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蓝调情人

2、第二章谜一样的大堂经理

　　苏可可使出浑身解数终于逃出了三花脸的围攻，唉！他比1000个女生还难缠。看了这么一场耗费脑细胞的戏苏可可真的累了，那服务生和大堂经理真是可怜。咦，那不是刚刚的大堂经理？他竟开得起Volvo C70……
　　那大堂经理也看见了苏可可，很大方的上前：“苏先生，您好，刚才没能和您打招呼真是失礼。”说着伸出了手。“您好！”苏可可看出这位浑身散发着才气的大堂经理决非等闲之辈。
　　“可能刚才我真是怠慢了我的客人。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并没有约您的姐姐。怎么样，要不要我送您一程，还是说从上午玩到现在肚子饿了？”那大堂经理半开玩笑的说。这更令苏可可感到他的与众不同，“看来这位先生注意我很久了？”那大堂经理微笑颔首：“苏可可，21岁， Sure集团中电子部的核心领导人。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不知道呢。嗯，我还没有做自我介绍，真是不礼貌，我——宋景辰，大概30岁，无业游民。虽然刚刚才做这行。”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个三花脸包子叫他米斯特桑了(Mr.Song)，这位大堂经理还真是幽默，但看得出他——宋景辰不简单。“确实我饿了，刚好附近有一家不错的西餐厅，有兴趣吗？”“那可是我的老板梦寐以求的事呢?非常荣幸。其实从早忙到晚，我也早就饿了。”
　　餐厅里
　　“想要点什么？”宋景辰好像老朋友样的问。
　　“嗯。奶油蘑菇汤、西式水果沙拉、森林式牛扒配黑胡椒汁、Flamming coffee。你呢？”苏可可把看过的菜单递给宋景辰。
　　“嗯……意大利蔬菜汤、图兰多什蔬沙拉、香煎鲈鱼配柠檬黄油汁、Mazagran americanno。 ”
　　两位绅士优雅的用餐，立即成为餐厅那独特的风景。
　　“Guardi le stelle
　　Che tremano d\\\\\\\'\\\\\\\'amore E di speranza.
　　Ma il mio mistero è chiuso in me,
　　Il nome mio nessun saprà, no, no,……”宋景辰不知想到了什么自言自语的说。
　　“您在说什么？”苏可可问。
　　“没什么，很好吃的图兰多什蔬沙拉”宋景辰回答道，“‘照亮黑暗.如梦似幻,涨满着哀伤的人们展开明亮的翅膀,出现在每个人心中,入夜就生,天亮即死,世人苦苦哀求,渴望得到的东西’……”
　　“答案是：‘希望’——那是图兰朵公主的第一条谜语吧。您到底想说什么呢？”苏可可一针见血的问。
　　“没什么，只是……”宋景辰好像在犹豫什么。
　　“我印象中您不是这样婆婆妈妈的人。”苏可可直截了当的问。
　　“苏老板，当着您这位真人我也不说假话。宏威集团其实在以前也是个不错的公司。但好景不长，懂事中某些小人窃取公司控股，一味只顾赚钱，以致业绩下滑，近年来竞争剧烈，他们不从公司内部调整却请胡劲那样的□□分子负责要帐、处理公司欠款等事宜，破坏公司形象。……”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苏可可打量着眼前的人，“阁下不仅仅是一个大堂经理吧？”
　　“以前的以前当然不是，但以前是，以后不是。我22岁从美国留学回来后在宏威集团任CIO(Chief information officer)首席信息官，主管企业信息的收集和发布，但小人当道以来和宏威集团的业绩一样直线跌价。至于为什么对您说这些……大概我就是想告诉您我——不仅仅是一个大堂经理吧。”
　　“之后呢？您不会没有下文吧?”苏可可微笑着问。
　　“之后？……之后就是您苏老板的事了。Sure集团不是要收购宏伟集团吗？现已开始和江氏达成协议……”
　　“你是怎么知道的？！”苏可可警觉了起来。因为这件事绝对是公司的机密难道说公司内……不可能！那……他怎么会知道！
　　宋景辰似乎看出了苏可可的心事提醒道：“苏先生，请别忘了我的职业哦。”
　　“你……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看来我分析的不错！这件事果然是真的。”宋景辰微笑着说。
　　“看来你也很有一套。说吧什么条件？”苏可可拿出了老板的气魄。
　　“您把我当什么了？”宋景辰的脸上略有愠色，但仍带着微笑，“那只是我的职业习惯罢了，信息收集整理。”
　　“那我要买下这个信息！”苏可可进一步逼近。
　　“我是用这种职业能力赚钱吃饭，而不是敲诈勒索！您如果再这么说，我会认为那是对我职业道德和人格的——不尊重。”
　　几句话说得不卑不亢到很让苏可可感到刮目，但这样的人……
　　“看来我真该感谢上帝，您没有继续在宏伟集团担任任CIO……”
　　宋景辰脸上划过一丝无奈：“名马多骈死于槽枥。我也只不过发发牢骚而以，可能真如您所说我是个婆婆妈妈的人。”
　　“真的吗！”苏可可笑着说，“来我们公司如何？我虽不敢自比伯乐但也稍微懂一点管理。不时的引进一些外界新鲜竞争力量对公司发展会起到一些促进作用。啊……我没有任何不尊重您的意思，只是您这样的人到哪里都会对Sure集团造成威胁，所以，与其那样不如……Sure欢迎您。”
　　“‘沙丁鱼有个习性，喜欢密集群息，被捕捞上来之后常常因为挨得太紧而容易窒息休克而死。所以，挪威渔民出海捕沙丁鱼，每次都要在鱼槽里放一条大鲇鱼。鲇鱼进入鱼槽后，由于环境陌生而四处游动，到处挑起摩擦。而习惯群息的沙丁鱼受这个“异类”冲击，也会变得紧张起来，四处游动。这样就大大提高了捕捞上来的沙丁鱼的成活率。’这就是杰弗里·泰勒作品中提到的鲇鱼效应，当年日本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的创始人本田宗一郎就是用这种方法来激发员工热情和活力。”宋景辰自嘲般的笑着说，“只是当初本田从其他公司挖来的只是一个年轻的销售部副经理来担任本田的销售部经理，可是您苏老板挖来的是对手公司不用的CIO，真是一举两得，苏老板果然有一套。”
　　“只是不知宋先生是否愿意？”
　　“Sure一直是我所憧憬的，但认识苏老板的时机过于偶然，您真的没什么顾虑？”
　　“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宋先生应不会不知哦！”
　　这时服务生端来了苏可可要的 Flamming coffee。螺旋状的柠檬皮浸在白兰地中，点火后，柠檬的芳香扩散，白兰地慢慢滴落下来。这款高度戏剧化表演的咖啡引来了无数人惊讶的神情。
　　另一为服务生也端来了宋景辰要的美国马萨克郎Mazagran americanno。
　　宋景辰看着咖啡笑着说：“弗莱明咖啡(Flamming coffee)，是因拿破仑最喜爱的咖啡「咖啡布里野尔」「咖啡布里列特」而得名，配您真是很合适。看来我这杯美国马萨克郎也算是要对了，相传：很久以前，曾有位阿拉伯军人与法今发生战争而被困在阿尔极力亚城，当时得此咖啡支柱，才维系了生命。哈，其实我是典型的‘月光贵族’，车、房都带着款哪。”
　　苏可可把咖啡推向宋景辰：“那我们就合作愉快。”
　　“对了。”苏可可好像想起了什么，“今天被炒的那个服务生？……”
　　“您说他啊，那还真是个命苦的孩子。”虽然宋景辰用了极为夸张不符合自己年龄的语言，但苏可可似乎体会到了一种辛酸。
　　“怎么？”苏可可问。
　　“在某种意义上说他是才子！”
　　“某种意义？”
　　“其实，我对电脑尤其是高精尖的程序并不在行而我得工作又让我的电脑里储存了大量信息，结果有一天黑客侵入我的电脑，凭我的即使根本无能为力，心急如焚中送外买的来了，我自然没有好气。结果那个送外买的竟帮我搞定了黑客。好像比今天发生的事情更不可思议。这样的人才我当然想推荐到公司，但……那孩子曾经范过错，有过进劳教所的经历……事实上，他虽休学但自学了很多东西但即使那样社会也并不承认，他只能在酒吧为花钱买醉的人唱毫无意义的歌，或是在餐厅作服务生，或是……所以只能说他是某种意义上的人才。”
　　“你对他了解挺多嘛，看来和他挺熟，让他来我们公司吧，我们需要这样的人才。哦，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方筝。”
　　“呵——”苏可可忽然感到一阵心悸，“到底是为什么？”

　　Guardi le stelle 仰望繁星，
　　Che tremano d\\\\\\\'\\\\\\\'amore E di speranza. 它们的闪烁充满爱和希望。
　　Ma il mio mistero è chiuso in me, 然而我的秘密隐藏在心内，
　　Il nome mio nessun saprà, no, no, 我的名字无人知晓,无,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