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给我亲一口》春台

12、刷刷

　　“你干嘛？！”
　　赵喜榕的心猛地往上提，手脚也跟着挣扎。

　　“嘘，别吵醒灯宝。”
　　姜扬牢牢地将人困在怀里，大步往客厅走。

　　下一刻，她就被他轻抛在了沙发上。

　　男人宽而有力的身子笼罩而来，赵喜榕心口鼓点急敲，她双臂环住自己，睁大眼盯着他。

　　姜扬却在中途停住。
　　一手搭住沙发背，一手抚上她弓起的膝头，他挑眉：“你是不是以为……我想对你……”

　　赵喜榕打掉膝盖上他的手：“不行！”

　　“哦”，他坐下来，坏笑，“不行就不行，我也没想怎样啊。”

　　又在戏弄她。
　　赵喜榕冷着脸，往沙发下挪。

　　姜扬却长臂揽住她的腰，挟着她靠拢：“说好要谈谈的呢？”

　　之前两人都忙。现在夜深人静，亲密世界，倒是个好时间。

　　“说话就说话”，赵喜榕搡他，“你别靠这么近……”

　　“不行，我胃疼。”
　　他无赖地进一步搂紧她的腰，还装作虚弱模样，把脑袋靠在她纤巧的肩上。

　　“有什么话，你先说，不过我提醒你，我胃不好，不能受刺激啊。”
　　他在她耳边强调。

　　赵喜榕顾忌着卧室里熟睡的灯灯，不好使劲发作。

　　她动了动肩膀：“别这样，你太重了。”

　　“哦，那我轻一点。”姜扬略微收了些力道，笑得若有意味。

　　于是赵喜榕又横起手肘，撞了一把他的肚子。

　　“嘶~”

　　她看着他，有点后悔：“……你真的胃不好？”

　　他笑：“那倒——没有。”

　　“你！”赵喜榕扬起拳头，小声呵斥，“你刚才还说有件事骗我，是什么？！”

　　姜扬捉住她的拳头，收在掌中：“还记得我以前说你没女人味吗？”

　　他在她耳际轻喃：“其实，我那时候第一次做春梦，梦的就是你。”

　　只是当时，他还不明白这叫喜欢。

　　他说话时的热气拂在耳边，赵喜榕红着脸一怔。

　　冷淡，Acup，怪力女，绝不可能是他喜欢的类型，睡一起只是意外……这些都是他说过的话。
　　难道也是骗她的吗？

　　姜扬握紧她的手：“你呢，有没有什么想告诉我？”

　　“……没有。”

　　“嗯？不是有话要跟我谈吗？”

　　其实他大约知道她想说什么，无非是不结婚但要孩子。

　　当年他们有了些友情后，她就说过，这辈子绝不想结婚生子。后来意外怀孕，生完孩子后，她也的确走得干脆。
　　只是终究心软，先是偷摸着拍灯宝照片，现在回来后还对小家伙那么温柔。

　　姜扬亲亲她的手背：
　　“孩子是你的，只要你想陪，我就永远不会阻拦，至于我嘛，床上床下，都任你随叫随到，反正我这么帅，你不亏，怎么样？”

　　前半句是赵喜榕想听的，后半句嘛……

　　“我不要你。”她使劲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还试图推他的脑袋。

　　“不要我要谁？”姜扬松开她，挑眉发问，“在外面认识谁了？说出来跟我比比。”

　　赵喜榕起身，疾步往房间走：“就不要你。”

　　他的心她看不清。
　　危险的东西她都不想靠近。

　　姜扬：“明明刚才耳朵都红了……别走啊，还没谈完呢！”

　　回答他的，是赵喜榕果断关紧并咔上的房门。

　　……

　　“刷刷刷，灯宝，刷牙，刷刷刷！”
　　“爸爸，懒猪，懒猪，爸爸！”

　　因为他身形高大，而沙发过小，所以姜扬适应了很久才睡着。
　　早晨的光线逐渐明亮，他在一阵含糊的儿歌调子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儿子白嫩的小胖脸凑得特别近，眼睛忽闪忽闪。

　　一滴大大的牙膏沫子垂落下来，啪嗒掉在姜扬的鼻尖，接着滑进鼻腔。
　　芒果和薄荷混在一起的怪味。

　　这小子，拿他当水池了。

　　“姜灯灯！”他半坐起身，迅速抹了一把脸，“我对你的父爱是有限的！”

　　这话爸爸说过不止一次。
　　灯灯听不大懂，但知道肯定不是好事。

　　他皱起小眉毛，袖珍牙刷半含在嘴巴里，歪歪脑袋，口齿不清地问：“哦，那怎么才能没线呀？”

　　姜扬揉揉微酸肩膀，搜寻着望了眼厨房里赵喜榕的身影。
　　然后低下头，摸摸灯灯发顶，小声诱哄：“很简单，你要经常充值啊。”

　　拥有儿童手机的姜灯灯，知道什么叫充值。

　　他眨眨眼，捂住自己的小裤子口袋：“可是，我没有钱。”
　　其实是有的，不过只有一张，还要留着买好吃的哩！

　　“不需要用钱啊。”
　　姜扬站起身，大步把小家伙抱进卫生间，悄声传授秘诀：“给爸爸充值，你只要跟妈妈多说说好话，爸爸的好话，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