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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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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哪吒,你和麦子是怎么认识的?
我不叫小哪吒,我叫路蔓蔓,麦子哥是我们北京歌迷会的会长,我们线下聚会的时候认识的。
对了,大叔,你叫什么名字?
舒童,你可以叫我童哥,别叫大叔了行不?
为什么不叫舒哥呢?
不为什么,因为我不想当开坦克的老鼠,最主要是我不需要贝塔。
哈哈,舒克和贝塔啊?童哥,我还是叫你大叔吧,因为你本来就是大舒。还有大叔,你能不能以后刮刮你的胡子,昨天扎着我了。
我尴尬的朝镜子里看了看我一脸沧桑的脸,还真是憔悴损容颜,一脸衰相。
尽管如此,我还是转头认真的对路蔓蔓说,你还是叫我童哥吧,估计麦子也不愿意你叫我大叔,因为那样我俩就会差辈了。
路蔓蔓一脸坏笑的看着我说,那不正好,以后我见了他就可以直接叫小麦了。
我突然发现路蔓蔓不光嘴唇红艳艳的美丽,她笑起来俩眼眯起来的模样也很美丽,可是我还是祈祷她别叫麦子叫小麦。
大学军训结束的时候,我们班级相约在校门外聚餐吃烧烤,那时候我们辅导员在军训的时候给我们指派了一个临时班长,是个北京当地人。而他也确实也把北京人的骄傲挂在了眼睛上,因为他的口头禅就是你们外地人怎么怎么样,而苏蓉那时候则被他别有用心的指派成了女生负责人。
当时私底下传言有人看见他俩在军训结束后的晚上钻过学校的小树林,而我打死也不愿意相信,因为那个北京人长得就真如历史书上北京猿人一样丑,而我们认为他唯一的特长可能就是普通话比我们好一些。我俩不在一个宿舍,他应该也感觉到我看向苏蓉时炙热的目光,因此对我充满了敌意。
当聚餐快结束的时候,他和苏蓉自觉地发扬主人翁的精神,挨着桌子给我们敬酒。到了我这桌的时候,他端着个啤酒杯不怀好意地对我说:舒童,你们山东人是不是天天吃煎饼卷大葱啊,我怎么每次走进你都有一股葱味啊?来我们北京吃羊肉串习惯吗?
坐我旁边的麦子却站了起来说道:装什么大尾巴狼,你爹在丰台乡下,也好意思叫北京人,顶多山顶洞人。还有我忘了是谁开学的时候骑着辆破摩托还以为是宝马车?
我看到北京猿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因为别人都没有资格说他的话,麦子可是地地道道的北京土著,而且开学的时候是扎扎实实开着豪车来报道的。
北京猿人无地自容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然后说了一句估计让他后悔终生的话:有钱什么了不起,还不是上这个破学校,还麦子,你就是叫海子也就是一个花钱买进学校的渣子,垃圾。
我没有听到北京猿人接下来说的什么,因为我只看到一个啤酒瓶被一下甩到了他脑袋上,然后才是满地的玻璃碴和血流满面的脸庞,可是有那么一瞬间我第一时间想的竟然是冲过去保护被吓得面色苍白的苏蓉。
麦子甩出的第二个啤酒瓶被我硬生生的用的胳膊接了下来,然后我却听到麦子说道:老子最讨厌别人叫我渣子了,还有你特妈的还敢侮辱我的偶像海子。
我强忍着胳膊上的疼痛问道:大爷,你还不喜欢别人说什么,你和我们说,我们改行不?
麦子楞了一下笑了笑说:我还最讨厌别人叫我小麦,弄得我跟个小兽一样。
班级好好的第一次聚会却成了一次恶性流血事件,这场闹剧的结局就是麦子赔了北京猿人很多钱,然后我俩成了好哥们,好到大学时代像是一双筷子一样,彼此绑定。
麦子在军训结束后,被我们民主投票选为了正式班长,而苏蓉还是俏生生的站在他身旁,做了班级的团支书。而关于她俩的传言又甚嚣尘上,我有一次偷偷地问麦子,你有没有和苏蓉钻过学校的小树林。
麦子则一脸玩味的看着我说,你怎么不问苏蓉去啊,她想的美,可是老子不愿意。
我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当他说的是玩笑话,多年之后,我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大叔,你怎么傻了啊?我看到我眼前一个俏生生的小手。
麦子曾经说我早晚死在开车的时候走神,我还骂他说的晦气。
大叔,我能不能换首歌听啊,我心情不好,不想听痛仰。
为什么啊,你不是喜欢痛仰吗?不为什么?
我看到路蔓蔓一首一首的开始换歌曲,可是每首都听不过十秒钟。
这是什么歌,大叔?
水妖!许巍的水妖。
大叔,你喜欢水妖吗?
我没有说话,而是沉浸在许巍沙哑的声音里,我其实想说我不喜欢水妖,我喜欢水仙。
这冬天充满阳光可我依然迷茫
我听到你的歌声随风飘荡
你站在水的中央让我充满幻想
你让我进入水底长发会永远不脏
这诱惑让我向往这歌声给我幻想
我却总回头留恋岸上风光
你站在水的中央让我充满幻想
你让我进入水底长发会永远不脏
这诱惑让我向往这歌声给我幻想
我却总回头留恋岸上风光
这夏天没有阳光我还站在岸上
河水已经干枯不再流淌
听不到你的歌声只有风声在响
看不到你的身影今昔梦在何方
无所谓什么坚强无所谓什么悲伤
我从来都是这样没有方向
这夏天没有阳光我还站在岸上
河水已经干枯不再流淌
听不到你的歌声只有风声在响
看不到你的身影今昔梦在何方
无所谓什么坚强无所谓什么悲伤
我从来都是这样没有方向
大叔,过几天是我们学校的中秋晚会,我有表演节目,你来看吗?
我记得那天路蔓蔓好像跟我发生过邀请,可是却被我当成了耳旁风,因为那时候我正在翻钱包给路蔓蔓拿一千块钱,当路蔓蔓接过钱咧嘴和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却在思考路蔓蔓不会真是一个妓女吧?可是她和我说她是纯洁无暇的处女,有一瞬间我看她背影貌似成了迷幻地水妖。
过了几天,当麦子在我楼下不停地按动车喇叭的时候,我还在回味路蔓蔓倒地是处女还是妓女,她要不是妓女,为什么会跟我要一千块钱,她要不是处女,为什么那揉皱的卫生纸上有一抹鲜艳。
我脑子里一个美丽的仙女就在水面跳着孤独的芭蕾舞,可是当我仔细看去的时候,我却发现一个同样美丽白发披散的水妖蛰伏在水底,而他两个的面孔却好像是一个。