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江湖事，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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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窗外的空中，窗下厚厚的万里积云，偶尔可以从云洞里鸟瞰大地，云海的另一端金黄色的天际线，随着太阳的移动，云海颜色随之变化，轻飘飘的犹如梦中。
傍晚，明修下了飞机，准备打车去十二中。等着程果放学，昨天到上飞机之前通宵提前把工作处理好，现在明修眼球上还附着着熬夜的红血丝，眼下有一片青色。为的就是想在这个城市多呆几天，不至于匆匆忙忙的回去。
立体的五官，冷冽的线条，虽然只比这些高中生大了几岁，但不免还是带着成熟的魅力，身上有着历经过商场的凌厉，身上的西装显得人更加的挺拔，在这个充满校园气息的地方甚是瞩目。
明修倚在在十二中门口的树底下，西装外套脱下来随手搭在结实的手臂上。直至学校的大门落锁，也没看到程果出来。原本想惊吓一下，只好打电话问人在哪里。
“喂，程果，你在哪儿？”听到手机里的声音是个女人，明修重新看了手机的备注，是“程果”没错，疑惑道：“您是...什么？医院...市医院，好的。”拦住路边的出租，报上地名，出租师傅一脚油门的就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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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送完夏弥去学校的萧壹，和一直在病房照看的萧贰，一天下来，看着病床上的少年，笑着对着纱帘那里，好像看见什么有趣的东西，笑得纯真。
两人顺着视线发现什么都没有，不由得身上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虽然窗外阳光明媚。有时萧壹、萧贰和少年聊天，少年反应的也很迟钝，总是会慢个几拍，仿佛要思考很久，偶尔帮忙拿个东西，会很礼貌的道谢。
由于没有插导尿管，想上厕所的时候萧壹会抱着少年去，少年就会害羞的从脸红到脖子。萧贰悄悄的和萧壹感叹道：“这么好的小男生，变成了这样。“母爱泛滥。
正八卦着陈宬，萧贰咬着从果篮里拿出来的苹果，敲着二郎腿，“萧壹，你说宬哥居然还有这么温柔，细声细语的一面，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萧壹白了萧贰一眼，嫌弃的看着翘着的二郎腿，“又不是这么对你，你能发现？宬哥在外边，跟在身边夏天都不需要空调。“床上的少年一直笑着看两人聊天，也不插画，慢慢的就睡着了。萧壹轻轻的抱起少年，把身体放平在床上，细心的掖好被子。
正在背后八卦陈宬的两人，就听见茶几上的手机响了，同时吓得一哆嗦，可以见的陈宬的“淫威之下“，人人惧之。
萧贰迅速的跳到茶几旁拿着手机轻手轻脚的到走廊上，”喂，我不是程果，他受伤了，啊...在市医院，对......”就听见电话已经挂断了，萧贰忍不住腹诽的想‘这么不礼貌，都不说声谢谢‘。
手机是警察送过来的，想询问程果当时的情况，但是这几天病情不是很稳定，陈宬也就没让他们问。
进房间悄声的和萧壹说有个叫明修的人打电话过来的。这个时候夏弥也该过来了，陈宬出去了一天应该也快回来了。萧贰有点好奇这个人是谁，听声音还挺急切的。
床上的少年睡得安稳，但是遮住大半张脸的氧气罩还是没有撤下来，随着呼吸，氧气罩内结了一层水雾，整个人仿佛都陷在白色的杯子枕头里。
“啪！“就听见房门就匆忙的推开，坐在病床边的萧壹、萧贰都感觉到房间一抖，连忙看向床上的少年，看到只是皱紧了眉，没有醒松了口气。
萧贰转头眼里有火气的看着眼前这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还是压低声音小声道：“干什么你！推门不会慢点啊，这是病房。”萧壹也皱着眉看向推门而进的男人。
“不好意思...”看着躺在白色病床上的小人，明修也知道自己刚刚的确不对，也压着声音说着向两人点头。师傅一脚油门的到医院，明修就到护士中心问了房间，匆匆的过来了，没想到推门没控制好手上的力度，还好没吵醒床上的人。看着床上无声息的人，明修心里一紧，昨天还冷声不愿意和自己多说的人，就这样柔弱的躺在病床上。
明修张着嘴想问程果怎么样了，身后传来脚步声，陈宬接到夏弥两人便一起过来了。病房的门口，就看到三个人面面相觑。
夏弥：“……”
陈宬：“……”
明修：“……”
六足鼎立。
房内的萧壹、萧贰：“……！”敢情宬哥他们不认识这个叫明修的人，那自己不是放了不明来路的人进了房间！努力想要变透明的两人。
医院的小花廊下，三人相互道了名字。
“我和夏弥是程果的朋友，你是。”陈宬握着夏弥的手，最近经常被握手，夏弥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是程果的朋友，前不久认识的。”看着两人握着的双手。
“没听说果果提起过你，过来有什么事吗。”夏弥眼里满满的都是警惕，生怕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人伤害了程果。
“想过来看看他，没想到……情况怎么样，怎么回事。”明修试图松松领带，让自己呼吸不是那么急促。
两人看着，不，至少夏弥觉得眼前的人应该不是坏人，他也紧张果果。陈宬觉得还是回去查查更安全，所以没有多说，“没什么事，只是情况不太好。”
明修看两人不愿意和自己多说，没有接着问下去。
回到病房，陈宬示意萧壹、萧贰兄妹看着坐在病床旁边的蠢蠢欲动，想要握着程果手的明修。陈宬和夏弥去医生那里详细的问程果的情况，程果现在有点不对劲，比如眼睛。经常不在聚焦的状态。
老医生看着眼前两个年轻人，“你们朋友现在的情况，昨天在病房已经和你们说了。”
“那他眼睛是不是没问题。”夏弥急忙的问。
“……没想到眼睛也出现问题了，唉，昨天只是初步怀疑头上的伤会对视网膜有影响，现在看来，以后能不用眼睛就少用眼睛，尤其是刺激性的光，或者太亮的东西。”医生叹气道，年纪轻轻的，眼睛就出来问题。
“医生，那这种情况没有办法恢复吗。”
医生只能给个大致的建议，具体还是取决于家属：“百分之百恢复是不可能的，可以做手术，但是我们这里做不了，首都有专业的眼科医院可以。但是做完手术之后，会在现在的基础上现在好些，只是也不能过度用眼。”
“那残留的□□怎么办，残余的效应什么时候才会完全消失。”陈宬想到程果有时候会看着没有东西的地方笑，说话，大多数时候对话都会微微转动眼珠，迟钝的回答。
“这个……要看情况了，不敢保证，昨天也说了，可能几天也可能更久的时间。现在还是先把身上的伤养好，预防最近几天可能会出现的高热。”
“好的，谢谢医生。”刚道谢，就听见外边护士站有呼叫铃在响，走出办公室就看到程果的房间里进进出出的医生护士。明修和萧兄妹都被挡在门外，尤其是明修，神色看起来焦急万分。
两人快步走到门口，“怎么回事？！”夏弥扒着病房门上的玻璃往里看。
看明修没有说话的意思，萧兄妹只好回答：“刚刚还好好的，睡得挺安稳的，你们出去后一会，程果就开始呼吸急促，满头都是汗，我就按了呼叫铃。”
萧贰瞄着旁边看着挺着急的明修，就觉得肯定是刚刚他那么大声的开门把程果果吓得，不然明明一天都好好的，现在就高烧了。但是萧贰不敢说出来，宬哥阴沉的脸在那摆着呢，乱说别人也不好。
几人焦急的在外边等着，夏弥一直扒着门上的窗户往里看；明修靠着走廊的窗户打电话让人查程果是怎么回事；陈宬找人去问警察局那边情况怎么样：萧壹、萧贰两兄妹看着几个人，出去买饭。
重新进入病房的时候，程果手上扎着吊针，床边也多了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机器，心电图上还可以看出来程果跳动的心脏。
萧兄妹提着晚饭和水果回来，几人吃饭的时候，萧壹和陈宬汇报了一天程果的情况，说道被抱到厕所红到脖子的时候，之前认识程果的几人愣住了，这像小孩子一样纯良的是程果？！不是说程果以前有多不良，至少不可能像萧壹说的那样，不由得望向病床上安静的人。
陈宬让萧兄妹最近按时来医院，明修不愿意走，只好让萧壹留下来一起照顾程果，盯着明修。陈宬开着车把夏弥送回家，昨天没回去今天再不回去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夏弥也知道只好回家，只能每天放学去看程果。
夏弥还是不放心的和陈宬说：“陈宬你好好看着果果，还有今天那个人，不能让他和果果单独在一起。“
“好好好，我知道，快进去吧，睡前喝牛奶，别担心。“陈宬在夏弥面前就变成了四月的春风。
每个人都有需要做的事，大家都在尽自己的力量来照顾程果，陈宬也没指望警察那边能查到什么，最后也只会揪出几只替罪羊。“江湖事，江湖了“现在这句话就用的很合适。
明修睡在沙发上，看着程果，明修现在明白自己对床上的人存的心思，冲到病房里看到床上苍白的躺着的少年，明修想要替这个人躺在床上。暗下来的眼底，对程果做的事，就准备十倍百倍的奉还回去，明修冷笑着。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