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祖家族——初代巫师》上善若水0304

4、第 4 章

　　为了让艾斯特生育子嗣，恢复生育能力，达利亚使用了一个献祭咒语，为艾斯特解除了无法生育的诅咒，而代价，或者说祭品，就是她将来生下的第一个孩子。

　　还没成为人母的艾斯特觉得这是笔划算的“交易”，一个孩子就能换来更多的儿女和世代传承的子孙。

　　不出几个月，达利亚就收到了艾斯特怀孕的消息，望着窗口扑腾着翅膀的黑色鹦鵒（yu第四声，和鹦鹉差不多的鸟），达利亚说了一句，“it's a girl.”明明是微笑着的脸庞，确让身为亡灵的西瑞尔感到阵阵凉意。

　　达利亚确实愈加强大，黑魔法让她进步很快，她的预知和感应能力也逐渐增强，她甚至预感到艾斯特怀了女儿，表现的更是高兴，毕竟自古以来，女巫的天赋向来高于男巫。达利亚翻阅着古老的羊皮魔法书，为将来的连锁仪式做着准备。

　　至于西瑞尔，他又不是偷窥狂，不需要时时刻刻跟着达利亚。他的确从不偷窥，向来是光明正大的看，而且比起崇尚爱情和家庭的艾斯特，相信绝对力量的达利亚更让他觉得亲近。

　　时间一晃就是六年，但时间的流逝对于西瑞尔来说毫无概念，一开始西瑞尔在炼狱感觉十分漫长，到后来却逐渐恍惚，甚至麻木，西瑞尔猜测，死去多时的鬼魂在阴间会逐渐迷失，毕竟亡灵的世界没有光明与温暖，总是只有无尽的黑暗与寒冷，让他很难感知时间的流逝。或许，再过几年，他就会变成失去理智，在两界之间游荡的鬼魂恶灵吧。西瑞尔幻想着以后的自己，难免有些害怕无措。

　　不过平心而论，西瑞尔在炼狱中的日子过得还是不错的。在超自然炼狱里的鬼魂，生前都是超自然生物。

　　例如巫师，狼人，旅行者之类的，像西瑞尔这样的巫师幼崽在超自然炼狱中还是很受欢迎的，死后的日子亡灵们总得找些乐子调剂一番，毕竟像西瑞尔这样可爱，金发碧眼的孩子无论在生前还是死后，都是能吃得开的。

　　狼人作为魔法的产物，目前和巫师的关系还算融洽，而多数的巫师先祖对于后辈是极其喜爱的。亡灵的亲切对待让希瑞尔这颗小白菜勉强在亡灵世界里恢复一点生机。

　　虽然已经成了鬼魂，西瑞尔除了多数陪伴在达利亚身边，偶尔也会去艾斯特和迈克尔定居的村落看她，当然是在达利亚为艾斯特解除不育诅咒之后。

　　第一次去的时候，艾斯特已经挺了个大肚子，慈爱的摸着肚子坐在篝火前缝制婴儿的衣服。

　　不过十七八的艾斯特已经散发着母性的光环，让原本有些排斥她的西瑞尔不由想要接近，甚至幻想，如果母亲还活着，会是什么样的，她也会这样温柔的抚摸他吗？

　　些许对母亲的好奇也只是心血来潮，待不了多久，西瑞尔忽略心底的一丝期待，就潇洒的离开了。

　　等西瑞尔第二次去的时候，艾斯特还是挺着个大肚子。嗯⊙⊙？

　　艾斯特这怀胎的节奏也忒慢了吧！西瑞尔惊诧之余仔细一看，艾斯特床边正趴着有一个可爱的女孩，和他一样金发蓝眼，在火光的映照下，肉肉的小脸看起来红扑扑的，长长的金发披在肩头，一双湛蓝的眼睛尽是孩童的天真，满满的亮光，还不知道自己已被决定的命运。看上去不过一岁大小弗雷亚笑呵呵的在床上乱爬，看来是之前已经生了，现在又怀上了，真有效率。

　　艾斯特如今不像过去稚嫩的少女，成为母亲让她变得慈爱温柔。和她的丈夫迈克尔定居在这个村庄，迈克尔小心翼翼的抱着他的第一个孩子，眼中满满是名为“父亲”的关爱。过去作为海盗的残暴身影，似乎在他身上消失的无影无踪，日常都是耕种打猎，出海和打仗的次数也逐渐减少，哪怕因为天气原因收成不好，也尽量陪在老婆孩子身边，一副老婆孩子炕头热的景象。

　　到希瑞尔第三次来看望艾斯特的时候，艾斯特已经有了两个儿女，长女弗雷亚和次子芬恩，还是大着肚子，对于艾斯特拼命生孩子的做法，且目前怀上第三胎，希瑞尔已经见怪不怪了，最多感慨一句，高产似那啥。

　　然而这时的艾斯特，却不像以往那般温柔平和，达利亚的话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她恐惧着达利亚的到来，孕育了两个孩子即将迎来第三子的她，清楚付出代价的日子很快就要来临。

　　看着怀中可爱乖巧的女儿弗雷亚，艾斯特终于意识到她当初犯了多大的错误。可这是她当初自愿答应达利亚的，早已放弃巫师身份的她，根本敌不过研习魔法多年的达莉亚。

　　那是一个普通的日子，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没有狂风暴雨，没有打雷闪电，没有任何预兆的，达利亚来了，她看起来和当年一样，满脸的冷漠，不由分说强硬的抢走了六岁的弗雷亚，被紧紧抱在达利亚怀里的弗雷亚无助的叫喊着妈妈，“mommy，no，mommy!”

　　“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不止是Freya，你所有子女的第一个孩子都得归我所有。”

　　达利亚留下这样一句话就抱着还在大哭的弗雷亚走了。

　　幼小的孩子被达利亚强行从母亲的怀抱中抢走，只能无助哭喊着叫着妈妈，期望她能阻止未曾谋面的姨妈。

　　然而艾斯特只是牵着哭泣的芬恩泪流满面，却不敢上前一步，纵使亲爱的女儿被夺走，也无法压制她发自内心对达利亚的恐惧。看着达利亚和弗雷亚远去的身影，直至耳中再也听不到弗雷亚的哭声。

　　艾斯特一次又一次唾弃自己的懦弱和愚蠢，可她没有后悔的资格，在悲伤无助的哭泣中，艾斯特暗下决心，重拾魔法来守护她的孩子们，挽回她所犯下的愚蠢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