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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舞会 第二天。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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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帝诺庄园门前。
“啧啧,君则这头发长的,大嫂要不你去给他剪了?”
“去,滚一边去,谁敢提给君则剪头发姑奶奶我弄死谁。”炎诗卿一甩那一头长长的头发,恶狠狠的警告着一众打小心思的人!
御十九,花亦笃缩了缩脖子,好可怕!
御子虚搂过炎诗卿,“行了,消消气,君则那么听你的话,肯定不会剪头发的。”
“哼!”
炎诗卿看着炎君则的背影,黑色长发过膝,印着银白的风衣,怎一个潇洒了得!快步跟了上去。
御子虚挑眉看着前面两个并肩而走的人。
同是一头长发飘扬,一银白潇洒,一鲜红亮人!
炎家有双璧,皆是绝世佳人!天骄之女炎诗卿,陌上公子炎君则!
“人家姐弟两风姿如此,你们真要戳窜君则去剪头发?嗯?”御子虚看了看一旁愣住的两人,一挑眉。
御十九,花亦笃摇摇头,他们才不要冒险!
前头。
“弟啊,你不会怪姐姐不让你剪头发吧?毕竟现在的男人都是……”炎诗卿担忧的看着炎君则,这头发……
炎君则自然了解自家姐姐,肯定又在瞎想了。“姐,放心吧。这头发我是不会剪的,不管是谁说,谁说用银针扎死他。行了吧?”
“真的?”炎诗卿眨着眼看炎君则,有那么一丢丢的不相信!
炎君则冲着自家姐姐笑到。“嗯,真的。”
“那那谁说呢?”还不相信的问到。
“谁?”炎君则歪头。
炎诗卿白了一眼炎君则,“你救的金眸男子说呢?”
“揍死他!”炎君则一挑眉,勾着嘴角往前走。
炎诗卿摸着下巴,待遇真的不一样啊不一样!
不行,一定要赶快给君则找个女朋友,不然君则就要被人勾搭走了……
景崇山(这里不是山名而是域名。)的自家宾馆内,炎诗卿拿着一叠资料溜进了炎君则的房间里。
看到炎君则现在落地窗前看风景,放下资料。
轻手轻脚的走到炎君则身后,捂住了炎君则的眼,假声道:“小美人一个在这里,是在等我吗?”
“姐,玩了这么多年你现在还玩?不觉得腻吗?”拿下炎诗卿的手,炎君则转身看着她。颇有无奈。
抬头看着比自己高的弟弟,炎诗卿鼻子一酸,不知不觉中都长怎么大了。
伸手抱了抱炎君则,瓮声瓮气的说到:“你呀,这越长大你的性子也越孤僻,姐姐也没怎么管你,反而是你事事帮衬着我。如今,我都嫁人了,你还是一个人……姐姐这些年,对不起你了。”
炎君则突然被抱住倒是愣了愣,听到炎诗卿的话,有些无奈,有些感动,他一直护着长大的姐姐,如今也能护着他了……
回抱着炎诗卿,炎君则轻轻道:“没关系的,我们是血脉至亲,一切都是应该的,再说我的姐姐可是天骄之女,不要哭鼻子了。不然姐夫看到了,会心疼的!”
擦干眼泪,炎君则拉着炎诗卿坐下,看到炎诗卿微乱的头发,炎君则摇摇头。
“姐,从小你帮我梳头,今天换我来吧!”说着,拿起随身携带的桃木梳帮炎诗卿梳起了头发。
本该是结婚那天帮自家姐姐梳头的,却因自己的闹别扭不想姐姐嫁人而未能帮姐姐梳头。
炎家姐弟虽然差了两岁,但长相却一模一样。不仔细看就会误以为炎家有一对双胞胎姐妹花。
想到此,炎君则莞尔一笑,姐姐啊,这辈子能和你做姐弟是一件幸事,只希望日后每一天你都能幸福……
炎诗卿闭着眼回想着过去的一幕幕,弯了弯嘴角,她家的弟弟,一直都是最温暖的存在,君则,君子有则!
“弟啊,这是明天弘月集团周年庆参加宾客的名单,你看看有没有中意的,虽然你不去,但姐可以替你看看人品啊!”将一叠资料塞给炎君则,炎诗卿笑的离开了。
哎呀,赚到了,老弟帮她梳头了,前所未有的待遇,回去跟子虚讲讲去。
炎君则接过资料看了起来,千金名媛确实不少。但都不是他要找的人。
一叠资料翻完,炎君则也没能找到那人。
冷澈的眸子划过一丝烦躁,突然视线扫到某位千金的照片上。
炎君则拿起照片仔细看了看,突然笑了笑。
原来在这啊,初家十一小姐——初青月!
周年庆当日。
“喂,君则你不是不去吗?怎么看上谁家姑娘了?要不兄弟帮帮你?”花亦笃看着西装革履的炎君则,揉揉眼睛,不敢相信,这家伙还真准备去?
炎君则淡淡看了他一眼,说:“不管你去祸害谁家姑娘,初青月你别招惹。”
“初青月?弘月集团千金洪碧艾的手帕交啊!长得是不错,家世也不差,但对于帝诺庄园来说还是普通了一点。你看上她什么了?”花亦笃问炎君则。
炎君则不回答,静静的等着自家姐姐换好衣服出来。
“我知道哦!”半步不理炎君则的御十九插出一句话来。
花亦笃好笑的看着御十九,“你知道什么?”
御十九挠挠头,道:“前天大哥大嫂也讨论这初青月来着。大哥还说,这初青月名字取得不错,就等着有一日等到良人来了!所以,君则哥肯定也是觉得初青月这名字好!”
花亦笃无语的看着御十九,真是的,这种话也信。
也就是大哥哄哄御十九的话……
炎君则听完御十九的话。倒是笑了笑,姐夫也看出来了……
弘月集团不愧是景崇山数一数二的商业强者,周年庆很是热闹,更何况又是集团千金洪碧艾回国之日呢?
炎诗卿一看舞会开始,拉着御子虚御十九闪到一边看好戏去了。
帝诺庄园名声浩大,能屈身参加一个集团的周年庆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自然不会有人敢得罪的,反倒是不少人想要拉拢的。
看着花亦笃流连在一群小姐中谈笑风生,而炎君则却坐在一角看着中央舞池中弹钢琴的黑色西装的女子,目不转睛。
炎诗卿暗自着急啊!!!
“笨蛋,抓住机会啊!!!”吃着御子虚递到嘴边的食物,炎诗卿为自家弟弟那个着急啊。
倒是御子虚很是轻松。
“卿卿啊,你没看到吗?君则看上的是那个弹琴的姑娘!”实在忍受不了自家妻子的眼神,御子虚指了指中央舞池中的人给炎诗卿看。
“弹琴的姑娘,咦,不就是那个初青月吗?不怎么样啊?君则怎么看上她啊?”炎诗卿看着女子不满的挑剔着,配他弟弟的一定要最好的!
……
一曲罢了,弹琴的女子向在坐嘉宾一鞠躬,轻声道:“这首曲子送给我的姐妹,洪碧艾,欢迎回国。”
穿着白色礼服的一位姑娘走上台,“谢谢青月,我很喜欢。接下来,由我和我的舞伴花亦笃花少爷,以及青月和在场的某位男士一起跳这场今晚的第二支开场舞。不知道哪位男士愿意同我的姐妹跳这支舞呢?”
洪碧艾的一席话是在场的人都是一惊。
这初青月和集团千金的感情真是不错呢。
还有这帝诺庄园的花少爷做舞伴,好大的面子。
只是,说到底,这初青月也不是多漂亮的人,想要搭上洪家的人自然不会拂了洪碧艾的面子,关键的是,这初青月穿的可是一身西装,不是礼服,各大公子少爷的可不习惯跟穿西服的女子跳舞。
在众人犹犹豫豫之中,炎君则一步一步走向了中央的舞池台。
花亦笃也从另一边走上了舞台,站在洪碧艾身边。
场下的众人本还想笑一笑炎君则,可看到和炎诗卿一模一样的脸时。
才知道,这位才是帝诺庄园的炎家二少爷炎君则,几天前炎诗卿的婚礼上虽然没能看清,但这风度倒是记得清楚。
帝诺庄园,不是他们所能得罪的起的。
“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请初小姐跳个舞呢?”一弯腰,右手递在初青月面前,炎君则温润问到。
初青月愣住了,刚开始,这个人坐在角落里根本看不见,她自然不知道他会出现在这里。
她昨天也看过参加周年庆的名单,没有帝诺庄园的人员,那是因为怕递了请柬人不来失面子,虽然弘月集团在景崇山这边是一大强者,可对上帝诺庄园那可算不了什么的!
这个人怎么会屈身到此?
“这……”看到炎君则的出现,洪碧艾也呆住了,怪不得爸爸刚才说来了贵客,小心招呼。
这几年她人在外面,可这帝诺庄园她也是知道的,原本以为花亦笃能来就是一大荣幸,没想到,这炎家二少爷也来了……
“初小姐不赏脸吗?”炎君则勾唇看着呆掉的某人,冷澈的眸子里充满了笑意。
“自然不敢。”回过神,初青月将手放在了炎君则的右手中,立时,音乐声响起。
炎君则拉着有点失神的人滑进舞池,黑白两种颜色的西装,迷离朦胧的灯光,墨色长发和利索短发。
相互交织,令人刹时忘乎所以。天地之间,唯有那双人影最为惊艳。
“初小姐的舞步有点乱了,跟不上节奏吗?”看着面前失措的人,炎君则搂紧了放在那人腰间的手,一点一点的把人往自己怀里送。
“能跟炎少爷跳舞,青月不知羡煞多少小姐,只是有些紧张罢了!”不知道这炎君则用了多大的劲,挣脱不开。
“哦,这样啊,那不知这样,又会羡煞多少人呢?”
随着节奏一转身,炎君则搂着人一弯腰,那人就靠在自己手掌上。
俯身,吻在了那人唇上,是熟悉的感觉。
初晴朗,原先的吻他炎君则可讨回来了!
动作之快,根本没有几个人看到,再一转身,还是原来一样的舞步,丝毫不乱。
“炎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我倒想问问你是什么意思,答应好的事那么快就反悔,初小姐有些无情了!”炎君则好笑的说到。
迷离的灯光四散,有点滴光碎在了那人的眼睛里,冒着点点金光,初晴朗啊初晴朗,你伪装的真是成功!
“青月听不懂炎少爷在说什么?”
炎君则听到回答,心倏的刺痛了一下。冷澈的眸子中笑意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真不懂?”炎君则淡淡问到。他从未如此在乎一个人,也从未被人如此欺骗,初晴朗他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他。
但是,他知道了,他的在乎在你看来并不重要。
心好痛……
“心突然好痛!”炎诗卿捂着心口靠在御子虚怀里,皱了皱眉。
御子虚抬头看着角落里跳舞的炎君则,很是担忧。
虽然炎君则炎诗卿不是双胞胎,但姐弟之间的感应是准的……
初青月看着情绪变化的炎君则,不敢回答。
他眼中的受伤他看到了。
他怕一开口这个人会彻底崩溃的。
炎君则久久得不到回答,静默的看着面前和自己一样高的人。
转身离去,也许他真的该听姐姐的话,找个女朋友,何必在意那不在乎自己的人……
初青月看着决绝而去的炎君则,心中蓦的一颤。
这个人要是离开了就再也不会回来……
初青月快步走过去拉住炎君则的手将人拽进了自己怀里。
本就是角落根本无人注意,初青月这一拽两人倒是被柱子和幕布挡了个结实。
“初小姐不是……唔……”炎君则不料会被拉了回去,被人抱在怀里靠在柱子上。更没有想到这个人会亲下来。
炎君则一偏脸初青月亲在了耳垂上。
“对不起,是我错了。不该装作不认识你,对不起……”初青月不应该是初晴朗在炎君则耳畔道着歉。
炎君则眉眼低垂,冷着脸不说话。这人当他炎君则是什么人?伤害过了一句对不起就能打发了吗?
初晴朗看着不理自己的炎君则满是着急,确实是他错了!
当初若不是自己去招惹这个人,像他这样冷情的人又怎么会千里迢迢跑到这里参加一个集团的周年庆。又怎么会冒着被人耻笑的尴尬上台来请自己跳舞。
而自己呢,一再的伤害了他……
捧着炎君则的脸,初晴朗低头吻下。亲着面前人儿的薄唇,初晴朗暗自懊恼。
“初小姐请自重。”炎君则又是一偏头,从初晴朗的吻下离开。
初晴朗扳回炎君则的脸,一双眸子看着炎君则。
一黑一金,不是当初被他救下的初晴朗又能是谁?
“君则,对不起!”
去掉姓氏直呼炎君则的名字,初晴朗很是愧疚,眼下能做的只有抱紧怀里的人,不让他离去!
炎君则身体一颤,君则这两个字只有亲人才会如此叫他,可现在。这个人……
冷澈的眸子中交织着迷茫困惑,他真的不想再被伤一次,可这个人又让他放不下,好为难。
整个舞会的灯光都汇聚在了中央舞池,四周一片漆黑。
初晴朗看了一眼,下定决心。今天初家的人就暂且放过,还有比报复初家更重要的是等着他去做!
紧抱着炎君则,初晴朗趁着炎君则走神吻了下去,正中薄唇。
被人吻得像是没了力气,炎君则整个人靠在了初晴朗身上。
初晴朗弯身横抱起炎君则,从漆黑的舞场离开,除了炎诗卿夫妇及御十九并没有人注意到。
炎君则眯着眼看初晴朗,从小学医的他又怎会不知道初晴朗在吻他的时候给他吃了药,浑身无力。
初晴朗低头看着吊着自己脖子窝在自己怀里的炎君则,轻声道:“放心。只是让你提不起力气的药,没有副作用的。”
“没想到,你也是个医生。当初我救你真是多此一举!”炎君则冷笑,这药只能是自己配置的,藏在口腔里借接吻之时送入对方嘴里,神不知鬼不觉。
如果今天不是他和这个人跳舞,这个人打算用这个方法去对付谁?
光是想想,炎君则就发现自己受不了,尤其是想到刚刚吻自己的人会去吻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浑身不自在。
“怎会多此一举,君则,若不是你救我,现在的我可不是站在这里抱你了,有可能正是被别人抱呢?”初晴朗无奈说到。
炎君则淡淡合眼,他说的好像不是假的,姐夫曾经说过,初家,不是一个干净的地方。
可这并不能代表他初晴朗就能用这个方法自保。
“若不是我,你也会用这个方法对付其他人?”
初晴朗盯着炎君则看了一会,突然笑了。一只金眸蕴满笑意。原来这个人别扭的是这个啊……
看着炎君则赌气的脸,初晴朗觉得这大晚上的天气和白天一样春光明媚。
“怎么会,只有你一个而已,不论是吻还是这个方法,你炎君则都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那人要把君则抱到哪里去?”炎诗卿跟在后面,问御子虚。
御子虚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私人级大医院。
怎么会去医院呢?
初晴朗抱着炎君则走到了医院,轻车熟路的上了私人专用电梯上了十楼——院长办公室。
“这是哪里?”炎君则被某人放在沙发上,俯视着从十楼看景崇山夜晚的风景,跟在家里看到的完全是两种感觉。
“我家。”换完衣服褪去女妆的初晴朗说道。“这里是初家查不到的地方,很安全。”
抬起炎君则的下巴,初晴朗看了看,竟然完全没有化妆。
想来也是,这个人一开始就没有想去参宴的念头。
“果真是陌上公子炎君则,素颜都是如此的惊艳!”松开手,初晴朗一笑。
炎君则看着初晴朗,褪去装扮。这人还真是出众,尤其是一黑一金的异色双眸,添了一份尊贵和桀骜。
所说的惊艳,他更适合吧!一个天生的王者。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姐姐可……”炎君则话未说完,就被捂住了嘴巴。
初晴朗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带你来这里,这样一来,我可算是暴露了。不过突然觉得无所谓了,你会收留我的,对吗?”
炎君则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淡淡道:“不,是你自己带我来这里的,产生的一切后果都与我无关。”
初晴朗摸摸鼻子,真是无情。
抱起炎君则,初晴朗无奈一叹气,“算了,是我自作自受。不关你的事,好好睡一觉,明天你再回去吧!”
睁眼看了看初晴朗,心安理得接受某人的抱抱服务。
打死也不会告诉这人,那个什么让人提不起力气的药对他来说药效只有普通人的十分之一而已。
刚刚已经恢复了,不说只是想看看这人要做什么罢了。
给人盖好被子,初晴朗恶作剧的在炎君则的头上揉揉了,把人的头发揉乱了才甘心。
揉乱了又给人理好准备离开。
炎君则闭眼,淡淡说道:“等等。”
初晴朗脚步一顿,回头不解的看着炎君则,一挑眉,“怎么,想让我留下来陪你?”
炎君则虚睁着眼,“你敢,你就试试。”
明明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初晴朗却觉得有什么东西沉甸甸的压在心头——踹不过气来!
叹了口气,蹲在床边,初晴朗看着炎君则的脸。轻和道:“怎么了,不想睡?那我扶你起来。”
轻轻摇摇头,炎君则睁开眼看着初晴朗,“真的会有麻烦吗?”
初晴朗一愣,这个人说的话虽然无情,但还是很在乎他的,很温暖的感觉。
初晴朗摇头,这人若是女子,那他今生可是娶定了,只是他是男子,就算自己动了心那又怎样,这个人不会爱上自己的,就算他们心意相同,那也是很困难的。
更何况在炎家的那段日子,他也知道,炎诗卿那么在乎炎君则,一心只想为炎君则找一个女朋友,断然不可能同意的。
注定不可能……
他要放下迷恋,不能再深陷下去了,如果当初就那么死掉算了,如果当初不回来就好了,如果……
看到初晴朗摇头,炎君则还是不太相信,若真没事,他又怎么会是一副前路渺茫的失落样子。
等到多日之后,炎君则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会是这个样子……
给炎君则捻好被角,初晴朗轻轻道:“真的没事,好好睡一觉吧。”
看着初晴朗离开,炎君则闭上眼,安心的睡了。
只是没想到,一觉醒来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初晴朗靠在门上,里面是他动了心却无法得到的人,而眼下是对整个初家的报复。
“哇,晴朗可以啊,竟然没有被我那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弟弟勾引上,真厉害!!!”回到宾馆,炎诗卿找来了花亦笃用来看美女的高倍望远镜偷偷窥视对面私人医院的一举一动,看到初晴朗抱着自家弟弟进房,觉得有好戏看了,毕竟自家弟弟是不可能吃亏的。
可不一会。初晴朗就出来了,炎诗卿就改口不叫金眼,叫晴朗了。
御子虚看着大晚上还在忙这忙那的妻子,自从结婚之后,卿卿看君则的时间可比自己多好多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地位可没有君则高了,不行。
严重的危机感……
十九趴在一旁无聊的看电视,明明说好了是自己半步不理的跟着,可一到初晴朗那个金眼出现,就没自己的事了,就连晃悠两下,也会被大嫂拽到身后,嫌弃自己挡住视线了。
讨厌讨厌……
半路借上厕所溜回来的花亦笃刚刚冲凉出来,就听到炎诗卿说了这一句,抽了抽嘴角,这是在夸君则呢,还是在夸你自己啊,你两长得那么像……
客厅里,黑漆漆一片。
初晴朗躺在刚刚炎君则靠的地方闭眼睡觉,这里还残留着那个人的气息和温度。
至于如何去面对明天,初晴朗完全没有想过。
这一晚,是从他十五岁后唯一一个睡得安稳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