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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 73 章 ...

  •   李白站在书桌前一边在纸上涂涂改改自己的新诗,一边有点儿心不在焉地等着自家小医生。扁鹊今天跟庄周他们几个出门聚餐去了,李白正好错过了,于是先回的家。
      就在他快等得不耐烦想扔下笔出门去找他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和一个熟悉的声音,却极其陌生的语调:“李白白~我回来了……呃……”
      李白整个人一怔,疾步冲了出去,就看见扁鹊步调不稳地往回走,隔得老远他都闻到酒气。李白额头青筋乱跳。
      尼,玛,两个人在一起以来,他知道他不喜他饮酒,那可是生生熬过来的呀,每次实在忍不住都要求他半天才能恩准他喝一点,更多的时候他都只敢偷偷喝,而且事后都必须拿苦死人的药水漱口以掩盖身上的酒气……这货倒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气死人了!
      “怎么喝的醉醺醺的?”一把接住他朝他倾倒的身体,李白怒道。
      “只喝了一点儿……遇见小妲己他们……守约那里有带他们巡夜喝的药酒,太冷了,木兰就灌我们一人喝了一点儿。”扁鹊一边打着酒嗝一边说,口齿清晰,看上去确实没到烂醉的地步,李白的怒火稍稍减弱了一些,但是还是愤愤地说:“这小狼崽子皮痒了吧?”
      扁鹊笑他:“欺怂怕恶……你怎么不敢说花木兰呢?”
      李白尴尬了一下:“她是女的啦……而且高长恭那货……也不好惹,敢找他家木兰麻烦那货就跟疯狗没两样。他又会隐身,冷不丁跑来戳你两刀真的很烦哎。”
      “呵呵……”扁鹊被李白架着就只知道傻笑。
      笑得李白看着他酡红的双颊,漂亮清亮的眸子,心痒难忍,他忍不住又埋怨他说:“你既然喝多了为什么不让他们送你回来,你知不知道这样多危险?”
      扁鹊不以为意:“我又不是女的……哎——”他话没说完忽然被李白整个一个横抱了过来:“放下我,我能走。”
      李白:“……”傻,逼,难道不知道老子只是想抱着你么?
      李白将扁鹊抱了回去,放在客厅的椅子上,立马化身贤惠人夫摸样,给他打水漱口,又亲自拧了热毛巾将他精致的小脸一通乱擦,脸都擦红了,惹得扁鹊不满的抗议。
      “下次不许喝酒了,听到了么?”李白一边凶着他一边抓起他两边爪子也给仔细地擦了。
      扁鹊乖顺地点头:“恩恩!听白白的,我会乖!”
      李白心里一抖,内心开始混乱地天人交战起来:怎么办?这货到底知不知道他现在多危险?他还以为他说的危险是来自外面?其实现在他最大的危险就TM站在他面前啊!不行不行!他今天明显地感觉自己此刻已经兴致太过高昂了,怕一会儿控制不了自己局面失控的话,弄伤他又得要素个好多天,不划算。
      一番激烈挣扎后,李白还是理智地选择放弃,对他恶狠狠地说:“好了喝多了赶紧去睡!”然后他又抱起扁鹊往卧室走去。
      镇定镇定,李白,你能做到的!
      哎……一会儿赶紧TM出来去洗个凉水澡吧,苦命的我。呜呜呜……
      要不要再顺便练几套剑冷静冷静?
      李白紧张的眼睛都不敢朝下看,只能平视前方,脚步飞快。
      然而扁鹊却突然笑嘻嘻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深情款款地看着他骄傲地说:“哎呀……白白,你长的真好看!怪不得迷妹那么多……”
      李白脚下一顿差点没抱着他跌地上去。心脏狂跳不止,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冰冷冷阴恻恻地警告他:“别玩火,听到没有?不然一会儿发生点什么危险的事情我可不负责。”
      然而扁鹊却勾起他的脖子,在他怀里挣扎起来,一脸媚笑地盯着他,然后柔情似水地吻上他的唇。
      李白清晰明显地听见“咳嗒”一声,理智之弦猛然崩断的声音。
      他几时有见过那个真*禁欲系小医生这副媚态?这刺激得李白快要狂喷鼻血了,脑子里只剩下了两个念头清晰明了,其余他还说了什么他压根就没有听到了。
      第一,MD立即上了他!
      第二,明儿起来家规立起来,他要是再敢喝酒,让他的这份极致诱惑的妖魅样子被别人看了去他就敢宰了丫的!
      扁鹊见他脸色通红显然已经上钩了,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立马凑到他耳边哄骗地柔声说:“白白你爱我么?”
      “恩恩……”李白只知道点头。
      扁鹊一看有戏,更加柔情缱绻地用指头绕着他柔软的褐色发丝,诱惑地低声说:“那……你今晚……能不能……让我上你一下啊……”
      “恩恩……”李白点头。
      扁鹊的眼睛立马亮了!简直有点儿不敢相信地问:“真的?”
      “恩恩。”李白点头。
      扁鹊人生第一次对房事持有了迫不及待的态度,指着卧室对李白大喊:“快快快……床床床!”
      第二天。
      扁鹊以一个府趴的姿势躺在床上,艰难地支起上半身,脸色惨白,眼睛哭得红肿不堪,脸上还挂着未尽的泪水恶狠狠地瞪着李白。
      李白哪里敢看他,低头在药罐里面搅弄着药膏,芒刺在背。
      好久之后,实在是没法沉默下去了,李白鼓起勇气开大招脸皮加厚术,凑过去讨好地笑成一朵花儿:“好鹊鹊……来来来,上药了。”
      “滚!!!!!!!!!!!!!!!!!!!!!”扁鹊发誓这一声嘶吼是他人生中声音分贝最高的一次,然后他本来就喊到嘶哑的嗓子算是彻底废了,哑到没声音。
      “对不起嘛……我真的没有听到啊……”李白委屈地垂眼,听到就会果断将他这个念头趁早扼杀在摇篮里啊。
      扁鹊用尽最后的力气颤颤巍巍地竖起一根中指,指头还在空气中微微抖动,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意思却清清楚楚表达了出来:“死骗子……两个月……不准……碰老子……”
      “啊?!”李白惊呆了,手里的药罐一扔,扑到他身上就痛哭不止:“鹊鹊!!不要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我真的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呜呜呜……”
      ……
      半个月后,李白和韩信站在王者峡谷附近的一处山坡上,远远看着扁鹊,庄周和鬼谷子一干人等在下面实地考察忙的不亦乐乎,自从圣泉出现过异化之后,对于他们这群研究圣泉规律的人,这种考察是定期和必须的一项重要工作。
      两人的目光各自聚焦在自家媳妇儿身上,呆呆看着。
      好久,韩信才不耐烦地说:“我说……你再不说找我来这里什么事儿,我可真要走了啊!”虽然他家庄子休看着美不胜收,但是庄子休要是知道他跑到这里来当跟踪狂肯定也要不开心的。
      李白收回黏在扁鹊身上痴汉的目光,沉默了好久,才转眼看着韩信,严肃认真地说:“我问你一件事,你要据实以告不得有半个字虚言!”
      他凝重的态度将韩信吓了半死:“怎么了?!”
      然而他面前李白的脸却诡异地红成一片,有点儿扭扭捏捏地盯着自己的脚尖,这状况吓的韩信差点儿失心疯拔脚想跑。
      好久,李白才小声地问:“那个……你会有时候……让你们家……庄子休在上面么?”
      韩信有点儿反应不过来:“啊?什么意思?”
      李白蹙眉嗔道:“别给老子装纯……就是……字面意思。”
      “……”韩信还是一脸懵逼看着他。
      李白怒了,瞪了他一眼:“你TM榆木脑袋么?”然后他一咬牙豁出去直接说了:“就是……那个……行房的时候。”
      韩信猛然瞪大了眼睛,老脸居然也诡异地红成一片,一边不满地说:“我靠……这种问题……是隐私好么?隐私……居然把房事拿出来讨论?这是能讨论的东西么……”
      李白翻了个白眼,起初的羞涩过去之后,他反而坦然了,鄙视起扭捏的韩信来:“直接说,少逼逼。”
      韩信也盯着自己的脚尖好一会儿才捂脸说:“偶,偶尔吧……”
      李白目瞪口呆大惊小怪地叫道:“我日!真的假的?!”
      韩信吓得赶紧去捂他的嘴:“闭嘴闭嘴闭嘴!你TM深怕人家听不到是吧?”
      李白继续一脸惊恐地倒退了半步,怔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问:“什,什么感觉?”
      韩信又低了头,眼睛四下乱瞟,佯装无所谓的样子说:“没什么感觉啊……就跟平时一样……”
      李白更惊讶了:“不会……疼么?”
      韩信羞红了脸:“不会啊……他……自己动,我更省力啊……”
      李白一拍额头,真是TM服了!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了一下内心的狂躁,李白冷冷道:“老子说的不是这个在上面……”
      韩信讶异地看他:“啊?那是哪个在上面嘛?”
      李白焦躁地瞪着他,连翻了好几个白眼:“就是……就是……那种在上面……”
      韩信:“??”
      李白一横心:“那种……会让庄子休爽到但是你不太会喜欢的那种……你TMD……还不懂么?”
      韩信反应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呃……你是说他反攻我?”
      李白额角青筋乱跳着狂点头。
      韩信这下反而无所谓了,不满地双臂环抱:“李太白……我TM在你眼里像是会被庄子休压在身下□□的货色么?”
      不过说完他脑海中突然闪过某个噩梦画面,心里一怔,又有点儿心虚地放下了手。
      李白自然不会知道他的心理波动,只是盯着他又求证了一遍:“真的?你没让他上过你么?”
      韩信冷笑:“不存在的!”
      李白却出人意料地差点儿哭出来,趴在了韩信肩头,小拳拳砸他胸口哭诉道:“兄dei,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韩信有点儿僵硬地想要躲开却没成功,他嫌弃地撇撇嘴:“有话好好说……”
      李白哭丧着脸从他肩头抬起头,满脸委屈地看着他:“你可好好管管你家媳妇行不行?嗯?你知道他跑来跟我家鹊鹊说啥了么?”
      韩信:“说了什么?”
      李白继续哭诉:“他说你偶尔会让他上……搞得我家鹊鹊当天晚上就跑回来想借着酒劲上我!他把老子勾引得神魂颠倒,我TM头脑一昏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第二天早上起来偏说我答应了他,说我是骗子,还说我根本不爱他……半个月了……连个手指头都不让碰一下……我敢靠近他一米以内他就敢拿毒药瓶子扔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韩信不悦地挑了挑眉:“庄周他……真的这么说的?”
      李白哭:“你觉得我家越人会是在这种事情上撒谎的人么?我跟你说……他这次是认真的!我已经用尽了浑身解数,十八般武艺,怎么哄都哄不好啊,这下子是真的没辙了……他说要分床两个月……这才TM半个月啊,我还有一个半月的和尚要当呢!
      韩信你说……他是不是不爱我了?自从我和鹊鹊开了荤以来,以前他可从来不舍得素我这么多天啊……是不是我们在一起好几年了,他已经对我腻了看上别的小白脸了?还有你说……我跟庄子休是不是八字不和?每次一遇到他我准倒霉……”
      韩信没理会李白的絮絮叨叨,目光死死地盯在此刻还不明所以一无所知的庄子休身上。韩信冷冷地哼了一声,对李白说:“你放心……你家越人接下来……会有至少三天见不着我家子休了……你且回去,帮我从越人那里拿点伤药过来,就是你家越人自己常用的那种……明白了么?”
      李白人精似地一听就明白了过来,把额头继续在韩信肩膀上来回蹭:“韩重言好样的!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韩信宠溺地拍了拍他的脸,继续阴恻恻地盯着庄子休:“乖,你才是我的好兄弟!”终于TM逮着个机会能干个爽了!!
      韩信:“三天之内他能下的来床,算老子输!!!”
      正在认真工作的庄周莫名背后一寒,不明所以的他还不知道自己被扁鹊给坑惨了。
      因为……
      无辜的庄周当天在酒楼的原话是:“我家……呃(酒嗝)……韩重言……有时候也会……呃(酒嗝)……让我受呃(酒嗝)……伤……”然后不胜酒力的他脑袋搭在桌子上昏睡过去。
      一边喝醉了的花木兰小妲己露娜和百里玄策正手舞足蹈地在高声唱歌,百里守约,铠,苏烈几个抓了这个抓那个……兰陵王一脸不忍直视地捂着自己的脸。
      扁鹊震惊地摇着睡过去的庄周压低声音问:“哈?你说啥?你家重言有时候也会让你上?”没听清庄子休的倒数第二个字。
      庄子休:ZZZZZZ
      扁鹊:(狂摇) “子休,真的假的?醒醒……”
      庄子休:(只想赶紧睡过去)“嗯嗯嗯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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