量的酒进入到了口腔里。有些顺着两人唇的缝隙流出来,染红了程果手上的羊毛毯,酒红色的液|体慢慢晕染开。
程果渐渐的反守为攻,把明修摁在椅子上,轻咬着明修的嘴唇,以报前两次被咬破嘴唇之仇,明修摩挲着程果的喉结,等身上的人松开自己,闷声笑着,程果能听到明修回荡在胸腔里的笑声。
“小朋友明天不用去学校了。”明修抓起程果的手,牵着下楼回房间。
“嗯?”程果顺着明修的手摸着自己的喉结,却没感觉有什么。程果想去照镜子,被明修拦住塞到了被子里,等明修走了,程果从被子里钻出来,准备去冲个澡,身上黏糊糊的。
浴室里,程果微微仰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红红的喉结,程果摸着喉结,突然从脸红到了脖子,红的连喉结上的都变得不明显了。
明修回房间快速的冲了半冷不热的澡,等着自己身体的冲动慢慢降下去。去阳台上把一片狼藉的阳台收拾回原样,被酒染红的毯子扔到了脏衣娄里。明修把剩下的酒拿回自己房间,看着窗外的月亮,一杯接着一杯的喝,回想到了白天和自己母亲的谈话。
几个小时前的疗养院里,程果在沙发上坐着,看着窗外的风景,远处有些山的朦胧影子。明修在疗养院套间的厨房里,帮自己母亲打下手。这个厨房很少用到,明母有很多地方从来都没打开过。
明修压着声音,问正切着胡萝卜的母亲:“妈,您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你这么多年也受了不少苦,妈妈就想你能娶个贤惠的老婆...”明母转身把胡萝卜放到盘子里,“回家有人做饭,能和你相互理解相互照顾,家世都不重要,老了有人能给你养老送终。”明母切着鸡丁,少见的苦口婆心。想想自己的婚姻,明母想自己儿子只要健康开心就好。
“妈,我是认准了果果的。”明修往锅里倒油,静静的等着油烧热,和明母认真的说。
“妈...唉,你这样拐了别人家的孩子,人家父母同意吗?”明母想想又觉得没有必要在说什么,自己儿子自己知道,决定的事别人劝不住,只盼着以后不要在这件事上栽跟头才好。
明修听着母亲这么说,低声笑着把葱花姜扔进锅里,“还不知道,我会解决的。”自己会让程果的父亲同意的,至于程果的母亲,目前为止都没有出现过,明修并不觉得需要通知程果这位母亲。
“唉,你自己看着办,有什么需要妈妈帮忙的尽管说。”看着锅里乱跳的虾,明母希望儿子的婚姻不要像自己一样,犹如这油锅上的虾一样,活得煎熬。明母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那明宅子多个大活人,也不打算和我说吗?”
“......您,知道了?”明修还真自始至终,都没有打算把这种糟心的事告诉母亲。
“怎么,你妈又不是老糊涂了,有点什么事我不知道。”明母白了自己儿子一眼,自己虽然常年被困在这疗养院里,但终归是没死,想要知道的事自会知道。
“哎,不是,您看这事也就是个小事儿,和我们没有关系,我何必在您面前提出来闹心。”明修把鸡丁放进去,想着一会少放糖,小朋友宫保鸡丁不喜欢太甜的。再说这件事,无非就是家里多了个人,又不用自己养,也就和自己没有关系。
明母冷笑着用铲子翻着虾,明熹真是越老越有本事了,外面的私生子都敢领回家了。儿子说的也对,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自己在疗养院里不回去,离婚的事明熹也不敢,自己手里还握着公司的股份,况且有儿子经常来看自己,在这里过得也比那个家舒心。
“是小事,等过几年我和你爸离婚前把公司的股份都转给你,到时候怎么分配自己看着办,每年给你妈点养老钱就行。”
明修看了下母亲的脸色,老太太也真是心软,这种时候应该把人搞的不能翻身离了才舒服。“您呀,就心软吧。”要不是心软,这么些年也不会一直在疗养院里调理身体。
“儿子还会数落妈了,果果你真的没打算放弃,认真的决定了?”明母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话转到了程果身上。果果看着就是好孩子,自己儿子真要在一起不要负了人家才好。
“不说了不说了...放弃,不可能。妈,我真的是想过以后的,我想和果果有未来。”明修说的真切,用筷子尝了尝菜,嗯,甜度刚好适合小朋友。
听最后这句话,明母也不打算说别的了,“好好对人家。”说完无声的叹气,把松子虾仁盛出来装进盘子里。
这时,程果从厨房外探头进来,就看见厨房里的两人各自把菜准备端出来。程果连忙洗手,要接过菜,“阿姨,我来吧,辛苦您了。”程果有些不好意思,刚刚坐在沙发上看了半天景,总感觉不帮忙不合适,纠结了一会才探头到厨房里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明母收起刚刚的表情,笑着把菜交到程果手上,“小心别烫到,还有几个菜还没做好,阿姨手艺拙,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程果把毛衣的袖子拉长,垫在盘子的底下端着,听明母这么说,连忙表示,“您别这么说,过来看您还劳您下厨房,菜看着就好吃,我已经很多年没吃过我妈做的菜了。”程果抬起头笑的明朗,好似口中说的这个人不是自己。
听着果果的话,明母不由得眼眶有些热,这孩子也不容易。面上却还是不远不近的神情,说着:“有时间多来看看阿姨,阿姨正愁没人陪,不能找人一起吃饭呢。”
程果把菜端到餐桌上,眼底有些疑惑,不知明修妈妈说的是客套话还是真的,“哎好,有时间一定来多陪陪您。”
两人说话间,明修正靠在厨房的门上偷听,听到母亲这么说,明修带着一丝紧张的心,才彻底放下来。
想到这明修眼睛清明的看着手里的酒杯,酒杯里晃动的红色液|体仿佛映出了程果的脸。明修捂着脸轻笑着把酒杯放下,自己对小朋友是认真的,和小朋友也会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