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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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龄女青年十年后再次面对期末考试的恐惧是一般人都体验不到的，王维昭回学校的时候老师热情的给她开了一个单人间宿舍，她抱着自己的装备对柳德米拉老师无奈的说道，“希望您一会儿上课的时候不要被我气死。”
老师冲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在教室里等你。”
似乎所有人都是这样，不管自家孩子在外面有多好，在自己心里还是那个有缺点的小破孩，和八年级的小姑娘们一起上课，王维昭被cue了好几次，惹的小姑娘纷纷对她行注目礼。
王维昭仿佛又找到了当初在学校横行霸道被人施以注目礼的时候，非常享受漂亮小姑娘的注视。
下课后大家都去吃饭，也有热情的小姑娘邀请她去吃饭，但是被柳德米拉老师残忍的拒绝了，老师要给王维昭开小灶。
这让王维昭明白了什么叫你欠的债总会还的，当年把她一手教出来的老师格外嫌弃她的一些小毛病和增加的体重，强盯着她把之前的毛病给矫正了。
王维昭：我已经是个废人了。
排练完后满身大汗，她坐在地板上擦汗，笑着调侃道，“我明明已经长大了，却仍然被您当做小孩子看待。”
“你明明是我一直看着长大的，但我一直想不明白你在想些什么。”柳德米拉老师无奈道，“马林斯基、ABT，亲爱的，你一个都没有去，放弃了在舞台上绽放光彩，哦！……你在想些什么？”
多年的岁月在这位老师身上大刀阔斧不肯轻饶，但她的气质还是那样的出众，看着她一眼，王维昭就知道自己以后也想成为这样的人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微笑道“我不知道……在一开始我以为成熟就是可以包容一切，但是越到现在越感觉，剔除我不想要的东西，留下我想要的，这才是成熟。”
“老师，我在十五六岁的时候已经拥有了我二十岁、三十岁想要拥有的东西，灯光、鲜花、掌声和称赞，可是现在，我不想要那些了，我觉得我现在的生活很好，它是我想要的。”
她不想再谈这些话题，反而撒起娇来，“老师您知道吗？我好像找到了一个可以与他共度余生的爱人。”
老师摸摸她的头发，温柔道，“那他真是幸运，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值得最好的。”
失踪有一段时间的王维昭终于更新了微博——【吃喝玩乐王维昭_：［图］学校里的小姐姐人美心善在我被留堂的时候给我带饭，爱了。】
——小辫儿张云雷：？？？？
——哈哈哈哈哈我笑得好大声二爷头上一片青青草原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二爷一脸懵逼哈哈哈哈不过小姐姐们真的好好看我酸了
——我哭的好大声，小姐姐们和王公子气质好好！
——王公子终于要从瓦岗诺娃毕业了【捂脸】
——浪过头的迟早要还【微笑.jpg】
——迟到了十年的毕业演出终于还上了
——有生之年！！请问怎么看！！
——等视频吧，不是学生不是邀请是不能看到现场的【泪奔】
——比二爷还难看到表演
——二爷买着票就能看现场，王公子是票都不知道从哪里买
——谁知道节目单啊啊啊啊我想知道王公子跳什么啊？？
——驯悍记了解一下！
——提名驯悍记！
最后毕业考试顺利通过，延续了十年前她的优秀成绩，是这个学校的优秀毕业生，而且学校很大方的让她在毕业演出作为压轴独舞，而王维昭和老师商量后敲定把《天鹅湖》里黑天鹅选段，也包括了双人舞和黑天鹅变奏，搭档是这届毕业生里一个金发小帅哥。
在商量编舞时王维昭抿抿唇，“emmm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小帅哥：？？？
瓦岗诺娃毕业演出王维昭时隔多年跳了黑天鹅的角色，在那一晚上她把自己送上了外网的热搜，当然也有国内的。
原因无他，王维昭那天晚上跳嗨了。
黑天鹅的code部分32挥鞭转原本是32个连续单足原地挥鞭转，当然也不乏有炫技的加大难度，当然王公子就比较厉害了，她直接放弃挥鞭转而做了单足绕场旋转，直接点炸了全场，老师都激动的在下面拍椅子，直到谢幕后掌声都持续了有十分钟之久。
下了场的王维昭一边大喘气一边嘚瑟，上一个这么干的还是芭蕾舞史上的女皇Maya，而她做的又稳又美，算是carry全场，而和她同台的学弟学妹们十分庆幸她是最后一个节目，又十分心痛的想风头全被逃学多年的学姐给抢了。
后台上柳德米拉老师给她送上花束，是娇艳欲滴的玫瑰花，亲吻她，“Giselle，你是我最棒的学生，恭喜你！毕业了！”
“谢谢！”
同时国内微博热搜的话题也很见鬼——
#王维昭头晕吗？#
#王公子是人吗？#
溜出来喝酒的王维昭看到微博热搜：……………
“这辣鸡微博吃枣药丸啊。”
莫名其妙上了热搜让王维昭很是头大，她姑且算是个网红吧，也经不住网友深扒，你一嘴我一嘴的讨论下去，搞不好连张云雷那边还要上次热搜。
烦。
她给朋友打了个电话，“你是不是买钱让我上热搜了？”
国内首屈一指富二代反唇相讥，“我睡醒了吗给你买热搜？你上热搜了我有什么好处吗？”
“我大小也是你公司的股东啊。”王维昭含笑喝了口伏特加，“这不是网上要是扒出来还给你宣传宣传么。”
“呵呵，公司那么多好看的练习生小帅哥也没见你关心过。”
“我这不是对我们家二爷一心一意，天地日月可鉴啊。”
“行了行了，不用在这儿和我秀恩爱，我一会儿找人把你热搜撤了去。”
“得嘞～回京了请你吃饭。”
张云雷这厢在国内也看见了，有人从国外油管搬回来的视频，王维昭穿着黑色的小裙子，上面点缀着小碎钻闪闪发亮，头发盘好戴着黑色的羽饰，整个人美的不可方物，在舞台上顾盼生姿，就像是灼灼玫瑰一样，表演时的神情又狡诈又妩媚，也毫不吝啬的炫耀了自己的高超技巧。
他加的粉丝群已经吹了王维昭一个小时的彩虹屁了还没有停，九郎媳妇儿也发来贺电表示自己已经入了王公子的坑。
给王维昭打视频时她没接，反而是王维昭又返过去打了电话，张云雷问她，“怎么不接我视频？”
这个时候王维昭已经回了宿舍，有点微醺，躺在床上捂着眼睛回他，“我没化妆，怕你见了会觉得丑。”
张云雷笑了两声，“那我每天早上一睁眼见的你都是画皮吗？”
王维昭逗他，“是呀，我每天晚上等你睡着了才去卸妆，早上四点就起来化妆，然后再选一个美丽的姿势躺在你身边。”
“就你还美丽的姿势。”张云雷对她的措辞笑了，“怪不得我每天睡醒了第一眼看你，就觉得你怎么这么好看呢。”
王维昭在电话那头笑了笑，不再出声，两个人就这样听着对方的呼吸声。
王维昭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柔软的被子里，她蹭蹭同样柔软的枕头，柔声道，“张云雷……我想你了。”
张云雷张张口，眼神瞬间就温柔了下来，“我也是……你不在…我都吃不好饭…也没人帮我沏茶…也没人帮我贴药膏……我在师父家待着，他老嫌弃我，要把我卖给你。”
他语气是少有的撒娇，王维昭咯咯笑两声，“那你能帮我问问，他们家的小辫儿怎么卖吗？”
王维昭很喜欢还是个小少年的小辫儿，那个板板正正唱着太平歌词、留着一个长生辫儿的小少年，平常在家没事就好把那些个视频翻出来看，搞的张云雷自己吃自己的醋。
张云雷哼唧哼唧，“怎么你二爷就不买吗？”
王维昭很是囊中羞涩的表示：“那我可能卖不起。”
张云雷哄她，“二爷倒贴给你要不要。”
“倒贴的不要白不要，不要是傻蛋。”王维昭笑的更开心了，“就是可能养活有点费钱。”
“你要是要的话……”张云雷摸摸自己的下巴，有点冒胡茬，以前都是王维昭帮他刮的，“我可以少吃点。”
王维昭听到这话就感觉自己的心都软了，“我不会饿着你的，你在家要好好的，等我回来。”
张云雷也笑，“好，我等你回来。”
毕业舞会在圣彼得堡皇村的叶卡捷琳娜宫举办，王维昭也在微博上po出了和毕业生们的合照还有自己的单人照，她盘了发髻，鬓边插着一朵怒放的玫瑰花，穿了红色的吊带纱裙，V领，手工刺绣有碎钻有钉珠，哪怕在一群战斗民族少女中也毫不逊色，几乎是让人一眼难忘。
没去看评论底下吹彩虹屁的、化身柠檬精的、阴阳怪气的、王维昭骗张云雷第二天才坐飞机回来，其实她在当天参加完舞会就立刻打包了行李回来。
杨九郎他们也是一起瞒着张云雷，当天晚上大家都在一起拍戏，张云雷客串，戏份不算多，王维昭到的时候就在导演旁边看张云雷演戏，满嘴的“咱有这条件”，把王维昭逗的笑眼弯弯。
彪哥在旁边看见了也是乐呵呵的冲她无声打招呼，王维昭在他们师兄弟长辈这边很是吃香，可能是“心云”姑娘给他们闹的心理阴影吧。
张云雷这边拍完戏就一眼看见了正在和彪哥聊天的王维昭，她还拎着行李箱，舞会上的妆还没来得及卸，就这样风尘仆仆的来到他面前。
“昭儿…”‘儿’字不发标准音，是北京的儿化音，显得温柔而缱绻，张云雷没忍住笑意冲她招招手，“过来。”
王维昭眨眨眼，拜托了彪哥帮她拿一下行李箱，踩着高跟鞋三步两步的就跑进他的怀里。
跑进他的心里。
拥抱着张云雷的时候，王维昭突然想起川端康成写的一句话——“当我拥有你，无论是在百货公司买领带，还是在厨房收拾一尾鱼，我都觉得幸福。”
张云雷呼噜呼噜她的头毛，“你不是说明天来吗？小撒谎精儿。”
王维昭舒服的眯起眼，“我太着急了，等不了，我要接你回家，所以舞会结束了就坐了最近的一班飞机回来，你拍戏拍完了？我们回家？”
是家啊。
张云雷亲亲她好看的额头，“走，回家去～”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十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