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故事》沃那比

79、羊倌儿丢羊事件

　　“一，二，三，四，，，三十九，咋了嘛？今天咋就数不明白了呢？昨个数还四十只羊，咋到了今个儿就缺一只羊呢？老伴伴儿快出来，出大事儿了。”一口地地道道的老家话，年过六十，早已是佝偻着身子，那被岁月雕刻着的，一脸沧桑的皱纹，又好像是无数个劳动人民共有的特点。

　　羊倌儿，这个在东山矿上，和羊打了一辈子交道的朴实老人，用他勤劳的双手，编织着儿女们幸福的梦。

　　只是在这一天，一向爱哼着小曲儿，抽着老式卷烟，天刚微微亮就起早出去放羊的羊倌儿，习惯性的曲儿到嘴边，却没有好心情唱了，，，

　　在窑洞里正在发面的穆丽丽，听到院儿里，自个儿家老头儿正焦急的喊着自己，来不及洗一下，双手沾满的白面糊糊，就穿着拖拉板，蹒跚的走了出来:“咋了？喊我作甚？”

　　羊倌儿是一脸的焦急:“老伴伴儿，你赶快给我数一遍羊，我对对数。”

　　“呀呀！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你不是说过女人家弄不了羊吗？咋还让我给你数开羊了。”穆丽丽一边扒拉着手上的面渣渣，一边不以为然的说到。

　　羊倌儿将烟卷儿，别在耳根后面:“你就不要耽误时间了，赶快给我数哇！我这还没到老眼昏花的时候，今儿个儿就贵贱儿数不明白了。”

　　“都是一个个这么大只羊，还能数不明白了？我看你就是老糊涂了。”说着穆丽丽仔仔细细，用手冲着羊群比划着。

　　十分钟过后，她甚至是数了两遍，的的确确连大带小是三十九只羊。大绵羊缺了一只，这可把羊倌儿和他老伴伴儿穆丽丽，着急坏了，按照现在的市场行情，一只大羊最少也能卖1600元。

　　平日里，这一对儿老夫妻是不舍得吃，不舍得穿，勤勤俭俭就为攒下那‘二毛钱’，并不是他们没有钱，而是老一辈的传统思想，勤俭持家。

　　穆丽丽诧异的看着羊倌儿:“你倒是说句话啊？那只羊呢？”

　　羊倌儿叹着气:“你问我，我问谁去？整个东山矿，现在就咱们一家人住在这，平日里更是见不着外来人，要说偷肯定没人偷，可我天天跟在羊群屁股后头，连它们谁放屁，我都能闻得出来，按理说不应该少羊啊？老伴伴儿”

　　穆丽丽:“那难不成还被鬼叼了去吗？”

　　羊倌儿:“莫要瞎说，咱们都是半个截儿，快要入土的人了，更是在这儿生活大半个辈子了，哪儿有什么鬼呢？要有早就把咱俩抓走吃了。”

　　穆丽丽:“可这明明昨天数还是四十只，总不能过一晚上，就缺一只哇！这也太邪门儿了。”

　　“谁说不是嘛？我明明昨个晚上，把羊圈到羊圈儿之前，还亲自数了一遍，绝对就是四十只，那一只呢？”羊倌儿是相当的纳闷儿。

　　穆丽丽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左手一拍大腿:“是不是羊圈儿烂了？那只羊偷偷跑走了。”

　　羊倌儿在听到他老伴伴儿这么说后，急忙的就在院子里绕着羊圈儿，是左一圈右一圈，可绕来绕去，把自己都快要绕晕过去了，愣是没发现羊圈儿有半个窟窿。

　　穆丽丽:“是不是山下那些后生？半夜趁咱俩熟睡后，偷偷上山把羊偷走的？要不然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羊倌儿:“可既然如果真是那些后生干的，他们为什么不多偷几只羊呢？费那么大力气，爬了这么老半天的山，就为了偷一只羊？我看不像是他们干的。”

　　穆丽丽琢磨了一下，缓缓地说道:“万一是他们怕偷多了，咱们报公安逮着他们呢？反正我就是看山下的那些后生们，一个个不学无术，跟个二大流，整日里就知道游手好闲，不是什么好东西，没准儿，一准儿就是他们干的。”

　　羊倌儿:“可咱院子里也没装，城里面那样的监控器，现在就算是说破了天，也没有证据，如果贸然下山的话，万一再被山下，那些后生们给盯上了，恐怕日后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穆丽丽:“我看就给咱姑娘打电话吧！问问她该怎么办？”

　　“我看不中，为了一只羊，在把她给惊着，再说了，孩子们在城里都上着班，哪有时间给咱们处理这点事儿呢？来回一趟回家里，扔出的路费就比丢掉的羊还要贵，一里一外太不合算了。”羊倌儿虽然是个男的，但平日里精打细算全靠他。

　　“那难道就不管了吗？羊丢了就丢了吗？那可是咱们的血汗钱，更是你起早贪黑换回来的，，，除了逢年过节孩子们回来，哪还舍得吃上一口羊肉。”穆丽丽说着说着都快要哭出来了。

　　羊倌儿用力的吸了一口烟卷儿:“我没说不管，我比谁都着急，可做事儿要动动脑筋，山咱们还暂时不能下去，但羊是绝对不能够再丢了。”

　　穆丽丽:“那你准备怎么着？万一偷羊的人，这段时间都不来偷了呢？”

　　羊倌儿:“我迫上了，大不了就在羊圈里睡，我看看还有哪个胆大的？敢当着老子的面，偷老子的羊，看老子还打不断他们的狗腿腿。”

　　穆丽丽:“虽然现在是春天，可毕竟夜间天还凉着呢！万一再把你冻个感冒，那点儿钱还不够看病打针吃药呢！要我说，这次就算了吧！顶多咱们晚上，轮流在家里守夜，只要一听到院儿里有个风吹草动，就马上出去看看，你看行不行？”

　　羊倌儿:“不中，老子咽不下这口气，辛辛苦苦忙活了那么久，就白白让别人占了便宜，挨千刀的偷羊贼，我更怕这一次就这么轻易算了，还会有下一次，下下一次，到时候咱们就真的连哭都赶不上了。”

　　“我都不气了，你还气个甚？气坏了自个儿的身子，哪个多哪个少？那就先按你说的办，不过，如果后半夜，你实在熬不了了，被冻得不行了，就赶紧回来，我给你留着门儿。”穆丽丽比起丢羊这件事儿，更担心她老头的身体。

　　羊倌儿:“放心吧！老伴伴儿，我结实着呢！再活上个二十来年，也没多大问题，怨不得人们说老来伴儿，老来伴儿，哎！孩子们一个个都不在身边，到老了，可不就得有个说话的，在自个儿身边。”

　　穆丽丽:“莫要瞎叨叨了，赶紧把羊圈好了，回家吃饭。”

　　羊倌儿:“吃哇！吃哇！干啥也不能饿肚子，对了，一会儿你把咱儿子替下来的，旧棉裤，旧棉袄，给我找上个两三件。”

　　穆丽丽:“找那干嘛？冬天孩子们替下来的，我还一直忙着没功夫洗呢？现在搁在小房里堆着，全是灰尘，脏不拉几的。”

　　羊倌儿:“那不比个羊圈儿干净？等我今儿个晚上穿完了，你也甭洗了，反正再洗也洗不掉那羊膻味儿，正好等着我早上放羊出去的时候穿。”

　　“好吧！，，，”穆丽丽点着头。

　　已是深夜时分，除了通宵达旦在网吧玩游戏的少年，或是为了城市梦想正在拼命加班的上班族，也就只剩下羊倌儿，一个人没有睡。

　　他不是一点困意都没有，而是不敢睡，怕睡着之后，等天一亮，第七只羊又会莫名其妙的在羊圈里丢失掉。

　　没错，一连一个星期，羊倌儿家已经丢了六只羊了，无论他在夜间怎么防备，可太阳一升起的时候，在羊圈数羊的时候，就是会少一只。

　　对于一辈子只养羊放羊的羊倌儿来说，没有什么比丢羊还要让他更伤心，气愤的事儿了。

　　可人毕竟不是机器人，再说了，就连机器人没电的时候也会充电，更何况是一个三世同堂的老年人呢？

　　其实在羊倌儿家，丢失第三只羊的时候，他们老两口就已经下山去报公安了，还打电话通知了远在城里上班的儿女们，可毕竟远水是解不了近渴的。

　　连羊倌儿和他老伴伴儿这种，整日与羊群不分开的人，都不知道羊到底是咋丢的？其他的人在没有监控器、甚至对方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的情况之下，就更加难以寻找丢失的羊了。

　　羊倌儿的老伴伴儿穆丽丽，最近一段时间每晚也是睡不踏实，不是右眼皮跳，就是心慌，她总觉得会有大事要发生，整整一个星期更是瘦了八斤肉。

　　儿女们实在不放心爹妈，硬是叫羊倌儿把羊都卖掉处理了，好接上他们老两口到城里享享福。

　　别说是之前没有丢羊的时候，羊倌儿不肯将羊群处理掉，像现在这种丢了这么多只羊的情况下，羊倌儿更是寸步不离的守着羊圈，守着他的那些羊，哪里肯去城里享福呢！

　　凌晨四点的时候，穆丽丽突然被噩梦惊醒，便再无睡意，她起身从土炕上拿起一件花外套，披在身上后，更是连反穿了鞋都没意识到，从桌上拿起个手电棒，打开之后，随着这一束亮光，走出屋里，准备到羊圈去看看羊倌儿。

　　只是当她走到羊圈的时候，并没有发现羊倌儿的身影，心里寻思着:也许是她家老头儿出去解手了，便又折回了家里，迷迷糊糊之中也就睡着了。

　　第二天，天一亮，穆丽丽是连连打着哈欠，到洗脸盆里洗了个隔夜手，披着个外套，再一次的去了羊圈里，可还是没有看见羊倌儿，所以她便自己数了一下羊，，，

　　原本四十只羊在一个星期里，总共丢了六只，应该数出三十六只羊才对，当然了，前提是昨个夜里不再丢羊，可穆丽丽是数了一遍又一遍，却数出了三十七只羊。

　　此时羊圈里并没有大羊生小羊羔，所以怎么还会多出一只羊呢？难不成是之前丢失的羊认家，又自己跑回来了？穆丽丽心里一下子高兴了起来，心想这下子，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虽然才回来一直羊，但指不定哪天，剩下的五只羊就又会回家。

　　可她左等右等，就是没等见羊倌儿，倒是羊圈里有一只大羊羔，今天一早就冲着她咩咩的叫，穆丽丽也没当回事儿，谁么家羊还不叫唤呢？

　　于是乎，她先去给羊圈清理粪便，却意外的发现了羊倌儿一直带在身上的老式收音机，此刻却被摔了个稀巴碎，这下子，穆丽丽才开始着急了起来，意识到这是出大事儿了，赶忙点回屋里，给姑娘小子打电话，，，

　　～～～我是淘气的分界线～～～

　　“不可以挑食的小希望，只吃肉，不吃蔬菜，就不会长高高了。”尔青拿着一根胡萝卜丝儿，使劲儿的晃荡着。

　　可一岁多的小希望，哪里懂得这么多，当他一破壳而出的时候，嘴里就长齐了洁白整齐的牙齿，每天除了牛奶，就是满脑子想着肉，尤其是海鲜，更是小希望的最爱。

　　也就是偶尔吃一些水果，那也要辰辰亲自给他洗好，并且将果皮剥掉，小希望才肯赏面子吃上几块，谁叫他现在是科沁草原的‘老大’呢！

　　虽然他唯一的法宝就是哭，但由于尔青最害怕的就是，小希望像是受到了多大委屈似的哇哇大哭，所以现在连辰辰，也得事事迁就着小希望。

　　小八:“尔青，如果小希望不肯吃蔬菜，就别逼着他吃了，反正我也只是吃素不吃荤的，这也没什么的，，，”

　　尔青摇着头看着小八说道:“不行的，小希望体内有一半是人类的血统，饮食上更加要注意，一定要荤素搭配，这样对于他的成长才更加有利，他就是一个小馋猫，知道肉比菜好吃。”

　　这时小八轻声嘀咕道:“还不是被你给惯的，自古慈母多败儿。”

　　尔青放下手中的西红柿片，双手插着个腰:“你说什么呢？小八”

　　“我说门铃响了，我去开门了。尔青”小八说着便飞走了。

　　“知道了，辛苦你了，小八，我也得出去帮有缘人了。”尔青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上的汤匙，递给了辰辰，接着说道:“今天给小希望喂早饭这事儿，就拜托给你啦！”

　　辰辰皱着个眉头:“如果小希望不吃的话，那我能揍他吗？”

　　“当然不可以了，别说揍了，都不能吓唬他一下，小希望还只是个小宝宝，你就多担待一些吧！辰辰”尔青说着还不忘亲了亲小希望的小脸蛋儿。

　　辰辰:“你见过哪家的小宝宝，可以一大早自己从冰柜里拿出牛排煮着吃的？”

　　尔青:“这个嘛！这只能证明咱们家的小希望聪明呗！”

　　辰辰:“，，，”

　　～～～我是可爱的分界线～～～

　　“穆奶奶，您先不要着急，有话慢慢说。”尔青看着面前的老人，不禁的说到。

　　穆丽丽老泪纵横:“不只羊丢了，我家老头子羊倌儿也不见了，整整半个月了，是一点音信都没有，我可该咋办呀？”

　　在姑娘和儿子的陪伴下，穆丽丽来到了尔青家里，一进门儿，更是直接瘫倒在地上，她的两个孩子着急的把她扶了起来。

　　待穆丽丽坐下之后，尔青给她倒了一杯奶茶，这才让她原本发慌的心脏，稍微有些缓和平稳了下来。

　　尔青仔细端详了穆丽丽五秒过后，便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又看在有缘人有子女陪伴之下，便直接了断的说道:“羊圈里丢掉的那六只羊，不是自己跑出去的，的确是被偷了，不过偷这几只羊的并不是人类。”

　　穆丽丽本身胆子就小，在一听到尔青说不是人偷的，直接吓得昏了过去，还是尔青给她掐了下人中，暗中往她体内输了一点灵气，穆丽丽这才醒了过来。

　　尔青:“你不用害怕，既然都已经来到这里了，我就肯定会帮你家把这个祸害除掉的。穆奶奶”

　　“那我家老头子羊倌儿呢？尔青小半仙儿”穆丽丽焦急的问着。

　　尔青:“严格意义上来说，你的老伴羊倌儿，就没有出过院外。穆奶奶”

　　穆丽丽:“这怎么可能呢？我都快要和孩子们掘地三尺了，院儿里家里，更是里里外外找了不下十遍，，，尔青小半仙儿”

　　尔青:“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也不想让你更加着急上火，但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们娘仨一定要认真听好。

　　羊倌儿他一直都在羊圈里，你那天数羊不是多出来一只吗？穆奶奶，那只羊并不是自己跑回来的，而是被东山矿上最近修炼成狐仙儿的白狐，施以妖法后，将你老伴儿羊倌变成的羊。

　　而狐仙儿之所以那么做，完全是因为羊倌儿在十五年前犯下的错。

　　当然了，这件事儿你们不知情也在情理之中，因为每天基本上都是羊倌儿在东山矿上放羊。”

　　穆丽丽一听这话，简直就是心急如焚:“那该怎么办啊？尔青小半仙儿。”

　　尔青:“解铃还须系铃人，穆奶奶，你家老伴羊倌儿，他在十五年前放羊的时候，在东山矿顶上西南侧，发现过一窝皮毛是纯白色的小狐狸。

　　当时他虽喝了一些酒，但意识还是清晰的，他不仅将那三只小狐狸从洞中抱起摔死，还一把火烧了狐狸洞，连同那三只小狐狸的尸体，也在火海之中化为灰烬。

　　野外一些有灵性的小动物，不是人们说动就能动的，必要时还需要绕着它们走，才不会沾染上一些邪气。

　　白狐已经修炼成仙，势必会为她那三个孩子报仇雪恨，她没有第一时间杀死羊倌儿，是因为在她的心中，还残有一些仁慈。”

　　穆丽丽:“这事儿我从来都没听过，我家老头子提起过，他怎么能那么糊涂呢？

　　平日里他更是没干过什么坏事儿，没想到，竟会闯下这么大的祸，尔青小半仙儿，您可一定要帮帮我家羊倌儿？要不然我就真的没法活了。”

　　尔青:“穆奶奶，你应该知道我也是仙家附体，怎么说呢！野外的白狐大仙儿也是我的本家。

　　不瞒您说，干我们这行的，妖魔鬼怪都可以收拾，但就是不能伤害‘同行’，否则必会招来恶灵侵体。

　　不过你放心，虽然这事不能用武力解决，但只要羊倌儿真心的悔过，日日忏悔，说不定等哪天白狐大仙儿想开了，就会网开一面，恢复羊倌儿的真身。”

　　“可尔青小半仙儿，一只羊的寿命才不过短短的三五年，要等到那个时候，白狐大仙儿还没有原谅我父亲，那该怎么办啊？”此时正在着急询问尔青的，是羊倌儿的大儿子牛海广。

　　尔青:“用不了那么久的，最多半年的时间。

　　任何人做错事了，都应受到惩罚，躲是躲不过，逃更没地方逃，这已经是白狐大仙儿对你父亲做出最轻微的处罚了，更是看在你们一家，是我的有缘人的份儿上。牛广海”

　　“那我们就这么回去吗？什么都不用做？眼睁睁看着我父亲遭受那样的磨难吗？尔青小半仙儿”此时穆丽丽的女儿一边用手抹着眼泪，一边缓缓地说到。

　　尔青:“牛广静，虽然这么说对你们有些残忍，不过我还是得说，你父亲羊倌儿变成羊之后，并没有完全丧失人的意识。

　　他现在是整个羊群的领头羊，每天更会带领着其它的羊出去吃草，六个月以后，他就可以恢复正常了，还有这件事情千万不可对外声张，否则到时候，羊倌儿必有杀身之祸。”

　　牛广静:“可我们能够相信你吗？尔青小半仙儿，这可是在朗朗乾坤之下，怎么还会发生把人变成羊，这么不可思议的事，即使我们就这么回去了，可心里依然是不踏实。”

　　尔青:“我当然会让你们相信了，今天晚上午夜12点的时候，你们娘仨一起去羊圈儿，我会使用一些灵力，让羊倌儿亲口向你们道出十五年前，他做的错事儿。

　　相信他要是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变成羊这一切的根源后，就会欣然接受现在的模样，，，牛广静”

　　即使牛家兄妹心里再怎么质疑尔青，可他们的母亲穆丽丽，却是对尔青所说的话深信不疑，因为她认识的一些老姐妹，家里出了什么事，或是遇到了什么困难，都是通过尔青这个小半仙儿给解决的。

　　穆丽丽:“我相信您说的话，尔青小半仙儿，孩子们的思想毕竟有些现代，你千万不要和他俩一般见识。

　　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那就只能再等待六个月了，这段时间我也会天天替我家羊倌儿，对他伤害白狐大仙儿的孩子一事忏悔的，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送走穆丽丽娘仨后，当附在自己身上的兔大仙儿也离开后，尔青突然冲着空气轻声喊道:“我知道您在这儿。白狐大仙儿”

　　“你这个小丫头可真够聪明的。尔青”话音刚落，只见尔青面前出现了一位浑身衣着白纱，长发飘飘，美艳动人的女子，此人正是东山矿修炼成仙儿的狐妖白九娘。

　　“我知道您对羊倌儿一家已经很手下留情了。白九娘狐仙儿”尔青恭敬的说到。

　　“就像你说的，尔青，这也是看在，他们一家是你的有缘人的份儿上，否则我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的。”

　　“那您有没有兴趣考虑一下留在我这里？白九娘狐仙儿”

　　“暂时还没有，尔青，对于我来说，最好的归宿便是五湖四海吧！即使上空间能留得住我的人，也留不住我的心，我想你应该会懂的。”

　　“那好吧！白九娘狐仙儿，祝你一路顺风，，，”

　　“我才刚来，不留我吃顿饭吗？尔青，哈哈！逗你玩儿呢！那咱们日后就有缘再相聚吧！你放心，六个月之后，我与羊倌儿他们一家便再无恩怨，，，我三个孩子也算是能够瞑目了，，，”

　　尔青看着白九娘狐仙儿的背影后，暗中想到:“可我却不能让我的有缘人，真的就等待六个月，否则我还又有什么存在的价值呢？希望你也可以理解，，，”

　　这天夜里，羊倌儿真正意识到自己在十五年前，所犯下那不可饶恕的错误后，面对如今所遭受的惩罚，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可怜，反而是心中充满了愧疚之情。

　　他那天只不过因为和他老伴伴儿穆丽丽吵了一架，心里有些不痛快，便拿那些无辜的小生命撒气，想来就后悔不已，当他流出发自肺腑的泪水后，只见原本还在羊圈里卧着的羊倌儿牛有田，瞬间恢复成了之前的模样。

　　尔青的声音更是在他的耳边回荡着:“念你已真心悔过，便提前结束对你的惩罚，希望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