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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我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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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灯灯先是吃了一惊,很快就手舞足蹈地笑:“嘿嘿,爸爸!好玩呀!”
姜扬笑着用下巴指指赵喜榕,对儿子道:“恭喜你妈妈得奖。”
灯灯笑嘻嘻地站起身。
他小脑瓜转了转,想不出要怎么恭喜,于是回忆了下自己经历过的欢庆场面,干脆拍起小胖手,脱口而出地唱道: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姜扬:……
服了你了。
赵喜榕回过神来,好笑地摸摸儿子脑袋。
她小声对姜扬道:“那个…只是个小奖而已……”
只是个含金量一般的新人奖。
姜扬把蛋糕放在桌上,桃花眼朝她笑:“哪里小了?那么多人想得,又有谁胜过了你?”
他知道她的努力和才华。
最早相识的契机,就是他对她那些手工的惊艳。
后来,他答应她四年绝不打扰,除了是一种退让和补偿,也是对她事业的小小支持。
他的姑娘,是最优秀的。
灯灯也笑着喊:“麻麻最厉害啦!”
喊完了,他就迈着小胖腿到桌边,围着蛋糕打转。
赵喜榕低头微笑。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她,要比得奖的那一刻还要高兴好几倍。
姜扬坐到她身边:“另外,我那个商场想请你做个东西,宣传上用的,不知道赵设计师愿不愿意接活?”
接了,她就必须跟他一起工作,长久住在这里。他还可以光明正大地给她很多钱。
一切水到渠成。他打的好算盘。
赵喜榕看他一眼,轻声道:“可以啊。”
“那一会去书房看看资料?”
“好。”
灯光下的她,此时无比温软。
姜扬用目光勾勒着她从额头到下巴的微妙曲线,越看越觉得心里美。
赵喜榕跟他对视一眼,立刻垂眸。
灯灯已经在桌边转了好几圈,他眨眨眼睛,提醒道:“爸爸,蛋糕好香呀!”
姜扬瞟他:“你只准吃一块,晚饭都吃过了。”
灯灯乖巧软声:“好的爸爸。”
蛋糕本来就是一格格的,不需要切。
姜扬给灯灯和赵喜榕各拿一块。
灯灯磨磨蹭蹭,小口小口地吃着,直到爸爸麻麻一起去书房谈事,他才啊呜一口把手里剩下的吞掉。
接着,小家伙瞅瞅书房门,确认没人发现他,就踮着脚迅速又拿了一块。
啊呜啊呜地吃掉。
好好吃哦。
几分钟后。
姜扬出来一看,发现桌上的蛋糕,只剩下了一格。
他挑起眉头:“姜灯灯!?”
灯灯的声音从玩具室里传来:“哎,爸爸。”
姜扬走过去,看着坐地上玩积木的儿子:“那些蛋糕呢,怎么不见了?”
灯灯连忙摆手:“它们自己不见的。我也不知道呀!”
“哦”,姜扬睨他,“自己飞走的吗?”
灯灯郑重地点头:“嗯嗯。”
小手却心虚地摸了把肚皮。
姜扬忍住打他屁股的冲动:“姜灯灯,我告诉你,你已经透支了,下个月别想再吃蛋糕。”
灯灯低着脑袋:“哦哦。”
等爸爸离开,姜灯灯站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自己的小包包跟前,踮着脚悄悄地打开。
其实他只是多吃了一块,其它的都偷偷藏在这里啦!嘿嘿!
可以慢慢吃,还可以分给小蒜他们。
灯灯高兴地掀开包口。
没想到,乐极生悲——
他手不小心一歪,小包包就一滑,啪叽摔下了桌。
再打开看去,蛋糕们全扑洒啦!
包里糊满了奶油!没法吃啦!
再想到爸爸说的下个月。
灯灯瘪瘪嘴,哇地一声哭出来。
赵喜榕和姜扬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匆忙赶来。
看见那一包奶油,才松一口气。
姜扬幸灾乐祸地笑。
灯灯瞅一眼爸爸,委屈地揪着衣角,哭得更凶了。
赵喜榕瞪姜扬,然后把儿子抱起来。
“蛋糕放冰箱才行,不然会坏掉的啊,就跟冰淇淋一样。”她笑着擦擦小家伙的眼泪。
灯灯一听,感觉这是在说自己笨。
呜哇呜,他本来准备收住的嘴巴,又加大幅度往两边一咧。
赵喜榕无奈又心疼,想了想,回房取出一个亲手制作的瓢虫木雕,放到他眼前。
“灯宝看看,这是什么?”
这东西,原本是想等下次算术学习后,奖励给小家伙的礼物,这会儿只好先拿了出来。
孩子刚好可以两手拿住的大小,总体形状圆润,刷了最安全的生态漆。
基底是几片厚叶,上头栖息着一只大瓢虫。
叶子边缘还有几个小按钮,把其中一个按一下,瓢虫的翅膀就轻轻摆动,还有声音从它嘴巴传出来:
“灯宝,你最可爱啦!”
“灯宝,你最可爱啦!”
“灯宝……”
再一按,瓢虫就停止了动静。
姜扬羡慕地凑过来,手指点一下瓢虫脑袋:“真不错,你做的?怎么不给我也雕一个?真不公平。”
赵喜榕白他一眼:“干嘛给你?”
“这是我哒,爸爸,你不许抢!”
此时的灯灯,早已破涕为笑,两眼亮晶晶,把木瓢虫一把捞进怀里。
他胖手指一按,瓢虫就又开始说话:“灯宝,你最可爱啦,灯宝……”
很像麻麻的声音哟!
灯灯美滋滋地听着。
这玩具可以反复录音。
赵喜榕笑着给灯灯示范操作,哪个按钮管录音,哪个按钮管开关。
小灯灯立即把蛋糕事故抛到脑后,胖脸笑成一朵花,自己一个人抱着瓢虫宝贝,玩得不亦乐乎。
他录上一句,就放个几十遍:
“灯宝最乖啦!”
“麻麻最漂亮!”
“灯宝好聪米哦!”
……
一屋子都是他的奶声奶气。
每次播放的时候,他还非要抱着大瓢虫,在爸爸麻麻眼前走一圈,得意地秀一秀。
姜扬本想跟赵喜榕多点亲密二人时间,就这么给小家伙不断搅掉。
等到他洗澡的时候,姜灯灯竟然变本加厉。
他把那玩具放在浴室门外,不停播放:
“爸爸,记得充冰淇淋!”
“爸爸,记得充冰淇淋!”
“爸爸……”
魔音灌耳,姜扬一晚上做梦都是这句话。
……
第二天,忙完工作后,姜扬一边准备去接儿子,一边开始思索,怎样才能不着痕迹地治一治他。
这时,赵喜榕通知他说,她晚上要请同事吃饭,会晚些回去。
姜扬把这个“晚些”,默默定义成“九点”。
可到了晚上九点半,还不见她人影。
姜扬打电话过去,接听的却是个男声。
刹那间,他心里控制不住地一跳。
随即就听那人说:“姜总吗?我祁墨言,正巧,我刚想找你——喜榕不小心喝得有点多,我送还是你接?”
姜扬心提着,立刻站起身:“我现在去接。”
又拧眉问:“她不喜欢喝酒的,怎么会喝多?”
祁墨言略带歉意地笑道:“他们玩了真心话,不回答就喝酒。”
还真是瞎玩。
姜扬皱眉道了声谢。
赵喜榕的酒品还不错。
姜扬接到她的时候,她安安静静,一没说胡话二也没撒泼,只是整个人晕乎乎地趴在桌上。
姜扬把她抱起来,她还知道警惕,歪着头迷迷糊糊地问:“你是谁?”
看清楚是他,她就双眼一闭,绯红着脸颊,乖乖地靠上了他肩膀。
这一靠,软软的,软到他心底。
一路上,她歪在后座里安睡。
姜扬把车开得极平稳。
回到小区,他停好车,背她上楼。进了电梯,赵喜榕才半醒过来。
她朦朦胧胧地睁开眼,脑袋在他脖颈边勉强抬起,口齿软软地问:“我,怎么在这里?”
姜扬从电梯镜面里看着她,挑唇笑:“谁让你喝的酒?”
“他们”,赵喜榕的脸颊蹭过他耳际,“他们问我,初吻……我才不说呢!”
她双臂柔软地搭在他肩上,杏眸半眯,嘟着嘴:“喝酒…喝,就喝!”
姜扬:“喝了几杯?”
赵喜榕手指抬了抬:“两杯……三杯?记不得了,你,不要问嘛!头疼……”
她整个人依赖在他背上,又软又轻盈,酒意让她平日的清冷和距离感都褪去,说话间,还沾着一点点娇意。
带着酒香的热气,轻洒在他耳边。
姜扬觉得,那醉意,仿佛也传染给了他。
他抬臂,将她身子往上托了托,偏过头轻声问:“喜榕,你喜不喜欢我?”
“嗯……?”
她没听清,脑袋好奇地往前凑了凑。
那樱唇就在他眼前,娇艳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