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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火车上的斗智斗勇 ...

  •   尔青透过窗户看着苏杨离去的背影,回想起刚刚自己说过的话,突然有一瞬间感觉那不是自己。

      虽然苏杨做错了许多事,可她毕竟也是一个女人,更是找上门来向她寻求帮助的有缘人,自己刚刚在言辞上确实有些不当,可是尔青又不想为难自己,说一些违背内心的话,她一向嫉恶如仇,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能因为对方是有缘人,就替其包庇伪装,有的时候良师益友暖寒冬,虚假谎言误终生。

      “我刚才和苏杨的谈话,你都听到了吧!辰辰。”尔青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 你说的是对的,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尔青,你想把苏杨那根埋在她内心深处,坚不可摧的肉刺连根拔出来,将她体内欲望的肿瘤彻底切掉,否则,她不光就只是掉头发而已了,有可能会提前送命,毕竟不作就不会死。”

      尔青将身子转过来,微微仰起头:“你能理解我就好,辰辰,刚刚有一瞬间,我竟然对自己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仿佛那不是从前的自己,已经迷失方向了,不过,从今以后,我想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办事,不想做任何违背自己内心的举动,你会支持我吗?”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更不要怕做错,因为在你的身后始终有我,尔青,况且我相信你,在你的内心深处,一直在为他人着想,从来都不会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辰辰温暖的话语缓缓道来。

      “那你不怕我变成坏人吗?辰辰,人不是都会变的吗?”尔青在此时竟有一些迷茫。

      辰辰先是笑了笑,然后一脸坚定地看着尔青:“有我在,你只能是好人。”

      午饭过后,尔青开始收拾背包,她想现在就去一趟上饶市,虽然辰辰一再强调,想要陪着她一同前去,可还是被尔青委婉拒绝了。

      辰辰有些不死心,更有些不放心:“我还是想陪你一起去。尔青”

      尔青放下手中正准备叠的衣服:“你都说了快八百遍了,辰辰,这次我就想一个人坐火车去,再说了,如果我一有危险,你就会感应到,马上来救我,那和你一定要亲自陪在我身边,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知道你是想一个人出去散散心,也好,我在你的背包里层放了一些钱,想吃什么就吃,想买什么就买,想玩什么就玩,千万别为我省钱,你知道的,我视金钱一向为粪土。尔青”辰辰也没办法了,只好这么说。

      尔青不禁笑了笑:“呵呵!知道了辰辰,对了,替我和小八,楚忠良和大黑子说一声,让他们别为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行的,我会告诉他们的,不过你得买一张卧铺,毕竟咱们这儿到上饶市,需要十八个小时,你总不能直挺挺的坐过去吧?尔青”辰辰的老妈子心又泛滥。

      “我已经用小八的手机在网上提前订好了一张下铺,辰辰,你怎么比奶,,,”尔青只说了一个奶字,便停顿了下来,接着自言自语道:“是啊!奶奶她一向都是啰里啰嗦,就连平常我出门买菜,她总会交代一番,现在突然听不到奶奶她那大嗓门儿了,反而有些不习惯,,,”

      辰辰是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可这个时候,他却不能安慰尔青,因为他知道,比起千言万语,尔青更加需要的是旁人不能再提起曹奶奶,否则一旦勾起尔青的回忆,只能加重她心里的痛,现在尔青更需要的是时间:“我开车送你到火车站。”

      尔青是一脸纳闷:“可你那辆二手车,不是没油了吗?辰辰”

      这时辰辰伸出右手食指,冲着尔青面前摇了摇:“我开车上路从来不需要汽油,一碗白开水都可以搞定。”

      “是,是,是,你是非人类,如果不是白天的话,你都能飞着把我带过去。辰辰”说话间的功夫,尔青已经把该拿的衣物收拾完毕。

      辰辰从兜里掏着东东:“那是必须的,对了尔青,我把小八的手机给你带过来了,到了上饶市,找个宾馆安顿好了,就马上和我视频。”

      “你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辰辰,反正小八现在也不玩手机了,正好方便我了。”尔青说着便将手机装到了包包里。

      去往火车站的路上,尔青看着沿途的风景,XM的春天虽然已经来了,可万物并没有开始复苏,它们还在等待着春末夏初,可还是有一些生命力比较顽强的、不知名的杂花杂草,悄悄地冒出头来,感受着春的别样风情,也许当它们真正盛开的时候,并不会得到多少人类的欣赏,可尔青在想:这些第一批不惧寒冷的小花小草,它们已经体现了自身的价值。

      “还有三十分钟,火车就会开了,估计现在已经开始检票了,辰辰你先回去吧!不用在这儿陪我了。”尔青坐在副驾驶上,缓缓地说道。

      辰辰透过车窗向外望了一眼:“把包包看好了,尔青,你们这一趟火车上有贼,而且还不止一个。”

      尔青一听到辰辰这么说后,向上撇了撇嘴:“本来我还怕一路上比较无聊,这下不用担心了,有的玩儿了。”说完便径直下了车。

      冲着辰辰的二手车屁股后面,尔青使劲儿地挥着手,心里想着:“可算把这家伙给送回去了,要不然非得跟着我去。”之后麻溜的在自动取票机上,把自己提前上网订好的火车票取了出来,通过车站大门口的人脸识别仪器,顺利地进到了候车厅里面。

      此时检票台两侧出行的人们、旅客已经自动排好了队,这时车厅内响起了广播声:亲爱的旅客朋友们,去往上饶市的火车已经开始检票了,请大家自动排队,拿好自己的随身行李,在队伍之中有老人和小朋友,所以请大家千万不要推挤,以防他人受到不必要的伤害,,,这温柔似水的声音,听的直叫人心里暖暖的。

      尔青随身只背了一个双肩包,在队伍后面,不紧不慢的往前走着,正当安检员拿起她的火车票要豁口子(其实就是检票)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自己身后方,有五团小小的欲望之火在燃烧着,不过尔青并没有回头去张望,而是直接上了火车,毕竟这一路上的漫漫时光,接下来全要靠这几个小毛贼来打发了,所以急不得,否则她就没得玩儿了,,,

      上了火车,尔青手拿着票,找到了15号下铺的位置,刚把双肩包脱下,还没来得及将其放到床铺的时候,只见一个头发花白,拄着拐杖,双手更是不受控制一直在哆嗦的老者,颤颤巍巍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老者先是看了尔青一眼,随即慢慢的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小姑娘,爷爷能跟你商量一件事吗?你看,我,我,”老者我了半天,也没能把接下来想要说的话说出口。

      看着老者已经着急的面红耳赤,尔青突然一下子想起了她的奶奶曹枝花,不由的眼眶竟然湿润了起来:“老爷子,您是想跟我换位置是吗?没问题的,我是15号下铺,您就安心的在我这儿休息,我去您的位置就好。”

      尔青话音刚落,老者的双手激动的更哆嗦了:“小姑娘,爷爷真是对不住你了,这十多个小时,只能让你爬上铺了,哎!人老了不中用了,只能厚着脸皮‘倚老卖老’了,不过我知道上铺和下铺有差价,好像是三十多块钱吧!你等一下再走,爷爷把钱给你拿上。”

      “我不要您的差价,老爷子,谁还没有个老的时候,像您这样值得尊敬的老者,别说是我了,我想任何一个人都会跟您换位置的。”说着尔青接过老者递过来的火车票,看了一眼位置所在,便将火车票又放到了老者的手上。

      可这时,老者是说什么也不让尔青离开,非要将三十五块钱塞到她的双肩包里,尔青自然是不肯要的,一番推辞之下,还是在其他的乘客劝说之下,尔青才勉为其难的收下了这三十五块钱。

      “19号上铺,没错,就是这了。”尔青将双肩包甩了上去,这么高的位置,别说对于老人来说了,就是身强力壮的年轻人,想要爬上去,也得费点力气,毕竟铺上又窄又低,只能平躺着,对于尔青的身高,更是连直起后背坐都坐不了,,,这还不到晚上休息的时间,尔青只好先搬下挨窗的座位,欣赏窗外的风景。

      ~~~我是淘气的分界线~~~

      半个小时过后,正当尔青慢慢悠悠想要爬上顶铺的时候,突然在车厢空气中闻到了一股股金钱的味道:“这可是你们自己找上门儿的,小贼们,看尔青姑奶奶我怎么和你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五个小贼自以为配合的天衣无缝,胆子大的更是收不住闸了,从5车厢一直偷到了尔青所在的19车厢,只是他们不知道,这次等待他们的并不是钱包,手机和贵重金饰,而是冰冷的手铐。

      这是一伙从南方流窜到北方,再从北方流窜到南方,居无定所的家族小偷,他们信奉的是人生在世及时享乐,所以无论他们在白天收获多少钱,都会在当天一晚上挥霍出去,等到第二天接着又去行窃。

      由于他们分工明确,寻找下手目标又十分的精准,在得手之后,又能迅速离开作案现场,所以很少有受害者能够追回他们的失物,即使是报警,也没有有力的证据,只能自认倒霉。

      这五个人中,有一个头头名叫阿明,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小混混,靠着吃百家饭长大,其他四个小贼都是他的拜把子兄弟姐妹,之所以把他们五人称之为家族小偷,是因为他们彼此之间的情感,虽然没有一点血缘关系,但却比亲兄弟姐妹还要亲。

      尔青看着离她有五米远的女贼阿秀,此时正在确定下手目标,这也是她在五人之中的任务,不到五分钟的功夫,她便已经通过锐眼锁定了下手目标,是一个穿戴整齐手拿iPhone,脖子戴着大粗金项链的中年男子,一看长相就是财大气粗的那种类型。

      这伙贼当然也不傻,肯定在车上,暂时不会对中年男子脖子上的项链下手,不过这个倒霉催子的钱包,现在就要和他说拜拜了。

      阿明一行五人,在走到中年男子身边时,假装争吵发生争执,随后在五人相互配合之下,中年男子的钱包在被阿文像变戏法一样,装到了自己的裤兜里,随后阿文便潇洒的一个人先行离开,在火车卫生间里面,将钱包里面的钱洗劫一空,又在原路返回到中年男子身边,趁其不备,将早已是空空的钱包扔到了其座位底下,,,

      至于中年男子的身份证以及银行卡,也早就被阿文扔进了火车卫生间便池里毁尸灭迹,这么做的原因当然是,当他们一旦遇到警察出现这种突发事件,失主又拿不出有效证件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时候,逃跑起来,对于他们这几个贼来说,会更加畅通无阻。

      尔青早已经将这些看在了眼里,如果现在就将这伙毛贼控制住抓起来的话,看着他们各自的钱袋,总共加起来还不到一万块钱,顶多批评教育外加罚款,再关上个几天,就又会被放出来,这样小小的惩罚对于他们来说,就跟吃了顿家常便饭一样,根本就起不到震慑力,也没有多大的作用,所以尔青决定,等他们偷完这一列车上面,所有被视为目标的下手对象后,在来个统一收网。

      “看来这次只能拿自己当诱饵了。”尔青望着窗外不禁想到。

      19车厢现在除了财不外漏的谨慎之人、真正没钱的可怜之人、还有像之前与尔青换位置的老者,当然了,还包括尔青自己,除此之外,能被偷的钱包贵重首饰,现在都已经到了这五个小毛贼手里面。

      这时阿霞远远的看着尔青手中把玩着的黑色钱包,脚步迟迟的不肯离开现在的车厢,直到被她三哥阿亮碰了一下胳膊,才缓过神来,阿霞故意压低声音附到阿亮的耳边:“三哥,还有一条落网之鱼。”

      阿亮在假装不经意看了一眼尔青后:“我知道你说的是谁?只是现在目标有点儿太明显了,不好动手,这样,你先到20车厢与他们会合,我留在这里等待时机。”

      “那你小心点儿,三哥。”阿霞说完之后便先行离开。

      尔青手里面鼓鼓的黑色钱包,就像是一块儿红烧肉,在阿亮的眼前飘来飘去,他恨不得立马就将钱包里面的钱占为己有,但目前为止,还不是他出手的最好时机,所以只能眼巴巴的,在离尔青相隔三个位置的地方,假意站起来望着窗外的风景。

      尔青此时强忍住心中的笑意暗暗想到:“看来还得再下点猛料了。”只见她从外衣兜里掏出了小八的手机,直接拨通打给了辰辰。

      而此时的辰辰根本就没有回家,一直站在火车站外面,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手机,其实他特别想把这款新手机送给尔青,只是他知道尔青是不会要的,所以就只好假装是给自己买的,没想到此时电话竟然响了起来,辰辰一看还是尔青打给他的,立马就接了起来:“是不是有些‘后悔’了,想让我陪你去?尔青”

      电话中缓缓飘过来尔青的声音:“爸爸,我都说了,这次让我一个人去参加同学的婚礼,你就放心吧!”

      “爸爸?”辰辰听到尔青的话,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不过他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配合着尔青演了一出戏::“爸爸这不是担心你吗?你说说你,自己一个人出门儿就算了,还拿了那么多现金,可要把你那五万块钱看好了,乖女儿。”

      电话那头的辰辰故意将乖女儿可五万块钱,这七个字说的提高了好几个分贝,果然阿亮竖着耳朵,一听说尔青随身携带了这么多现金,立马便去找其他的同伙,准备就跟着尔青‘这条大鱼’,正好连同中年男子的大金项链,一并偷到,省的再费力费时,去其他车厢偷那点儿毛毛雨了。

      尔青看着这名叫阿亮的小毛贼已经着了自己的道,果然不出三分钟的功夫,五个小毛贼已经全部聚集到19车厢,尔青看见大鱼们都已经来了,在坐着就有点不好意思了,所以便起身去往卫生间。

      阿明他们正琢磨着怎么样才能顺利偷到钱包,没想到机会就这么的来了。

      火车站外的辰辰,看着早已挂断的手机,冲着明媚的阳光挥了挥手,转身也离开了,,,

      尔青从卫生间出来,到洗漱池那边洗完手之后,就这么一点儿功夫的时间,阿亮他们已经偷到了她大衣外侧兜兜里面的钱包,尔青故意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走到自己上铺的位置,将鞋一脱,慢吞吞的爬了上去。

      从双肩包里掏出耳机,悠哉悠哉的听着小八手机里面下载的歌曲,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没想到一向高傲,爱耍嘴皮子的小八,竟然爱听儿歌,什么小兔子乖乖、数鸭子,尔青将小八手机里面的歌曲播放列表是翻了个遍,竟没找到一首适合她听的歌曲,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关掉音乐播放器 ,自己在心里面哼唱一些曾经听到过的歌,,,

      与此同时,火车洗漱池内,阿明看着阿亮一脸不解的:“这就是你说的五万块钱?这根本就不是毛爷爷,这他妈的是冥币,而且还是一张一万总共五张五万块钱的冥币。”

      阿亮更是云里来雾里去,一头雾水:“这怎么可能呢?大哥,我明明听到那丫头和她爸爸打电话,难不成撞鬼了?”

      一旁的阿霞和阿秀两个女孩子,也有些害怕,相互紧紧的握着手。

      阿文:“大哥,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而是要弄清楚真相,那丫头不会不是人吧?”

      阿亮:“听你这么一说,我到感觉到了一点不同,二哥,我在经过那丫头身边时,总感觉自己浑身冰冷,寒毛竖起,难不成那丫头真像你想的那样,不是人?”

      阿明看着面前自己的两个傻弟弟,顿时有点恨铁不成钢:“你俩能不能正常点?就算真的是有鬼,怎么可能青天白日遇到呢?我看你俩最近是鬼片看多了。阿文、阿亮”

      阿秀:“那现在该怎么办呢?难不成是那丫头,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故意在耍我们?可是也不应该呀!那么白净漂亮的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会是警察呢?大哥,不好了,你看这几张钱上面竟然出现字了。”

      这时,阿明拿过阿秀手里面儿的五张冥币,只见每一张冥币上,都显示出一个黑体大字,连在一起就是“我不是警察。”

      阿明看着众人:“看来我们真的是撞邪了,不过你们放心,我是大哥,所有的一切,我都会自己担着。”说完阿明将手里面的五张冥币通通撕碎,只可惜他撕的快,尔青使用灵力拼得也快,这时五张冥币上面的字,又变成了“不要丢下我。”

      这下子,无论在平时胆子有多么大的人,也经不住这般吓唬,阿明手拿着冥币是扔不得也丢不得,更撕不得。

      躺在上铺的尔青,一边吃着黄瓜,一边随手切下来两片薄薄的黄瓜片,敷在眼睛上面充当着眼膜。

      当阿明他们几个好不容易找到尔青的时候,就看到上铺上面,只有两片黄瓜片在枕头上方,一左一右相隔很近的飘着,当然了,这一切都是尔青的障眼法。

      此时这五个小贼再也顾不上面子,或是被抓不被抓了,整整齐齐的跪在了卧铺旁的通道上,一边磕着头,一边乱哄哄七嘴八舌:“我们再也不敢了、是我们不对,偷了您的钱、您大慈大悲就饶了我们几个吧!放过我们吧!您想要多少钱,我们给您烧过去,,,”

      这一幕,可把周围旁边其他的乘客,弄得是哭笑不得,甚至很快的聚拢了起来。

      尔青一向是见好就收,看着自己刚刚的障眼法,已经把这五个小贼吓得够呛,便停止使用灵力,径直地猫着腰坐了起来:“你们五个人这是唱的哪一出?”

      阿明壮着个胆子抬起头,突然看见尔青的出现,一脸的惊慌:“你,你,你,,,”

      尔青随手将贴在眼睛上的黄瓜片儿取下:“一个大男人说起话来,怎么还结巴了?”

      阿明哆哆嗦嗦的看向尔青:“您到底是人还是鬼?”

      尔青笑了笑,无所谓的表情:“你们想把我当成人,我就是人,反之,如果你们把我当成鬼,我就会变成鬼。阿明”

      “你,你,你认识我?”此时阿明作为五个贼里面的老大,已经被吓得面色惨白,汗流浃背。

      尔青:“我不仅认识你,而是我还知道其他四个人的名字,老二阿文、老三阿亮、老四阿霞,最小的一个叫阿秀,不仅如此,我还知道,你们五个人这二十多年来,所发生的一切。”

      阿明听到这儿,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迟迟缓不过劲儿来。

      尔青接着说道:“不过你们也不要害怕,我与你们五人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所以更不会加害与你们,只是你们犯了错,就必须要受到应有的惩罚,在你们偷的那些钱之中,有的是带着家人要去大城市医院看病的药费;有的则是自己积攒好久,想要去旅游,看看外面世界的经费;还有的是每个月的生活费。
      所以,你们偷的那些不单单只是钱,而是失主他们的命,是他们的理想,是他们的温饱,真正的有钱人,你们是偷不到的,因为他们的出行不是私家车,就是飞机上,能偷得到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刚刚迈入小康社会的家庭。”

      阿霞一边搓着手,一边磕着头:“美女,我们知道错了,能不能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一次。”

      尔青:“我可以放过你们,但是这一次,法律是决不会放过你们的,当然了,只要你们坦白从宽,在监狱里面好好接受改造,真心悔过,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彻头彻尾的获得重生,,,”

      火车在途径JN站停留了十分钟,以阿明为首的五人犯罪团伙,在尔青的‘捉弄’之下,被当地片警一网打尽,等待他们的除了冰冷的手铐之外,还有政府的再教育。

      人们常说,人人生而平等,可在尔青的眼里,人从一降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不公平的开始,有的婴儿一出生便含着金钥匙,而有的婴儿一出生却被自己的亲生父母所抛弃,这还有什么公平可言吗?在尔青看来,真正公平的是,在被不公平的环境之下,个人努力拼搏不认输的倔强,这种精神才是最为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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